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的民间鬼故事5篇

情侣睡前故事

本文5个南京的民间鬼故事由恐怖故事网提供!想知道更多关于民间恐怖鬼故事大全、浙江民间鬼故事、民间鬼故事书有哪些、旧社会民间老人讲鬼故事等恐怖鬼故事内容,就到恐怖故事大全网!

南京的民间鬼故事第一篇-神蚁报恩有分寸

据明清一些古籍记载,清朝时,扬州府东台县有一个叫孟生的人,天资聪慧,16岁便中了举人,众人皆称他是文曲星下凡。可其后十年间,孟生屡次进京赶考都名落孙山。这年又值大比之年,孟生早早赴京,借住在京郊广安门外报国寺中温书待考。

这天,孟生读罢书,坐在一棵树下小憩,不经意间看见一只黑蚂蚁误撞进了蜘蛛网,左冲右突无法脱身,孟生便伸手扯碎了蛛网,救了黑蚂蚁。蚂蚁爬下树来,围着孟生绕了三圈才逶迤而去。

半个月后的一个晚上,孟生正在房中秉烛夜读,忽然一黑衣少年来访,说自己叫马义,久闯孟生大名。孟生见马义长相俊美,而且谈吐不凡,顿生好感。两人一见如故,相谈甚欢。闲聊之余,谈到即将举行的会试,孟生显得信心不足,说倘若今科再不能金榜题名,他就归隐乡里。马义劝慰孟生,说凡人做官都是为了发财,不做也罢。孟生正色道,自己入仕为官是为了造福天下苍生,倘若贪财,日后必遭天谴。马义听后,沉思半晌说会助他。

临考前夕,马义带来一篇作好的文章,叮嘱孟生务必熟读。第二天拿到考题后,孟生发现那文章与考题极为相似,一挥而就,头一个交卷出场。

发榜那天,孟生从头到尾看了几遍,都没自己的名字,急得团团转。这时,马义来了,说孟生的卷子被主考官调了包,改成了自己侄儿的名字,被皇上钦点为状元。孟生闻言心灰意冷,转身要走,马义拉住孟生说他有办法。马义话音刚落,无数只蚂蚁从四面八方迅速向端门聚集,爬上金榜,啃掉了状元郎的名字,然后组成了孟生的姓名。

原来这马义乃修炼多年的蚁精,那日被孟生救下后,发愿要报恩。孟生至此才恍然大悟,感激之情溢于言表。蚂蚁啃咬金榜之事立刻传到了皇上的耳朵里,皇上觉得这是上天在警示自己有人科场舞弊,于是下旨彻查此事。事情很快真相大白,作弊的主考官、状元郎被斩首,盂生被钦点为新科状元。鬼大爷鬼故事。

数年后,孟生已成了权倾一方的封疆大吏,早把当年忧国忧民的远大抱负抛到了脑后,卖官鬻爵,贪赃枉法,坏事做尽。孟生手下的一位周姓巡抚实在看不下去了,便上奏折举报。孟生一怒之下,派人杀了周巡抚。

虽说除掉了周巡抚,可追不回奏折还是难逃一死。孟生忙在内室摆上香案,心中默念马义的名字,三声过后,马义果然出现。孟生如抓到救命稻草,恳请马义速派蚁兵毁了奏折。马义淡然道:“我现身之前已替你毁了此物。”孟生一听,如释重负,连连拱手称谢。马义冷冷道:“当年你救我一命,我围着你绕了三圈,便是允诺日后帮你三次,如今你我之间已两不相欠。”说完便要告辞。孟生令人摆酒为马义送行,马义一杯酒下肚后便离席而去。孟生望着马义远去的背影,面露狞笑,原来他悄悄在酒中下了剧毒,既然马义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秘密,说什么也要除掉这个隐患。

