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民间爱情鬼故事5篇

情侣睡前故事

本文5个古代民间爱情鬼故事由恐怖故事网提供!想看更多关于在线听民间鬼故事、民间神鬼故事视频、西方民间鬼故事、民间真实水鬼故事等恐怖鬼故事内容,就到恐怖故事大全网!

古代民间爱情鬼故事第一篇-空山鬼影

清朝光绪年间,有一个安徽的珠宝商人王天豪,有一次,从广东贩卖一批珠宝首饰前往直隶,途径河南的一座山时,天色已晚,但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他只好硬着头皮往前走,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没走多远就遇到一群强人,要抢他的珠宝,眼看是羊入虎口,在这危难之际,忽然,从山坡上杀出一男一女,替她赶走了那帮强人,并留他在山中住宿,原来这一男一女是夫妇俩,自称是看不惯世事,在此山中隐居。问起籍贯,原来还是老乡,女的说起她的父亲,居然是乡里的大户顾某,王天豪早年在家时,就听说过此人,只是没想到会在此地遇到她的女儿,并且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于是千恩万谢,女的也是感慨万千,勾起了浓浓的思乡之情,就托王天豪回乡之后替自己的父亲问安。并捎去一些礼物。

王天豪回到家乡,顾不上旅途的劳累,就去拜访顾大户,谁知顾大户听说之后一脸茫然,连连说:“你一定是弄错了,我的女儿已经死了十多年了,骨头都该化成土了,哪儿还会有女儿啊-。”话没说完,早已泣不声。

原来,顾氏夫妇俩膝下无子,只有一个女儿,夫妻俩从小就视如掌上明珠,这个女儿从小就有些特别,不喜欢琴棋书画,也不喜欢刺绣女工,却喜欢舞枪弄棒。常常闹着要学武术。起初,夫妻俩不同意,一个女孩家,整天猴踢猴蹦成何体统,后来世道越来越乱,夫妻俩也就答应了女儿的要求,毕竟练武可以防身。女儿的武功日见长进,可谁知天有不测风云,十八岁时,女儿忽然病倒了,并且一病不起,一年多的时间里,请遍了当地的医生,花光了家里的钱,也不见女儿好转。夫妻俩就商量着借钱,也要给女儿治病。谁知这话被女儿听到,女儿却说自己有钱。夫妻俩很奇怪,就问女儿钱从哪儿来,女儿说:“孩儿不孝,一年前出外游春,碰见前村的李公子,女儿就和他私定终身了,她给了女儿一些钱,就放在柜子里。”看看女儿已经病到这个份上,顾大户也无心再责怪女儿,就打开柜子,里面哪里有钱,只有一堆纸灰!

没过几天,女儿就香销玉陨,顾大户派人去前村寻找李公子,前村的人说,李公子已经死了一年多了,坟上的土早已都干了!大家都说,这孩子是嫁给鬼了。

王天豪听得是目瞪口呆,难道自己是遇到鬼了,可自己分明是被救了。王天豪想,即使是鬼,那也是自己的恩人啊,可怎么看他们也不像鬼啊。他决心重回河南,一探究竟,心里怀着一点感激,一份恐惧,王天豪回到河南那座山前,老远就看到那天自己住宿的茅屋,王天豪心里怦怦直跳,屋里迎出来的正是上回救过自己的那对夫妇。

“你们究竟是人是鬼?”王天豪颤声问道。

夫妻俩哈哈大笑:“我们当然是人,是被清廷逼成鬼的人。”

原来,夫妻俩是师兄妹,在习武时日久生情,并共同秘密加入了义和团,抗击洋人和清廷,后来失败,被清廷追杀,不想连累父母,就想了个诈死的方法,来摆脱清廷的追杀。原来,他们都是武功高手,练会了一种闭气功,常人看起来像死了一样,然后,有人把她们从坟墓里救出,成功的摆脱了清廷的追杀,至于柜子里的纸灰,也是自己放进去的,主要是利用人们的迷信,来达到掩人耳目的目的,那些治病的钱,也大多转到了义和团,成了义和团的活动经费。

