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骨悚然民间的鬼故事5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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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骨悚然民间的鬼故事第一篇-民间异事之留针案

一、神针

明朝末年,江南出了个“神针叶”。神针叶本名叫叶龙先,他少年时便出道行医,博古今之长,胆大心细,往往敢在人的死穴上留针,治疗危重患者,颇有些手段。只是此人年少成名,有些恃才傲物。

叶龙先喜欢游历,这天他来到祈州城,见一群人围着药铺在看热闹。药铺挂着黑底金字招牌,上书“回春堂”三个大字,几个衙役正围着端坐在八仙桌前的一位老者吵闹不休。叶龙先的心一凛,这老者他认识,说起来还算上是冤家对头。

叶龙先十五岁时已经出师坐堂行医,有天来了位怀胎八月的孕妇,她突然流血不止,他把脉后认定是胎死腹中,只有打下死胎才能保全母亲性命。可是就在那家人抓了药想离开时,一位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上前拦住他们。此人自称是祈州回春堂的坐堂先生柳回春,访友至此,见叶龙先诊治有误,忍不住上前阻止。柳回春名气比叶龙先大,孕妇的家人最后听从了他的意见,抓了他开的药方回去保胎,结果一个月后生下一个大胖小子。叶龙先丢了面子,只好灰溜溜地出门求学了。

叶龙先向看热闹的人一打听,才知道衙役是知府蒋十冲的手下。前些日子,蒋知府的独子蒋虎得了怪病,请柳回春去把过脉,当时柳回春说自己治不了。而蒋知府遍寻名医,可是都没人能救治,眼看着儿子不行了,这才又来请柳回春,没想到他死活就是不肯再去。

叶龙先想了想,分开众人,朗声说道:“还是不劳柳老先生了,就由不才出马吧。”

衙役上下打量一下叶龙先,见他年纪不过而立,细白面皮,文文弱弱的一个书生样,就没把他放在眼里,上前推搡:“哪来的野小子,别耽误差爷办事。”

叶龙先微微一笑:“不才正是神针叶龙先!”平日里叶龙先很少自己提到神针的名号,可是今天一来是不提名号就难服众人;二来也是说给柳回春听。叶龙先在这事上是有取巧的心,如果他医不好蒋虎,是正常的事;如果他医好蒋虎,正出了当年的恶气。

一听叶龙先三个字,柳回春马上睁开双目,眼中精光闪闪,射向叶龙先。看着看着,柳回春的眉头越拧越紧。

那些衙役一听神针的名头,马上换了嘴脸,弯腰弓背地请叶龙先上轿。叶龙先正要上轿,却听身后有人断喝一声:“慢!”

叶龙先回头一看,见是柳回春疾步追了上来,他拦住叶龙先,低声道:“叶兄弟,借一步说话。我看你眉心发暗,只怕身染暗疾,还是及早医治吧。”叶龙先哈哈大笑:“柳老先生不想让我去府衙救人,也不必出此下策吧?”说完上轿扬长而去。

二、神针出手

叶龙先刚进府衙后院,已听得哭声一片,进到屋里,只见床上躺着一个男子,此人脸色发紫,正拼命地挣扎着,显然就是蒋虎了。

叶龙先上前搭过蒋虎的脉,然后挥手一拳,将蒋虎击倒在床。众人不及惊呼,又见叶龙先屏气凝神,口中默念针咒:“天灵节荣,愿保长生,太玄之一,守其真形,五脏神君,各保安宁,神针一下,万毒潜形,急急如律令。”两根银针稳稳地刺入蒋虎两眉中间的眉心穴,和脐上三寸正中的建里穴。再见蒋虎虽然仍是不省人事,呼吸却平稳下来。

蒋知府已听衙役报上神针的大名,上前就叫恩人。叶龙先道:“贵公子的性命只是暂时无忧矣。我还要在蒋公子的眉心穴和建里穴两处留针。这两处都是死穴,因此要非常小心,一个时辰进针不过毫微,进针过多,则命在旦夕。进针过少,则延误病情。这些天我就守在这里,如无意外,数日后公子应该脱险。”

