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民间鬼故事5篇

情侣睡前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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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民间鬼故事第一篇-谁盗了妓女坟

引子

解放前,在我们辽西殡葬礼仪上,流传着这样一种风俗:凡是横死和进过青楼的女子是不允许入祖坟的。横死是指被野兽害死或遭雷电击死的人,青楼女子指的自然是妓女。我三姑奶就是因为生前做过妓女,死后没允许埋进祖坟,葬在了太爷家后园子里。后来,我三姑奶的坟墓被盗了,可盗墓贼并没盗走棺材里值钱的东西,只是把三姑奶的尸骨盗走了。这件事当时轰动了辽西整个太平镇。常言道:掘祖宗坟,踹寡妇门,是有辱门风、伤天害理的大事,遭此厄运也是家族最倒霉的一件事。我太爷究竟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被人家掘了家中的坟墓?盗墓者又因何不去唐家的坟茔地里掘坟却偏偏跑到太爷家的后院掘我三姑奶的坟?这件事还得从上个世纪的民国初期说起。

一、唐家三小姐

神秘失踪

民国初期,我们唐家在辽西太平镇算得上有钱有势的大户人家。那时,唐家在乡下不仅有上百顷良田,镇上的磨坊和香油坊的生意也十分红火。太爷唐庆元和太奶曹金枝养育了一个儿子和三个女儿,我的爷爷是家中老大,后面依次是我三个姑奶。我太奶是十九岁生的我爷,以后每隔两年分别生下了我的大姑奶和二姑奶,在我二姑奶六周岁的时候,太奶本以为自己不会再怀孕了,谁曾想那一年秋天,她又有喜了,来年的五月,便为唐家生育了第三个女儿。这对于当时家丁不算兴旺的唐家来说,无疑是件喜事,可乐坏了我太爷。大概是太爷看到最小的女儿姗姗来迟又希望她聪慧的缘故,便给三姑奶起了个好听的名字,叫慧姗。

事实也正如我太爷期望的那样,三姑奶慧姗从小不仅出落得水灵俊俏,而且天生聪明伶俐,三岁起就会背百家姓,五岁会写毛笔字,十一岁竟能做诗了。因为三姑奶自幼乖巧可爱又是老闺女,太爷和太奶对她异常疼爱,总是心肝宝贝地叫着。而就是这位在家里被父母视为掌上明珠的女儿却在民国十九年六月永远地离开了辽西太平镇,离开了养育她的父母。这件事给唐家以后的生活带来了巨大的阴影,也给我太爷太奶留下了永远的痛,以至于我太奶每次思念起女儿都流下悔恨的泪水,她悔恨自己阴历六月十九那天不该让女儿逛庙会。如果三姑奶那天不去逛庙会,也就不会发生以后的事情了。

民国十九年阴历六月十九那天,是观音菩萨的出道日,按照以往惯例,县城的普安寺要举行一次盛大的庙会,太奶每年这一天都会带着三个女儿去庙会游玩一番。可那天正赶上太奶的父亲过六十大寿,太爷和太奶本打算带三姑奶去乡下给父亲祝寿去,可三姑奶听说庙会来了唱蹦蹦戏的班子,偏要去看唱大戏。太奶知道三姑奶喜欢看戏,就由了她的性子,便跟着太爷带着爷爷和奶奶去了乡下。

太奶尽管没带三姑奶去乡下,但考虑到把她一个人丢在家里不放心,便让刚刚出嫁不久的二姑奶帮助照看一天。那天,太平镇的庙会异常热闹,普安寺大门前除了舞狮子,踩高跷和扭秧歌的队伍外,东面还支起了戏棚子。因为镇上头一次来了演蹦蹦戏的班子,二姑奶带着三姑奶老早就来到了戏棚子里。那天台上演的是《梁山伯与祝英台》,三姑奶很喜欢梁山伯和祝英台放学归来互对诗文的唱腔,听得入迷看得也入迷。等《梁山伯与祝英台》的戏告一段落后,接下来演的是《铡美案》。三姑奶听不懂包公瓮声瓮气的唱腔,观看时有些心不在焉,便央求二姑奶给她几个零钱,想去外面的货郎子摊前买个鸡毛毽子。二姑奶知道小妹喜欢踢毽子,就塞给她几块光洋,嘱咐她快去快回。

