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关于雪鬼故事5篇

情侣睡前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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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间关于雪鬼故事第一篇-驱怪印

我的老家村子建在大山里,那儿是个山清水秀、鸟语花香的好地方。叫村里人长脸的是,清朝的时候,村里出过一个三品大官,之后陆陆续续有过一批芝麻小官。先人们很讲求衣锦还乡、光宗耀祖,即便远在千里,还得落叶归根。

村里葬着先人的那片古坟,至今都还保留着,接受后人的贡拜。每逢清明节前后,村里总要热闹一阵,坟包上插满了花,墓碑前堆满了香烛果品。正因为有这片古坟,很多年前,村的名字很不雅,就叫“古坟村”。

我家是九几年才搬出大山的,那个时候,我还年轻,只有二十多岁。就在我家搬到镇上的头一年,村里发生过一件离奇的事儿,至今叫人难以忘怀。

俗话说山中多精怪,山上野货多,村里便有了很多业余猎户。说他们是业余猎户,只因主业还是务农,只在野兔撒欢、獐子长膘的时候,才背杆猎枪上山,猎来的野货也不卖,就留着打牙祭。

村里与我玩得最拢的伙计叫李大发,年长我三岁,是村里最厉害的猎手,人送绰号“猫眼儿”。说起来他的枪法倒也没有百发百中那么邪乎,但很少有野货在他枪下逃生倒是真的,最厉害的是,他晚上打猎,头上不用带灯,就在夜色里摸索,眼睛照样好使,就像猫眼一样。

这天,大发又来约我去打猎。其实我并不想跟着去。我的活儿是,每次枪响后,就跑去捡猎物,实在不愿看到那一个个生命血淋淋在地上蹬腿挣扎的模样。我跟大发合穿一条裤子,跟着去打猎、捡猎物这“美差”,还轮不到别人。虽说我并不喜欢,但每次大发猎来的野货,都送一半给我,甚至有时候更多。

那天收获不错,猎到了好几只野兔。到了傍晚时分,我们边找猎物边下山,在东头又看见了一只肥大的兔子,大发刚举起枪,一只大狐狸从我们旁边“嗖”的一下跑过,直奔西头而去。大发兴奋起来,这山上多年没见狐狸出没了,他情不自禁的把枪口一转,“砰”的响了一枪。

那时用的土猎枪,灌的是自制的铅子,射的面积大,但射程并不远。枪响后,大发直跺脚说:“唉,真倒霉,又浪费了一枪筒铅子!”

一张狐狸皮子可卖不少钱,大发口里说着,手不停的往枪筒里塞火药铅子,自言自语道:“这只狐狸一定要弄到手!”,我也在一旁为他加油鼓劲:“那就快追吧,最好找到狐狸洞。”说罢,我就摆开撒腿跑的架势。

“不忙,”大发狡黠的一笑,说:“你往狐狸逃跑的方向追就大错特错了,这倒霉狐狸狡猾得很,何况刚才受了惊吓,它绝对不会朝西边跑的,你跟我来……”

我稀里糊涂的跟着大发朝刚才狐狸逃跑的反方向追去,心里还在纳闷:有大发说的这么神乎其神吗,狐狸再怎么狡猾,毕竟只是个畜生,智商能有这么高?

用脚踩出来的山路呈环抱形,我们围着山转圈儿,大约走了半个钟头,就在一座山头的拐角处,大发突然扯住我,把身子矮了下来:“快蹲下,看到狐狸了!”,我顺着大发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就在拐角的地方,那只狐狸正贼头贼脑的朝这边看。

眼见为实,我不得不佩服大发。他敏锐的眼神自不消说,最重要的,是他的判断与事实分毫不差,那狐狸真的没往西边跑,而是兜了个圈跑到了东边。如果没摸准狐狸狡猾的习性,这会儿我们还在跑冤枉路。

想必那狐狸没发现我们,正一溜小跑朝我们这边赶来。大发的眼里都冒血丝了,我也跟着兴奋起来,屏住呼吸,生怕弄出响动惊跑了狐狸。待狐狸到了射程范围,大发左手托枪,右手抠扳机,这套动作简直就是一瞬间,枪响之下,那只狐狸在地上翻了几个滚后,便没动弹了。

“打中了!”大发举起枪,扯着喉咙喊道。我随手捡了根不小的树杈子,慢慢朝狐狸靠拢,兔子我不怕,这狐狸是大家伙,怎么也得堤防点儿。我举着树杈子,朝地上的狐狸戳去,哪知道这一戳,吓得我把树杈子一扔,掉头就跑,那只狐狸突然弹跳起来,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便跑掉了。