第二天日上三竿,孟府下人还不见孟生起床,推开卧室门一看,不禁大惊失色,只见床上爬满了蚂蚁,孟生全身皮肉早被蚂蚁啃食殆尽,只剩一副白森森的骨架。

南京的民间鬼故事第二篇-夜走阴路

天色已晚,张老二背着大包小包的回到了老家,家里的媳妇要生了,本来倒没什么,自己的老爹老娘在家里应该可以应付,不过, 老婆阿芳却难产,孩子一直没生下来,连产婆都急的没法子。

这不张老二的老爹老娘这老俩口子也急的只有打电话让儿子回来,才让张老二连夜赶了回来。

张老二心里那个急啊,老婆阿芳之前也怀过几次胎,不过不是流产了,就是生了个死胎,也不知是不是老天故意和他们老张家作对,要让他们家绝后。

去年七月份,张老二的老婆再次怀孕了,这次倒是并没有什么这里不舒服那里不舒服的事情发生,眼看着一家人都要生活花钱,张老二才不得已出去找活干。

回村里的路上,到处都是一片漆黑,而且很长的一段距离都没有人家,虽说张老二心里也免不了害怕,不过想到妻子的事情,他还是硬着头皮,一步一步的往前走。

前面就是村子的乱葬岗了,那里也是埋了不少的坟墓,无论是哪家老人病逝,或者生了个死胎,亦或是不明不白死的人都埋在那里。

冷风徐徐吹来,张老二不禁打了个冷颤,继续赶着路,突然间发现不远处,有一丝光亮。

顿感奇怪的他,不由的加快了步伐,走近时,才发现那里聚集了不少人,还摆了一个大舞台,这么晚了,难道是村里在看戏。

只见舞台上赫然站着一个穿着古式服装的黑面判官,“今天出了点问题,你们刚才也看见了,不知哪里来的臭道士,把那个倒霉鬼给收了,所以现在你们当中一人可以顶替他们的名额,投胎轮回,你们谁愿意啊?”只见上面的那个人表演的极为生动。

张老二发现很多人都不认识,难道是外来的,“老二,是你啊!你老婆难产了,还不赶快回家啊!”一个老人发现了张老二,急忙的说道。

“哦,是张大伯啊,我刚赶回来的,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啊!表演哪出戏啊,怎么从来都没看过啊!”张老二好奇的问道。

“别问那么多了,还不赶紧回去!这里没你的事!”没想到张大伯不悦的说道。

见自讨没趣,张老二便继续赶路回去,“我去!真臭啊!”走着走着,张老二觉得自己踩到屎了,不由的骂道,刚好旁边有个草堆,便在那里擦着鞋子。

张老二没有瞧见,那草丛里其实埋了一个坟墓,回去的路上,张老二忽然想到了什么,“对啊,那个张大伯,他不是前年就死了吗?怎么!”想到这,张老二心里一阵哆嗦,再转回头看那个唱戏的地方,此时已经一片漆黑,似乎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好不容易赶到家,“爹,妈,阿芳,你怎么样了啊?”张老二焦急的喊道。

“老二啊,你可算回来了啊!你媳妇生了个大胖小子,健健康康的!”产婆高兴的贺喜道。

“真的!”张老二别提多高兴了,他们老张家终于有后了。

抱着手中的孩子,张老二心里像是吃了蜜一样甜。

“老二啊,快给孩子起个名字吧!”张老二的老爹老娘高兴的催促着。

张老二一听,心想得给孩子取个好名字,望着怀中可爱的孩子,张老二想啊想,忽然间,他发现怀中的孩子竟然伸出了一条长舌头,他以为自己是高兴过头,出现了幻觉,再仔细瞧瞧,不光是舌头,连眼睛都变成了红色,十分诡异的望着张老二。

“啊!”瞬间,随着这声惊叫,张老二应声倒下了。

“老二,老二啊!你怎么了!”可惜张老二再也听不到他们的呼喊了。

顺理成章的,孩子就被取了张二这个名字,原因很简单,就是因为张老二临死前喊了声啊,不过名字倒也挺合适的,张二,没有老字,也就没有老子。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张二就长大了,结婚娶老婆了。

老婆小翠挺着个大肚子,劝道,“张二,眼看着娃儿就要生了,你也该去给你爹坟上几柱香,磕几个头才是啊,也好慰藉他老人家在天之灵啊!”

