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民间鬼故事5篇

本文5个新疆民间鬼故事由恐怖故事网提供!想看更多关于民间校园鬼故事在线收听、老烟斗鬼故事日本民间传说、不恐怖的民间鬼故事、民间鬼故事吧等恐怖鬼故事内容,就到恐怖故事大全网!

新疆民间鬼故事第一篇-新聊斋之昙花

花妇不知是何方人氏?亦不知何姓何名?只是似乎突然之间来到小城,又突然间融入了小城。未闻有夫,更未闻有父母诸亲,只有孤女一人陪伴左右。

她占据花市一角,以贩花为生。母女二人相依为命,仗着明了花性,经营得当,也到捞得个温饱有余。

花市开早市的时候,总会看到一个疯子,疯子本来没什么好说的。可是这个疯子对花有着异于常人的惊人敏锐力。据说,他曾经写过一本书,书名叫《花经》。在小城玩花、赏花、爱花、痴花……的人中也到博得个“花圣”的雅号。

疯子为什么疯?据说是为了一个女人。街坊皆传言道:“他是为花妇而疯!”他是否为花妇而疯,外人不得而之。不过花妇之女——昙花的确和疯子外貌有些相似之处,越想越看越像……

昙花是个高中女生,对于她的亲生父亲可能是那个疯子,她很是在意。每每有人谈论疯子的时候,她都厌恶的躲开。当她和疯子在无人处相遇的时候,总会生起一种亲情般的感动,那个疯子此时似乎也安静了许多,只是睁着眼睛直楞楞的看着自己。

疯子看到昙花总是喊着她的名字:“昙花,昙花,我对不起你,你别吓我,别吓我……”随后是疯子似乎不是从人类口中,发出的惊嚎声……

昙花问母亲,母亲借故推委了。昙花虽然是个孩子,可是对于自己的身世以及那个疯子充满了疑问,她需要把这个谜团解开,自己究竟和那个疯子是什么关系?

庭院的走廊前,母亲精心栽种着一盘昙花。曾经有广州提供花卉的客商,要求把那盘昙花买回去,母亲委婉拒绝了。

昙花从记忆起,就看到了那盘昙花,可是从来未见昙花盛开过,哪怕是它应该盛开的季节,夏秋二季。难道自己和这盘昙花有什么关系吗?

她必须要解开这个谜团。明天就是我的生日,妈妈答应过,生日的时候,会为我解答所有的谜团。

农历七月七是昙花的生日,母亲为昙花精心准备了丰富的生日大餐,可是母亲说,要等两个人,两个对自己宝贝女儿昙花有着重要意义的人。昙花看到母亲眼中的泪花,昙花爱惜的用手轻轻擦去母亲的泪水,又轻轻的捋了一下母亲早添的白发,含泪说:“妈您吃苦了!”母亲笑了,连声说:“妈不苦,不苦……”

夜色很深了,母亲说的两个客人还没有来。也不知道天上的牛郎和织女说了多少悄悄话,其中一个客人来了,是疯子。

疯子俨然失去了疯态,只见他视若无人的走了进来,也不看母女二人,只是看着那盘昙花发楞。疯子也不知道看了多久,突然喃喃的自语道:“昙花,我们的女儿长大了,我徒有虚名的捞的个‘花圣’的雅号。承蒙您的厚爱,下嫁于我,而我……我……只想再见你一面,今生只想再见你一面,希望你能宽恕我的罪过,让我再见你一面……”

昙花看着母亲,母亲没有说什么?只是自顾流泪叹息!

母亲走到疯子身边,也对那盘昙花说:“仙子,我答应过你照顾你们的女儿十八年,我也要走了,你也要给我和您的女儿一个交代……”

花妇道完,只见那盘从未开放过的昙花,突然发出了淡淡的清香,随后盛开出无以伦比的昙花,美丽的昙花,昙花逐渐幻化出白衣素服的美女。

昙花知道那个美女就是自己的亲生母亲,素服美女走到花妇面前,叹息道:“花姑,你受苦了,让你在人间承受十八年的罪,你埋怨我吗?”花妇泣道:“如果当日,我不诱惑花圣,不嫉妒你们的爱情,也不会让你们一家落的这个下场!”