眼看着蒋虎果然一天比一天好了起来。这一天,叶龙先收到柳回春的一封信,上书叶龙先的病况危在旦夕,让他速到回春堂一叙。叶龙先看罢不觉冷笑,想来这柳回春已知蒋虎无大碍,怕脸面上圆不过去,想让他过去借坡下驴,自己岂能上他的当。

叶龙先开出一个药方交给管家说:“去回春堂拿药,今天少爷就能痊愈了,成败就在子时。一定不要出差错。”叶龙先相信,柳回春看到这个药方,一定会知道蒋虎的病况,也一定会输得心服口服。

入夜,叶龙先听着更声,又进了两次针,很快就到了午夜时分。这时房门一开,走进一位少妇,只见她不过二十出头年纪,形容美好,身段婀娜,只是脸色苍白,好像大病初愈。她的手中拎着一个竹餐盒,见到叶龙先就款款拜下:“妾身惦记着我家相公病体,见先生日夜劳顿,特做些薄菜送来。”说完少妇就在桌上摆下酒菜。

别说叶龙先还真有点饿了,他抬箸就吃,少妇举纤手把一盅酒递到叶龙先的嘴边,他哪里还由得自己,一仰脖饮下去,只觉得眼前越来越模糊,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毛骨悚然民间的鬼故事第二篇-聊斋故事之家贼

福建有个武举人,叫姜骥,字千里,平时轻财任侠,得乡里的人敬重,然而乡里的无赖之徒,被他的威势所震慑,不敢肆意妄为,在心里早已恨透了他。

姜骥也自恃有一武力,对他们也没有什么戒备。

有一天,有一个相面的人,来到他家门前,对他说:“三件灾祸将要降临到你的头上,你为何不躲避呢?”

姜骥从来都不相信命数,对相面的人轻蔑地笑了一下,也不问他,也不回答他。相面的人感到有些惭愧,就走开了,并且感叹道:“可惜啊!能力敌万夫之人,却被狐鼠一类的人困扰。”也不知道他指的是什么。

没多久,有小偷夜里翻墙进入小偷家,把几件银制的器具,都偷走了。

家人告诉姜骥,姜骥十分气愤地说:“竟敢来我姜千里家来偷盗?”准备追究到底,查出偷盗之人,可是也没有查到。

又过了没多久,有一对夫妇来到他家,想投靠他,来他家做仆人。

姜骥看那男的,长着一脸胡须,像老虎一样威猛,真是一个健壮的人,女的也比一般的女子粗壮,看上去坚强有力。

姜骥问他们的姓名。

男的回答道:“我姓吴,在家排行第四,人家也叫我吴四,拙妇马氏,都是山东济上人。因碰到了饥荒,来流落到这里,盘缠资费都没有了,才不得已来给主人当佣工,只希望能有个安之处,有口饭吃就行了,也没有别的要求。”

姜骥慷慨地收下了他夫妇两人。

吴四和马氏二人在姜骥家中,做事殷勤,服侍周到,大小事尽心尽力地去做,姜骥对他们很满意。

姜骥家收下吴四夫妇十多天后的一天夜里。姜骥有些小病,夜里睡得正熟,被打斗声惊醒。

坐起来,往外面看去,火光映照在窗户上,并听到有人来往喧闹。

姜骥大声地问道:“什么事,那么吵?”

外面有人回答道:“吴四抵御盗贼,正在院子里和贼人相斗。”

姜骥准备亲自起来,去看个究竟,他的妻子关心地说道:“你的体不舒服,就别去了,有那么多仆人,区区盗贼,还能有什么能耐?”

接着,便听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并说:“我的丈夫快要被打死了,主人为何还能安心地睡着,不去看看?”