古代民间爱情鬼故事第二篇-绝命尸钱蛊

我们家祖传下来一些道术的知识,但家规是不能以道术为业,必须在道术之外另谋一份职业。我爷爷解放前也算是一个小业主,开一个小型的冶铁作坊。解放后,作坊公私合营并入了钢铁厂,爷爷做一个小干部。因为每年多少能分点红利,所以生活虽然过得没有原来那么好,但是比起同时期的其他家庭也要好很多了。

在上世纪那一场文化浩劫中,我们家就因为道术上的一些东西被打成了封建迷信。家里的状况开始一落千丈,其实最让我们家伤心的就是我爷爷当年在厂里带教的徒弟小刘,第一个跳出来写大字报、揭发,并因此功被提拔为厂里的小领导。

成了小领导之后,徒弟在厂里自然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爬得越来越高。不过所谓天有不测风云,突然有一天,一大帮子人抬着一副担架来到我家,担架上躺着的正是那位指点江山的小刘。

随着小刘来的还有他身边的一群捧臭脚的和他的父母。他的父母和我爷爷有多年的交情,解放前就知道我爷爷有道术这方面的本领,所以这次抬来我们家必定是他父母的主意。小刘的父母一来到我家,看见我爷爷和奶奶,就一下子跪在了地上,只说是自己的孩子鬼迷了心窍,不应该之前这么对我们家,现在出了事情,还望我爷爷大人有大量,不计前嫌,帮他们看看。

按照我爷爷的脾气,是绝对不会救他的。但是我奶奶心肠软,又看见对方已过中年的父母,一直跪在面前,实在是抹不开面子,也转过来劝我爷爷看一看。劝了许久,也许是我爷爷烦了,就没好气地问了一声,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于是小刘的父母才止住啼哭,慢慢地将事情说了出来。

原来小刘这一两年间很是风光得意,不但成了爷爷厂里的革命先锋,还常常去其他地区串联演讲,大概半个月去隔壁省做一场汇报。在大会上,刚开始他还讲得群情激昂,讲到一半突然整个人身子一软,倒了下去。大家赶忙手忙脚乱地将他救到医院,医生检查一番只说是低血糖,吊点葡萄糖就好了。

吊了葡萄糖之后,果然没到一个小时就醒了过来。但是从那天开始每天一到中午十二点,小刘就会失去知觉,原来只是半个小时,一个小时,后来越来越长。这次是头天中午倒了下去,一直到第二天晚上都没有醒过来,去医院检查什么问题都没有。

刚刚他妈妈摸了一下他的脉搏,发现脉搏跳得很慢,像是要死过去一样,心里就想到会不会撞邪了,于是就赶忙叫了些人,拆了门板就抬了过来。

爷爷听了他们的描述之后,觉得这件事不是普通的撞邪,普通的撞邪不可能每天定时发作。检查了小刘的眼睑和舌头,也都没有症状显示到底是什么问题。不过在检查的过程中,发现小刘的脖子四周有一点点的黑色斑痕,绕着脖子有满满的一圈,这个样子有点像古书上所记载的某种蛊毒的症状。但是在我们江南地区,很少有人会接触到蛊毒这种东西,怎么这个小刘的身上反而会有这样的反应呢?

但是这个时候最要紧的还不是查出原因,先救醒小刘再说。于是爷爷叫人将小刘的上衣全部脱掉,这一脱着实让人吓了一跳,原来小刘不仅仅是脖子周围有那种黑色的点状斑痕,整个上身都布满了这样一点点的黑色斑点。

爷爷看了也是眉头一皱,用手摸摸心口的位置,还好,目前身上的体温还算正常。爷爷叫奶奶从大衣橱毛主席像背后,取出一个包裹,打开包裹,包裹里面是一件红色的肚兜。这件肚兜我小的时候还见过,现在已经不见了,换成了一件新的。这件肚兜其实算是我们入门时给亲传弟子佩戴护身的一件护身宝物,上面密密麻麻地画满了诸天密讳以及一系列的护身符咒,非本门弟子几乎见都见不到,更不要说使用了。但是我爷爷这次看到小刘这样,还是拿出来给他用了,看的出我爷爷对他这个工厂里的技术徒弟还是有感情的。取出来肚兜,马上让人把它穿在了小刘的身上,再叫人从厨房煮满满的一锅醋过来。不多时醋就煮好拿了过来。爷爷用手捧出一些热醋就开始在小刘的身上不断地擦了起来,一边擦一边嘴中还念念有词,接下来奇怪的事发生了。

