民间鬼故事播音糖糖5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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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间鬼故事播音糖糖第一篇-蝶怪

雍正初年,北京城有个年方二十余岁的书生名叫张赟,他有一个好友杨君在易州(河北易县),两人自幼皆为同窗,相互间情谊深厚结为莫逆之交。这年七月初七是杨君老父的六十寿辰,杨君写了一封书信托人捎给张赟,请他来为自己的父亲祝寿。张赟接到信后就按惯例准备好一份重重的贺礼,早晨天还未大亮便骑上家里的小毛驴出发前往易州贺寿。待到路经房山的时候已是日头西沉,天色将暮,此时他忽听身后马铃叮当作响,回头一看却见一人骑着白马疾驰而来,经过张赟面前的时候,此人忽然勒马停了下来,随即向张赟拱手问道:“请问兄台,去易县杨村怎么走?”张赟抬头看去,见此人生的方头阔面,身材魁梧,再一听所问之地恰好又是自己要去的地方,于是便热情的对他说道:“真是巧了,我也正要去易县杨村,你若不急的话就同我一路吧。”此人一听大喜,双手抱拳道:“如此甚好,那就有劳您了。”当下两人便一起赶起了路。

路上这人自称名叫张雁南,也是北京人氏,住在绳匠胡同里。张赟听罢便随口问道他去易县何事,张雁南说他有一个中表亲在易州,名叫杨君,此去正是给他的老父贺六十大寿,张赟一听觉得这真是“巧她爸打巧她妈,巧急了”,于是忙道自己和杨君是金兰之交,此次也是去贺寿。两人一听彼此皆喜,都说这一路有人相陪不再寂寞了。一路二人说说笑笑的又走了片刻,原本他们是并肩一起前行,可是不知不觉张雁南就慢慢走到后面去了,等张赟停下等他,方才一起前行,可过不了片刻,张雁南又远远落在了后面。如此反复几次之后张赟便觉得有些奇怪,因为张雁南骑的是马而自己骑的是驴,按理说应该马比驴快才是,为何张雁南却老是落在后面?想到此处他便对张雁南道:“兄台所骑骏马非凡,必然脚力强健,可先至前方一边休息一边等我。”张雁南道:“如此甚好。”可是答应归答应,他却故意磨磨蹭蹭,不一会又远远的落在张赟后面。

时当所经之处比较荒凉,经常有强人盗贼在路上杀人越货,张赟见状不由心里打起鼓来,看此人鬼鬼祟祟,形迹可疑,莫非不是什么好人而是强盗不成?再一想此时路黑人稀,若他突然发难,想我一介文弱书生如何抵挡,最后恐怕必遭其害啊。心中所想,手上不由扬鞭轻打驴臀,加快速度一路当先。走了片刻之后,开始还能听见身后隐隐约约的马玲声,再走了一盏茶的时刻连铃声也听不见了,张赟此时才感微微心宽,他回头望去,想看看张雁南是否还跟在后面。此时天色擦黑月色朦胧,只见身后白马依旧,远远看去似乎张雁南的头悬在在马下,面目模糊口吐黑气,双脚踏空而行,伸出的舌头有一丈多长,颜色猩红状若朱砂。张赟不看则已,一看当时就吓的魂飞魄散屁滚尿流,这可比碰到强盗还让人恐惧万分,但是此刻路上除了他们一个行人也没有,周围也不见村庄灯火,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他只好强忍惧意,使劲抽打着毛驴,加快速度向前奔去。

这一路失魂落魄胆颤心惊,张赟再也不敢回头去看,好在又走了一个多时辰,终于远远看见了杨家的宅院,而杨君和他的家人也早就站在门前等侯着他,张赟见状强打精神疾驰过去,与杨家人还没寒暄两句就听后面马玲声声,转头一看,原来张雁南也策马赶到了,只是他的面目如同常人一样,并无什么异常,反而一见张赟就笑道:“兄台路上走的如此之疾,我差点就追不上了。“张赟听罢脸色煞白,胡乱找了个理由推脱过去,当下将杨君拉至一边,悄声向他问道:“此人究竟是谁?”杨君笑道:“这是我的表兄张雁南,住在在京城绳匠胡同,是个银匠。我本没有请他,不想他还能记得老父的寿辰,特地赶来祝寿,也是机缘巧合,让你们在路上相见才能一起来此啊。”张赟听罢这才稍感安心,于是怀疑是不是自己路上疲惫,以至于头晕眼花看错了。杨君将二人让进家中,随即沽酒做饭招待来宾。张赟本来酒量不好,兼之路上受了惊吓,也没有什么食欲,滴酒未沾,只草草吃了几口饭,而张雁南一边大快朵颐一边大碗喝酒,甚是豪爽,待酒足饭饱已是二更时分,此时众人皆困乏不堪,杨君便安排张赟和张雁南一起住在偏房里。