仔细一听,果然是吴四的老婆马氏。

姜骥被马氏的言语所激,披衣起来,暗中找到了器械,拔开门闩,就出去,妻子制止他,他也不听了。

出去看到马氏拿着一根木棍站立在门外,对姜骥道:“主人上前,我跟着主人一起打贼人。”

姜骥更加胆气豪装,直接跑到院子中,看到十几个盗贼,正姜骥拿着武器,上前去,大声呵道:“贼人不得放肆,你们没有听说过我姜千里是什么人吗?竟敢来我家闹事。”

话没说完,好像有东西重重打在他的脚踝上,一下子站立不稳,就倒在了地上,这是谁下的手呢,是马氏打的,因为姜骥没有防备,也没有注意她的行动,被打倒在地了,也不知道是谁打的。

马氏为什么打他呢,原来她和吴四都是剧盗,来投靠姜骥,是他们策划的谋。贼人和他们是一伙的,马氏为什么要去叫姜骥出来,也就不难明白其中的原因了。

贼众见姜骥倒下了,便丢下吴四,赶忙对姜骥进行毒打痛殴,姜骥躺在地上,无法反抗,只能让他们痛打,只是也不叫喊一声。

贼众数说着道:“你是姜千里,又怎么样?现在本事哪去了?我们和你有什么冤仇,你为何要强行干涉人家的事,一再欺压我们?”

姜骥才知道是怀恨自己的那些无赖,更加是忍着痛,不号叫,不向他们讨饶。

贼人从火灶中,拿来火把,把姜骥摁在地上,准备要烫烙他。

姜骥的妻子听到了,十分恐惧,就向贼人哀求:“放过我丈夫,要多少财物,我给你们。”

便叫仆人去取来金帛,拿了一些出来,贼人不满意,仆人又进去拿,拿了三次,贼众才满意,哄地一下,如鸟兽一样,走了。

姜骥在地上,全疼痛无力,起不来了。

他的妻子正叫人,扶他进去,然而,马氏却过去,用力背着姜骥进去,把姜骥放到了上,说:“好好照看主人,我去看看我的丈夫,怎么样了。”

赶忙出去了。姜骥的妻子,心里对她颇为感激。

看着姜骥,已能出去话来,并也没有什么大碍,才放下心来。

毛骨悚然民间的鬼故事第三篇-军魂尸变

“民国初期,天下大乱。各地日寇、山匪横行,民不聊生!”

常有日寇、山匪纵横。日寇、山匪所去之地;乌烟瘴气、一片狼藉。房屋崩倒、牲畜遭殃,田园毁灭,天怒人怨。

从而;国民政府和中国共产党;期间派出大规模的军队;进行清扫。终于在国民不懈努力之下;日军侵华失败;退回本土。山匪也渐渐的落幕。(以上为综合资料,并无它意。)

距今河南安徽一带;由于大规模的战争;导致尸体狼藉一片;堆积成山。然而一个又一个的乱葬坑、被死尸堆积出来。

日久月薪;时间渐渐划过!!!

然而那些乱葬坑里面飞尸体;伴随着时间的推移风化。然而在河南与安徽的交界处;某个小山村内,却发生了相反的变化。

夜间阴风呼啸;阴云密布;整个山村显得十分诡异、迷离!

村子里面的木门不时被冷风挂得“嘎吱嘎吱”作响!此时;正是夜间十二点整。月光透过窗台,照射到床前。

“呼呼……”

一道阴影从天边划过。面目狰狞;时而鬼叫狼嚎;时而怨天幽人。一道道阴冷的气息瞬间侵入人们的心灵。

妈妈!鬼又来啦。一个脸颊消瘦;大约十一二岁的小男孩卷缩在母亲的怀里;害怕的说道。

小原乖;不怕。床头上中年妇人紧紧的用被子把自己与儿子包裹、脸色苍白;嘴角边微微颤抖。右手紧紧握住一道平安符,希望老天保佑;一滴泪珠悄然而息的从中年妇女的脸颊滑下。

房外鬼气弥漫;那道残缺不全的阴影、在半空中盘旋;好像在寻找自己的猎物。

一些经不起吹残的房屋;纷纷开始崩溃。

“啪啪…铛铛…”

一片片瓦片;木板掉落在地面上。草屑横飞乱舞!

