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社会民间鬼故事5篇

情侣睡前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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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社会民间鬼故事第一篇-皮猴子精

听老人说,早年间有这么一种妖精叫皮猴子精,是狐狸精和黄皮子精私通生下的,因为刚托生出来就是个妖精,未经修炼,所以皮猴子精大都生性愚钝,欺软怕硬,但尤其祸害百姓,嗜人肉,经常出山吃人。

话说在胶东洋河镇有这么一户人家,是一个寡妇带着三个孩子过日子,老大老二是两个小嫚儿,都十二三岁,一个叫扫帚疙瘩,一个叫笤帚疙瘩,老三是个小子,才五六岁,叫炊帚疙瘩。

这一年夏天刚割好麦子,寡妇用新面烙了一提篮油饼,准备带着老三回娘家看他姥娘,临行时候嘱咐两个闺女老老实实在家看门,别乱跑,谁叫门都别开。

娘俩走到半路,炊帚疙瘩闹着说害渴了,要喝水。寡妇哄孩子说马上就到姥娘家了,等到了姥娘家再喝。炊帚疙瘩不听,坐在路边哭闹着犯浑不走了。寡妇没办法,这时正好瞅见前面有片西瓜地,瓜棚里还坐着个大嫚儿在看瓜,寡妇就带着炊帚疙瘩过去了。

走进了瓜棚,寡妇跟大嫚儿商量,妹妹,恁看看孩子走了一路害渴了哭得这个样儿,给孩子割块瓜吃吧!大嫚儿笑吟吟的说:中啊,让孩子上瓜地里挑个大的抱进来,割开咱三人吃。炊帚疙瘩一听就不哭了,蹦蹦跳跳的自己上瓜地挑瓜去了。寡妇坐下等着,这大嫚儿就跟寡妇聊天:大姐,恁这是待矣上哪啊?寡妇说:俺带着孩子回俺娘家看他姥娘。大嫚儿又问,这小孩真讨人欢喜,大姐是哪个庄的,家里就这一个孩子?寡妇当聊闲天,就把家里什么样住在哪全告诉这个大嫚儿了。

坐了一会儿,炊帚疙瘩还没回来,大嫚儿就说,大姐,俺看恁头上出了个大虱子,俺给恁抓抓吧。说完大嫚儿的手一下子变成两只长毛的大爪子,一把扳过寡妇的头摁地上,撕下了头皮带着头发塞进嘴里嚼吧嚼吧咽了,寡妇疼的吱哇乱叫,那大嫚儿又呲出一口尖牙把脑壳咬开,咕嘟咕嘟把脑浆子都吮干净了,咔嚓咔嚓,连骨头带肉狼吐虎咽的,几下就把寡妇吃了个精光。原来这个看瓜的大嫚儿是皮猴子精变得,在这条路上等着抓人吃,今天正好撞到这娘俩。

皮猴子精吃完了寡妇,便穿上了寡妇的衣裳,化作寡妇的模样。炊帚疙瘩在瓜地里听见他娘惨叫,连忙跑回瓜棚,却看见他妈好端端的坐着,便问,娘啊,娘啊,恁没事叫什么叫!那个看瓜的小婶婶咧?皮猴子精说,恁听错了,娘没叫,看瓜的小婶婶回家了啊,走,咱们也回去吧。说罢,这皮猴子精便把炊帚疙瘩一把抓到背上背着往寡妇家走,这一路上,皮猴子精使劲箍着炊帚疙瘩让他动弹不得,嘴馋了就从他腚上掐块肉下来塞到嘴里吃。炊帚疙瘩哭了一路也没人搭理,最后身上的肉活活被皮猴子精连掐带撕吧吃的光光的。

这边家里,扫帚疙瘩和笤帚疙瘩听他娘的话乖乖在家看门,可是俩人一直等到天黑也不见人回来,姊妹俩就干脆先吹灯上炕睡了!半夜里,突然听见有人敲门,扫帚疙瘩和笤帚疙瘩起身到了天井里,隔着墙头问,谁啊?皮货子精就在门外回话说,我是您娘啊!快点开门啊!