张二想想也对,不过从县城里买香烛回来,已经天黑了,张二还是硬着头皮找到了张老二的坟墓,“老爹啊,你孙子就要出世了,你老死得早,没福气啊!”

正当张二烧香磕头的时候,忽然间旁边走过来个人,“你是谁?”张二好奇的问道。

“你不认识我?”那人好奇的问道,突然间,从嘴里伸出了一条长舌头,张二顿时被吓昏了过去。

“你给我出来!”那人气愤的喊道。

顿时从张二的体内冒出了一个鬼魂,“干什么啊?”鬼魂气愤道。

“干什么?整整二十多年了,我一直没投胎,就是因为你,当年我媳妇好不容易怀个胎,就因为我在你坟墓旁擦屎,你就投胎到我孩子身上,把我活活吓死!”原来是张老二。

“谁叫你在我坟墓旁擦屎,还有当年那晚你也看到了,因为本来投胎到你家的那个鬼魂倒霉的被道士给收了,不过我倒觉得他走运,投胎到你一个穷鬼家里,可没谁愿意,最后只有我愿意,所以你应该感谢我让你们张家没有绝后啊!”鬼魂得意的说道。

想想也对,可能是因果循环吧!张老二也释然了,“记住以后好好孝顺你娘,还有你爷爷奶奶,还有不要做坏事!”说完,张老二慢慢的消失了。

待张二醒来的时候,他十分奇怪自己竟然会睡着,不过他好像做了个梦,好像是自己的老爹,托梦给自己,要自己做个好人,还要孝顺母亲和爷爷奶奶。

也不知是张家祖坟冒青烟了,还是因为做了太多的善事,自此以后,张家代代昌盛!

南京的民间鬼故事第三篇-奇闻诡事之替身

父亲告诉我,现在公交车在我们镇停靠的那个站点,在他十几岁的时候,还是个老鱼塘。这鱼塘有多老,父亲也说不上来,自他出生起就已经有了。他只知道那个塘里有很多野生鱼,在那个零食与物质都不算充裕的年代,这些东西无疑具有很大的诱惑力。家里兄弟多,每天下学之后,你捉鱼我打鸟,然后各自带回家,供晚上饱餐一顿。

那一天,大伯的同学从市里过来,约他一起去钓鱼。大伯酷爱钓鱼,而且技术不是一般的好,于是欣然答应。我父亲刚好在一旁听见了,也要跟着一起去,三人选来选去,最后决定去那个老塘,离家近点。

父亲当时刚满十一岁,小孩子,玩心正重,对于钓鱼这种极需耐心的事压根没有多少兴趣。见大伯俩人正在聚精会神地钓鱼,他自己就跑到老塘的另一边开始玩水了。

去过农村的朋友也许知道,农村的池塘或者沟渠旁边,都会紧贴水面搭一座小跳板,一直伸到水中,方便挑水或者洗菜洗衣服之类的,那时候是木板,现在更多的是水泥板。父亲就坐在跳板上,把两只脚泡在水中踢水。正玩得起劲,突然从湖边茂密的菱角藤中飘出一条鱼来。

父亲定睛一看,原来是条草鱼,又大又肥,看个头估计得有个三四斤重。那鱼明显已经奄奄一息,几乎完全侧着身子浮在水面上,只有尾巴偶尔轻微摆动两下。父亲准备喊大伯过来抓,没来得及开口,那鱼竟然直直飘到他跟前来了。