台上的《铡美案》已经演了半场,小妹买毽子还没回来。二姑奶便觉着事情不妙,戏也不看了,赶忙跑到外面寻找小妹,可是,密密麻麻的货郎子摊前根本没有小妹的影子。二姑奶就沿着东大街又寻找了一番,可仍然不见小妹的踪影。二姑奶一下子就蒙了,便又绕着大庙的四周找了一圈,直到日头偏西,二姑奶的嗓子都喊哑了,还是没有找到小妹。当晚,太爷和太奶从乡下回来。听说三女儿丢了,太奶当时就晕了过去,太爷也急得说不出话来。

三姑奶那年整整十二岁了,按理说应该懂得一些事理了,怎能轻易走丢呢,难道让人给绑架了?可家里并没发现绑匪留下的字据。莫非被人暗害了?可太爷太奶在镇上做买卖从来没得罪过什么人,谁能害死一个无辜的小孩子呢?排除这两种可能,太爷怀疑十有八九是人贩子干的。因为那几年,人贩子贩卖小女孩的事时有发生,那些人贩子都是挑选容貌姣好的女孩子下手,然后把她们高价贩卖到外地妓院去。太爷一想到城里花柳巷的窑姐们就不敢再想,立马跑到镇上警察署报案去了。

我太爷敲开警察署长的房门时,就见县城药铺刘掌柜也来报案说自己十三岁的女儿失踪了。警察署长一听两家走丢的都是小姑娘,断定此事一定是人贩子所为,忙召集警察侦破此案,并对我太爷和刘掌柜承诺一周之内肯定破案。可我太爷在家如坐针毡似的等了半个月也没有等到警察署破案的消息。我太奶觉着这辈子再也见不到女儿了,每天以泪洗面,最后竟哭瞎了一只眼睛。我二姑奶一想到自己弄丢了妹妹,就觉着对不起父母,悔恨得竟用上吊自杀来弥补自己的过错,后来被我二姑爷发现把她救了下来。

历史民间鬼故事第二篇-一夜夫妻

清朝乾隆年间,京城祥悦药铺的李郎中有个女儿名叫李玉。李玉貌美如花、心地善良,嫁给了英俊潇洒的学徒朱贤。李郎中非常赏识他,并把多年创下的家业交与他打理。

一日,仆人小七跑到李玉身边,说他看见相公和绸缎庄的小姐打情骂俏。李玉有些不高兴,以为小七在说笑。小七不服气,站在一边撅起了嘴。

小七不但是李玉的贴身仆人,也是和她一起长大的玩伴,看见什么事都要和李玉说。

不多时,朱贤出诊回来了,看见李玉一副不高兴的样子,似乎知道了什么,忙解释道:“绸缎庄的老板把我请去,原来是他家小姐眼里进了沙子,这点小毛病也来找我,把我当成只会三脚猫功夫的江湖郎中了。”

俗话说越描越黑。李玉和小七对视了一眼,都知道朱贤在撒谎。

这日,朱贤要去苏州收购药材并打理分店。李玉知道朱贤哪里都好,就是太好色了,于是让仆人小七一同前往。

主仆二人千里迢迢来到了苏州,他们一路奔波,肚子饿得“咕咕”叫。朱贤招呼小七直奔最有名的飘香阁,准备好好吃一顿。

这时,朱贤看见前面有一群人,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为了看个究竟,忙走上前,只见一个披麻戴孝的姑娘跪在地上,身边躺着一人,头上盖着白布,旁边牌子上写着:卖身葬父。