姊妹俩隔门缝一看,果然是他娘站在门外,就拉开门栓把门儿打开了。

皮猴子精进得门来,两个孩子就问,娘,娘,俺弟弟咧。

皮猴子精说,恁姥娘见了恁弟弟没亲够,留他住两天,俺自己先回来了。

姊妹俩说,那中,娘,咱快困吧。

三个人就进屋吹灯上了炕,姊妹俩睡一头,皮猴子精睡一头。没过多时,扫帚疙瘩和笤帚疙瘩就听见炕那头他娘在嘎嘣嘎嘣嚼着东西吃,扫帚疙瘩就问,娘,娘,恁在那嚼什么?

皮猴子精就说,走的时候,恁姥娘给俺捎了几根枇杷梗。

扫帚疙瘩说,娘,娘,恁给俺拿根吃吧。笤帚疙瘩一听有好吃的,也跟着要。

皮猴子精不给,姐俩儿个就闹,最后没办法皮猴子精就一人给了一根。

扫帚疙瘩接过来,咬了一口,没咬动,一摸是个人指头,再一看原来是他娘的手指头,上面还套着他娘的顶针。

笤帚疙瘩也接过来,咬了一口,没咬动,一摸也是个人指头,再一看原来是他弟的手指头,指甲盖上还有早上刚擦上的的油。

姊妹俩心里知道坏了,炕那头可能躺着个皮猴子精,之前听庄上的人说过,山里出来了个皮猴子精,专门抓人吃人肉,肯定是这个皮猴子精吃了他娘跟他兄,现在又变成她娘的样儿想来吃她们姊妹俩,两个人都就没做声,心里打鼓。

过了一会儿,扫帚疙瘩说,娘,娘,俺害憋了,待矣去尿尿。笤帚疙瘩连忙也跟着说,娘,俺也害憋了,俺跟俺姐姐一块尿。

皮猴子精说,恁俩事儿真多,不准出去,尿炕根儿里头中了。

扫帚疙瘩说,俺不,尿炕根儿里骚,骚得恁都困不着觉。

皮猴子精怕骚就说,中,中,恁俩快出去尿吧,尿完快回来,我点灯看着恁俩人。

姊妹俩穿上衣服,进了天井里,蹲在一块小声合计怎么弄死这个皮猴子精。扫帚疙瘩让笤帚疙瘩悄悄去厢屋把烙饼的鏊子拿来,搁在炉子上烧红了,埋了天井那棵大槐树底下。

埋好了鏊子,姊妹俩就爬到树顶上吆喝,娘,娘,恁快出来看啊,天老爷奖媳妇了啊,天上神仙都出来看景啦,天兵天将抬着个大花轿子在前面走啊。皮猴子精一听就从屋里出来了,站在树下边说,俺怎么看不着啊?姊妹俩说,叫树挡着了呗,恁快上来吧,上来就看见了,真热闹啊!

皮猴子精不会爬树,又爱看热闹,急的团团转,就问,树那么高,俺上不去啊,怎么办?

姊妹俩说,不要紧,不要紧,恁上屋来去拿那个装菜的大筐,拴上井绳。恁坐筐里头,俺两个把恁慢慢拉上来不就中了。

皮猴子精按姊妹俩说的进屋把家什拿出来绑好了,把绳子头扔树上两姊妹接住,自己就坐筐里头了。姊妹俩攥住了绳子开始往上拉,拉到快挂树杈那么高了,两人把井绳对着埋鏊子的地方一撒手,皮猴子精哐当就掉了地上了,跌的眼冒金星,满地打滚地叫唤说,哎呀,亲娘咧,疼死俺了,烫死俺了,跌了俺个半死啊。

旧社会民间鬼故事第二篇-假冒的回煞者

我们经常把遇到倒霉事,说见鬼了,称作"遭了殃",那么什么是"殃"呢?《易》说:"积不善之家,必有余殃",这里的殃和"祸国殃民"一样是祸。今天我们要讲的,却是它的另外一种意思。

据说:人死之后,人的精魂在归地府之前,会被小鬼牵至生前所吃食的灶台,向灶君作最后一次拜别。意谓从此不再食阳间饭,我们称之为"回魂"。

在我国许多地方,依然存在着一些传统的风俗习惯,相信人死后会回来望望,即谓"头七"。

那么,"殃"在什么时辰出现呢?

