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鬼故事乡村5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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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间鬼故事乡村第一篇-现代聊斋之赶尸

既然科学要探索,必定真实!

湘西,交通不便,行路非常困难。一次跟旅游团出游,行至半路,突发奇想,与旅游团不辞而别,趁休息之际,独自踏上了蜿蜒的山路。

山路隘险,不通车马,一路走马观花,不觉已行至半山腰,天色也随之暗了下来,回头看看旅游团早已行远,路苍茫,不免有些悔意。只有继续赶路,约过半个时辰,突然看见不远处有灯火,不由得喜出望外,三步变两步行至门外,果然是一家旅社!

进了门,掌柜只抬头看了一眼,便又扒拉起算盘珠,小二也不过来招呼。不象是店大欺客呀,因为店里并没有旅客,只有小二不停的抹擦着被油渍得光溜溜的餐桌。都睡了?刚六点。无奈,去和掌柜打招呼:老先生,我要住店。他的手停在算盘上,第二次抬起了头:“住满了”“不会吧?”“预,预定完了,一会就到!”“几个人?”“不少”难道是我们的旅游团来找我了?别自做多情了。“行行好,我是来旅游的,掉队了”“不是不留你,有特殊情况!”“乡领导?”“不是~”“县里一把?您这地方绝!发财……”我嬉皮笑脸。“行了行了……二狗子,把他带二楼那间小屋去”大饼脸冲我一扭:“赶紧睡!明儿爱几点起几点起,快去!”我咽了口唾沫:“还没吃饭了~”一个手指头指着我一边喊:“二,二狗子,看,看后边还有嘛吃的。”他妈的,我说不爱说话呢,原来是个磕巴。饭上来了,俩馒头,一碟咸菜。“我有钱,把给一会来的人准备的酒菜给我匀点儿”我张狂的说。“乐,乐意吃吗?”

我啃着馒头,进来了七八个人,除了一个布衣外,其余的人均为绫罗,奇怪的是这些人木纳的很。在布衣的带领下,一杆人等纷纷上了楼,片刻,布衣下了楼来,一样,两个馒头一碟咸菜。二楼单间,头儿们在那用餐,吃馒头这位可能是导游。我想。

饭毕,我径直上了二楼朝事先为我安排好的小屋走去,一进门,就闻到一股浓浓的霉气,地上积着一层厚厚的尘埃,看似许久都没人住过一样。屋里只有一张木板床和一床黑不溜秋的棉被。辗转反侧至半夜,也未能入梦。

起来去方便,旷野上月朗星稀,天正处在黎明前的黑暗中,空气却格外清新,虽冷,却不愿回去,行至二楼走廊,气愤夹带着好奇,逐想看看‘县长’的包间,轻推,门没有反锁,借助月光,屋里并没有餐桌,同样的板床,同样的霉味。布衣的房间?可床上分明几个人;另一间,下一间,皆如此。不大的小店已没有其他房间。我有点怵。不弄明白,我想我的后半夜会不好过,问磕巴?找没趣吗?索性推门进去,大凡四五个人住的房间,即便没有火,也会有一丝暖流,这里却没有!还不如我的柴房!走近,全都和衣而睡,嫌冷?全都没有盖被,确切的说床上没有被。绸缎的衣服在月光下分外灿烂,寿衣,太平间……我不敢往下想,越是嘀咕眼睛不又自主的朝他们身上打量,该死的眼睛,每个人的头上都盖着一条枕巾。光当!脸盆架倒了!我踢的。邦!门反锁了!风刮的。出汗了……掀开枕巾,半张着眼睛,诡异的笑,分明是死人!稍是镇定:就是刚才进来的那几个人,绝不会错!扒拉扒拉,没动静。不怕!这是黑店,他们是受害者,不会伤害我。宁遇死人,不遇土匪。借助一丝靠自我安慰得来的勇气,夺门而出……