大街上熙熙攘攘,人们都跃跃欲试,不乏财大气粗者。姑娘看看这人摇摇头,又看看那人摇摇头,声称父亲生前希望她找到一位能托付终身的男人,否则老人家在九泉之下也不能瞑目。

朱贤看姑娘窈窕的身材,俊美的容貌,怎么也迈不动离去的脚步。

小七看朱贤眼里闪着光彩,知道他的心思,忙提醒道:“咱们有要事在身,不要耽搁了,快走吧。”

朱贤不耐烦地说:“小七,别以为你是夫人的贴身仆人,就敢对我指手画脚,坏了我的好事,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朱贤痴痴地看着姑娘,姑娘也看到了他,忙站起身问:“官人,我见你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也许我们有缘,愿意带我回家吗?”

朱贤见姑娘近乎哀求的样子,情不自禁地点头同意了,他先是出了一笔钱,帮姑娘为老人打理了后事,又把姑娘接到一家客栈安下身。

姑娘感激地对朱贤说:“我叫婉婷,谢谢你帮我。”

朱贤见姑娘露出了淡淡的忧伤,关切地问:“婉婷,为什么不高兴呢?”

婉婷说:“我以为你是我可以托付终身的人,没想到都是徒劳。”

朱贤疑惑:“难道我不能让你托付终身?”

婉婷伤心地说:“说实话,你是不是有妇之夫?”

朱贤不禁心里一颤,道:“我虽已有妻室,那又有什么关系?”

婉婷反问:“我不想做小妾,我要做大太太,难道为了我,你愿抛弃妻子?”

朱贤愣住了,他曾对李玉发过誓,今生只对她好,别无二心,况且手里的家业都是李家的呀,他显得很为难,不停地在房间里踱着步子。

朱贤思忖良久,说:“我在苏州给你买座宅院,将你明媒正娶,在这里你就是大,好不好?”

婉婷转忧为喜,道:“好,太好了。”

站在一边的小七,小声地对朱贤说:“我总感到婉婷的眼神有种说不出的古怪。”

朱贤安慰道:“不要疑神疑鬼的!”

小七知道自己无权插手主子的事,所以只顾忙前忙后地讨好朱贤,早把进药材的事抛到脑后了。

历史民间鬼故事第三篇-冥婚之惑

1、怪异的冥婚

民国时期,玉田县的新任县长楚啸天一上任,便听师爷说起一则奇闻:县里的大户梅德宽的儿子梅伯英死了,当地有冥婚的习俗,他们家便为儿子办了冥婚,取了薛家的闺女薛淑珍为妻。按习俗,成婚当日薛淑珍与尸身同眠,不想日后竟怀孕了,生下了一个男孩。此事在当地传为奇谈,有说是梅伯英那夜还魂的,还有说是这个孩子是前世亲人自己投胎的……

楚啸天不相信鬼神之说,便说:“我敢断言那孩子一定不是梅家的。”哪知师爷摇头说:“事情怪就怪在这里,那孩子正是梅家后人。梅家自祖上以来便有一种特征,是传男不传女,这个特征便是孩子出生百日之后,自腰部到颈部间便会长出一种奇怪的蛇形青斑。这种特征乃梅家独有,所以梅家也不怀疑了。”

楚啸天倒吸一口凉气:“这事太奇怪了,让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有点好奇了,咱们私下里打听看看。”

师爷一听,说:“县府里有个专员和梅家的一个丫环是亲戚,老爷要是真想弄个究竟的话,不如把那个丫环喊来问问。”