按照某些所谓的阴阳师的推测,大抵是这样的:

子,午,卯,酉。这四个时辰的死者,四指靠拢并掐着中指;

丑,未,辰,戌。则是双手紧握成拳;

而寅,申,己,亥。则是摊开成掌。

然后根据男落辰,女落戌。就可以推算"殃"将要出现的时辰。阴阳师会念一段殃文,具体过程在这不再赘述。(本推测未经证实,请列位务必不要拿自己手出来作示范,写上来纯属凑字数)

在"殃"出现之前,家中必须白日悬纸旗,夜

晚挂纸灯笼于门厅,提醒外来者注意。

而此物之毒,超乎想象,花碰之则萎,人畜碰则死,冷水为之沸(绝不能喝)。

根据一些地方的民俗经验,人们会在灶台上撒灰,回煞者拜完灶君后,观灰痕,如是铁链形,则说明阎王有好生之德,此人可投生为人。

若是绳索,那就说明此人生前穷凶极恶,可留意附近谁家的马驹猪崽是否此时降生。

人们在"殃"回煞之后,会用石灰,醋等清扫房屋,借以清除煞气。在传统的"头七夜",各地有各地的风俗。但有一点是相同的,房中必须无生气,也就是人畜皆空。

讲了这么多,我们接下来说故事吧,至于以上言论,不代表本人观点。下面这个故事,讲的就是"回魂夜"。

人死之后,会回煞,真真假假,自己用心一想,便会知晓。但是,如今之世,家家都信,是因为每户皆要死人,既然是人皆会死,便由不得不信。

京城里有一个富户,最近刚死了个媳妇,刚好,这一天是回魂夜,他们按照老一辈流传下来的做法,进入紧急戒备状态,所有的鸡鸭犬豖全部迁走。

正准备走的时候,富户想,要是有人趁机来偷东西,那该如何是好,于是便对一个叫小六子的仆人说,今晚你在此守夜,过了今日,明日我便将婢女小娜许配给你,仆人听后面无人色,立马跪倒,磕头不止:"老爷,求你了,让我一起去吧…"

"怕什么,大厅有个立柜,你今晚就站在里面,如果殃来了,屏息不出气就是了;如果没来,你也可以高枕无忧。今晚这座宅子属于你。"

"老……" 鬼大爷鬼故事。

"不要说了,就这么着吧。"

富户安慰一番,带领全家老少离去。

小六子欲哭无泪 。

一更时分,夜静如水。

两更,起风。

三更,狂风呜咽。

躲在柜子里的小六子,两股颤颤没有停歇的时候。

门外,一声乌鸦叫声,让小六子几近魄散。又一阵琐碎的声音从阶前传来,在无边的深夜里,夹在狂风中,都分外刺耳。

门外,有鞋走路的声音,小六子差点喊出来,连忙用手把嘴死命捂住。

"吱呀"门在一点一点被打开,小六子的双腿正以门被打开的数十倍的节奏抖动。

寒风吹来,借着立柜缝的细小光线,昏暗的光线下他看见门已经全开,门口站着一个人,那人在门前站了一下,便向这边飘来。

可以肯定,小六子如果能活着,裤子是必须要洗的。

那个人,穿着打扮,无一不是少夫人生前的样子。

它走到桌前,四下望望,抓起桌上的鸡腿就吃,小六子还听到了它嚼骨头的声音,格格作响,小六子感觉自己的骨头化了。

然后那东西吐出了骨头,拿起了案上的酒樽,边喝边咂嘴,声音脆响,小六子再次生出寒意,血似乎凝固了,想喊出声,嘴巴张了好几次,似乎连呼吸都感觉不到了。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闭上了眼,再睁眼时,那物在房中逡巡,他在心里祈愿:万望看不到我,看不到我,别发现我。