是夜,天绝没亮,外面有动静,好象离我越来越近,是死尸?还是土匪?有人说话,很清楚,但听不见说什麽。这个劲儿太难受了,**窗户移去,打开一扇,没觉得冷,是磕巴,站在店口,布衣向他拱手,难道是他们合谋?思绪之间,惊人的一幕出现了,那几个来时的人——刚才的死尸,又在布衣的带领下,缓缓的离开小店!丁零!丁零!声音由远而近,凄惨,刺耳。布衣手里好象拿个铃铛。绝不可能,我来到走廊,又进入刚才的房间,空空如也……枕巾依旧在,盆架还倒着。

可能我吓神经了,产生了错觉?我真神经了。

迎来了鱼肚白,我直奔一楼,磕巴早在柜台里候着了。昨天,不,今天夜里……死人……我语无伦次,头晕,我恍惚。磕巴好象看出我神色不对,摸摸我额头,怕我吓着,与我坐到桌边:孩子,昨晚是不是看到什麽不干净的东西了?别怕,听我给你说来。

这就是我们湘西的习俗,是我们湘西民俗中最独特的殡葬仪式,因为我们湘西的交通不便,行路都非常困难,倘若有外乡人到湘西来,不幸死于他乡,其亲属要想把尸体运回老家,这谈何容易?即便是有钱人,也很难做到。因为路途遥远,山陡隘险,况且还要解决尸腐问题,于是在民间就产生了赶尸的行当,死者家属把尸体托付给赶尸人,由赶尸人念咒作法让这些尸体能自己行走,再由赶尸人领他们回故乡去。昨天那个老者,就是赶尸人,那些尸体,是在本地遇难的民工。

昨晚之所以不愿收留你,就是怕吓到你,请原谅。“那为何又夜间赶路?”“怕吓到路人罢了”

直至今日,我也弄不明白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后来偶得一本我国文豪沈从文的作品《湘西沅陵人》,书中记载了‘湘西赶尸’这一独特的丧事旧俗,我才知道,所谓赶尸人,也叫‘祝由科’,在《辞海》中也有记载,解释的不详细,《辞海》称之为巫医,但巫医是怎麽让尸体行走的,科学家们至今仍未解释清楚这一世界之迷……

民间鬼故事乡村第二篇-聊斋故事之翠微娘子

有一个跛脚老叟,精通医术,手到病除,经过他医活的人,不计其数。

老叟有两个儿子,老大已娶妻了,老二还是孑然一。

老叟死了之后,老大听从妻子的话,要把老二逐出家门,不让他跟他们一同居住。

老二哪能忍受下这口气,到官府控告。

老大的岳父家是当地的巨家大族,为老大疏通,贿赂了县官,县官竟然也不主持公道,还斥责老二以下犯上,触犯兄长,把他打了十几大板。

老二吃了亏,心里更是愤愤不平,夜里怀着刀,准备潜入哥哥的房里,想一刀结束哥哥嫂嫂的命,以发泄自己的愤懑。

刚走到墙角,便看到他的父亲老叟拄着拐杖到来,严厉地呵斥道:“你这畜生,想干什么?难道男子汉大丈夫,就不能自行吗?你父亲幸好有些微薄的积蓄,你们就这样在家里争斗,要是穷得毫无立锥之地,又能怎么办?”

老二见了父亲,一阵伤痛,哭着拜倒在地上,呜咽着说不出话来。

老叟抚着他的背,道:“我儿不要悲伤,向西去几百里,有一个叫翠微娘子的,曾经受过我再生的大恩,你前去依靠她,应当不会只得温饱。”说完,就不见了。

老二流着眼泪回去了,也不再想去找哥哥拼命了。

第二天,就背着包袱离开了家,也不去向哥哥嫂嫂辞别,哥哥嫂嫂也想不到他已有一地去处了。

老二走了几天,向人打听,那些人都不认得翠微娘子是谁。老二也认为是父亲诓骗了自己,天下一定没有这么一个人,于是,就到旅店中住下,不再向前走,可是但是的上的钱,已差不多用光了,继续前去也不是,回去也不是,左右为难。