楚啸天说好,吩咐师爷马上就办。第二天师爷就把那个丫环给喊来了,那个丫环叫绣红,一看就是一副能说会道的样子。

绣红告诉楚啸天,成亲的那天发生了一件怪事。冥婚也是一种婚礼,成亲的当晚,梅家便安排少爷的尸身和新少奶奶同床了。成亲的第二日早上就是她去伺候的,发现少爷的尸身竟然衣冠不整,少奶奶也是半身赤裸,昏迷不醒。她吓得尖叫起来,少奶奶被她的尖叫声吵醒了。少奶奶说,头晚她躺在床上睡不着觉,突然看到一道金光,闻到一股异香,便昏迷了过去,以后发生了什么,她也记不清了。没过多久,少奶奶便怀孕了。一开始梅家以为是家丑,便不待见这个媳妇,也不安排人伺候她,直到后来确信这孩子是英少爷的,方才重视起来。

师爷说:“莫非是那少爷没死,只是病重休克了,家人以为他死了,其实他还有一口气,半夜醒来又与薛淑珍行了周公之礼?”

楚啸天直摇头:“都是命快不保的人了,还顾着惦记这事?”

师爷说,除此之外,只能解释为是大少爷的鬼魂和少奶奶结合了,外界现在都是这样传言的。

楚啸天突然问绣红:“你家老爷是什么样的人?”

绣红显得有些犹豫,楚啸天忙说:“你不妨直说,有本县跟你撑腰。”

绣红说:“人人是不是怀疑我家老爷是个好色之徒?我觉得才不是呢,老爷丧偶多年,一直未曾续弦,对我们丫环也是毕恭毕敬,况且我家少奶奶相貌实在丑陋,我们哪个丫环都比她漂亮,怎么也不至于是我家老爷所为呀!”

楚啸天又问绣红:“你觉得你家少奶奶为人如何?”

绣红说:“我家少奶奶虽出身小户人家,平素话也不多,倒也守规矩,不像是个放荡的人。”

楚啸天越听越不明白,既然这薛淑珍生得如此丑陋,梅家好歹是个大户人家,怎么会娶这样的媳妇呢?

绣红解释说:“没有人愿意把女儿许配给一个死人,所以也就没有那么多讲究了。何况英少爷生前曾经娶过两房媳妇,都是过门不到一年就病死了。外面都说英少爷是个克妻的命,就没人再敢嫁女给他了,不过我们少奶奶倒不忌讳这个,还托人上门提过亲,无奈相貌太丑,英少爷看不中她。后来冥婚的时候,谁家姑娘也不愿意嫁给一个死人,哪知这薛家倒是痴情,愿意把女儿嫁过去,梅家这时也不再计较了。”

楚啸天琢磨了一下,决定去梅家走一趟。

历史民间鬼故事第四篇-灵蛇记

明朝末年,重庆长寿菩提山地区有一位名唤张奇的蛇医,此人不但医术高明,古道热肠,更为奇异的是:他家祖上传下来一本毛边线装的《驱蛇咒》。该古籍用梵文书写,经草药水泡制,旧得发黄。

每到月黑风高之夜,张奇便会用特殊配方的药水擦浴全身,换上一袭黑袍,戴上蛇皮面罩,腰系酒葫芦,手执长笛,来到后山,盘腿坐在一块大石上,面朝西方,摊开《驱蛇咒》,口中念念有词。

半炷香工夫,山间林中的大小蛇类听从魔咒的召唤,争先恐后赶来,将张奇团团围住,其情形如同召开蛇族大会。这时,张奇会合上《驱蛇咒》,双手横拿长笛,缓缓吹奏苍凉凄惶的古曲,其声如诉如泣,催人断肠。

一时间,群蛇狂舞,如痴如醉。舞罢,张奇从怀中掏出一个鹿皮囊,取出一把尖细锋利的小刀,挑选三条最为粗大肥嫩的蛇儿,剥去蛇皮,取出鲜美白细的蛇肉,掏出暗绿色的蛇胆,和着自酿的山酒吞服两粒,余下一粒带回家,令年满五岁的儿子张宗吞服。新鲜的蛇血拿来涂抹酒葫芦,置于阴凉处风干,蛇肉则交给妻子打理,或清炖,或红烧,全凭个人喜好。而后,这个幸福美满的三口之家便美美地享用蛇肉大餐。

有人问张奇:“既然你会驱蛇术,为何不多抓些蛇,卖给山下的饭庄酒肆,换取白花花的银子?”张奇正色道:“我家先祖曾在菩提山脚下为一位丐帮长老疗治蛇毒伤,那长老身无长物,为答谢救命之恩,便破例将其帮内秘不外传的驱蛇术传授给我家先祖。先祖遗命,杀蛇只能饥时果腹,切不可贪得无厌,否则必遭天谴!”