咚咚!!!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一道沉重声音在这诡异的气息中;划过。

不远处;只见一个身穿破烂、一身酒气的老头。敲着竹筒、一步步慢慢走来。看着那身影歪歪斜斜、弱不禁风的样子;随时都可能摔倒的样子。

但是仔细一观;却发现这老头;步法稳健;错综复杂、孔武有力,伴随中阴阳二字;周易八卦。然而这位老者是全村唯一打更人;不知道他从哪里来;何时来的。从人们有印象以来;他就每夜坚持打更。久而久之他也自然而然成为了小山村的一员;人称“周半仙”。

咚咚!!!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老者边走边沉重有力道。

伴随周半仙的到来;那些诡异气息、停止了原本的骚动;静静在的半空注视着老者。一道妖异的紫光宛如明灯一般划过。

只见;那团残缺不全的鬼影;出现两只深邃的紫眸、充满妖异、充满愤怒、更多的是不甘。

是你!那团鬼影中;发出愤怒的声音、更多的实为不甘。一股阴风、瞬间向老者袭击而去。

“尘归尘、土归土”.你等生逢乱世;实为不幸。但身前作孽多端、以天怒人怨,死后却不知所悔;残害无辜生命;早已触犯天地五行法则。回头是岸;还来得及。周半仙沉声的说道!

支那人;该死!当年我们不能完成大业;那就有我们现在来完成。待我等大佐、复苏!就是你们这些支那人的末日。建立“尸变帝国”。

哈哈……

毛骨悚然民间的鬼故事第四篇-民间异事之乞丐奇术

这天,一个长相奇特叫做黑马的人,倒在松山小镇外的长生亭旁。他浑身都是伤口,已经晕死过去了。亭旁有一个老乞丐,那老乞丐把尿撒在乞讨用的破碗里,灌黑马喝下,又捉来一只老鼠,用火烤了喂给黑马吃。

黑马捡回一条命,就离开长生亭向镇子里走去。镇中心有家“好运来”饭庄,老板王老五六十岁,还有个长工叫长舌炳。黑马到来的第二天,恰好撞见饭店招人,于是,他就成了好运来的一名学徒。

上工的第一天,王老五对黑马说:“有很多人想来这里做事,他们都比你高大,比你有力气。可你知道,我为什么把你留下来吗?”

黑马一脸茫然,王老五叹了口气说:“你像一个人。”可这个人是谁?他并没有明说。

除了饭店算账时,王老五其余时间都不会出现,饭店里的生意都交给长舌炳打理。

黑马因为初来乍到,经常被其他人欺负。有一次,一个烧火工嫌黑马手脚慢,端起一盘冷水就往他身上泼。长舌炳恰好撞见,狠狠地把烧火工打了一顿。黑马感激涕零,就拜长舌炳为大哥,而长舌炳就称他为小弟。

这日,饭店打烊,两个人在店里喝酒闲聊。聊到各自的身世,长舌炳忽然将舌头往外一吐,他的舌头竟比普通人长了一半!

“大哥,你这是?”黑马惊住了。鬼大爷鬼故事

长舌炳吐一口长气,说:“小弟,你可能不信,我出生在小镇外的长生亭,我叫什么,从哪里来,我的父母是谁,有没有兄弟姐妹,我一概不知。”

他“”地喝了一口酒,继续说:“为了活下去,我经常抢别人的东西,被官府抓起来关了很久。可他们也搞不清我是从哪里来的,又诈不出钱,就把我放了。直到有一天,王老板收留了我。”

黑马心中一颤,激动地说:“大哥,你我的身世如出一辙啊!”他一五一十地将自己的经历说了一遍。

听他讲完,长舌炳慨叹一声:“小弟,你我果然有缘!王老板收留我的原因也是因为我像一个人。”

黑马忍不住问:“大哥,我像的那个人是谁?你像的那个人又是谁?”