正感到仓惶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便听到住在旅店中的其他人,相互说着:“明晚留宿的地方,应当有戏可看了,需要早些走!”并且对戏班子大加称赞,说戏演得可好了,唱腔装扮,无不妙趣横生,好话说了一大堆。

老二当时心里正郁闷着,无处排遣,顿时就想也前去看看,以舒畅一下自己的心怀。于是,第二天,早早就起来上路了,又走了差不多一百里,才到了那演戏的地方。

到了那里,天还没有黑,也不去找晚上歇息的地方,就先跑去看戏。

当时,台上刚好演《千金记》,有项羽挥剑,韩信拜将等场面,台下人头攒动,还没有一块空闲之地,然而台上战鼓雷鸣,乐器噪耳,正好发泄人心里蕴藏的忧闷。

老二站立在众人之中,一直观看到结束,才想到要去找旅店歇息,忽然有一个人来向他作揖,和他说道:“郎君不是跛翁的儿子吗?翠微娘子叫我在这里等你老二心里十分欢喜,终于找到翠微娘子了,自己也有个去处了,真是喜出望外,没想到这么就遇到了。

看那人,穿着青色衣服,戴着短帽,很像是仆人。

老二也来不及详细询问,只追问道:”娘子在哪里?我确实是奉老父的命令,前来拜谒的。“那人也很高兴,就请老二和他一起去了。

从村子后面走去,大约走了半里来路,有一处巨大的宅子,门庭高峻,栋宇巍峨,门外站着十多个健壮的兵卒,都披挂着铠甲,拿着锐利的武器,森严的守卫在那里,门口还有一支小型的仪仗队,打着各色各样的旗帜,拥簇着一辆画有鲜花图文的帷车,都说娘子准备去参加一次盛大的宴会。

老二震惊不已,不敢上前去了。

刚才那仆人向上去禀告,一会儿,又出来,便一下子拜倒在地上,道:”娘子没有向我这等小人说明,我便擅自与平辈之礼与你相见,实在是冒犯了尊颜,能饶恕我的罪过,我就感到万幸了。“

老二感到惊愕,不知道他为何对自己行如此大礼,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便姑且点了点头。

仆人还是跪着,对他说道:”娘子刚好有事出去,车架已经准备好了,不能因为你而不去,请郎君暂且到别馆居住,吃一点晚餐,娘子不要多久就会回来。“便带着老二进去了,曲曲折折绕过回廊,来到一处庭院,豪华的屋子,清扫得十分整洁,院墙围在四周,里面灯火辉煌,铺陈华丽,不是富有大家,不会有这样的气派。

屋子里摆设着一张绳,铺着几寸后的锦褥,仆人请老二进去,坐着等候。

老二一跨进去,便觉得脚下十分温软,不像是砖石铺就的,低头一看,地上铺的则是色彩斑斓的地毯,更加惊诧不已。

没一会儿,车马喧闹,辘辘有声,越走越远,仆人道:”娘子已走了。“

老二坐下没多久,便有十几个婢女,过来参拜,然而前面带他进去的那仆人,便辞别出去了。

等呈上饭菜的时候,来服侍的婢女更加多,并还在堂下奏乐助兴,曲子悠扬,老二也不知道什么曲子。

桌上点着一支巨大的蜡烛,婢女没上一道菜来,都要报告菜的名称,并上了很多种,交相错在,样样都是珍稀美味。

反而让老二无处下手了,不知道吃什么好,在那里的婢女也不觉感到好笑。老二天生又不喜欢喝酒,略微喝了一点,便觉得醉了,便叫人呈上饭,他要吃饭。

吃饱之后,刚站起来离开席位,听到婢女们喧哗道:”娘子回来了!“又过了一会儿,有人来请老二,道:”娘子请郎君去相见。“

老二处处都点着纱罩灯笼,光明如昼,院子中的一草一木,都看得清清楚楚。

接着,老二由婢女带着走进翠微娘子住的屋子,更加是气象万千,充满香气的烟雾弥漫子空中,灯火辉映,有五间巨大的房间,门口都垂挂着锦绣帘子,并且阶梯都是用晶莹的石头砌成,红色的栏杆围绕着屋子,屋檐下都挂着明灯,人在那里,连眉毛有几根都数得清楚了。