张奇的独生子张宗自幼受其父言传身教,长大后学得一身妙手回春的蛇医本事,并且聪慧绝伦,是远近闻名的小才子。

张宗与菩提山脚下一位胡姓铁匠的女儿胡彩蝶两情相悦。等他金榜题名,做了朝廷命官以后,便将胡彩蝶一家人以及自己的父母亲接到任职所在地,迎娶了胡彩蝶。

从童年时代开始,张宗便被同一个无比诡异的梦境纠缠,在梦中,他赤身裸体地和一黑一白两条巨蛇嬉戏、打闹,时而钻进黑蛇的腹中,轻轻拍打一块巨大的黑色石碑,那石碑上面刻满了梵文;时而钻进白蛇的腹中,玩抚一个巨大的玉珠,那玉珠光芒耀眼,散发着馥郁的芬芳,映得他熠熠生辉……

无数次,张宗从同一个梦境中醒来,只觉血脉畅通,浑身舒坦,同时大惑不解。他把这个梦告诉彩蝶,彩蝶笑道:“你啊,跟你爹一样,和蛇打一辈子交道,都快成蛇仙了!”

张宗先后被朝廷任命为知县、知州,为官期间,他爱民如子,嫉恶如仇,两袖清风,深得老百姓的爱戴拥护。然而,张宗由于不谙官场的潜规则,屡受同僚排挤打压。

45岁那年,厌倦了官场的张宗辞官回乡,在菩提山上过起了与世无争的逍遥日子。夫人彩蝶自幼信佛,在她的影响下,张宗也渐渐对佛学禅理产生了浓厚兴趣,经常陪着夫人前往菩提寺烧香拜佛。

可惜好景不长,在张宗辞官回乡后的第五年,彩蝶便因病离去。张宗悲痛欲绝。安葬了夫人之后,张宗不顾家人的竭力反对,在菩提寺削发为僧,法名素净,从此一心向佛。若干年后,菩提寺中德高望重的德昭大师圆寂,归天前,他遗命素净接替自己的方丈之位,并一再嘱托他重修日益破旧的菩提寺。

做了方丈之后的素净牢记德昭大师的遗命,四处募集善款,三年以后,菩提寺重建工程顺利展开。

当重建工程进行到三分之二的时候,善款耗尽,工程被迫中断。

一筹莫展的素净在深思熟虑之后,带着几名小沙弥,一路风餐露宿,长途跋涉,前往自己曾经就任的山东某地募集善款,得到当地百姓的大力支持。

返回菩提寺途中,素净一行人来到一个小树林里歇息。突然,一名小沙弥浑身哆嗦地指着对面的小山坡,道:“蛇!好大的蛇……”

大家顺着他指的方向,果然看见一黑一白两条巨蛇正纠缠在一起搏杀,蛇身足有水桶粗,那黑蛇墨黑发亮,如同一条乌龙;那白蛇雪白晶莹,仿佛一条玉带,两蛇拼尽全力,斗得血肉模糊,难分难解。

小沙弥们看得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唯有素净镇定自若,他仔细端详着着两条巨蛇,它们不就是曾经无数次出现在自己梦境里的那两条巨蛇吗?