伴随着一股恶臭,小刘的耳朵开始流出了黄色的脓水,流了大概一刻钟的时间,慢慢停了下来,而小刘人也开始慢慢苏醒,慢慢恢复了知觉,看了看周围,还没站起来就一下子哭了出来,说:“师父,你要救救我啊!”接着就开始哭诉自己这半个月来所遇到的一系列痛苦的经历。

自从那次演讲昏倒之后,小刘就开始出现了幻听,先是不断听到有人在背后喊他的名字,之后更是似乎周围的人都在设计陷害他。再往后就是整宿整宿的睡不着觉,噩梦断都断不了,自己身上也渐渐起了变化,身上的斑痕由原先的在丹田部位,慢慢地蔓延到了全身,不痒不痛。

我爷爷听了这些话,脸上也没什么表情,直到他完全讲完,从抽屉里抽出一张白纸,用笔在上面写上几味中药,让他父母回去抓来熬药给他吃三天,有什么反应再来和我爷爷说。

小刘的父母千恩万谢抬着小刘回家去了,三天之后,小刘的父母又陪着小刘来到我家。这次小刘明显脸色好了很多,但是走路看上去轻飘飘的,需要父母的搀扶。

原来小刘喝药一个小时之后,小刘就开始呕吐,刚开始只是普通的呕吐,吃什么吐什么。喝了两天之后,吐出来的东西明显不对了,青黑色的液体里弥漫着一股浓厚的金属生锈的味道,一直到第三天,吐出来的东西渐渐少了,小刘也差不多吐的没力气了,就被父母架着来找我爷爷。

我爷爷问,吐出来的东西带来了没有?小刘的父母急忙拿出一个保温桶,里面就装着小刘第三天吐出来的东西。爷爷一打开保温桶盖,一股铁锈铜锈的味道直冲了出来,爷爷拿来一双筷子,翻检了一下里面的东西,大概是因为味道太浓的缘故吧,马上叫人把保温桶拿到屋外去。

古代民间爱情鬼故事第三篇-贪财不足的人

这个故事也就发生在十几年前,故事中的人叫李利民,住在铁路西边的大罗庄。李利民年近三十,是个从小就喜欢捕捉黄鳝的人。

那是八七年秋的一天晌午,村民们正准备吃午饭。李利民嫌天太热,于是拎起竹子编的黄鳝篓、拿起铁丝做的黄鳝钩,在村里阴暗潮湿的石头堆下挖了十几条做饵用的蚯蚓,而后出了村子,直奔一里多处的野地小水塘去钓黄鳝。

小水塘方圆三十多米,水深两米多,塘堤上长着几棵老柳树。在塘堤下的水草中,有很多黄鳝洞。据说这个小水塘重未干枯过,几年前也是一个常闹鬼的地方。

李利民来到小水塘,在柳荫下放下黄鳝篓,把一条小蚯蚓穿在铁丝钩上,而后蹲在水塘边的树荫下,把带饵的铁丝钩伸进了一个黄鳝洞里。过了约有六七分钟,李利民感觉手中的黄鳝钩一动,他往外一拉,一条二尺多长、拇指粗细的大黄鳝被挂在钩上拉了出来。李利民取下这条大黄鳝,放入黄鳝篓,又继续挂饵放钩。如此一小时后,李利民在二十几个黄鳝洞中钓了二、三十条、约有六七斤黄鳝。李利民仍不知足,但却没有了做饵用的蚯蚓,他试着把空钩**了一个黄鳝洞里,令人惊奇的是空钩一入洞,就被一条大黄鳝咬住了。不大一会儿,李利民用空钩在这一个黄鳝洞中就钓了七八条、约有二三斤黄鳝。但他还不知道收手,依旧在这个洞中钓着。钓到后来,那空钩往洞口一伸,就有黄鳝自动咬钩。好象那些黄鳝都在洞口排着队、就等他把空钩伸下来似的。