素服美女又是一声叹息,看了一眼昙花父女,淡淡的道:“一直以来,我以为花圣先生,是花中知己,当年我用一开一谢的空隙时间,来报答先生对花的知遇之恩,没想到先生居然也是个见异思迁的人。”花圣羞愧的垂下了头。

花妇推了一下昙花,让她喊娘。昙花一时转不开,只是惊讶的看着这一幕,看着花妇,看着花圣,看着这位美丽的从昙花中走出来的娘。

素服美女对昙花露出了好看的笑容,脸上挂着泪珠,轻轻的点了点头道:“昙花、昙花、到娘这里来。我一直在默默的守护着你,可是娘是有罪的人,娘不能出来见你,请你不要怪娘!”

花圣长叹一声道:“当年,仙子怪我怨我恨我,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只是仙子一片厚爱,我却不知道珍惜,悔恨也不敢提起。上天认为人花殊途,不能恩爱,我虽然死不认同。可是,对于上天让我疯癫十八年的惩罚,也绝没怨言。不过对于你们二人各自十八年的刑期,一个自我囚禁;一个发配人间。我就是死也要到天庭去论理一番。”

素服美女看了一眼花圣道:“你可爱之处,就在于这点,不过上天罚你疯到是对的,因为你不疯的时候比疯了的时候更疯狂!”

天亮了,昙花依旧像往日那样去上学,只是花妇的档口换了个老板,赫然是疯子,已经恢复正常的疯子。

有人曾对他家屋中偷窥时,发现多了一盘昙花。据说每到夜深人静时,在他们父女居住的屋中,总会传出绝对不止两个人的欢笑声,仔细辨听,可能还会发现其中还有花妇的声音……

新疆民间鬼故事第二篇-民间怪谈之碧水潭

从前,李家官庄有位李员外。家有良田千顷,万贯家财,日子过得富足无忧。

只可惜膝下无子,只有一女。

这小女儿也是中年得来,夫妇二人尤其的珍爱。

那真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万般的疼,千般的爱。

女孩儿长到十五六岁时,已然出落的无比的标致纤美。

这小女子柔弱的腰肢婷婷若荷,行动款款似风摆杨柳。皓腕卷轻纱,纤纤出素手,巧笑倩兮,美目盼兮,自一派仪静体闲,柔情绰态,一颦一笑令人心生无限的怜爱。

可偏偏这么一个可人儿就莫名的得了一种怪病。

这一日更盛一日的不爱吃,不爱喝,一日更比一日的消瘦下去。眼瞅着皮肤也蜡黄无血色,容貌日益枯槁起来。

这做父母的自然是焦急万分。不惜重金遍请各地名医,可就是没有人看得懂小女子的病情,医治得了这病。

眼瞅着若花朵般水灵的小女似被吸干了水分,说话间要凋零的模样。

李员外不是一般的焦急呀,急急的放出话去:谁要是能治好小女的病,不仅把所有家产都无偿奉送,更是将小女的终身托付。

还别说,这话一放出去,没几日还真有医道高深的郎中前来应诺。

只是这郎中确实年轻,生的高挺俊拔,鼻正口方,一派书生的做派。只是医道却实在不知是否真的高湛。

不过也实在是病急乱投医,只能将这后生让之上坐。

“敢问这位大夫,小女的病你可有办法医治?”

“烦请员外带路先让我看看小姐的病症吧。”

在员外的带领下来到小姐的闺房,望闻问切细细的问询一番。

出了门,并不多言,只绕着房前屋后转了一大圈。

回到客厅,小郎中没头没脑的问:“员外,请问这房后的水塘可是有多久了?”

“这水塘可是有年头了,唤做碧水潭,从我记事起就存在了。”

“这水可是一直这样的清澈如许?一直这样的满满似溢吗?”

“是呀,这水一直都这样的清澈。只是这水确实也奇怪,不管枯水期还是雨季,塘里的水都保持这样的现状,似溢非溢,似满非满。”

“嗯,那便是了…”只听这郎中小声的自语。

李员外也是着急了:这后生到底是不是真有高妙的医术?干嘛都是问些无关的话题,竟不提半个治病的字?