大约一炷香工夫,一场恶战终于结束,两条巨蛇都遍体鳞伤,奄奄一息。素净走上前,双手合十,用自幼就掌握的蛇语对白蛇道:“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白蛇缓缓抬起头,“呜哇”一声,吐出一个巨大的圆形玉珠,那玉珠光芒耀眼,直照得素净一阵眩晕,旁边的黑蛇吐出一块巨大的黑色石碑,石碑上面刻满了梵文。

白蛇艰难地说:“我和它都是在此地修行了八百年的灵蛇……它腹中的石碑上刻的是我们灵蛇得道成仙的天书……天书上说修炼三千年便可成仙,但是……如果得到我腹中的这颗灵珠,只需修行千年便大功告成……”

素净念了声阿弥陀佛,长叹道:“两位道友此番性命相搏,原来都是为了对方腹中的灵物!”

黑蛇气若游丝道:“如今我们气数已尽,只怕是熬不过一个时辰……大师与我们也算是有缘,我俩归天后,还请大师为我们保管两件灵物……”素净点头答应下来。

白蛇道:“我俩虽说是功力不够,却也绝非普通凡身肉体……还请大师将我俩的蛇皮泡制药酒,蛇肉制成药丸……以蛇皮酒吞服药丸,专治眼疾,蛇骨可制成两座灵塔,供奉于你寺内,可保一方平安!”不久,两巨蛇相继死去。

素净遵照它们的遗愿,把蛇皮剥下来泡酒,把蛇肉烘烤制成两大箱药丸。至于巨大而沉重的蛇骨和石碑,则由在当地雇佣的力夫,日夜兼程运回长寿菩提山。

回寺后的第二天,菩提寺重建工程再度展开,素净在寺内设置了一间药房,专为善男信女治疗各种眼疾,百试不爽。他把刻有梵文天书的石碑供奉于大雄宝殿内,蛇骨则精心挑选能工巧匠制成两座一人多高的灵塔,供奉于石碑两侧。

一位慕名前来的老驼背在石碑和灵塔前磕了八个响头,上了三炷香,起身的时候,他惊讶地发现自己背上天生的大驼包竟然不翼而飞!顿时,他喜极而泣。

后来,素净请匠人在菩提山峰顶立一根大铁柱,将光芒璀璨的灵珠放置其上,每到夜晚,灵珠光华四射,照耀数里!菩提寺也一直佛光普照,香火鼎盛!

历史民间鬼故事第五篇-段小姐话鬼之半脸婴孩儿

这半脸婴孩本是不应来到这世上的,只因那年幼的陶穆氏犯了过错,而那陶老太太又存了一点善意,才来这罪恶的世上走了一遭,说是走一遭,却只是短短一日罢了,可就这一日,却是有着难辨是非的缘由,仅一日,却也看得到数不清的丑恶。

说起这孩儿,必是要从这孩儿的娘亲说起了,这孩儿的娘亲陶穆氏原是陶老爷的第七房太太,想这陶穆氏嫁与陶老爷时才不过十八年纪,正是春花初绽、柳叶始发的大好年华,可这陶老爷呢,退却了知府一职后就越发的颓败衰老,说起也不过半百的人,却早已乌发全白,总是一副活过了今天未见得明天的样子。自然,这样的因缘是难以续存的,陶穆氏嫁入陶府不足三月,便被发现与柴夫有染。陶老爷发现后大怒,想尽了办法折磨年轻的陶穆氏,鞭策肌肤,致其脓血横流。剜其双目,并覆以蝇蚁为食。虽是折磨,却又整日喂以人参滋养身体使其不得速死,无所不用其极的残忍手段直让人不寒而栗。

然而,所有人始料不及的是,整日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陶穆氏,腹中竟还有着一个胎儿!想这陶穆氏整日被至于柴房中暴打折磨,自是不会有人注意她体态的变化,忽的那日,陶府的老太太一阵善念,整整七个月的折磨纵是有天大的恶也还尽了,这般说来,此时死了便是享福了。那陶老太太亲自带着下人们端着一碗毒酒来到柴房,老人本是想送这姑娘一程,可才一见!老太太便大声惊呼起来,直道作孽!众人这才细细端详眼前这血肉模糊的女子,那隆起的小腹里分明是有了活气的。