那物忽然站住不走了,好像在倾听什么,看起来很专注。又抬头四下张望,昏暗的光线中,看不清脸上的神态。

狂风吹得纸窗窸窣作响,小六子已忘记自己是何物了。

突然,那东西口中发出鸣呜的声音,向立柜直扑而来。

只见那物面白如雪,两手向前一伸,立柜门被打开,突然,那物做出极度惊惧的样子,喉咙发出怪异的声音,两眼圆睁,轰然倒地。小六子再也支撑不住,两眼一翻,也倒在柜里。

天刚蒙蒙亮,富户带着一大帮子家人返回,叫了数声小六子无回应。心想大事不妙。

主人连忙踹门进入房间,只见小六子躺倒于地,一摸手腕,脉尚跳动。而那殃早已气绝,只是那衣冠,看起来与活人没什么区别。富户急忙以汤药灌小六子,等了几盏茶的工夫才醒来,和主人说了所看到的情况。

殃的发际有一束白纸条,富户近前一看,这哪里是什么殃,分明就是少夫人的陪嫁女婢,见少夫人死,萌生去意。于是假扮殃想偷点主人的财物,好乘机逃走,她装扮成夫人的样子,因平日里,夫人的云妆全是她打扮,故可以假乱真。

等到晚上进房间,看见桌上有好酒好肉,于是饱餐一顿,却不曾想到主人会留人在立柜里,她以为柜中有金银细软,等看到小六子那一刻,以为他是殃,不胜惊骇,遂死。

富户听了以后,厚葬女婢,将另一婢小娜嫁与仆人小六子,结予一些钱物作为补偿。

后来这件事就传开了,大家都说,人吓人,吓死人呀。殃能吓死人,人也可吓死殃。

其实就算是殃,它能吓死人吗?

人们开始对古老的传言产生怀疑。

试想一下,如果真有殃,让他们两个都面对,谁先死,谁会死?

天晓得。

不过也好,像那婢女一样,死了也是饱死鬼。

至于小六子,白捡了个媳妇,白得一笔财,只是不知会不会有阴影。

旧社会民间鬼故事第三篇-宅灵的故事

可能是老一点的房子里面多多少少的都会有一些类似超自然现象的事情和东西,只要不伤害它们,那么也就没有什么大碍的。

这个故事是听我的外公讲的,他们老一辈子的人聚在一起就爱互相映证这些那些的故事,有些是荒诞的而有些则颇为真实,故事里的东西我习惯称之为家灵。

外公的老家是在重庆,在当时算是一个大家族,比较富有。而到了外公这辈子是人丁颇兴旺,年少时大家都是住在一起,是四层楼的围屋,一楼是接待宾客和佣人住的,二楼是长辈们住的,三楼是外公这一辈的住处,四楼则是书房和杂物室。现在这房子大部分都已经拆了,而兄弟姐妹们也都出来各自生活,但是还有一小片祖屋仍旧在那里,据说是因为有东西镇着所以拆不得。我零四年暑假的时候和外公一起去过重庆,也跟着去看过那个“拆不得”的祖屋,那里确实是有的,而且周围都是非常繁华的商业街,只是有块地方用大的广告板挡着,但还是能够看见一小片老墙,而现在那“拆不得”的祖屋还在不在就不太清楚了。而故事就是在那个大屋里面发生的……

(一)

一天夜里,大雨。睡在一楼的工人有听到有敲门声,就点起灯出去看个究竟,问是谁但是门外并没有答话,而开了门发现并没有人,只有一只白色的小动物在门廊下,而且全身都淋湿了,那个工人开始以为是只小猫,看着挺可怜的就抱进院子里让它避雨,而抱起来时摸到一个尖尖的嘴才晓得那是只白狐。结果第二天雨停,工人起床时发现昨晚的那只白狐已经不见了。

(二)