黄鳝篓很快满了,李利民在摘取一条长有三尺、重有二斤的特大黄鳝时,不经意中发现这条大黄鳝的眼光是那么的骇人。李利民心里一寒,这才发现篓里的黄鳝个个昂首挺胸,眼光骇人!比眼睛蛇的目光还要吓人、还要恐怖!

李利民出了一身冷汗,身子往后一退,却看到了更骇人听闻的情景:小水塘的整个水面上,到处是昂首挺胸、圆睁着眼睛、大张着嘴巴的黄鳝!满塘的黄鳝就象被人逼急了的一片眼睛蛇,个个瞪着岸上的李利民。

好在李利民有些经验,知道自己遇到鬼了。惊骇中把黄鳝篓往水塘里一扔,而后一声不响的回身就跑。

李利民正疯狂的往村子里跑,路边的玉米地里忽然走出一个手拄拐杖、脸色发黄的白头发老头。老头身穿古代衣衫,两只三角眼睛里的目光令人毛骨悚然。纵然李利民跑的飞快,但老头却象他的影子似的怎么也甩不掉。一边在李利民身后如影随形的跟着,一边用拐杖敲着李利民的头说:小兔仔子,你倒是继续钓呀!你还不知足了你。

李利民头脑一片空白,事后也不知道老头是什么时候离开他的。他一口气跑回村子,进了村子见了谁也不理睬。已吃过午饭的老婆刚想叫他吃饭,他却一把推开老婆,跑进里屋插上门,任凭谁人叫就是不开门。

当天夜里李利民便病了,一天到晚迷迷糊糊的胡言乱语,连吃饭都要老婆喂他。找了医生、进了医院,可就是治不好,折腾了一个月后他却又自己好了。而且好的很彻底--再也不去钓黄鳝了!

古代民间爱情鬼故事第四篇-绳伎

江苏吴县以东有一座山名叫上方山(一名楞伽山),此山立于石湖之畔,一面依水,三面皆是田园风光,站在山顶放眼望去可谓青山绿水风景独秀,实乃当地的一座名胜。俗话说天下名山僧占尽,如此风水宝地自不能少了佛家寺院,在山的南麓有一座禅院名曰治平寺,据说始建于隋代,虽历经岁月沧桑却一直香火不熄,到了康熙年间经过众善男信女不断修葺已成为当地的一座名刹,不仅规模宏伟院落甚多,且房屋幽邃小径曲折,不知道的人第一次进去往往会迷于其中不知路径。寺中僧众约有五十余人,年龄自老至幼不一而足,每日晨钟暮鼓打坐诵经,俨然是个庄严宝刹佛门净地。

这年三月间春回大地和风袭人,山上鲜花烂漫绿草如茵,附近村中女眷见此美景纷纷上山踏青,闲暇之余也顺便到寺中去拜佛求签,以致山上一时柳腰纤纤俏影不绝。可这一日忽发生了件咄咄怪事,有几个年轻女眷清晨便早早上了山,本应午时即回,可到了傍晚日头西斜百鸟归林仍不见其踪影,一家人见状心中焦急万分,担心她们出了什么意外,便集结相邻村民点着火把上山寻找,可四处搜索一番皆遍寻无果,有人便说她们可能去了寺庙朝佛,想问问治平寺的僧人见过没有。可众人来到寺前敲开山门一问,寺中僧侣纷纷摇头摆手,皆说从未见过,众人一听面面相觑,均有些半信半疑。