“大夫,你看小女这病…”

“嗯,我多了解一些也就是为小姐治病做准备。员外只管听我安排照我说的去做,放心吧,小姐的病一定会药到病除的。”

“啊,啊,那好那好,有什么需要配合的只管说就好了。”

“那好,我需要十个量水斗,二十个壮小伙。”

“啊,这也是为了治病呀?好…好,马上就能准备好。”

很快这量水斗准备好了,人也到齐了。

众人随着郎中到了屋后的水塘。

只见这水塘岸边垂柳依依,野花芬芳,塘中碧波悠悠,翠如绿宝,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道不尽的风光旖旎。

小郎中指挥着众人开始用量水斗从塘中往外舀水。

这水塘的水舀了一天不见少,舀了两天才见少了一点点,舀了三天三夜才看到浅浅的水底。

透过薄薄的水层看到水底另外有一个幽深的水潭,似乎深不见底。

正在此时,水潭的水哗哗若沸腾了般,一条丈把长的大黑鱼跃出水潭,大嘴一张,“哗”的一口水吐将出来,水塘的水一下又满满如初。

见众人有些呆愣,郎中招呼着继续舀水。

又是三日三夜不停的作业,终于又看到了水底,那黑鱼又跃出来,“哗啦”一口水,又填了半个水塘。

众人一阵的振奋,继续加油舀水。只一日多又见了水底,那黑鱼又跃出来,只是大张着嘴竟然再也吐不出水来。

郎中见状,招呼众人下到塘底,鱼叉铁钩的一番上阵,终于也是把黑鱼给打死了。

自这黑鱼死后,那小姐的身体一下好起来了。

小脸又如三月的桃花般灼灼娇艳,眸光粼粼,好一个美人儿,令人迷醉。

却原来,这黑鱼原本在这潭中修行百年,已然成精。一日忽见来水边散步的小姐,顿生邪念,便缠上了这小女子。

只是,毕竟人妖殊途,它越爱慕小姐,妖气就越伤害了小姐,令她生命岌岌可危。

这病源除了,小姐恢复了健康,李员外也守了诺言将小姐许配给了小郎中。

屋后的碧水潭的水也再不似从前的似溢非溢。

逢枯水期水也枯,到了丰水期也是绿水满满,碧波荡漾…

新疆民间鬼故事第三篇-王公子遇上土地佬

村里有一个姓王的地主,为人乐善好施,是当地为数不多的好地主。王地主有一个儿子,饱读诗书,写的一手好文章。这一年王公子要进京赶考。

王公子带着盘缠和书童,书童背着书和行李上路了。他们白天行路,晚上住宿休息,一路上倒也顺利。行程过半,眼看快到京城了,王公子和书童颇为欣喜。

这一天他们走到山中的一处荒地,突降大雾,白茫茫一片,看不清前行的路。天色将晚,王公子开始捉急,派书童前去探路,书童惊慌跑回,“公子,前面有三条岔路,通往不同方向。”

王公子一听,更不知如何是好,不走吧,山中夜晚风急,甚有才狼虎豹;走吧,可是走哪一条呢,如果走错,可能失之京城,耽误了科考。

就在王公子一筹莫展之时,远处响起了脚步声,近了,是一个老叟,只见他:白发、白眉、白胡须,白衣、白裤、白靴子。吓的王公子和书童惊叫一声,瘫坐在地。老叟赶紧上前,弯腰伸手,扶起王公子,

“公子莫怕,公子莫怕。老夫恰巧经过,见公子在此地,想必定是迷路了。”

王公子缓了缓神说:“是啊,老人家,我要进京赶考,走到这里天降大雾,前面又有三岔路,小生实在不知该走哪一条路啊。”

“公子莫急,跟着老夫走就是了,我认得去京城的路。”

王公子和书童大喜,跟着老叟身后走。他们走了将近一个多小时,天色彻底黑了,前面突现一个亮灯的客栈。老叟停住了脚步,

“公子,前面不远处就是京城了,今天天色已晚,就在客栈住将一宿吧,老夫就送公子到此。”

王公子赶忙鞠躬感谢,“老人家 ,请留下贵府地址和大名,他日我定将上门感谢老人家的指路之恩。”

“老夫与公子同住一村啊,就住村东头第一家 ,老夫姓田。令尊大人认得我,回家问令尊便是了。”

王公子一惊,心想:村里没有姓田的人家啊。又转念一想:定是我多年读书,两耳不闻窗外事,连同村人都不识。想着不禁有些惭愧。

王公子正想再次感谢,只见老叟快步走进雾中,不见了。

第二天,王公子和书童早早的上路了,几天后顺利到达京城。科考时,王公子文思泉涌,文章写的异常顺利,高中了举人。

王公子骑着高头大马,荣耀的回乡了。见到父亲,连忙询问姓田老叟的事。

王地主也大吃一惊,“咱们村庄无田姓人家啊。” 突然,王地主大拍脑门,惊呼,“我知道了,是咱们村的土地佬啊,村东头第一家是土地庙,土地佬正是姓田啊。”