老二还没进去,娘子已走出帘子,来迎接他了,并且嘤咛柔地说道:”在前承蒙阿翁不弃,用宝钗做聘礼,让我和你结为秦晋之好。我已等了好久了,你却迟迟不来,我心里不免感到,要孤独一生了。现今你终于来了,希望不要违背阿翁的意愿。“

老二一片茫然,都不明白她说的什么话,只是痴痴地看着翠微娘子,带着五凤头冠,穿着七宝衣服,装束得犹如仙子,美得如画上的美人,并且她说是阿翁的意思,也正好和父亲告诉自己来依靠的事相符,于是便嗯嗯地答应了。

民间鬼故事乡村第三篇-野鬼王传奇

苏州城有一个宋秀才,文才出众,为人性格豪放,碰到看不顺眼的事情,总是出来说几句公道话,所以他无意间得罪了好多土豪恶霸。尤其是一次春闱考试,他揭发了主考官员的营私舞弊。结果呢,由于主考大人是当今九千岁太监的干儿子,非但没有受到惩处,反而升为京城御史,这宋剑秋,却被以哄闹考场的罪名,革去秀才,收监听候发落。

宋秀才关在监内,深愤世道不公,是非颠倒,不久便愤郁而死。

宋秀才死了之后,首先要到判官处去报到注册,待他一缕清风来到阴司,判官将生死薄一翻,说他阳寿未终,如何老早就来报到,判官便让他还阳去。

秀才说:“既来之,则安之,还阳回去还不是一样的死。”

判官说:“你也是读书之人,知书达理,命不该死,如何硬要死,岂不要我城隍办糊涂公事,阎王怪罪下来,本判官如何吃罪得起。尚不知蚂蚁尚且贪生,你好端端的一个人才,却偏要作死。”

宋秀才听了,袖子一拂讲:“可见你这判官深居鬼城,不谙世事,如今人世间,百姓上受贪官污吏欺压,下受土豪劣绅侵压,真是豺狼当道,百姓痛不欲生,在下估计,他们都要提前来鬼府报到了,大人还是早准备吧。”

判官听了这番言论,连说:“这如何是好?如若新鬼大批涌来,如何安置?”

正在判官一筹莫展之际,一个小鬼插言道:“我们把这批自找死鬼,都送往十八层地狱得啦!”

宋秀才冷笑一声道:“恐怕十八层地狱也要天崩地裂了。”

判官听了讲:“对,对对,宋秀才所讲极是,阳间如此胡搞,却是害苦了我们阴间地府,让我速速去奏明阎罗天子,也好来个未雨绸缪,现在退堂。”判官讲完,就自顾驾了阴风去森罗宝殿了。

秀才便问小鬼,将他如何安置。小鬼说:“你若不想还阳,小的也管不了这些了。”说完,便往签押房一走了事。

这样一来,这宋秀才真成了野鬼了。他在鬼府堂上大笑三声,一缕清风飘了出来。当空月色惨淡,鬼火东飘西走,宋秀才仔细看了一下,原来是判官府前的大校场,阳间处决人犯,都在这块地方。他正想着,耳边传来一阵叽叽喳喳、啼啼哗哗的鬼叫声,心里不免陡生恐惧,不过反过来一想,自己如今也是鬼了,还怕什么鬼呢?