此时治平寺的主持出云大师见状更是满面怒色道:“出家人不打诳语,何况此为清修之处,如何能收容女流之辈,岂不亵渎了众位神佛。”众人闻听一时默然,无奈之下只好下山报官。官府第二日一早便派大批衙役到山上细细搜寻,连治平寺也被里里外外的翻了一遍,可是一点蛛丝马迹都未能找到,于是就怀疑这些女眷可能在山中遇见了什么意外,或是被人拐卖到他处也未可知,让家人又去附近相邻之地到处找寻,可都犹如大海捞针般毫无消息。后来连续数月每月都有几个年轻妇人在山上失了踪影,这些妇人均是附近村民家眷,且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前后共计有十数人之多。

即使是家属报了官府也无济于事,此案也作为一桩疑案被搁置了起来。附近的村民觉得此事很是蹊跷,想这山上并无财狼虎豹,最近也没见什么陌生可疑之人,这些年轻妇人好端端的怎会凭空消失不见?有人便怀疑这些年轻妇人是被治平寺的僧众强留藏在了隐蔽之地,于是数次借上香之机在寺中四处明察暗访,可终究无半分端倪可寻,且众僧侣面容庄重目不斜视,似乎也不是什么奸邪之辈,此事只好不了了之,只是众人始终难去心头疑虑,便互相告诫不要让女眷再上山,即使是进山求佛也是几家结伴而行求个平安。自此便没听说过有妇女再失踪过,而以前失踪的那些年轻女子却还是一直未能找到。

到七月酷暑间,县城中忽来了两位绳伎(登高走绳的杂技女艺人),大清早便在热闹的集市中敲锣打鼓表演杂技,一时观者如堵行人皆驻足不前。这二位绳伎其一是个容貌姣美的少妇,约有二十余岁,长身玉立媚态动人,红衣绿裤立于系在两根竹竿的绳索上,登高走低疾步如飞;另一个紫衣黄裙的垂髫少女是她的妹妹,也是明眸善睐楚楚动人,且两人身姿曼妙脚步轻盈,有懂行的人便怀疑她们都是自幼习武身怀绝技之人。

过不多时二人又站在绳子两头舞起剑来,一时白练耀眼寒芒慑人,众人眼花缭乱咋舌不下,一个个看得目瞪口张如痴如醉,待二人舞完之后方才爆出一阵雷鸣般的叫好声,少妇面不改色跳下绳来,先向众人做个万福为谢,随即便让少女手持瓷盘上前讨要赏钱,众人皆慷慨解囊少有吝惜,不到片刻瓷盘中便落满了铜钱,姐妹俩见状不由相视一笑,觉得这一早上的幸苦没有白费。二人正待将盘中铜钱收入怀中,忽听当的一声大响,随即便见一个白花花的东西落在了盘上,二人定睛一看,原来盘中竟然是锭二两重的银子。

少妇见状心中不由一惊,想那平常售艺所得都是铜钱,即使碰上慷慨之人也不过是多给数文罢了,象这般直接给银子的可谓是破天荒头一遭,更何况一出手就是二两,足够抵得上姐妹俩数月辛苦所得了。众人一看也很诧异,都想看看是什么人如此大方。待姐妹俩随他们转头看去,只见赏银之人是一个二十七八的年轻男子,容貌平常身材微胖,颌下还有一小撮黑须,身穿灰色长袍马褂,看面料皆为锦缎所制,头上也戴一顶灰色瓜皮帽,帽子正中缀着一块雕刻精美的白玉,显然是价值不菲。

少妇见他此刻正看着自己笑而不语,脸上不由微微一红,方欲张口相谢,旁边已有认识之人拱手对中年男子笑道:“我当是谁出手如此阔绰,原来是朱公子啊。”随即又对少妇道:“这位朱公子是本地数一数二的巨富,今天你遇见他可算是有大有福气,还不赶紧谢过朱公子?”少妇一听才知原来今日是遇见贵人了,急忙拉过妹妹躬身做个万福道:“谢过朱公子打赏。”朱公子挥一挥手对姐妹二人道:“罢了罢了,免礼就是。我方才见你二人绳伎颇为精湛,欲请你二人随我回家让我妻妾开开眼界,不知你二人可愿随我回去,至于赏金自是好说。”