长舌炳想了想,说:“我像的人是谁,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像的那个人是谁。”他一骨碌爬起来,把黑马带到地下室,推开一个黑暗的房间走进去,点亮灯后,指着墙上一张画像,说:“就是这个人。”

画像里是个二十出头的青年,不管脸形、眉毛还是眼睛,竟然与黑马十分相像!黑马惊得张大嘴巴。长舌炳告诉他说,画像中的青年是老板王老五的独生子王炳。三年前,王炳带着家里的两条狗上山打猎,途中不幸摔下山涧。两条狗救主心切,一齐跟着跌落。一人两狗都死了。

黑马听完,一颗心扑通扑通乱跳。从这以后,黑马干活更加勤快了,什么活都抢着干,尤其是王老五在饭店的时候,他干得特别卖力,还想方设法找机会见一见王老五。王老五看在眼里,却不动声色。

这天,又到了王老五来店里出账的日期。黑马打起精神,找个机会走进账房,“扑通”一声跪在王老五面前,抹着眼泪说:“老板,我是个可怜人,在这世上无亲无故,如不是老板好心收留,我只怕早就饿死街头了......”

王老五打断他:“马子,你哭什么?有什么事?”

黑马继续哭着说:“老板,如果您不嫌弃,我甘愿做您的儿子,在您身边好好服侍您……”

“你说什么?你要做我儿子?”王老五激动地站起来,说,“你一定是看到我儿子王炳的画像了,长舌炳也跟你说过我儿子的事了吧?不错,我是有意在你和长舌炳之间选一个做我的干儿子,但不是现在。”

春去秋来,眨眼过了一年,王老五始终没有决定选谁做干儿子,黑马也只能耐心等待。这一年里,他忽然觉得长舌炳越来越令他不安。他每天晚上都要把门关得死死的,生怕长舌炳突然闯进来伤害他。

一个深夜,黑马刚眯上眼,忽然听到砰砰的拍门声。他心中一跳,透过门缝,看到长舌炳站在外边,双手抬起,似乎是拿着什么东西。黑马心里一寒,他找来一根棒子,打开门的刹那,一棒打在长舌炳头上。

长舌炳被打倒在地,头上鲜血直流,他难以置信地盯着黑马,怎么也想不明白:“小弟,你这是?”

黑马阴险一笑:“大哥,对不住了,世间的富贵向来只能一个人独享,我知道你就要对我下毒手,要除掉我这个竞争对手,我只好先下手为强了!”

“不,小弟你错了,我……我并没想过要除掉你……”长舌炳痛苦地说。

黑马红着眼睛:“你骗得了谁?你难道不想成为王老板的干儿子?王老板身家百万,只要成为他的儿子,这一生就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我不信你不想!你既然没想过除掉我,那你半夜来拍我的门做什么?”

长舌炳滚落两滴眼泪,难过地说:“我来拍门,只是想叫你出来吃夜宵……”话音未落,人已断了气。

黑马来到外边饭厅,果见桌上摆着碗筷,锅里的夜宵还热气腾腾的。黑马才知是自己心怀鬼胎,他一不做二不休,心肠一狠,就把长舌炳的尸体拖到地下室,连夜挖开墙壁,将尸体砌进了墙里。

长舌炳一死,黑马便接替了他的位置。可令黑马料想不到的是,长舌炳已经死了,王老五没有了比较和选择,却依旧不肯认他做儿子。黑马再也没有耐心等下去了,他使出种种手段,将饭店里的人手统统换成了自己的心腹。

黑马一点点地吞食着王老五的财富,就在他羽翼丰满,准备把王老板处理掉时,王老五忽然带回来一个浑身脏兮兮的人。

黑马一看来人,就想起来了,这人正是当初那个老乞丐!