只见这些无头鬼,腰斩鬼,三十六刀凌迟鬼,一个个在他面前露出血淋淋的鬼相,宋秀才见了大笑一声,骂道:“你们都是无用的东西,我身首俱在四肢灵活,难道还怕你们这些残缺不全的鬼不成?”众

鬼见他出语不凡,有股气贯长虹的精神,不由感到折服。便说明他们的用意,无非是恐吓一下新鬼,分享一些祭品。

宋秀才就讲:“你们要吃祭品,只听我的吩咐,包你们受用就是了。我乃天王义鬼是也。”

众鬼一听马上跪在宋秀才脚下,呼他为野鬼王。

野鬼王就跟众鬼约法三章,一、为世间申张正义,除邪恶。二、为冤鬼伸冤。不准欺压穷鬼,野鬼。三、不得无端生事,残害无辜。

民间鬼故事乡村第四篇-“勾魂牌”上的涂痕

建安县永宁庄有一个叫王永仲的青年人,他幼年丧父,是寡母苦熬岁月把他抚养成人,后来又给他娶了媳妇。小两口恩恩爱爱,现在小儿子已经七岁了。夫妻俩对老娘百般孝顺,日子虽然贫苦,但一家四口却是欢欢乐乐。这年的冬季,王永仲的老娘得了重病,王永仲到处为老娘求医买药,但母亲的病却终不见好转。后来,王永仲听人说南台镇外的的关帝庙很灵验,凡有灾难者去关帝庙祈求关圣帝君护佑,便可禳灾除祸。这天,王永仲准备了供品便来到关帝庙为老娘祈祷。王永仲焚香摆上供品后,跪在红面长髯身着绿袍的关老爷塑像前一边叩头—边祷告,虔诚地祈求关老爷保佑老母亲早日康复。祈祷完毕,王永仲正欲起身离去,突然从外面进来两个面目狰狞的差役,见了王永仲不容分说便把王永仲推倒在地,将一条锁链锁住他的脖颈,一拉一推地向庙外走去。王永仲吓得浑身颤栗,却又不知犯了何罪。就在这时候只见那天武神威的关老爷从座上走了下来,对二差役道:“二位上差为何抓人?”一名差役回道:“乞禀大帝,我们乃是阴曹公差,此人阳寿已尽,我们奉命前来将其阴魂带到阎王殿前受审……”那差役说罢从身上取出“勾魂牌”让关老爷:“请大帝检验。”关老爷接过来一看,两条卧蚕眉立刻倒竖起来,对两位差役道:“此人心善守规从未作恶,又是一位孝子,其母重病在床,他死后抛下老母、妻子和幼儿,岂不是毁了这一家?阎君如此判定生死实欠公允,况且这勾魂牌上的名字似有错讹……本帝君要随上差亲见阎君问个明白!”

二鬼差想,这关圣帝君忠义刚烈,在世时保其大哥刘备打天下,南征北战过五关斩将,英名盖世。死后封为关圣帝君、伏魔大帝,斩妖除魔仁佑大千,名贯三界,他们两个小小的鬼差怎敢惹这位尊神?于是,便答应带领关老爷同往。

两个鬼差锁着王永仲前行关帝随后,来到阎罗殿外,一鬼卒进去通禀。阎君听说关圣帝君驾到,欠身离坐将关帝迎进殿内。各自落座后阎君道:“不知关圣驾临地府来有何见教?”关帝说:“今有善男王永仲到我殿内为其久病老娘祈祷,不想被两位阴差锁拿,并示勾魂牌让本帝君验看,我见那勾魂牌上名字似有可疑,故前来向冥主请教……”

阎君当即命鬼差将勾魂牌呈上,阎君仔细看了一遍,然后对关帝说:“此牌乃冥府锁拿阳寿已尽之人的凭证,并非虚假。”

关帝道:“请冥主仔细看看,这‘王’字不像原笔,似有涂改,请冥主命判官拿来《生死簿》核查,以辨正、误……”

听关帝这么一说,阎君又将勾魂牌上的名字仔细看了一遍,这才发现那“王”字的一竖下面隐约有“提勾”的痕迹,便命鬼卒唤来判官。判官来至阎王殿前,阎君道:“今关圣帝君前来察看王永仲寿限一事,你速将《生死簿》呈上来,本王要亲自查阅。”