民间鬼故事播音糖糖第二篇-我会回来的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村里的祖宗祠堂内悬挂起一口异常硕大的棺材,每一位村长上任之初,都要在祠堂内对棺材进行祭祀。在我上高中走出大山的那一年,大伯家的儿子任九成了新村长,正因为如此,我第一次见到了那口神秘的棺材—一半高的房梁上,十几条拇指粗细的铁链将棺材捆得牢牢的,那黑黢黢的棺材上还贴着数张黄符,看起来鬼气森森的,让人不寒而粟。

我一边给兰若曦讲述悬棺的事情,一边推开了自家院门。父母听闻我要带女友回家,正满头大汗地预备饭菜,他们看到我和穿着复古粉色旗袍的兰若曦时先是一愣,继而才把我们拉进屋里。

看他们的脸色似乎不太对劲儿,我开玩笑地问: “怎么了,难道对若曦不满意吗?”

母亲目光闪躲地看着兰若曦,然后说: “村里出事了,前几天祠堂不知道怎么回事,房梁塌了下来,那口棺材被震开了。从那以后,村里就传说有个女鬼跑出来到处害人,已经有好几个人失踪了。有老人说,是那个女人回来索命了……”

我听得一头雾水,刚想问什么女人索命,就在这时,在院子里和父亲说话的兰若曦忽然像见了鬼似的一声大叫,我奔出门去,兰若曦颤抖的手指着院门外的大槐树,我顺着她的手指望去,只见高大茂密的槐树枝桠里一双人脚正随风飘荡、时隐时现!

我陡然一惊,忙跑过去站在树下向上看,只见一具已风干的血红色尸体直挺挺地挂在树枝上,而这具尸体身上的皮竟然被扒了下来!

表哥任九现在已经成了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他脑门上沁着密密麻麻的冷汗,看到我只是敷衍了两句,便叫人把那具恐怖的尸体抬走了。因为尸体全身的皮都被扒了下来,所以都不知道死去的是谁。

晚上,兰若曦在我身边小声啜泣着,她后悔跟我来到这样一个闭塞的村里,还碰到这样晦气的事,吵着明天一早就要坐车回城里。把她哄睡后,心烦意乱的我走出院子,想到院子里抽支烟,缓缓神。

刚点燃烟没抽几口,忽然听到院门外有“窸窸窣窣”的声音,好像有人正用手抓门,夜半的寂静让那声音显得很鬼祟。我悄悄地从门缝中向外看,看到一个上身赤膊、下身穿了一条褐色裤子的男人正伸手在门上抓挠。(鬼大爷:转载请保留!)

我猛地一下拉开了门,借着清冷的月光,我看清门外的人居然是小时的玩伴三喜,他抬起头来木讷地看着我。我笑着说: “三喜,大半夜的你怎么来啦?白天没见到你,这个时候想起来找我了?”

他目光有些呆滞,好像瞳孔的聚焦不在我身上,我顺着他眼睛盯着的方向看去,他在看院中挂着的那件粉色旗袍。我有些不快,想要赶他走了,便说: “这么晚了,有话我们明天说吧。”说罢,我双手将院门关上,从渐渐变窄的门缝中,我看到三喜那张呆滞的脸上,居然隐隐显现出一种阴森的表情。

第二天直到日头高照我和兰若曦才起床,院门外不时传来男女的哭嚷声,我对兰若曦说: “你先在屋里待着,我去看看又出什么事了。”说罢我连背心都没穿,就走出了屋子。

院外,一群男女围成一圈,将一个中年女人圈在中间。那个女人对着茂密的槐树一个劲儿地哭喊着: “你……死得冤啊……儿你……死得冤啊!”

拨开人群,我看到瘫坐在地上的女人居然是三喜的娘!我脑袋“嗡”地一下就大了,从旁人的只言片语中,我知道昨天上午被发现吊死在槐树上的尸体居然是三喜!这怎么可能?难道昨夜是三喜的鬼魂来探望我了吗?想到这里,我感到头皮阵阵发麻!