姐妹俩听罢此言互相看看都面有疑惑之色,不知这朱公子所言真假,再说自己二人在此地人生地疏,若是遇见一个不怀好意之人恐将惹来祸患。此时周围围观之人又对她们道:“这朱公子可是个乐善好施之人,你姐妹二人随他前去表演那赏金定然丰厚,如此机会可万万不能错过啊。”少妇听罢低头稍一思索,看这朱公子慈眉善目不似恶人,况且方才出手又慷慨大方,恐怕旁人所言不假。再说自己二人又有武艺在身,到时若是情况有变,谅来脱身也不会是什么难事,想至此处她便点头同意了。朱公子见她应允下来心中大喜,当即便让她们收拾了东西随自己一起坐车回到家中。

古代民间爱情鬼故事第五篇-天灯

第一章 妓女脑袋上的灯蕊

张小辫第一次听说“红牌坊”是在民国二十六年初的某个傍晚,当时他在破落的侯氏祖祠避雨,一个打更的和一个赶尸的蜷缩在角落里,借着长明灯的光,依着墓碑说起了那个男人的“销金窟”。

红牌坊位于一个庞大的天坑中,四周云蒸雾绕,荒草迷离,凡是下去的嫖客都必须用蒲苇编织的竹篮子。红牌坊在湘西的名号就譬如北平的八大胡同,那里汇聚了所有的湘西美人,去把玩的嫖客也是鱼龙混杂,其中自然不乏政客和草寇。

然而,自从去年梵净山的土匪头子赖叫天在“头牌”妓女的床上被暗杀后,红牌坊便开始出现一系列的诡异事端,很多嫖客下去了,就再也没有上来过,有的尸体被发现时,却少了头颅。

有算命瞎子掐指推算,那些长期住在湿地坑谷的妓女都被妖物益虫附了身,喜欢上了人的脑髓;有人却认为天坑中出现了食人的野兽。

张小辫抵达那个天坑,恰是清晨时分。几个守在坑边的轿夫和马夫看到张小辫,目光有些发直,这小哥比娘们儿还俊俏。

“小哥,看你绕来绕去的架势,是想下去吧?”一个戴着破草帽的马夫问。

“我想讨……讨点生活。”张小辫有些口吃道。

“你会什么?”雾气深处传来一个清脆的女音。

众人看过去,一个上身翡翠色敞襟棉袄,下身一条酒红色纱笼裤的少女挽着一个朱漆菜甑子走了过来。她的背后拖着一根油亮的大辫子,辫梢压着一枚白玉蝴蝶。

“我……我会描眉……姐姐的眉是卧蚕,我……我觉得你适合笼烟眉……”张小辫有些脸红,一双雪白的手不安地搓着,“我还会修发、正骨、按摩……我还会治病——呸呸呸,姐姐才不会生病!”

少女打量他一番,抿嘴一笑:“谁是你姐姐r我是后花园的小柔,看你这张脸,倒是个小白脸的料子。好了,跟我下去,林妈正愁没个好角儿给鸣凤姐做下人呢。”

少女走到天坑边,小心翼翼地扯了扯一根纠缠在凸石上的藤蔓,随着一串风铃声响起,下面忽而升上来一只直径半米来长的竹篮子,篮子边缘挂着洒金流苏,煞是好看。少女先下去了,又对张小辫招了招手。张小辫跨进篮子里,双手紧紧握着吊着篮子的藤蔓。

“小兄弟,你可想好了哦,婊子的话和男人的那话儿最不可信!”一个轿夫粗野地笑道。

少女狠狠瞪了轿夫一眼,又拉扯了三下藤蔓,竹篮子缓缓下降。雾气更浓了,张小辫感到从耳根到脊背都是凉飕飕的,他有些惊慌地仰起头,天坑边几张人脸也正往下探着,那些脸上都爬满了不怀好意的笑。

“下去后,无论看到什么都不要说出来,也不要深究,”少女压低声音道,“我们都是下人,只管服侍主子,别的不要管。”

“我……我懂得,”张小辫说,“谢谢姐姐……赏口饭吃。”