判官将《生死簿》呈给阎君,阎君按姓氏部首查到“王”姓分册,又查到建安县永宁庄“王永仲”的名字。条目下对其出生年月记载详尽,并清楚标明其寿限为三十二岁,但那“三”字的笔画很粗,与其名“永仲”二字不甚和谐。阎君仔细看了一阵后,不免心中生疑惑,联想到“勾魂牌”上的“王”字一竖的“勾”痕,觉得这里面可能有人做了手脚……于是,阎君便一脸严肃地对于判官道:“你身为阴司判吏,掌管世人生死,这勾魂牌与《生死簿》上均有涂痕,要你清楚讲来。”判官一听,脸色倏地变得煞白,扑通跪倒在阎君面前战战兢兢地说:“小吏罪该万死,请冥主开恩吧……”

原来这位判官前世是一位书生,姓于名化成,乃饱学之士,但多次科考均名落孙山,年老时贫病交加,抑郁而死。阎君怜他才学出众却终生不得志,便留下做了阴司簿吏。因他文才出众,为阴司拟文告十分得体,深得阎君赏识,后来便将其擢升为判官。这次鬼卒捉拿的寿终之人本来是一个叫“于永仲”的人,而这个于仲永正是于判官大哥的独苗孙子!于永仲生性顽劣,吃喝嫖赌无所不为,《生死簿》上标明他的寿命是二十八岁。但于判官不忍心大哥的后代早夭断了香烟,便想利用职权之便延长这个族孙的寿命。恰好同乡中有个叫“王永仲”的人,《生死簿》上标明王永仲的寿命是六十二岁。于判官看了两个人的姓名,这“于”、“王”两个姓氏仅差一“横”。于是,便偷偷地将勾魂牌上的“于”字下面加了一横,使该死的“于永仲”就变成了“王永仲”。又将《生死簿》上于永仲寿限二十八岁的“二”字添了一竖稍带一勾,成了“七”字。这样,于永仲的寿限就变成“七十八”岁了。同时又将王永仲的寿命六十二岁“六”字的上一“点”和下面的左右两“点”用加粗笔划的办法涂改成“三”字,使其寿命变成了“三十二”岁。也是事有巧合,于判官做得天衣无缝。可是,那隐隐的涂痕却留下了后患。也是王永仲孝心感动了关圣帝君,亲自过问此事,使这桩寿命作弊案得以真相大白。阎君冲发冲冠虬髯乍起,指着于判官厉声喝斥道:“本王待你甚厚,你身为判吏,理应秉公执法,可是你却不思报效,竟不顾阴司铁律徇私作弊,执法犯法,岂能容得!鬼卒们,捋下他的冠带,重责百杖,发往十八层地狱受罪!”

惩治了于判官后,阎君根据王永仲的孝行给其增寿十年,命鬼卒护送还阳,其老母的疾病也不日痊愈,全家人过上了欢乐美满的日子。

民间鬼故事乡村第五篇-凶宅

元和十二年的一个冬日里,寇庸上街买了两文钱的蒸饼,经过街角的时候发现有座宅子外面贴了张纸,写着此宅低价出售。寇庸来到长安已经有两个月了,寄住在一个远方亲戚的家里。目前他在一个张姓的公卿府上做一个小小的门客。

长安居,大不易。地段稍微好点的宅子,大多都要在五百贯钱左右。这座大宅子位于永平里西南角,想必价值不菲。可是寇庸却奇怪地发现,这宅子的售价却出乎意料的低廉。

他根据纸上写的地址找到了宅子的卖家。是长安城内的罗汉寺。

寇庸问,这宅子怎么这么便宜?

寺院主持吞吞吐吐,迟疑了好一会儿,才说出了原因。

在大历年间,这座宅子被当时一个名叫安太清的人用六百贯钱买走。可是不足一个月,这座宅子就被低价转手。据说是因为安太清的夫人有天夜里在宅中突然猝死,安太清思念亡妻,怕睹物思人,就把宅子卖给了当地一个叫王姁的人。