原来在几年前,土地庙被一场大雨冲夸了院墙,是王地主进行了修缮。土地佬为了感谢王地主的善行,才有这次的救王公子出迷途之事。

第二天,王地主就敲罗打鼓给土地庙送去了牌匾。上联是:幸开脚路离途未远,下联是:不尚好修成美非需,横批是:土地指路。

这副牌匾一直挂在土地庙前,直到文化大革命时期除四旧,扒了土地庙。土地庙虽然没有了,但是这个故事却在村里盛传了下来。

新疆民间鬼故事第四篇-聊斋故事之终极往事

书生赵平行走在进京赶考的途中,行至一处郊外荒岭,恰是傍晚时分,狂风骤起,大雨倾盆。

斗大的雨点急促地敲打在身上,赵平忙将书篓紧紧地护在胸前,眼看着唯一值钱的家当——孔孟老庄四书五经——就要被大雨毁去,不由得焦急万分。突然,如漆如墨的雨幕中,隐现一点烛火,不远处竟有人家!欣喜万分的赵平不及多想,抱紧书篓,跌跌撞撞地朝着那孤灯如豆处狂奔而去。

待赵平跑到近处,反而看不到刚才的灯火,只看到一座建筑,高墙萧然古木森森,黑黢黢地立在这荒凉的雨夜里,说不出的落魄苍凉。突然,一道闪电当头劈下!冷光划破这黑漆漆的夜空。赵平借着那隆隆炸落的雷电之光,隐约辨认出匾额上的四个大字:安灵宝刹!这里竟是一座庙宇。那么,刚才的那点灯火之光是这寺里的僧人点起的?

“谢天谢地,在这荒郊野外竟能找到借宿避雨的去处,真是佛祖显灵菩萨保佑。”看清楚这里是座庙宇,原本有些犹疑的赵平安心不少,一边喃喃说道,一边叩响安灵寺的大门。不想,却良久无人应门。赵平泡在雨里,等得心急,他越敲越使劲,最后,竟然像擂鼓一般猛力地砸起门来。猛一下砸过去,木门竟“吱呀”一声被他砸开了。急于避雨的赵平管不了那么许多,就此推开大门。陈旧的门轴生涩地转动,发出吱吱呀呀的响声。在这阴沉的夜晚,听来格外吓人。

赵平迈进门来,只见不大的前院不过枯柏数棵,倒是野草杂乱,生长得分外茂密,显出些芳草萋萋的意味来。只是这野草竟长得湮没了穿过庭院的道路,是因为这寺里的僧人太过懒惰,疏于打理至此,还是因为……这庙已经被荒废,根本就没有什么僧人了呢?在一个阴森的夜晚遇到这种场面,胆小的赵平不由得头皮发麻,两股颤颤。硬着头皮穿过杂草丛生的院子走进正殿,却见罗汉零落菩萨歪倒,好一个乱七八糟——这里果然是一座被废弃的荒庙啊。既然是荒庙,就不会有僧人,那先前指引自己找到这里的灯光,却又是怎么回事呢?有鬼魅藏身荒庙谋害过路人性命的传说由来已久,类似的志怪故事也流传甚广。这次,莫不是什么山精鬼魅在作怪吧?赵平站在正殿中,湿透了的身体瑟瑟发抖,因为寒冷,更是因为害怕。

听着外面怒号的风雨之声,呆立在黑暗的正殿之中,赵平越发不自在起来。满满一屋子罗汉金刚,横七竖八地胡乱放置着,早已不复佛堂庄严博爱之宝相,黑影憧憧中只显得诡异而狰狞。电光划过,照亮各路神佛圆睁的怒目森严的脸孔,赵平只觉得这十八个罗汉三十六只眼睛齐刷刷地盯着自己,更是诡异难言。外面的雨声太过单调,反而让这夜晚显得更加安静,浓稠阴郁的空气仿佛黏着全身。这样的环境,实在是让人想自在也难。犹豫许久,寒毛直竖瑟瑟发抖的赵平终于不敢再和这一屋子神佛相处,还是走出正殿,向寺庙后部的僧舍摸索而去。

绕过正殿旁边的回廊,穿出窄小的拱门,就是僧人居住的僧舍。这些破旧的屋子很多已经倾坯倒坍,更加印证了这座庙宇已经被荒废的猜测。然而,在这一片破败的景象当中,唯一一间较为完好的屋子竟然亮着灯!