我走回家,正看到兰若曦穿着我的衬衣呆立在院子里,她瑟瑟地对我说: “庄镇,我的那件旗袍不见了。”

我猛地想起昨夜三喜那呆滞却充满欲望的眼神,难道鬼魂偷走了那件旗袍?

因为那件粉色旗袍的意外丢失,倒让兰若曦改变了主意,她说: “那件旗袍是我最喜欢的一件衣服,要不是因为见你的父母,我才舍不得穿呢。不把它找回来,我哪儿也不去了。”所以我们只能放弃了头天的打算,在家里住下来。

随着村里的谣言愈演愈烈,我也渐渐知道了一些事情。原来祠堂内那口棺材里葬着的是一个外乡女人,几十年前被人贩子拐卖给了当时的村长——如果按辈分细数的话,我应该叫那人四爷爷。当时那个女人在嫁给四爷爷后生下了一个男婴,而她因为心怀怨恨,所以在孩子出生不久,就抱着孩子在家里点燃了一把大火。大火不仅将她和孩子烧死,四爷爷一家人也都没能幸免。后来村里人在原址建了一座祠堂,又把十几具残缺骸骨入殓到一口棺材内,为了不让邪祟入侵,他们在棺材外还封印上了符咒,就此将那女人和四爷爷一家的屈死之魂禁锢在了祠堂内。

而前不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祠堂坍塌导致棺材被震开,遗骸散落一地。村长任九认为这是大凶之兆,所以将这些骸骨埋葬在了山里。但恐怖的事情还是开始接二连三地发生,很多村民莫名失踪,最后又被发现,而被发现时,他们身上的皮都被扒了下来!

得知这一切后,我感到背脊一阵阵地发寒。我没敢对兰若曦讲起这些事,生怕吓到她。又因为害怕父母误会,我也没对他们说要马上离开。看来我们在村里还要再住几天,希望在这段日子里村里能消停一些。

“喂,晚上要不要出去转一转,说不定我们能捉到偷我衣服的贼呢!”兰若曦恨恨地说。

我有点恐惧地回道: “你不知道最近村里闹鬼吗,我看还是不要出去了。”

兰若曦有点儿不高兴了: “哼,就知道你是胆小鬼,你要知道,那件衣服对我很重要,要是找不到,我恨死你了!”

没有办法,我只能答应她的要求。到了晚上,家家户户紧闭院门,而我和兰若曦走在空荡的石板路上,像无头苍蝇似的到处乱撞。

“不能再往前走了,那边是一片乱葬岗。小时候大人吓唬我们小孩子都说,要是不听大人的话,就会被丢到那里呢。”不知不觉我俩竞走近了靠山的一段土路,这时我才回过神来对兰若曦说。

民间鬼故事播音糖糖第三篇-雨巷书缘

早年间,林川城里有一落魄书生张相,年方26岁。因父母双亡家境贫寒,尚未婚配。张相性喜收藏古书旧币,为生计故,于城中开了一家雨巷古旧书社。

那年夏天,一连数日阴雨绵绵,本就萧条的雨巷古旧书社因雨愈见清淡,张相对此也不甚在意,每日里便借了这雨中的清静或伏案攻读诗书,或摆弄古币旧玩。

这天傍晚,缠绵的小雨忽而一改往昔的温柔,淋漓尽致地在天地间宣泄。大雨倾盆中,整个大街上静悄悄的没有人迹,只有哗哗的雨声在撩拨着人的愁绪。忽然,从小巷中走来一位袅袅婷婷的女子。她手执一把油纸伞,走进古旧书社。

张相见有人进店,略一点头算作招呼。女子也嫣然一笑,放下纸伞,径直向书架走去,然后埋头翻动那些雨中寂寞多日的经史子集。许久,女子终于挑中了一本《聊斋志异》,留下一张纸币,撑起油纸伞,消失在茫茫雨雾之中。

当夜,张相关门打烊,点数寥寥的几张钞票,竟然发现有一张冥钞。不由好生纳闷,却也想不出是何时所收。此后,女子每日必来,女子走后,张相的钱就会多出一张冥币。张相向来胆大,也不相信鬼神之说,疑女子有意捉弄于他。

这天夜里,女子又来买书。当她付钱后准备离开时,张相开口说道:“姑娘且慢走,在下有一事不明,欲向姑娘请教。”他一边说话一边从钱箱里取出一叠冥钞。女子见状,也不慌乱,轻移莲步坐到张相的对面,说:“素闻公子以卖书写文为生,小女子仰慕已久,又无由接近,故而出此下策。只是小女子有一事相求,公子能为奴写文以记吗?”