竹篮子坠了地,张小辫翻出篮子一看,眼睛都直了,这里简直是皇帝的后官!然而因雾气颇重,亭台楼阁间游走的那些美妓和嫖客,身上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阴森气。

张小辫被安排到了妓女鸣凤身边跑堂,他虽有口吃的毛病,但手勤脚快,更兼有一手描眉修发的绝活,很快得到了鸣凤的信任。红牌坊的生意虽然没有一年前红火,但由于鸣凤是数一数二的角儿,倒也不愁没有客接,她打点小辫的赏钱也自是不少。

这天下午,鸣凤接了一个客后,便回到梳妆室,让张小辫给她按摩。张小辫的手捏到她柔若无骨的腰际时,对着镜子衔口红纸的鸣凤不经意地说:“小辫,你也是个男人,为什么手指从我身上滑过时一点也不迟疑,像是受过专门训练似的,我去年碰到过一个人,也像你一样不近女色,后来才知道是个鬼子特工。”

张小辫脸皮颤动一下,说:“我……不敢……主子金枝玉叶……”

“别紧张,跟你开个玩笑。”鸣凤拿粉扑子在脸上拍了拍,略定了一会,打开抽屉,将一包碎银往张小辫手上一送:“小辫,你也跟了我一个多月了,你现在是我最信任的人。”

“啊……主子!”张小辫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钱,有些惊慌失措。

鸣凤拿手指勾了勾他的下巴,吹气如兰:“今夜帮我个忙,我要去白房子里会一个理发师,你在门外打掩护,有人靠近了就学猫叫。”张小辫脸色绯红,点了点头。

在红牌坊,老鸨定下了规矩:妓女不许“吃野食”——会小白脸。因为吃了野食的妓女往往对客人打不起精神——不管是生理还是心理上,这样会砸红牌坊的招牌。然而一些妓女终是难耐寂寞,就像后宫的嫔妃会恋上常常出没的太医、禁卫一样,妓女也会恋上常常出没的打手和理发师。那个年代尚没有“造型师”这一说,但红牌坊确已经有了做头发的风气,所以一些高水准的理发师必不可少。

当晚,月黑风高,正是“吃野食”的好光景。鸣凤鬓角压着牡丹,裹了一件带风兜的金丝镶边黑风衣,提着绿纱灯笼,经过曲曲折折的回廊,到了一片黑林子,腐树之间有一些废弃的白房子,都是山民为避兵祸、逃匪难留下的。

呜凤提着灯笼进了一间相对完好的白房子,由于灯笼的映照,爬到树上的张小辫从窗口看到了两团模糊的黑影,他们先是相对拥抱在一起,跟着一个黑影压向另一个黑影——烛光忽而灭了,那里冷不丁地传来一声惨叫!

黑林子中栖息的乌鸦被惊醒了,扑簌簌地乱飞。

惨叫声约莫持续了三秒钟,张小辫下了树奔过去,看到了骇人的一幕!

鸣凤赤裸着身子,双手被藤蔓反绑在身后,那一头乌黑的长发已经被剃光,光秃秃的脑袋上抽出一根燃烧的灯芯,一股桐油的焦臭刺人鼻息,她像中了毒箭的野兽一样惨号着奔出了白房子,等到整个头颅燃烧起来,叫声消失了,她的双脚还惯性地奔跑着……

张小辫的心跳到了嗓子眼,紧握着修眉刀,看向白房子,里面一个黑影闪了出去,他追了上前,一阵冷风掠过,枝桠抖出凄厉的呻吟,那团黑影就像遭遇晨光的烟雾一样消散了。

以上就是古代民间爱情鬼故事的全部内容了,如果你想了解更多关于古代民间爱情鬼故事的相关内容,请关注我们的网站恐怖故事大全网。鬼,又称亡灵,传说是死亡所留下的的魂魄,常被认为是死人的幽灵。在如今日益千篇一律的生活里,人们的生活节奏越来越快,人们需要感官上的刺激,于是便有了鬼故事这种文学消遣。当然故事都是虚构的,大家别当真了哈。

您可能还会对下面的文章感兴趣:

    cache
    Processed in 0.006847 Seco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