难道是年老重病被同伴抛下的僧人?或者是无家可归的浪人?还是和他一样只是来避雨的路人?又或是……山精野魅妖鬼之流?想到这里,赵平的心脏仿佛被捏紧。他强迫自己停止联想,摇了摇头,像是要甩开过于丰富的想象,忐忑不安地上前敲了敲门。谁知没敲几下,就被一个声音打断。因为过于尖锐而说不上好听的声音,尾音还带着惊恐的颤音,问道:“谁?!”

听那声音竟是个女子,赵平忙在门外作揖施礼,克制颤抖朗声答道:“小生唐突了。在下赵平,河南安阳人士,进京赶考路过宝地,不料路途崎岖天降大雨,可否在此躲避一宿?望姑娘成全。”考虑许久,那屋内的女子叹了口气,打开门道:“进来吧。”

进得屋内,赵平连忙拧干了衣服上的雨水,才抬起头来。见一少妇装扮的女子立于五步开外,穿着寻常人家的布衫,面色苍白,不过中人之姿。

见此,赵平不由得大为放心。若是妖鬼狐媚变化人形祸害路人的话,应该变化为绝色美女才对,断不该是这般模样。但如此孤男寡女同处一室,赵平略觉尴尬,连忙行礼,“小生赵平,唐突冒昧打扰,还望夫人多多包涵。”

该女子屈膝还礼道,“这位公子不必多礼,奴家名唤意娘。同是天涯沦落人,此等天气,公子来此间避雨理所应当,冒昧二字,莫要再提。”虽然惊惶之色仍在,但意娘行动间落落大方,礼仪周全,竟是知书达理,颇有教养。赵平不觉奇怪,这样一个女子,为何会孤身一人留宿在这荒郊野岭的破庙之中?

一时竟再无话可说,两人相对枯坐,只听得窗外雨声连绵。一盏破旧的油灯在斗室中间的桌子上安静燃烧,散发出昏黄的光线。斗室之中陈设简陋,一床一桌两椅,其余不过家徒四壁而已。在那朦胧暗淡的光线的笼罩之下,那桌、那椅、那意娘,都显得有些恍惚而不真实。在这一片朦胧的暧昧之中,有些往事前尘,隐隐约约,依稀翻腾。忘川之水也洗不去的,为何心?为何情?

新疆民间鬼故事第五篇-郑家怪谈

郑晴柔是富商之女,因出落得水灵标致竟然入了城里大官的眼,执意要把她纳为小妾。

这天,是郑家祭祖烧香的日子。郑定一想,最近家中发生了很多事,生意上也有很多不顺。所以,去拜拜佛,烧烧香也是好的。他们生意人信这个。

在佛寺烧完香,已来不及在天黑前赶回府邸,夜晚行走不便,匪徒众多,一干人只好留宿在寺庙。

偏偏事不赶巧,郑晴柔竟然在夜晚发起了高烧。

这可是要命的呀!郑晴柔自小体弱多病,发起高烧来更是要命,而寺里只有和尚,哪儿有大夫啊?可又不能连夜赶回家。

郑定眉头紧蹙,望着昏厥的女儿,可心有余力不足,他无法作什么。

郑夫人在佛祖面前念着经,祈祷佛祖保佑女儿平安度过这一劫。

再说郑晴柔。

来了这寺里,郑晴柔浑身不自在,总感觉有什么人盯着自己。可往身后瞧,却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没有。这种感觉……诡异极了。

就在太阳落下,隐入远方地平线的同时,郑晴柔浑身战栗,终于忍不住,晕厥过去。可此时她还是有浅薄的意识的,她还能听到幽静的寺中娘在念经。

“不对!”大殿离她所住的地方这么远,她耳朵再好,夜晚在寂静也不可能听到娘的声音。

就在这时,郑晴柔意识渐渐清醒了过来,却还是不能动弹。她努力睁着眼睛,朝床边望去,空无一人。

她……遇到鬼了么?

郑晴柔害怕起来,这一刻,她只想起身迅速呼唤自己的丫鬟和母亲。可她竟张不开嘴!只有两个眼珠可以转。

“好久不见,百合……”耳边虚缪的声音仿佛离她很远。

郑晴柔看去,一书生模样的俊俏公子正呆呆地望着她。

“公子你……我叫晴柔。”顾不得管自己为什么又能说话了,郑晴柔只觉得面前的男人很熟悉,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那书生不说话,只是对她温柔一笑。

二人相识无言。

许久,那书生才开口:“百合,你多保重,我会保护你的。”

郑晴柔心底蔓延着奇怪的感觉,不单只是似曾相识,这位公子与她应该有很深的渊源。可她,为什么不认识他?