父亲说他当时特别高兴,简直是打瞌睡就碰到枕头,心想要是能捞到这么大条鱼,家人们一定会很吃惊,肯定对他刮目相看。他按耐住狂喜,一手抓着跳板,一手去抓鱼。

就在指尖碰到鱼身的瞬间,那鱼尾巴一摆,往前飘走了。

父亲懊恼不已,觉得这下算是没戏了。结果那鱼不知道是真快死了,还是压根就懒得动,居然仅仅只往前飘了几寸而己。

离着这么几寸远却抓不到,父亲心里像是被猫抓一样难受,不知道该不该放弃时,那鱼居然又晃晃悠悠,飘回到原来的位置,一动不动了。

见此情景,父亲恨不得笑出声来,嘴里念叨着: “鱼儿鱼儿你莫怪,你是人间的一盘菜……”再次伸手去捞鱼了。

那鱼似乎也是故意耍他,再次在他手指碰到的那瞬间飘了出去,不多不少,刚好又是几寸远。

这下父亲真是急了,他从水中拔出脚就朝路边跑,那边都是树,他要掰根树枝来。等他提着树枝过来时,那鱼儿仍旧在老地方没有离开。父亲跪在跳板上,举着树枝去扒。

毫无悬念的,树枝顶端在碰到鱼的瞬间,它又朝前滑了出去,又是仅仅几寸。

父亲说他当时心底里忽然生出一股邪火,一种莫名的烦躁充斥在脑袋里,他的眼里只有这条鱼,他一定要把这条鱼给抓上来。这次他更冒险,不再抓着身后的跳板,而是整个身子全部探出去,拼命张开手臂去挑那条鱼。就在树枝碰到鱼,正在将它往回挑时,突然一声怒吼从身后传来:“老六!你搞什么!”

父亲一下清醒过来,是大伯在叫他,这时候他自己也叫出声来了——原来自己全身都已经泡在了水里,另一只手还朝前举着,在挑那鱼呢!

他慌忙扔掉手中的树枝,两手抓住跳板,用尽全力从水中爬了起来。这时候,那鱼突然侧回身子,无比灵活地游到水中,再也看不见了。

说到这里,父亲向我解释,说农村有种说法,叫做“淹死鬼找替身”,指的是那些被水淹死的人,因为是枉死,怨气很重,无法解脱和轮回,只能一直困在水中,成为“水鬼”,它们只有找到下一个替身,自己才能解脱。而下一个替身同样因为是枉死的,又要再找下一个替身,如此往复,循环不息。这就是为什么很多人说,自己家乡的哪条河哪个塘,每年都会收几条人命……

所以,当你在水边看到不可思议而又撩拨你心的东西,请千万不要起念头,因为,你根本不会知道,自己是不是下一个替身……

当然,并不是所有人都像我父亲这么好运,比如我读初中时听到的,那三个小孩子的事。

在我们镇附近有个很多砖窑,我的一个好友的父亲还在砖窑当过厂长。红砖的烧制需要泥土,所以必须挖土。天长日久,土坑越挖越大,越挖越深,随着雨水和地下水的渗出,就变成了一个巨大的人工湖。这个湖真的是每年都会收几条人命,从未间断。

我们镇上的孩子都喜欢去那玩,包括我和我当年的同学,几乎每天都会趁着中午去那玩,因为那里比较偏僻,根本没有大人会去,我们抽烟就是在那学会的。那一年我上初二,刚好分班,大家都被家人管得很严,没有再敢去那里。而小学生就比较自由,所以那一带基本上就算是被他们承包了,直到有三个孩子被淹死了两个,才被全村戒严。