“愿闻其详。”张相道。

女子悠悠叹了口气,说出一件往事。

我是南关平氏,名唤玉婉。早年也是书香门第,后家道中落,无力买书赏读。本城有一名士,酷喜藏书,在京为官多年,告老还乡时携书万卷。后又多方搜集,于家中建一藏书楼,名曰一天阁,闻名四方。可楼主性格怪僻,只藏书而不外借。我欲至一天阁观书更无异于痴人说梦,常常为此耿耿,抱恨深闺!

楼主家有三子,两子已成婚配。唯小儿因幼时生病成了残疾,双腿不能走路,虽年近而立尚未娶亲。奴家听说后,便苦苦哀求父母大人,请人做媒,愿嫁楼主之子为妻,楼主一家自是喜出望外。然而他们又怎么知道,我只是为他家的万卷藏书而嫁呢?

然而,上天好像有意捉弄于我,就在我嫁过去的当日,新郎未入洞房便暴病而亡。喜事办成了丧事,一家人自是悲悲戚戚。我因与之无太多情感,并不觉有甚悲伤,只是梦想有朝一日能登阁观书。在后来漫长的日子中,才知道不仅我无缘登阁,就是大哥二哥两家人也不能随意进入。公公把藏书楼用了两把大锁锁了个严严实实,钥匙贴身收着,还派了人专门看守。

在守活寡的寂苦日子中,登阁观书成了我梦寐以求的心愿,哪怕只是一睹那万卷藏书也死而无憾!终于在一个寂寞的雨夜,我偷偷登上了一天阁,借着哗哗雨声的掩盖,意欲撬窗进阁。不料一道闪电照彻大地,也照见了我的身影。看阁人大喊一声:“谁?”我心慌意迷,急欲逃走,却一不小心失足坠楼而亡……

张相久久凝视着眼前的女子——应该说是鬼魂,不仅没有感到丝毫害怕,相反敬重、惋惜诸般情绪油然而生,于是对她说:“你若爱书,尽管随时来拿!”平玉婉却从身上小心翼翼地摸出几枚铜钱,说:“承蒙相公见爱,数日来多有打扰,颇觉过意不去。这几枚铜钱是母亲当年所留,就赠与相公做个纪念吧!”张相公接过一看,却不由大吃一惊!

原来,这几枚古钱竟全是收藏界有谱无物的珍品,他忙推辞不受。女子说:“这古钱对我来说已一无用处,若能使之造福穷苦读书人,也算功德圆满吧!”

之后,张相将古币逐一拍卖,将雨巷古旧书社扩大规模,整饬一新。自此,张相店内生意兴隆自不用说,对于那些囊中羞涩的读书人还慷慨赠书,一时名震林州。

林州人都知道张相有个心地善良、容颜秀丽的妻子,却很少有人见过她,他们又怎么知道他娶的是鬼妻呢?

民间鬼故事播音糖糖第四篇-山鬼_民间鬼故事_鬼大爷故事网

第一章 半夜惊魂

故事发生在浙东丘陵的一个偏远的小山村,改革开放的春风虽然给广大的农村虽然带来了致富的好路子,但不得不承认,也带来了许多丑陋的思想,淳朴善良已不再是这个年代的农民所具有的品质了!

这个小山村的村长叫赵金富,别看他整天吊儿郎当的,三十好几还娶不上媳妇,可人机灵着呢,以前在居委会混,也不知怎的和大队书记、支书都熟得很,改革开放的号角没吹几年他就回村任村长了;本来大家还颇有不服,尤其那被挤下台的老油条,整天摇一把破蒲扇,坐在村口,又是骂天没眼,又是骂梁不正,而赵金富一脸无赖的样子,也不生气,嘻嘻笑道:“我这可是子承父业,您还有什么看不过去的吗?”

“呸!承个屁,跟你老子一个德行!现在可不是文化大革命了,你还想喊喊口号就混下去啦?”老油条膀子一抹,在胸口上搓出个泥蛋来。

赵金副依然嘻嘻笑道:“这是什么世道呢,我金富自问比你老人家清楚,你这一辈子去的最远的恐怕就是小县城吧?见过电视机吗?看过四五十层高的大楼吗?外面的人现在抢钱都抢疯了,手里一抓一沓钞票,你见过吗?”