对于这个孩子,没人知道如何处置才最是合适,依着陶老爷的意思,生下来,剁了喂狗。依着大太太的意思,赐一碗药,大人孩子一并送了去罢了。依着老太太的意思,从现在起,恩怨尽清,孩子若能活着是天意,谁也拦不得。到最后是依了谁的意呢?陶府倒也没有个明确的说法传出来,人们只是知道才及次日,陶府便多了一个新生的婴孩,且这孩子,是个半脸婴孩儿。

这半脸婴孩一张脸从中线分开,从左半张脸看来,那便是一个活泼可爱,机灵调皮的男娃子,可是从右半张脸看来,那便是一张黑褐色的面皮,没有眼,没有鼻,仅仅一点小小的开口和右半张脸上的嘴连接着。这孩子才一落地,陶穆氏便一蹬腿去了,甚至未曾见这孩儿一眼。同天死去的还有接生婆,比陶穆氏晚了仅仅一刻钟。守在柴房外的下人们说,只听刚有那一声婴儿的哭,随着便是接生婆惊恐的喊声。未及下人们冲进柴房,接生婆已经推门冲了出来,可是还没走出陶府的院门,就倒在地上起不来了。

一天里,一生,两死。这古怪的孩子一降生恐惧就如洪水猛兽般笼罩在岭南村。没人敢随便处置这个孩子,既不敢打死,亦不敢留活。无可奈何的陶老爷想到了段小姐,想当年段小姐的母亲独闯杨氏祖坟,且生下干尸孩儿的事在岭南村一如鬼怪奇谈般流传着,而段小姐也因她母亲的不凡经历被挂上了通灵的名头,从段小姐丧母以来,她的衣食就是靠着算卦看相选风水这样的活计维持的。

段小姐名头确是有些,但能耐实无半分,初见那孩儿时,段小姐也是吓得浑身的汗毛飞炸,汗水直流,可细细端详下去,那孩子有眉目的一边脸上煞是俊美,虽是婴孩,模样尚未成型,可那眼角,那眉梢,既有成年男子方可见的英豪之气,又有女子柔情楚楚的动人模样,如若这脸是完整的一张,那潘安若见到怕也只会羞愧难当。再谈那另外半张脸,那半张脸黑中带红,质地一如枯树死皮,僵硬无华。段小姐心中细想,这孩子也只是个苦命的人儿,尚在娘亲腹中,便随着娘亲受尽了折磨,这古怪的模样分明是胎里带来的毛病,哪里又是他的罪过,自古产子多磨难,且他母亲又是垂死之人,产子耗尽心力,死了也是常情。再说那接生婆怕也是胆小吓死的,又与这孩子何干?如此想来段小姐心里便打定了主意,就说这孩儿是阴阳神仙转世,送福报惩恶人,得好生抚养,将来必给陶府带来无尽荣华若……

这么想着也是这么说的,段小姐将这话说与陶老爷听,陶老爷那一条缝的眼睛眨了又眨,终究一拍桌子!“不管,烧了!”

段小姐终究还是没能救下那孩子,陶老爷于闹市中心置一火架,当众乡亲的面烧死了这个半脸婴孩儿。段小姐实在不忍看一个刚刚落地的娃娃被活活烧死,转身便想离去,可那陶老爷却飞也一般朝她跑来,抓着段小姐的衣裳老泪纵横痛哭流涕一如段小姐烧死了他的亲儿子,半晌,陶老爷开口,却道段小姐是陶府恩人,看透天机,知此娃娃为邪物,唯火可除其秽……

段小姐回到家中,木木然望着碧蓝天空,哑声道:“若这世上真有鬼,怕是会被活人吓死罢。”

其后十三年之中,岭南村共起六场大火,其中有五是为陶家之祸。陶老爷死于最后一场火,死时双眼瞪得溜圆,仿若见到什么可怕的物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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