据说他们当时看到一块玉佩飘在水面上,就像去捞出来。稍微有点常识的都知道,玉佩怎么可能会浮在水面上?我父亲通过这事窥见端倪,我怕他们应该也是被迷住了。

三个不会游泳的小孩子手拉手去捞玉佩,结果硬生生掉下去了两个,剩下的一个哭着跑了半里地才找到人,等去救时,那两个苦命的小孩早已经魂归天际了。

当然,我也听到过比较悬的说法:三个小孩剩下一个,只是因为那年的名额够了……

南京的民间鬼故事第四篇-梦游人助破杀人案

清乾隆年间建安县城有一家隆兴商号,东家吴宽自任掌柜,雇有五名伙计料理生意,其中有一位叫徐宝的伙计,已有三年未曾回家。这年的腊月十五,徐宝向吴掌柜告假探亲,吴掌柜便答应了,但要徐宝在第二年的元宵节前必须回到柜上。徐宝家住二百里外的林榆县乡下,那时候没有汽车火车,有钱人可雇骡马,没钱人无论路程多远只能徒步而行。吴掌柜觉得徐宝为人忠厚,在柜上又肯出力,况且在柜上还入了一份股东,便将柜上一头拉车的大青骡子让徐宝骑着回家,以保证徐宝按时回柜。徐宝谢过东家,带上三年所得劳金和一个股份三年的红利银钱,于腊月十七这天离开建安县城直奔林榆县老家而去。

大年一过转眼到了正月十五元宵节,各商号分外忙碌。首先是上元日必须开张营业,二是知县老爷有令,要办好元宵灯会,大秧歌、灯官,抬杆,要搞得热热闹闹,各商家都要挂红灯贴对联,并要为灯会出资出力,违者一律惩罚。可是,徐宝却没有按期而归,把个吴掌柜忙得焦头烂额。过了元宵节后吴掌柜便命人去徐宝家催促其速速赶回。可是,催促的人到徐家后,徐家人说徐宝根本没有回家。徐宝的父亲听说儿子下落不明,当时就急得上了火龙山!老人家便怀疑商铺掌柜使了坏心害死儿子,决意状告吴掌柜。因徐家与商铺分属建安、林榆两县管辖,徐宝的老父亲便把状纸递到永平知府衙门。知府升堂审问隆兴商铺掌柜吴宽,吴宽大喊冤枉,说徐宝在他的商铺当伙计五年有余,他一向看重徐宝,相互间处得很好,他怎能谋害徐宝呢?又经审问商铺另外几名伙计,都证明吴掌柜所说皆是实情。知府觉得吴掌柜确实没有理由谋害徐宝,徐宝骑着大青骡子,带着不少银钱,路上被人打劫害命也未可知。只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这桩毫无头绪的官司不可轻易定案。知府便命建安、林榆二县知县在各自辖域内察访徐宝的行迹,及时报告情况,一府二县联合破案。

事情过了三个多月,两县仍未找到徐宝的下落,更未发现杀害徐宝的蛛丝马迹。建安县知县刘仲勋和两名差役扮成收药材的商人到乡下暗中察访,这天,刘知县来到距县城百余里的燕河镇。白天漫无边际地走了几个村庄,晚上回到客店后刘知县怎么也睡不安生,到了半夜时分,心里烦闷便想到外边走走,于是便悄悄地出了客店。初夏之夜凉爽宜人,月光如昼,分外清朗,街上又格外寂静。当他走出客店不远,正好一位老汉迎面走过来。刘知县上前一揖道:“请问这位老哥贵姓高名,这时候要到哪里去?”老汉说他叫张成,就住在燕河镇上。张老汉又告诉刘知县说,离镇上不远有一座小山,小山上有一个高台,据说是明朝时燕王朱棣扫北时所建的指挥台,燕王坐镇台上指挥军士与后金兵马作战,后来人们便把此台称为“燕王台”。凡来燕河镇的外地客人无不到“燕王台”一游。接着又问刘知县姓甚名谁何方人氏,刘知县便谎称姓刘名忠,家住蓟州,来此做些小生意。张老汉说:“咱俩结伴到‘燕王台’游览一回如何?”刘知县说正合我意。于是,两个人便直奔镇外小山而去。两个人登上“燕王台”后,刘知县目视四野,村庄阡陌尽收眼底,但他无心观赏,心里一直在想着那桩案子,便与张老汉闲谈起来。刘知县问道:“张老哥,我听说此地出了一桩案子,一位姓徐的店铺伙计年关回乡被人所害,知府大人命刘知县缉拿,不知是否有了结果……”张老汉说:“提起这件事我对东门外王家店掌柜王根发有些怀疑……”刘知县说:“有何可疑之处?”张老汉说:“我记得年前腊月根上,有一骑骡子的人投宿到王家店,那骡背上的褥套挺鼓胀的,是不是那个失踪的徐宝呢?”刘知县说,这种事不好随便猜测。张老汉说:“不过,有一件事我觉得与情理不通,王家店开了好几年,本来生意很好,可是今年开春王根发却关门,不干了……”刘知县一边与张老上言接下语地唠着,却把张老汉的话暗暗记在心里。两个人在“燕王台”玩赏一番后便一起回了燕河镇。

