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乡民间鬼故事5篇

情侣睡前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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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乡民间鬼故事第一篇-旱鬼

旱鬼,又叫旱魃,或旱骨桩。其实应该就是僵尸的一种。每逢大旱之年,这类东西便会出现,又或许正是因为这类东西的出现,才会出现大旱之年。据老人讲,一般这种东西的形成是因为这人死前是带着怨气入葬的,到了一定年头便会走出墓地,不停的喝水来保持自身与在棺材里的体温大抵相似,但要命的是这玩意是带着怨气出来的,据说会吃人。

在我上小学二年级的时候,那年夏天,大旱,我们那便闹过一则旱骨桩的故事。

在事情总爆发以前,已经连续一个多星期,村里的人议论纷纷,说是哪个村子里出现了旱骨桩,有人看见那东西从坟地里爬出来后在沟边喝水,有人看见它吃地里的青蛙,又有人说他家的牛不见了,怀疑旱骨桩给吃了。事情越传越邪乎,后来有人站出来说是查明了,那个坟地是我们小学的一个老师的墓地。那位老师,大伙是知道的,就是因为跟媳妇吵架打了起来,然后一气之下喝农药死了。这样以来,确实是比较吻合了,应该就是闹旱骨桩了。

当时那个旱骨桩只是在夜里出现,属于比较奇怪的一个。于是每到夜幕降临前,家家都封门闭户了,村里的狗也闹的出奇,每逢半夜时分,便叫唤的厉害。但一到白天,便啥事也没有,只是村里的动物遭了秧,这家的羊被什么东西咬死了,那家的牛不见了。由于白天一般没什么状况,学校照常上课。

这天早晨,我和同村的几个小伙伴刚走进校门,就发现气氛不对,校园里站满了学生,没人在教室里待着,老师们好像在开会。找个同学一问,说是三年纪二班的一个同学在教室里看见了一个白影的东西,他们班的同学在一片尖叫声中都跑了出来。这个事情说来也奇怪,高年级的学生有几个胆大的过去看了,说是啥也没看见,而低年级的学生却说能看见,反正我是没敢去看。后来听老人讲,小孩在十岁以前是能看见一些大人看不见的东西的,因为小孩的眼睛比较干净。

正在校园里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从学校旁边的一个村里赶过来了一群男劳力,手里拿着叉子,铁锨,锄头之类的,说是看见旱骨桩在白天出现了,正在往学校这边来。这下连校长也坐不住了,惊恐已经写在每一个人的脸上。校园里开始哭声一片,当然我也被吓哭了。在学校大门关闭了一段时间后,也许是因为校长考虑到如果学校出事了,他也就完了,干脆就打开了大门,让我们各自往家跑,如果在家里出事了也就怨不得别人了。当然这些都是事后长大后我才想到的。反正我们村里的都一起往家跑,村头的大人不知出什么事了,也全吓坏了。于是村里的大人往外跑接孩子,孩子们往家跑找大人,乱成了一片。

学校停课,警察来调查状况。后来,警察抓住了一帮盗窃团伙。这帮家伙们作案时全身披着白麻,趁着大旱之年,打着旱骨桩的旗号吓唬村民,以便于作案。这在我们当地是很出名的一起盗窃案例,不过现在倒成了茶余饭后闲谈的聊料之一了。然而,当时的民风现在看来还算比较纯朴的,盗窃分子还是有些心虚的,打着鬼魂的旗号先来吓人然后再盗东西。现在他们的同类中人估计要笑话他们的前辈了,因为他们已经是明目张胆的抢掠了,大白天入室打劫杀人之类的,已是家常便饭了。

內乡民间鬼故事第二篇-鱼王的诅咒

很久以前,桤木河边的岳家村住着一个叫岳老汉的渔夫,他每天总能捕到一大篓鱼,这让其他渔夫非常奇怪。原来,岳老汉每天都在同一片水域捕鱼,那里的鱼特别多。在大伙儿的请求下,岳老汉答应带他们去捕鱼。可就在出船那天,大家刚来到岳老汉说的那片水域,所有的船都沉到了水里。等他们被救起来时,就只有岳老汉还有一口气。岳老汉再也不捕鱼了,他告诉大家,他在水里见到了鱼王。原来,那里是鱼王的地盘,只有村里的渔夫王才能去;其他擅自闯入的,都只能死。鱼王还跟岳老汉约定:为了惩罚岳家村的渔民,从此以后,岳家村的渔网必须大于三指宽,否则它的诅咒就会应验……