“臭要饭的,你来干什么?来啊,给我打出去!”黑马吩咐左右动手。

哪知,他刚喊完,只觉得一股臭味扑鼻而来!“哗”的一声,老乞丐将一碗液体朝他的脸泼来。

“你给我泼的是什么?”黑马像被雷电击中一样,竟动弹不得了。

老乞丐哈哈大笑:“我给你泼的是尿!知道吗?你和长舌炳就是两条狗!本来你俩已经死了,你们的狗尸被丢弃在路边,是老丐我念在你们对主子忠心,用法术让你们起死回生做了一回人。你做狗时,到死都没有任何的贪婪欲望,没想到,仅仅做了几天人,你的欲望就无限膨胀。你还是重新做回狗吧!”

听完老乞丐的话,黑马只觉得浑身爆裂,低头一看,他的衣服早已不见,身上逐渐长出狗毛。他的脸也在发生变化,最后变成了一张狗脸,倒在地上时,已成了一条死狗!

毛骨悚然民间的鬼故事第五篇-聊斋之燃灯艳行

邓家灯笼铺做的灯笼,要一锭金子一个。可即便如此,灯笼铺前依旧门庭若市,放眼望去,都是豪门大户的奴才们在这里替主子们排队,而他们的主子则在街对面的茶楼里喝茶避暑,都是富家公子哥儿,纨绔子弟们凑在一起的谈资便是吃喝玩乐,最近京城里最新鲜的事情,便是那家新开的青楼,名叫云雨楼的。

对于云雨楼,公子哥儿们的说法不一,有说是在城西的,有说是在城南的,还有说就在他们府邸旁边,出门左转便是。众说纷纭,公子哥儿们争论得面红耳赤,一旁的茶客们看着新鲜,什么云雨楼,他们听都没有听说过,莫不是瞎编的?有茶客不屑,换来公子哥儿们的冷嘲热讽:“看你那穷酸样,若瞧得见云雨楼才是见了鬼!”

公子哥儿们会心一笑,勾肩搭背,站在窗前向对街眺望:“什么时候才轮到我?好久不见琉璃娘子,怪想她的。”

他们口中的琉璃娘子,便是邓家灯笼铺的老板娘。邓家灯笼铺的灯笼全靠她一人制作,听说那手艺千百年来无人能及,而她的灯笼之所以要一锭金子一个,其实是有说头的。

传闻,一般的工匠做出的灯笼是死的,而琉璃娘子做出的灯笼是活的。这死和活的区分便在于灯笼照出的影儿,一般的灯笼照见寻常景物,不过是人黑夜里一双眼睛,而琉璃娘子的灯笼却能照见你心中所见,至于你心中所见的是什么,旁人是不得而知的。所以富家公子们出手阔绰,一锭银子扔出去,买回的是他们心里的那个梦。从前,他们心里的梦各不相同,而现在,他们的梦是琉璃娘子。

琉璃娘子是个寡妇,人长得妖娆,脾气却不大好,她的灯笼一人只得买一盏,若想多得,一掷千金她也不稀罕。这些公子哥儿人人都有一盏她的灯笼,却仍日日来此排队,只为着最终得以见上她一面,看她轻咬红唇,面露羞愤,骂他们贪得无厌,公子哥儿们可是会痒得心肝儿乱颤呢!

今日,来排队买灯笼的人里有个挺特别的,一身白衣长衫,人长得干净,相貌气质倒也脱俗,茶楼里有人眼尖,认出他便是如今朝堂上的宠儿,驸马爷萧落情。萧落情素来深居简出,如今到了这么个热闹地方,已是稀罕,更何况他来的地方是邓家灯笼铺,这便让人浮想联翩了,难不成驸马爷心里也有一个难以企及的梦?