民间关于雪鬼故事第二篇-我当淘沙客的日子

古玩店

每个行业都有一套密不示人的隐语,我曾经呆过的盗墓行亦不例外。

淘沙就是盗墓的意思,宋代曾经有过淘沙官这种专私盗墓的官职,“淘沙”一词就起源于此。

2010年大学毕业,一无是处的我在机缘巧合下认识了倒古玩的老罗,当时他辞退了一个伙计,正缺人手,我就留在他的店里帮忙。

我每天的工作就是执掌柜台。老罗很少出现在店里,经常一连失踪好几天,回来的时候一身臭烘烘的泥巴昧,而且往往带回来一些“好东西”。

我私下里问他:“你不会是去盗墓了吧?”

“别打听,干咱们这行的,要把嘴拴住了,什么也别打听。”

虽然他的口风很紧,不过随着我工作时间久了,也渐渐知道了一些内幕。这一行鱼龙混杂,好东西难人手,想弄到好货只有两种途径:一是亲自下乡去收购,二就是下地淘沙。

有一次,一个农民工过来说有东西要给掌柜看看。

我把他带进去见老罗,说了两句客气话,这个人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打开好几层,从里面取出一个碧玉簪子,上面刻着乌头,嘴里还衔着一个环。

我注意到老罗的眼神起了一些变化,瞬间又恢复了原样,然后他轻轻地把茶杯盖扣在桌子上。

这是店里的暗语,意思是“好东西,要拿下!”我连忙去泡茶奉上。

老罗皱了一下眉,叹息一声:“这玩意儿顶多也就值这个价!”

他竖起两跟手指,其实意思很模糊,说两干也行,两百也行,目的是套对方是不是行家。

“两百?”来者搓着裤子,怯生生地问。

“两百还算高了!”老罗见对方不懂,就开始压价

“那不能啊!”来者着急了,“这是下雨天从地里冲出来的,肯定是古董,老板你再仔细看看。”

“哦,老乡你是哪个地方的?”

“芒水县。老板你再估估价,合适我就卖。”

老罗摸着下巴,面露难色:“顶多给你三百,不能再多了。”

“那我不卖了。”

来者起身要走,我看见老罗眼神有些慌乱,但干这一行的老手十个有九个是影帝级别的,他不紧不慢地站起来送客:“那行,买卖不成仁义在,我看你大老远跑来不容易,私下告诉你,这东西在这条街卖不出什么好价钱,要不你去xx巷看看,那边收价高。”

其实XX巷哪有什么收古玩的,那个人居然信了。

他走之后,我问老罗那东西值多少钱。他摸着下巴说:“是明朝的,少说也值四位数。小王,你跟着他,看他在哪里住,回来告诉我。”

我跟着那个农民,他走了不少冤枉路,天黑之后找了一家三十块钱一宿的招待所住下。

我回去告诉了老罗。

第二天,我上班路过那里,听人说那个招待所昨晚被偷了。

民间关于雪鬼故事第三篇-夜半借宿

清朝的时候有个秀才进京赶考,路途遥远,然而考试时间临近,秀才怕赶不上考试一路着急忙慌的赶路,日夜兼程。

这天夜里十点多,秀才提着灯笼接着微弱的光依然加紧脚步,不曾料想天地间忽然大雨滂沱,无法再继续前行。秀才四下张望,发现身处一片荒山野岭,不由皱紧眉头心里暗想不好:得赶紧找个落脚的地方,不然这一夜估计很难熬过去了。

他慌不择路,希望赶快找到一处避雨的地方。幸得上天垂怜,他发现在一个小山沟,亮着一盏灯光。秀才仔细看去,那灯光来源于一个小茅屋,虽然不是很大,但是秀才看的清清楚楚。秀才心中欢喜,要是可以借宿一晚那是极好,不然真不知道自己会淋成什么样。

茅屋只有的门很简陋,就是几根木头连起来的,透过门缝,秀才看见灯光更亮了。只是他心里不知怎么的有一丝丝的怪异,具体哪怪他也说不上来。

秀才心里暗怪自己疑神疑鬼,不再多想,彬彬有礼的敲了敲门喊了声:“有人吗?小生路过这里,只因为大雨拦路,希望可以在这里留宿一晚。”