第二天早起后,刘知县便找到店家,询问燕河镇上是不是有一位叫张成的老汉,店家说有。刘知县说这位张成老汉是他当年的朋友,请店家给他带路前去拜访。张成老汉听说有朋友前来拜访,心里却感到很纳闷,他怎么也想不起来何时何地结识一位叫刘忠的朋友。可是,既然人家登门拜访,应该以礼相待,于是张老汉便将刘知县让进屋里。刘知县一看眼前这位张老汉正是昨晚一同游“燕王台”的那位张成。张成老汉望着刘知县说:“这位先生莫怪,小老儿上了几岁年纪,一时竟忘了何时何地与先生结识……”刘知县呵呵笑道:“老哥哥,难道你不认识我了?可记得你我同游‘燕王台’吗?”张成老汉猛然一愣:“游‘燕王台’之事倒是不假,但那是小老儿昨夜在做梦啊……”张老汉又对刘知县说,他多年患有梦游之症,夜里酣睡时起身出门,行走时路径不差,做事如白日一般,然后回到屋里接着睡觉,外游之事浑然不觉,醒时只知是梦……刘知县笑道:“原来如此,不过昨晚与老哥一起游‘燕王台’倒是真而且真……”张老汉道:“这么说兄弟真是那位蓟州生意人刘忠了!”刘知县点头道:“正是。请问老哥哥还记得梦中所说王家店掌柜王根发之事?燕河镇上是否真有王根发其人?”张成老汉说:“有。你找王根发有什么事?”刘知县便亮出文牒让张成老汉看。张老汉看后一脸惶然,扑通给刘知县跪下了:“小老儿不知大老爷到此,请大老爷恕罪……”刘知县双手搀起张老汉说:“老哥哥不必如此,这本是你我的缘份,何罪之有?”

王根发被带到建安县衙后,刘知县当即升堂审问。王根发早已吓得魂飞魄散,不待动刑便招认了谋害徐宝的事实。

原来那天徐宝行至燕河镇时天已黄昏,便住进了王家店内。年关将近,少有住客,小店内非常清静,只有徐宝一位客人。店主王根发夫妇见这位客人骑着一头大青骡子,骡背上的褥套鼓胀胀的,一看就知是一位富商,于是两口子便起了歹心。半夜里乘徐宝熟睡,夫妇俩用绳子将徐宝勒死,然后将尸体藏进炕洞里。王根发又连夜骑着大青骡子赶奔关外喇嘛沟大集上将骡子卖掉。为了避免被人看出破绽,过了大年王根发便将开了几年的客店关了门,开春刚刚解冻,夫妇俩就将徐宝的尸体埋在其院内……

刘知县和患梦游症的张成老汉同游“燕王台”,张成老汉竟在梦中提供了线索,帮助刘知县破了一桩毫无头绪的杀人命案,实是旷古奇闻!