萧落情来得算早,此时被伙计毕恭毕敬请进去,无人知晓他与琉璃娘子谈了些什么,只知道他再出来时似一身轻松,连脚步都轻快了许多,乘了轿入宫去了。

稀罕!真稀罕!人心里的好奇都被这个行事低调的驸马爷勾了出来,想知道他神神秘秘的是要做哪门子勾当。

萧落情自是不知道茶楼里的情形,他在宫中呆了一个时辰后便归了家,再没出来。驸马府所在的位置很是僻静,符合萧落情的性情。他一径去了书房,嘱咐管事莫要让人来打扰,自己窝在里面看书到夜深人静,待得子时来临,方才将从邓家灯笼铺里买的灯笼取了出来。

方看到那盏灯笼,萧落情愣了愣。从表面上看它与普通的纸糊灯笼没什么差别,用一锭金子买这么一盏纸糊灯笼着实有些太过破费了,萧落情还是有些心疼。这盏灯笼真如琉璃娘子所说,能照见他的梦么?

按照琉璃娘子嘱咐的,萧落情灭了房间里所有灯盏,只灯笼里的蜡烛幽幽亮着,竟是发出青白色的光,映着萧落情的脸,有些消瘦,又有些苍白。

伸手摸上那盏灯笼,说是纸糊的,却触手温热柔软,像是摸在人的皮肤上,寂静的书房里忽然传来一声叹息,让萧落情打了个激灵:“谁?”

“萧郎!”有人轻声唤他。

门窗上映出窈窕人影,冲他招手:“萧郎,你去求琉璃娘子,不就是为了与我重逢?”

没来由刮起一阵风,房门被吹开,一身红衣的女子提着盏灯笼站在门口望着他,脉脉含情的双瞳,依稀是旧日模样:“萧郎,我来见你。”

原先搁在桌上的灯笼不知何时竟到了红衣女子的手里,萧落情颇有些不可思议:“菩瑶,真的是你?”

女子微笑,冲他招了招手:“我不是你心中的梦么?过来,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萧落情如着了魔般,跟着菩瑶走了出去。驸马府此刻一片漆黑,原先燃着的灯火不知何时早已熄灭,没有巡逻的奴才,亦没有看门的士兵,菩瑶带着萧落情一路出了驸马府,凉风凄凄,她的衣袂飘荡,单薄的纱衣,偶尔会搔过萧落情的脸庞,极痒。

明知道不可能却又亦步亦趋跟随,这是他萧落情心中的魔障。

出来才发现外面别有洞天,长长的街道灯火飘渺,青幽幽的光芒映衬着一张张绝美的容颜,满街的红衣女子,素手提着灯笼飘飘然行走,身后无一例外跟着个痴傻的男人。

不远处,一座被云雾缭绕的小楼突然显现,萧落情不记得这里有过这么一座小楼,可由不得他多想,菩瑶已领着他走了过去。小楼牌匾书写“云雨楼”三个大字,让人莫名想起那句“云雨巫山枉断肠”,这里难不成就是京城里新开的青楼?

萧落情回头,无数红衣女子引着男人们踏入云雨楼中,其中不乏熟悉面孔,同在一朝为官,他与他们还颇有几分交情。平时仁义道德,入夜却变得道貌岸然,衣冠禽兽描述他们倒也恰如其分。萧落情正如此想着,菩瑶却回过头来笑他:“在朝为官,有哪一个当真干净?你敢指天为誓保证自己没有做过一件亏心的事情?”

以上就是毛骨悚然民间的鬼故事的全部内容了,如果你想了解更多关于毛骨悚然民间的鬼故事的相关内容,请关注我们的网站恐怖故事大全网。鬼,又称亡灵,传说是死亡所留下的的魂魄,常被认为是死人的幽灵。在如今日益千篇一律的生活里,人们的生活节奏越来越快,人们需要感官上的刺激,于是便有了鬼故事这种文学消遣。当然故事都是虚构的,大家别当真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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