一夜欢好。

快至清晨,那书生才飘然离去。而郑晴柔,也在这时才发现,那书生竟然不是人,他根本没有下半身!此时郑晴柔心中的害怕不言而喻。可是,她腹中已经有了那书生的孩子。

“晴柔!你没事了!”郑夫人急匆匆的进来,看到郑晴柔呆呆地望着窗外,知道郑晴柔又活了。她颂了一夜经,可不是还真的把女儿救过来了。

“佛祖保佑!”郑夫人默念着。

郑晴柔没有对任何人提起那夜的事情。不是不想,而是说出来也没有人相信。直到,郑晴柔的小腹一天天鼓起来。

在郑夫人和郑定的逼问下,郑晴柔说出了实情。可郑定和郑夫人压根不信,始终认为是郑晴柔与人私通。他们想找到那个男人就这样把郑晴柔嫁出去,也正好摆脱那大官周恩海。可郑晴柔始终咬定那一套说辞,无奈,郑夫人根本不信,反而将她关在了家中。

郑晴柔在城中名声大噪。不知道哪个把这消息捅了出去。城中原本对郑晴柔感兴趣的青年才俊,纷纷避她不及。唯有那大官周恩海,答应郑定,如若郑晴柔能打掉腹中胎,他可既往不咎,娶了郑晴柔,还可贴若干彩礼另保郑定在朝为官。

郑定早就想入朝为官,狠狠心,答应了。

郑晴柔,就这样嫁了。

新婚前一个月,周恩海却惨死在家中,家中人口二十五人,无一幸免,死于当夜。郑晴柔被官府列为嫌疑人,可因证据不足释放,被送回郑家。

可到了郑家,他们才发现,郑家竟然也被灭门了,血流了一地……郑晴柔趁乱跑了。

二郞村新搬来一户人,是个女人。据说她所在的城里两天内发生了两起大案,这女子的丈夫死于其中,她怕牵连到她,才逃到此地。

不久,那女子生下一个孩子。

很久以后,那孩子长大了。女子带着孩子去了寺里,说来也巧,这女子去的寺庙正是以前来过的,她还在这儿发过高烧。

郑晴柔牵着孩子的手,在佛像面前跪下。这时,两个妇人在低声议论这寺里的传说。

“据说啊,这寺里很久以前,还不是寺。”

“啊?”

“这里曾经只是一片荒地,有个书生赶考时曾在这里休息过。那书生与一个离家出走的闺小姐相遇了。二人竟然成就了一段良缘。可惜,那女子的父母看不上这书生,嫌他穷。怎么也不肯答应这亲事,那闺小姐便与那书生约定在某夜私奔。可那小姐当夜被抓住了,被浸了猪笼。而那书生,得知消息后悲痛欲绝,进京赶考得了功名,然后将那闺小姐的家人全都杀了,然后将女子的尸骨抱到这儿,葬了,自己也在这自杀。”

“真的假的!怎么听你说的阴森森的。”一妇人有些害怕。

“婶子,那女子是不是叫百合?”郑晴柔突然拽住了妇人。那妇人惊讶地看着她,“你怎么知道?”

“娘!”那孩子叫着郑晴柔。

郑晴柔微笑着将孩子抱在怀里。

入夜,郑晴柔带着孩子留宿在寺里。

“娘,那儿有个书生。”孩子指着门外。

郑晴柔笑脸盈盈,神情变得古怪起来,她紧紧抱着孩子,淡笑着看着进来的书生,“夫君。”

……

郑晴柔和她的孩子一夜之间在寺庙里暴毙,据说,他们住过的房间,还常常可以听到一对男女哀怨的声音和幼童的哭闹声。

以上就是新疆民间鬼故事的全部内容了,如果你想了解更多关于新疆民间鬼故事的相关内容,请关注我们的网站恐怖故事大全网。鬼,又称亡灵,传说是死亡所留下的的魂魄,常被认为是死人的幽灵。在如今日益千篇一律的生活里,人们的生活节奏越来越快,人们需要感官上的刺激,于是便有了鬼故事这种文学消遣。当然故事都是虚构的,大家别当真了哈。

您可能还会对下面的文章感兴趣:

    cache
    Processed in 0.012502 Seco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