南京的民间鬼故事第五篇-懒鬼告状

鲁西南某地有个叫张三的懒人,冬怕雪夏怕热,秋有蚊虫春太湿。让他出门干活,他就从额角头一直疼到脚趾头。说来也难怪,张三的父母中年得子,溺爱娇宠,宠得儿子三岁懒学坐,五岁懒学走,到如今只晓得饭来张口,衣来伸手。

日月如梭,转眼张三在父母的羽翼下长到了二十五岁,而张三的父母终年劳累,日夜衰老。看看儿子这副模样,老两口伤心不已。有心把做豆腐手艺传给儿子,也好等自已百年之后,儿子不至于挨饿受冻。偏偏张三不领情,不是撒了豆筐,就是翻了浆桶。老两口无可奈何,只好听之任之,养他一天算一天。

那年秋日,张老爹去集市卖豆腐,不慎跌入小河,一命呜呼。张婆婆思老伴、忧儿子,积劳成疾,不出半年也撒手西去。张三没了庇护,肚饿喊爹,身冷唤娘,很是凄惨。左邻右舍念在做豆腐的老夫妇平日为人不错,常常东家一碗饭、西家两个饼地接济张三。但年景不好,家家日子难过,更何况张三年纪轻轻,四肢齐全,总不能凭空要别人养活。天长日久人们对张三渐渐冷漠了下来。

张三没了乡邻接济,更是度日如年。他吃了豆腐,啃完豆渣,嚼光豆子,再也找不到什么可吃的东西。他躺在床上睁眼四顾,老爹老娘留给他的东西,倒还有几件可以换些吃的,可他不知道怎么去交换,更主要的是张三懒得去想,懒得出门,甚至懒得下床。

张三懒到极点,不吃不喝终于懒到了阎罗殿。

“回禀阎王,张三带到。”判官恭恭敬敬地把生死簿呈了上去。阎罗王接过来瞥了一眼,满脸诧异地说:“咦,这张三命寿已到,可禄寿还存,这是为何……”阎罗王瞧瞧骨瘦如柴,衣衫褴褛的张三,转身怒视判官,满目疑惑。

“阎王爷息怒,下官也觉得奇怪。这张三本该吃鸡鸭时,被骨头卡在喉咙致死,怎会……”张三懒是懒,可智商并不低,从他们的对话中得知自已本该撑死的,如今却饿死,这撑死总比饿死好啊。

张三越想越委屈,便倒头跪下哭丧着脸说:“阎王爷,我空着肚子投胎出去,空着肚子转了回来,从未吃过山珍海味,从未穿过绫罗绸缎,也无一妻半子,若是命贱如此我毫无怨言。若是该我的禄寿被人挪用,岂不是坏了阎王爷清正严明的威名,请阎王爷……”张三自幼懒惰成性,从不吟诗作词,不然照他这番言语,倘若专心学业,中不了举人也能弄个解元当当。

阎罗王知道,现在阴曹地府之黑暗已是名声在外。再说,人人都想上天堂,个个不愿来地狱,竞争如此激烈,弄得他收受的香火越来越少,若再有什么贪污挪用的流言传出去,岂不是鬼心大失,威望扫地?于是,阎罗王发下旨意,一定要把懒鬼禄寿的流向查个水落石出。

判官得了查办令箭哪敢怠慢,忙翻看生死薄找到福禄寿记载,果然张三投胎时就该享用100两白银的禄寿,第一任代其保管的是启蒙鬼。判官暗暗高兴,总算有了头绪。他忙不迭找到当事鬼问个清楚。谁知启蒙鬼闻言很是吃惊,说自已当时把这笔钱夹在书本之中,可一直保管到张三过了十五岁生日,仍未见他捏过笔翻过书,只好转交了商贸鬼。

以上就是南京的民间鬼故事的全部内容了,如果你想了解更多关于南京的民间鬼故事的相关内容,请关注我们的网站恐怖故事大全网。鬼,又称亡灵,传说是死亡所留下的的魂魄,常被认为是死人的幽灵。在如今日益千篇一律的生活里,人们的生活节奏越来越快,人们需要感官上的刺激,于是便有了鬼故事这种文学消遣。当然故事都是虚构的,大家别当真了哈。

您可能还会对下面的文章感兴趣:

    cache
    Processed in 0.012685 Seco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