王姁搬进宅子的第九天晚上,他家的一名丫鬟夜里起来小解,第二天清晨在院子里那口方井中找到丫鬟漂浮的尸体。

之后宅子又转手给下一个人。到了今时今日,大约有十七户人家曾经入住过。每户人家都有极其恐怖的事情发生。最后这座宅子再也没人敢住,后来就到了罗汉寺手里。

听了这些传闻,寇庸有些害怕,身子发冷。可是想起寄人篱下的心酸苦闷,远方的妻儿日夜盼着自己接他们来长安生活,咬咬牙就奔回家取了所有的积蓄,又跟亲戚家借了二十贯钱,凑足了四十贯钱,买下了这座宅子。

主持见凶宅出手,捧着沉甸甸的银钱眉花眼笑地回去了。

寇庸有些欣喜,又有些忐忑不安地打量着自己的新家。有堂屋三间,东西厢房五间,占地约三亩,庭院前地种了数十株槐树。刚入大门,就可以看到一面影壁,高八尺,基座足有一尺来厚。看上去是用炭灰泥建造的。

寇庸的随身物品很少,很快就搬进了宅子。他心里盘算,自己先住几天,没事发生就接妻儿过来一家人同住。当天夜里,搬了桌子抵住厢房的门窗,用被子蒙住头战战兢兢地躲在床上。

起初还没发生什么事。到了四更天的时候,天下起了小雨。卧在床上的寇庸在迷迷糊糊间突然惊醒过来,感到惶恐不安。外面的雨声淅淅沥沥的,似乎还有极细的哭声夹杂在其中,在半空中忽东忽西,飘渺不定。

寇庸吓得簌簌发抖,只能裹紧被子。直到黎明时分哭声才隐去。

寇庸早上从床上爬下来的时候,衣服都已经被冷汗浸湿了,昨晚一宿没合眼。

当天夜晚,寇庸还是把门窗紧闭,听着哭声在房中发抖。一连几天下来,整个人都憔悴了,脸色苍白。有知情的街坊劝他赶紧搬出去,不要枉送了性命。可是寇庸不肯,他所有积蓄已经都拿来买这宅子了,还欠了二十贯钱的债。他还盼着接妻儿们过来一家团聚。

街坊叹息一声,只能不再相劝。

寇庸一天天的瘦下去,疲惫的双眼中爬满了血丝。

这天夜里,又下起了小雨。过了四更天的时候,街坊听到宅子那边传来奇怪的声音。他下床趴到门边侧着耳朵倾听。风雨中似乎有人在大叫,还有砰砰的砸墙的声音。他听得心惊胆战,却不敢开门出去。

这样闹了一宿。

天一亮他就召集了附近的街坊一起跑去宅子。发现寇庸光着脚躺在进门的地方,在他的身侧丢着一把大铁锤,地上到处散落着碳泥灰的碎块。那面影壁破了一个大窟窿,从里面探出半截白骨骷髅,身上的青罗裙、红裤鲜艳夺目。两只白森森的手臂支撑在地上,像是正要爬出来一样。

街坊们发现寇庸还有呼吸,立即把他搬走。几个胆大的把影壁彻底敲毁,把里面的骷髅挖出安葬在渭水边上。

据说,这个宅子最初是由郭子仪的夫人购置。当时郭子仪的堂妹因为一段往事,解不开心结,在永平里的宣化寺出家。郭夫人经常去看她。富贵人家出行,每次都要携带大量随从伺候。于是就购买了这个宅子安放丫鬟。传闻说,当时有个丫鬟失踪了。有人说,是那个丫鬟偷偷逃掉了。也有人说,是那个丫鬟无意中听到了不该听的秘密,所以被活埋在了这面影壁里。

一个月后,街坊看到寇庸回来,身后跟了一个衣着朴素的妇人,还有一个五岁的小女孩。三人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手牵着手迈进了他们的新家。

以上就是民间鬼故事乡村的全部内容了,如果你想了解更多关于民间鬼故事乡村的相关内容,请关注我们的网站恐怖故事大全网。鬼,又称亡灵,传说是死亡所留下的的魂魄,常被认为是死人的幽灵。在如今日益千篇一律的生活里,人们的生活节奏越来越快,人们需要感官上的刺激,于是便有了鬼故事这种文学消遣。当然故事都是虚构的,大家别当真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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