秀才的话音刚落,只看见屋内的灯光微微闪了一下,很快茅屋的门打开了,一个两鬓斑白的老爷爷从里面走了出来。“哎呦,怎么下这么大的雨大半夜的还在外面,快进来快进来。”山里人厚道淳朴,看着老人家和蔼慈祥的脸,秀才感觉心窝暖暖的,有了家人般的感觉。

“谢谢您,老人家。要不是您收留我,今夜我可能就要被大雨淋生病了。小生我这么晚夜行为了进京赶考,要是生病了,这三年一次的大考估计要与它无缘了。真是太谢谢老人家了。”秀才边说便跟着老人家进屋,屋里极其简陋,但是好在收拾的干净利索。

老爷爷哈哈一笑,爽朗清脆。他把一盏明亮的灯放在桌上,然后说:“这是什么话,人都有个难处,帮个忙那是理所应当,你帮帮我,我帮帮你,那大家的日子都好过了嘛。我老头子儿子女儿都不在身边,孤独寂寞,你来了正好有人做个伴,稍稍打发了寂寞。我高兴着呢。”

遇到这样的老人,秀才心里暖暖的。接着又聊了几句,困意席卷上来,便在老人准备的偏房里躺下睡了。

就在秀才躺下去的时候,眼角的余光看见旁边的柴房,放着一把磨得锃亮的柴刀,柴刀旁边放着一捆柴火。

秀才心想:老人家一把年纪还自己砍柴,身体还真是硬朗的很,唉真不容易。

想着想着,秀才双眼一拉,浑身疲惫,不知不觉的就进入了梦乡。

“嗤嗤……嗤嗤嗤嗤。”不知道过了多久,秀才被一种奇怪的声音吵醒,他翻个身打算继续睡,可是那声音总是响个不停,虽然很小,但是秀才还是醒了。

“老人家,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啊,还在忙什么?”秀才双眼模糊,有些疲惫的说道。

“磨刀。”老爷爷声音苍老。

“大晚上的,磨刀干什么?明天再磨吧,老人家赶紧睡吧!”秀才睡意渐浓。

“做什么?当然是砍柴啊,不然才不磨刀呢。”

“呵呵,老人家,这么大晚上的您也砍不了柴啊?您上哪砍柴啊?”秀才有些清醒了,感觉对话怪怪的。

“不用去哪儿,你就是柴啊。你是我见过最好的柴了。”老爷爷停止磨刀,缓缓的站起来转过身子。

“啊……你?”看着眼前的一幕,秀才睡意全无,一股寒气从脚趾直窜到脑门儿。

站在秀才面前的哪里还是个慈祥和蔼的老爷爷,分明就是个血肉模糊,面目狰狞长满烂蛆的恐怖老鬼。

秀才本以为遇到了好心人,谁曾想到老头还是个老鬼啊!

看着他手里磨得发亮的柴刀,秀才突然想起进屋的时候为什么会觉得怪怪的了。

这个屋子里有灯亮着不假,可是从他敲门以及老头出来,他没有听到一丝声响。再伸头透过缝隙看老头身后的柴火,恐怖啊,哪里还是一堆柴,分明就是铮铮白骨堆成一座小山了。

秀才这下慌乱极了,知道自己着了道,这老鬼肯定是山里的横死鬼,专门在这拦路的,如果自己迟了一步,真的说不定会被当成柴一刀一刀的砍成几段。

不过秀才心里想着,却发现自己无论怎么挣扎也无济于事。他的身体就像被死死的定在床上,不能动弹分毫。

这下秀才更加害怕,匆忙的抬头看一眼,这下整个人如霜打的茄子。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手脚都被树藤缠绕个结结实实,完全无法挣脱。

死鬼满意的看看自己手里的柴刀,得意的哈哈大笑两声,接着阴着脸一步步朝秀才走来。他伸出已经腐烂的手放在秀才的腿上,另一只手举着柴刀准备向他砍去。

“嘿嘿,这么好的柴火,看下来,今年冬天一定很耐烧,哈哈哈……”老鬼高兴地手舞足蹈。

很显然秀才的腿在他眼里就是最好的柴火。

“你干什么?放了我,知不知道,你这只可恶的恶鬼。”秀才记得母亲曾经说过人怕鬼三分,鬼怕人七分,只要不怕他,鬼是不能拿自己怎么样的。

“嘿,火气挺旺啊。只怕能管两个冬天呢,给我乖乖的留下来吧,还没有人逃得过我的手里。”死鬼眼中黑气缠绕,他的柴刀显然杀死过很多人,沾染着无数惨死之人的怨气,阴冷无比。