老油条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但围观者已如堵,便嘘他道:“钞票是人家的,又不是你的,你眼红什么?有本事自己去挣啊,回这穷地方来当什么村长呢?毛都还没长齐呢”

众人也都哄笑起来,赵金富也不多说话;没想不几天,上面来人给村里通了电,并做示范点使用呢,这可是十里八乡唯一给农村通的电,大事啊,围观的人都啧啧称奇,知道情况的也都纳罕,这唯一一个指标竟落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

村里人自然知道这是凭了金富和上面的关系,而人一旦得了好处,你就是作奸犯科、杀人放火,他也不会多管!

此时,正值金秋十月,临近的几个村都想在农忙时往这儿搭个电,所以百般献殷勤,讨好小小村长赵金富;而赵金富同志向来闲暇有余,热衷此道,今天在小李村打一圈麻将,明天在小王庄喝个三道酒,凡是有求他必应!助人为快乐之本嘛,阶级同胞应该相互帮助!

这不,今晚他又在仙桥寨喝了个酩酊大醉而归,群山迤俪好象女人的胸部一样,金富觑着小眼睛数道:“一对,两对----”他打了个饱嗝,又向近处的稻田看去,金黄色的稻谷在昏暗的月光下并不太好看,风一吹好象黑色的海浪,要把这微如草芥的生物一口吞了。蛙声此起彼伏,金富想:等割了稻子,抓些青蛙吃吃,书记和支书肯定喜欢!

他沿着田埂一路跌跌撞撞地往家里爬去,嘴里还哼着小调:“大姑娘呦,屁股大哦,奶子圆哦——”

渐渐近了村子,那些黑黢黢的山峦也更近了,面目清晰起来,原来如此的可怕,倒把金富吓了一跳,酒也醒了半分,左右瞧瞧,还以为是自己走错了呢!

民间鬼故事播音糖糖第五篇-照影蛊

上世纪80年代初,浙江绍兴某中学里有个名叫盛丹丽的女生,成绩一向数一数二。她高二那年,有一次学校组织秋游,去的是本市的鉴湖。

盛丹丽性格文静,并不爱打闹,就和几个要好的女同学一块儿在湖边闲逛。正走着,忽然听到身后有人说:“请问,你叫盛丹丽吧?”

盛丹丽扭头一看,却见身后站了个男生。这男生长得高大帅气,虽然衣着朴素,但浑身上下收拾得很整洁,让人看了顿生好感。于是,盛丹丽回答:“是啊。”

这男生说自己叫陈清彦,听说盛丹丽是学校里成绩最好的同学,想向她请教几个学习上的问题。

盛丹丽性子好,旁人有什么问题,她都乐于回答。刚讲了几句,陈清彦突然说:“你有根白头发,我帮你拔了。”说着,便伸手拔了根头发。

盛丹丽吓了一跳,边上的女同学也呵斥道:“你这人怎么这样?”遂将陈清彦赶开了。

过后,那女同学说陈清彦是隔壁班新转来的学生,听说是湖南人,体育还不错,不过成绩挺差,先前一次小测验还考了个全班倒数第一,因此私底下人们都说他是“绣花枕头一包草”。

秋游过后没几天,就是期中考试了。这年的期中试卷难度特别大,很多人都考得叫苦连天,盛丹丽也觉得棘手。不过考完后成绩公布,她又是全年级第一。但公布成绩后的下午,班主任却让人来叫盛丹丽去办公室。

盛丹丽有点惴惴不安地到了老师的办公室。一见她进来,班主任就掩上门,低问道:“盛丹丽,你老实说,昨天的试卷你是不是给别人看过?”

盛丹丽听得莫明其妙,说昨天考试很难,自己做完试题,时间也快到了,都没能再仔细检查,哪有时间给别人看?班主任听她这般说,也只得叹道:“难道他真的一下子考这么好了?”

盛丹丽问到底是怎么回事,班主任说是因为隔壁班那新来的陈清彦的事。陈清彦这次考试也不算太好,不过已经排到了班里中等偏上。他前一阵子测验才考了个全班倒数第一,一下子进步这么多自是让人狐疑。

陈清彦的班主任仔细看了他的试卷,却发现了个疑点,陈清彦的试卷并没做完,但卷面十分整洁,几道题做得清清楚楚,甚至未免太清楚了。

其中有一道难题,全年级做对的也只有十几个人,他居然写得一点都没错,下一题相对简单些,他却一字不写。

他的班主任就怀疑他是抄袭的,于是和几个班主任将十几张做对了那道难题的试卷查验了一下,发现陈清彦解题的步骤居然和盛丹丽一模一样,再对了下,陈清彦做出的其他几道题也正是盛丹丽做出的,而且步骤亦是全然相同。