外公年少时颇顽皮,老是带着一群弟弟妹妹四处玩,高祖怕他们惹祸有时就不准他们出门,在家里读书习字。小孩子本来就有爱玩的天性,人又多高祖一时也看不过来。在家里也有在家里的玩法反正房子够大正好拿来捉迷藏。他们最喜欢在四楼玩,因为有很多房间堆着杂物很适合躲藏。有次是外公负责找,那群孩子中他年纪最大,地界又熟,所以很快就陆续把弟弟妹妹们都找出来,被找到的人都得站在走廊上等所有人都被找到,外公找到了所有的孩子回到走廊上时大家都听见那些堆杂物的房间里还有小孩跑动的声音和笑声,开始以为有人耍赖又躲了进去,但清点人数后发现确实所有人都在走廊上,而且那个跑动的声音和笑声一会在这个房间一会又在另一个房间,而房间和房间之间是不相通的,门全对着走廊。后来外公他们把这事说给大家听,高祖他们和年长的佣人都觉得是狐仙,只要不伤害和冒犯它们就没什么关系。

(三)

有段时间外公的一个表姑婆之类的亲戚寄住在家里,单独有个房间给她住,老太太很想的通的,八九十岁了,坐在摇椅上,还很喜欢抽旱烟和吃皮蛋,房间里有个专门的小缸用来装皮蛋。外公他们知道后就老打主意想去偷她的皮蛋,但老太太精的很,白天根本近不得她的屋子只好晚上下手。外公在他们那一辈中排行老三按他自己的话说在家里好歹也是个“三少爷”,而“大少爷二少爷”和他是同父异母的所以年纪相差很大都在外求学,所以一般只要老爷不在,他这个十几岁的“三少爷”还是很有些权威的。这个好处在于外公可以很轻易的从佣人那里拿到老太太房间的钥匙,半夜里和兄弟合伙去偷皮蛋吃。

那天是和老五一起去的,两人摸到老太太房间外,发现屋里还亮着煤油灯,老太太在说话,两人觉得很奇怪一是这么晚了表姑婆还不睡,二是屋里只有老太太一人她跟谁说话。于是他们就趴窗台上偷看,发现老太太睡在摇椅上一边抽着烟一边抬着头朝对面的一个柜子顶上说话,外公他们也抬头看去,发现柜子顶上坐着一个老翁身材异常矮小只有常人的三分之一高,一身黄褂,留着两撇小胡子,正笑着看着老太太。

后来老太太搬走了,佣人在整理房间时发现柜子后面有很大一个老鼠洞,有人曾见过洞里的老鼠据说比普通老鼠要大很多,全身的毛是黄色的。

旧社会民间鬼故事第四篇-狐仙故事:好人有好报

解放前,村里有一个叫大宝的老实人,家徒四壁孤身一人,平时给地主家做个零工挣点钱。村里有孤寡老人、或者谁家吃不上喝上,他自个人宁肯饿肚子少吃一顿也要接济人家。

冲着大宝的这份善良,村里很多人都愿意请他干活。这年雨季快到了,有一天村里胡寡妇请他去给修房子。这胡寡妇不是本地人,据说是逃荒过来的,还带着一个三岁的孩子。

到了天完全黑下来的时候,房子终于修好了,胡寡妇管了大宝顿饭后,这时天阴沉沉的眼看就要下雨了。于是胡寡妇就跟他说:“大哥你看这天都这么晚了,要不你就别走了,在外屋我给你收拾收拾凑活住一宿,明天天好了再走。”

大宝人老实,一想这样不妥,就说:“大姐啊!你孤儿寡母的,我一个男人在这住不合适,再说将来对你的名声也不好!我还是走吧!”