不过在它砍下去之前,秀才还是拽出了腰间的护身符,这是母亲在他临行前特意在灵隐寺求一位得道高僧赐予的,希望保佑孩子平安。

护身符射出一道金光击中老鬼,接着飞到茅屋的正中间,光亮越来越大,老鬼被照的动弹不得,手上的刀“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嗷,你居然有……”老鬼无比惊恐,话还没有说完,透明的身影晃了两晃,就完全消失不见了。

护身符轻轻掉落到地上,秀才宝贝似的捡起来。突然,他眼前的光景嗖的一下变了,原来的茅草屋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很旧的孤零零的小坟包和一些破旧的冥纸。

四周一片寂静,秀才发现已没有下雨,天空灰蒙蒙的,他打起灯笼想着此处不宜久留,便继续往前赶路。

真是儿行千里母担忧啊,这次多亏了母亲求得的护身符保命。无论他日登科及第与否,都当要好好孝顺母亲,侍奉左右。

民间关于雪鬼故事第四篇-农村怪谈之重生

1.四奶奶

我们下乡医疗队在刘家坳的第九天,差不多把全村走访了一遍。还差最后一家,这户没有左邻右舍,孤悬在村西。村长劝我们不要过去,他声音发颤地说“:那里只有一个老太太,八年前就死了。”

见我们一脸疑惑,村长解释道:“老太太辈分高,村里都叫她四奶奶。她早年守寡,跟儿子相依为命。八年前儿子刚娶了媳妇,没想到几个月后一家三口就都死了。那天晚上停了一夜灵,第二天我们准备发丧,刚把小两口的尸体抬到车上,四奶奶突然掀开草席坐了起来,把我们吓得一哄而散,从此村里都知道四奶奶是死过一次的人。

“可能是休克性假死。”领队郑姐说,她是中医内科的副主任医师。村长却摇摇头,说:“说起四奶奶,她原本就有些古怪……”

我追问“:有什么古怪?”

“四奶奶是四爷年轻时从外面带回来的,听说还是少数民族。当年她跟四爷一起在山下开荒,遭遇泥石流,就四奶奶一个人回来了。她报信说四爷被埋在淤泥里,但大家找来找去却寻不见四爷的尸首。后来就有传言说四奶奶会借命,本来该死的是四奶奶,可四爷的命被她借走了。”村长唏嘘道,“再说八年前这事,俩年轻的死了,六十岁的老人死了一夜却活了过来。还有,”村长压低声音,“我们山区平地少,家家门前都要种点东西。她家门前的一块地,都不长庄稼——阴气太重,不生活物。”

“这一家三口是怎么死的?”我对这件怪事有了兴趣。村长挠了挠头,说:“当时听老村长说,没有外伤,怀疑是中毒,但到处找不到药瓶子,口鼻也没出血。按理说刚娶了媳妇,没道理寻死。”

“会不会是食物中毒?”我们中的小张问了一句。

“嗯,老村长也查了,我记得他们桌上是红薯粥和腌黄瓜。我们把剩饭倒给狗,狗吃了也没事。”

“奇怪,有什么东西能让三口人一下就死了?”我望着郑姐,郑姐却似乎陷入沉思。

“所以我说四奶奶古怪。老村长活着的时候就对她不放心,说少数民族指不定会些降头、放蛊、吸人阳气的法门,让我们少和她来往。我劝你们还是不要去四奶奶家了。”

“我们是医务工作者,不相信鬼神。六七十岁的老年人,多年独居,身体一般都不好,我们更要去走访。”郑姐却坚决要去。

“小张小王,你们俩在宿舍休息,我明天自己过去。”郑姐体贴地安排。“小张留下整理东西。我陪郑姐去,我毕竟是唯一的男队员,有什么事也好照应。”尽管心虚,但关键时刻我也不能掉链子。

晚上,我做了一夜噩梦,半夜出去小解时,好像还隐隐听到有女子的抽泣声。

2.郑姐

第二天出发时,小张有些心绪不宁,一个劲儿地舔嘴唇,好像有什么话要说。看着小张惊慌的神情,我猜昨晚偷偷哭泣的应该就是她,这胆子也太小了。

一路上郑姐也不说话,来到村边,只见农田里坟茔密布。四奶奶家就被几个新坟半包围起来,让人感觉也是墓群的一部分。来到跟前,我特地注意了一下院前的空地,果然寸草不生。

郑姐吩咐我在外面等着,她先进屋看看。我发现院子里空荡荡的,几卷破席扔在墙根下,已经发霉变黑,难道这就是八年前盖尸体用的?正当我胡思乱想着,忽然听到屋内传来一声凄厉的惊叫。

我心说不妙,一个箭步冲上去,刚要推门,门却开了。郑姐退了出来,疾步往外走。我往屋里张望,只见一个老人面容扭曲,表情煞是恐怖,我不敢久留,扭头去追郑姐。

“怎么了?”我问郑姐。郑姐并不说话,我感觉她的脸上怪怪的,但一时也不知哪里出了问题。

回到我们住的村委大院,小张早就站在院门张望。小张见我一脸惊慌,情知不妙,随我进了房间,急忙问:“发生了什么事?”