他们断定陈清彦是抄了盛丹丽的试卷,可是他和盛丹丽不在同一班,考试中间也没有出去过,究竟是怎么抄袭的呢?唯一的可能,就是盛丹丽把答案偷偷传给他了。因为陈清彦长得颇为英俊,两个班主任怀疑盛丹丽与他早恋,所以才会如此帮他。

可是问了盛丹丽之后,看来也绝无这个可能。因此两个班主任虽然极为怀疑,但也不能就断定陈清彦是抄袭的,只能约定以后考试定要加强对他的监督。

之后又测验了几次,每次陈清彦的试卷总是与盛丹丽雷同,但无论如何都发现不了他抄袭的证据,两个班主任又气又急。好在陈清彦也有自知之明,每次都保持在中等的程度,倒也没让班主任难堪。

不知不觉,一个学期即将结束了,所有学生都在紧张地准备着期末考,盛丹丽也不敢怠慢。只是女孩比男孩多了一件麻烦事,就是每月要来的例假。

考试那天,盛丹丽的小腹痛得如同刀绞一般。等考完最后一门课,她痛得再也支持不住,在考场上晕倒了。监考老师大吃一惊,忙把她扶起来送往医务室。刚出门,隔壁班也是一阵乱,也有个人晕倒在考场上,正是陈清彦。

居然晕倒了两个学生,老师都很慌张,校医检查了一下,说盛丹丽是寻常的痛经,陈清彦则怀疑是急性阑尾炎,需要马上送医院急救。

这时,盛丹丽的父母闻讯赶来,见她已经好多了,正要带她回家,突然有个中年人急匆匆过来,问道:“你是盛丹丽同学吧?”

盛丹丽说是,中年人长嘘一口气,说:“盛同学,我是陈清彦的父亲。你千万要帮忙,给我一根你的头发救我儿子。”

盛丹丽的父亲在一边十分气恼,呵斥道:“你这人在胡说八道什么,我女儿和你儿子有什么关系?”中年人却又说不出什么,只是坚称盛丹丽若不给头发,那陈清彦便要痛死。盛丹丽很善良,见中年人急得汗都下来了,便拔了根头发给他。

中年人千恩万谢地走了,过了一会儿,却见他带着陈清彦过来了。陈清彦本来痛得面无人色,此时却已浑若无事,但一脸尽是羞愧之色。

盛丹丽只觉得莫明其妙,问他们到底是怎么回事。中年人犹豫了一阵,才道:“这小子,不知好歹,为了考个好成绩,竟然给自己下了照影蛊。”

原来照影蛊是流传于湘西一带的一种秘术。取得对方的毛发后以之施法,自己做什么,对方便亦步亦趋,照做不误。这本是一种害人的邪术,但陈清彦却将之反用,这样考试时盛丹丽的一举一动,他都能完全复制出来。

陈清彦拔了盛丹丽一根头发后,平时都下着禁咒,只有等到考试时才解开,考完后便立刻中止。正是凭借此术,他接连几次考试都考得不错。因为施术时他只能按照盛丹丽的动作来行动,想故意做错都不行,所以只能做一半,以防成绩太好引起老师注意。

只是这一次,盛丹丽强忍痛经考试,陈清彦也是一边做试卷一边痛得死去活来。他是男孩,原本不会痛经,结果这疼痛便无休无止,根本不能和往常一样中止。若不是他父亲及时赶到解除了照影蛊,说不定真会活活痛死。

这事有些匪夷所思,盛丹丽的父母也听得目瞪口呆,问中年人怎么学来的这种秘术。中年人却欲言又止,只说这是家传,本来以为到自己这代就已断了,没想到儿子居然偷偷学了去,说完便告辞离去。

第二天,陈清彦便退学走了,也不知道去了何处,想必是中年人自觉行藏已露,留在这儿只会给旁人带来麻烦。

陈清彦用邪术来应付考试,倒并不让人感到意外。那个时候,考大学几乎是改变命运的唯一途径,孩子又不懂事,才会什么都想尝试吧。

以上就是民间鬼故事播音糖糖的全部内容了,如果你想了解更多关于民间鬼故事播音糖糖的相关内容,请关注我们的网站恐怖故事大全网。鬼,又称亡灵,传说是死亡所留下的的魂魄,常被认为是死人的幽灵。在如今日益千篇一律的生活里,人们的生活节奏越来越快,人们需要感官上的刺激,于是便有了鬼故事这种文学消遣。当然故事都是虚构的,大家别当真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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