大宝说完起身就走,这腿还没迈出门,就听一声炸雷,紧跟着就是瓢泼大雨,胡寡妇那三岁的小孩哇哇的就哭了,“妈妈我害怕,我害怕。”胡寡妇也说:“大哥呀!下这么大的雨你别走了。”

大宝觉得这母子俩挺可怜的,转回身抱起小孩,“来,孩子别怕,让大伯抱着你,不就是打雷吗!别怕。”大宝个子大,肩膀也宽,这孩子爬在他肩膀上还真就不哭了。

可是这会儿,天上这雷很奇怪,奔着这房子一个劲的劈,就是不往下落。大宝还在那纳闷呢!这打雷怎么一直往这一个地方劈啊?幸好我没走,要不然走到半路这雷非把我劈死不可。

终于熬到早上天快亮的时候,这会儿也不打雷雨也停了,大宝就跟胡寡妇说:“大姐啊!修的这房子也没漏,孩子现在也不哭了,你看是不是把工钱给我结了,我好回去,天亮了让别人看见也不好看。”

胡寡妇说:“行,大哥你这修房子多少钱啊?”

“你们母子俩过日子也不容易,给五个大子就行,反正也不是什么特别累的活。”大宝心里觉得要这五个大子都不好意思。

“大哥啊!你也别说五个大子六个了,我给你多少,你收多少行不行啊!”胡寡妇说完之后,回里屋抱出一个罐子来。

打开后大宝往里一看,原来里面是十个大金元宝,大宝赶紧说:“大姐,我给你干这活不值这么多钱,我不能要!”

胡寡妇说:“大哥啊!我知道你是个好人,这些钱你拿回去卖几块地,盖个房子,再娶房媳妇。”

大宝跟胡寡妇说:“大姐你带着个孩子也不容易,用这些钱盖个新房子,省的孩子在打雷天害怕,也省的我老给你修房子了。你呀!给我五个大子就行!”

这胡寡妇没办法了,就说:“大哥呀!我跟你说实话,我和孩子不是人。我叫胡媚娘,乃是山上千年修行得道的狐仙。因与凡人恩爱,被上天惩罚,虽然丈夫早死,但是这孩子要渡雷劫这关。幸亏昨天你来给我修房子,大哥你乃是大德之人,有神佛庇佑,那雷神不敢伤你。我和孩子也是被你给救了,这也是天意。我没有什么好报答的,这元宝对我也没有什么用,大哥你就收下吧!这样我才能安心。”

这会儿大宝都听傻了,怪不得那雷老围着这房子劈,想不到原来是这母子俩在这渡雷劫的。可是到了最后说什么也不要这元宝。胡寡妇也没招了,只得给了他五个大子,然后喊孩子过了,爬在地上给大宝磕头,让孩子认大宝做了干爹。而后母子俩是一股白烟,不见了踪影。

就这样又过了俩月,一场大雨过后发了洪水,大宝自己的那破房子被水给泡塌了。老房子这块地是在低洼的地方,大宝不想重新翻建了,就寻了一块差不多的地方准备建房。就在他平整地的时候,三镐子下去就听见哗啦一声,大宝一看,正是胡寡妇给他的那装元宝的罐子!

大宝抱着罐子想了半天,看来胡寡妇确实是非要给我送这东西啊!看样子这财也是该我得了,不行我就要了吧!

从此以后,大宝拿着这十个金元宝,置办了家产,娶妻生子过上了好日子。毕竟是穷苦人出身,他知道底层百姓的艰辛,虽然自己有钱了,依然像以前一样,施舍穷苦人米粮吃喝,从不干为富不仁的事……

旧社会民间鬼故事第五篇-花千骨后传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死去,好像死的很突然,就那样糊里糊涂地来到了阴间。她只记得案台后的红面人寒眉倒竖,眼神冷峻地扫了一眼她,在一本暗黄色的本子上信手打了一个勾后,两个穿着黑色长袍,头罩面纱,身材干瘦的小卒便将她带进了一个幽暗无边的世界里。

自此他来到这里已经整整过了五百年,听这个世界的人说,这里是死亡盛地,有个很恐怖的名字叫“黑暗之渊”,来到这里的人都是积怨很深,前世被感情所累的人。

琉夏不知道为什么那个红面人会将自己发配至此,难道自己生前做了什么大逆不道或是伤风败俗的事,才会遭此厄运。琉夏想知道这一切为什么会单单发生在自己身上,所以她决定趁着守卫疏散的时候去阳间走一遭,寻觅前世的记忆,至少让她知道为什么她会无缘无故地来到这里也好。