“不知道什么事,但肯定有事……”

我把屋里的叫声和郑姐的表现说了一下,小张有些发抖,说:“那就是了。昨晚,我在村里打听到四奶奶的名字,托朋友查了一下资料,原来,她几年前就去世了。你看,这里有死亡证明。”

小张打开手机微信,一张死亡证明的图片映入眼帘,上面的照片正是我刚见到的四奶奶,日期是八年前。

这么说我和郑姐见到的,果然已经不是活人了?我同小张面面相觑,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

“那叫声一定是郑姐发出来的——四奶奶要害郑姐,没有得手。”小张哆哆嗦嗦地说。

我呆坐片刻,缓缓地说“:未必是没有得手……回来的路上我就觉得郑姐有点怪,刚才我回想了一下,是郑姐的口罩戴反了,应该夹鼻子的部位勒在了下巴处。”

“郑姐来到刘家坳就感冒了,一直没摘过口罩。”小张确认。

“就算摘过,也不会戴错,她是医生。所以,现在戴着口罩的,到底还是不是郑姐呢?”我有了不祥的预感。“咱们快去看看!”小张被我的话吓住了。

郑姐的门反锁着,窗户也拉着窗帘,只能隐约看到一个人影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我们叫门,过了一会儿,屋里传出沙哑的声音:“我没事,就是刚才受了风,感冒更严重了,要躺一下。”

我们对视了一眼,决定去找村长,问问死亡证明的事。

路上,我问小张昨晚是不是被吓哭了。小张矢口否认,说晚上查到四奶奶的死亡证明,就吓得没敢合眼,又说她似乎也听到了哭声,当时还以为是猫叫。那就不是我幻听了。

村长看到死亡证明的照片,吓了一跳,半天合不上嘴,说话也不利索了:“八,八年前,我们明明,就火化了刘长河一个。”

刘长河就是四奶奶的儿子。

“小张,你想想,一个人走到火化场,要求把自己火化,还领到了自己的死亡证明……”我本想跟小张开个玩笑,缓和一下气氛。没想到她面如土色,示意我看村长。村长呆立在那里,身子微微发抖,斗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滚落下来。

回去的路上,我俩默默无语。一个疑问浮上我的心头:为什么当时只火化了四奶奶的儿子,儿媳呢?我对小张说:“你先回去照看郑姐,我去四奶奶家瞧瞧。”

小张大惊失色,拉住我,叫道:“你不要命了!”

但我心意已决, 转身朝西走去。院子里依旧静得吓人,我咳嗽一声,见房门虚掩,敲了两下推门进去。屋内采光不好,床边有一个人隐在黑影里。

“四奶奶,我是医疗队的,上午来过一回。”我对黑影说。黑影的身形颤动,口齿不清地吐出几个字:“是鬼来拿我吗?”我心中一震,鼓足勇气走了过去……

民间关于雪鬼故事第五篇-鬼庖丁

故事背景

日本战国末期,织田信长成为最接近于统一天下之人。“本能寺之变”中信长被杀,他的家臣丰臣秀吉继承势力,平定了各地诸侯。丰臣秀吉死后,身为信长旧日盟友的德川家康认为统治天下的时机已经来临,凭借着心腹重臣本多正信等人的帮助,在关原合战中击败了反对自己的势力,虽然表面上仍奉丰臣秀吉之子为主公,但已取得了实质性的权力。他深知丰臣家东山再起之心不死,于是寻找机会,在1614年冬天和1615年夏天,发动了两次讨伐战争。第一次遇到了挫折,久攻不下而签订了和约。休战的半年间,德川家康利用各种权谋,逐步扫清了不利于己方的障碍,终于在第二次战役中攻陷了大阪城,清除了最后的威胁,建立了江户幕府,统治持续了二百多年,直至明治维新时被推翻。而那两次讨伐丰臣家的战役,则被称为大阪冬之阵和夏之阵。

今年的春天很特别,甚至有很多人觉得这是一百四十七年来最特别的一个春天。

阳光有了些许暖意,但树林间的冰雪远未消融。几个兵士姿势松弛地站在树边,低声交谈着什么。不但他们,整个江户城都弥漫着松了口气的味道。人人都感到,百年战国乱世终于到了尾声。

我凝视着跪在面前的男人。他被带到刑场时还有些疯癫,现在却沉静下来。

我是个刽子手,浑身沾满了血腥气的男人,走夜路时时常被人当成恶鬼。

今天要处斩的男人很特别,是个疯子。

他是数日前在常盘门外被擒获的。被捕前曾气焰凶狂地一口气斩杀了十几名守卫,直到鬼龙院赶到才将他拿下。

我不禁瞥了眼坐在不远处的鬼龙院。一个英俊的男人,只可惜脸上的表情总是冷淡而阴沉,他是内城护卫队长,身为剑术名家,斩杀这个死囚并非难事,但他却空手入白刃,硬是生擒了对手以便拷问。

遗憾的是,被擒获后才发现这个死囚已经神经错乱了,严厉的审讯也没有挖出任何有用的情报。

在我走神间,今天要试的刀送到了。它被捆在草席里,被两个满脸厌恶恐慌之色的侍卫牵着绳子拖过来的,刚送到我的面前,就立即丢掉绳子扭头就走,仿佛是在躲避瘟神。

当了三年多刽子手,我的酬劳主要来自于在死囚身上试刀。那些刀都是达官显贵所有,用布帛小心包好送来的,从来没见过这样粗暴的运送方式。

我蹲在地上解开麻绳,展平草席,一把死灰色的长刀出现在眼前。刀鞘刀柄上没有任何花纹装饰,肃杀的气息扑面而来。

缓缓地拔刀出鞘,刀锋上火焰般纷乱的花纹令我的瞳孔陡然收缩。它的弧度完美,拔刀时刀鞘与刀身之间的摩擦丝毫没有迟滞感,重量也恰到好处,让人很容易把握住刀筋所在的位置。单凭感觉,我就可以断定这是把极佳的利刃。

“此人不必斩首,你可以随意斩杀试刀。”鬼龙院不知不觉地走了过来,在我耳边低语道。

不知是这句话,还是我散发出的杀气触动了死囚的神经。他猛地转过头,看到我手中的长刀时,黯淡的眼神发生了一种诡异的变化,仿佛一摊燃烧殆尽的灰烬中忽地升腾起夺人心魄的鬼火。

“斩!”

鬼龙院厉声喝道。几乎与此同时,我的刀也落了下去。

死囚突然跳了起来,向树林深处狂奔,似乎在寻觅求生之路。

兵士们目瞪口呆,无人阻拦,过了片刻,有人忍不住弯腰开始呕吐。

死囚跑了一阵,停住了脚步,他终于意识到了异常。为什么跑了这么久,视线却始终停留在我的身上。

他转了转眼球,终于看到了真相:原来自己的头颅落在地上,上身只剩下了一半,另一半已经被利刃解成了数段。

一种奇异的微笑浮现在他的脸上,他张了张嘴,发出凄厉而喜悦的尖叫:“鬼庖丁!”他吐出最后一口气,“鬼庖丁村正!”

我们都沉默了很久,鬼龙院展颜一笑:“武先生好刀法。”

“不是我。”我缓缓地摇头,“是这把刀,没有它,我根本做不到这种地步。”

“那么,你清楚这把刀的来历了?”

“毫无疑问,是势州村正所造,但是不是那把妖刀,在下不敢断言。”我冷冷地说,“都说这把刀会令人发疯,如果我疯掉,就可以下结论了。”

“像你这种满身血腥气的男人,应该不会被控制,所以以后还要麻烦你试刀。”鬼龙院似笑非笑,“幕府下令,一定要弄清它到底是不是传说中的妖刀。”

该如何测试妖刀的真伪呢?我不知道。

但我没有问,因为我别无选择。

以上就是民间关于雪鬼故事的全部内容了,如果你想了解更多关于民间关于雪鬼故事的相关内容,请关注我们的网站恐怖故事大全网。鬼,又称亡灵,传说是死亡所留下的的魂魄,常被认为是死人的幽灵。在如今日益千篇一律的生活里,人们的生活节奏越来越快,人们需要感官上的刺激,于是便有了鬼故事这种文学消遣。当然故事都是虚构的,大家别当真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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