琉夏成功地逃脱了鬼卒的围捕,带着累累伤痕来到了阳间。这里有温煦的阳光,有如织的人潮,有鳞次栉比的商铺,琉夏从那个幽暗的坟冢里出来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了这个繁华的世界。她听到有一个人将这里叫做红尘,充满了诱惑和迷醉的地方。

她确信她喜欢这里。

琉夏来到一个水质清冽的溪流边,就着水里的倒影将自己精心打扮了一番。她看到水中的自己身材曼妙,面容清秀,活脱脱的一个美人坯子。

来到大街上,从街头走到了结尾,熙攘的大街,陌生的面孔,琉夏睁着一双水灵的大眼睛左瞧瞧右看看,却不知道自己该去什么地方。有一个身着华服的富商子弟被她吸引,特地走上前来搭讪,笑着问:姑娘,你在找什么呢?

琉夏瞥了一眼眼前的来人,又自顾地朝四周看去,没好气地回:眼睛长在我身上,我想往哪看就往哪看,你管的着吗?

那人讨了个没趣,又不甘情愿地陪笑道:“在这里,要说最好玩的地方还数那“藏秀阁”,姑娘可否有兴趣和在下一同前往。

琉夏滴溜着眼珠,凝眉想了一会,说道:那好吧,反正我一时也不知道往哪里走,跟你去看看也无妨。

“藏秀阁”是东临县的一处烟花场所,这里集聚了当地最有名望的人物,当然除了这些富商巨贾,也会有一些青年才俊,文人骚客来到此地。琉夏和那人刚一走进,就有一个脂粉浓重的嬷嬷颠颠地走过来,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谄媚道:“哎呀,是什么风把司马公子吹来了,快请进快请进。说着朝楼上喊道:“颖儿,刘公子来了,还不快出来招呼着。”

只听见楼上传来一声娇滴滴地“好嘞。”不多时,二楼屏风后面转出一个头戴凤冠,面容白净,衣着鲜艳的貌美女子来。

琉夏娇躯一震,似有一把重锤击在心上,这个叫颖儿的女子像是跟自己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但又说不上是在哪儿见过。

身旁的司马公子亦是感觉到琉夏脸上的异样,低声问道:“怎么,姑娘识得颖儿。”

琉夏摇摇头,沉声道:“不认识。”

抬头又朝那女子看去。她轻移莲步,缓缓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颖儿来到司马跟前欠身施礼道:“公子别来无恙,可是有些时日没来藏秀阁了。”

司马公子面露窘色,斜乜了一眼琉夏,见她冷冷地看向一边,心中黯然,向那女子回道:“近日俗事琐碎,一时脱不开身罢了。”

琉夏冷哼一声,心道:像你这种纨绔子弟,又能有多么琐碎的事让你脱不开身,想必是又去哪里见你的相好去了。

琉夏心中了然,也不点破,冷冷问颖儿:“你们这里可有什么好玩的?”

颖儿满脸嫉妒地看着刘公子旁边站着的这位美丽佳人,声音中难掩翁怒,语言不善道:那要看姑娘喜欢玩什么了?

琉夏道:“比如喝酒唱曲?”

颖儿惊讶道:“女儿身也喜欢这口?”

琉夏性格固执,反问道:“难道叫几个女子陪酒唱曲只能是男人的专利?“

颖儿涨红了一张脸,被噎得说不出话了,朝地上恨跺了几下,闷声道:“那随我来吧。”

正说着时,琉夏听到背后传来一阵嘈杂,转头看去,只见有几个年轻男子簇拥着一个飘逸脱俗,面容清矍的男子走了进来。

以上就是旧社会民间鬼故事的全部内容了,如果你想了解更多关于旧社会民间鬼故事的相关内容,请关注我们的网站恐怖故事大全网。鬼,又称亡灵,传说是死亡所留下的的魂魄,常被认为是死人的幽灵。在如今日益千篇一律的生活里,人们的生活节奏越来越快,人们需要感官上的刺激,于是便有了鬼故事这种文学消遣。当然故事都是虚构的,大家别当真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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