杨乐乐是在酒吧里听这个故事,讲故事的是一个戴眼镜的外国小伙子,普通话说得很地道。小伙子见杨乐乐听得全神贯注,就笑了起来:“想不到现在还有人对这么老套的故事感兴趣。”杨乐乐这才发现,听故事的人早就散得只剩下她一个了。

“鱼王的诅咒到底是什么?”杨乐乐最怕故事有头无尾。

“想知道故事的结局也不难,”小伙子拿出了一张名片,“我正要招聘一名助手,你愿意试试吗?”名片上印着两行字:联合国民俗保护组织中国事务部,克里斯?阿尔伯特。

见杨乐乐一脸疑惑,小伙子连忙解释:“我是民俗专家,来自美国,中文名叫司马子鉴,正准备去故事里说的岳家村研究民俗。你如果对这个故事感兴趣,欢迎你明天上午到国际饭店找我。”

上大学时,杨乐乐听过民俗学的讲座,有点兴趣,而她正好要找工作呢。第二天早上,杨乐乐如约来到了国际饭店。司马子鉴很高兴,向她介绍了另一个同事。这是一个二十来岁的中国小伙子,名叫王恺,是退伍的特种兵,也是刚刚应聘加入司马子鉴的团队。

三人上了一辆蓝色越野车。司马子鉴说,岳家村是靠近河边的小渔村,保留了很多古老的捕鱼习俗。最近,村里要举行传统的“渔夫王”比赛。这项比赛在当地流传了数百年,但有几十年没有举行了。司马子鉴要利用这个难得的机会,把这个民俗记录下来。

他们赶到岳家村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因为司马子鉴是联合国的专家,村长特意出来迎接。村长介绍说,获得“渔夫王”称号的人将拥有一个叫“鱼翅孔”的河湾的使用权,直到产生下一位“渔夫王”,因此吸引了不少人参加,还有很多外地游客赶来观看。说完,村长拉着司马子鉴去村里的大会堂吃晚饭,那也是安排他们住宿的地方。

大会堂里早坐满了人,参赛的人都穿着蓑衣,戴着斗笠。明天一早就举行“渔夫王”比赛了,这些参赛者今晚要一起喝“和气酒”,表示不管比赛结果如何,都不能伤了和气。

杨乐乐和王恺又是录音,又是摄像,开始忙碌起来。

酒宴开始了,大家正喝得开心,突然,传来了“啊”的一声尖叫,只见一个小伙子从长凳上跳起来,一边捂着嘴哇哇大叫,一边发疯似的四处乱蹿。一股鲜血从他的嘴角流了下来!

“水生,你咋啦?”村长吓坏了,赶紧将小伙子抱住,和几个村民一道将他抬到村里的卫生所。

大伙儿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司马子鉴想起摄像机一直开着,镜头正好对着水生。他连忙让王恺把录像播放一遍,看到水生在跳起来之前,正夹了一块鱼肉送进嘴里,像是咬到了什么,伸手往嘴里一掏,然后痛苦地跳了起来。

难道有什么东西钻进了他嘴里?司马子鉴心里一沉:在“渔夫王”比赛前发生这样的事情,无疑是不祥的。

大伙儿草草吃完饭,村长也从卫生所回来了。他说水生的舌头是被自己不小心咬掉了半截,虽然止了血,但明天的比赛肯定是不能参加了。

等众人散去,村长忍不住低声叹息:“一个渔夫竟然像鱼一样……这真不是一个好兆头!”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司马子鉴好奇地问道,他一直在留意村长的表情。

“是鱼钩!水生的舌头被鱼钩钩掉了半截!”村长用手比画了一下,“那么小的鱼钩,就藏在鱼肚子里。水生咬到它,还以为是一根鱼刺。咱们渔村的人哪有怕鱼刺的?他也没在意,随手往外一拉,就……”

旁边的杨乐乐不明白了:“鱼钩怎么会跑到鱼肚子里去呢?不会是这条鱼以前咬掉了鱼钩却没有被钓上来吧?”村长没有回答,好像意识到自己说多了,脸色很不好,匆匆告辞了。

第二天一早,司马子鉴三人赶到河边,等待比赛开始。“渔夫王”比赛的第一项是比游泳:在桤木河对岸插着七把渔叉,最先游到对岸拿到渔叉的七个人,才有资格参加后面的比赛。

随着村长的一声锣响,二十几个穿着裤衩的参赛者你追我赶地朝桤木河奔去。

內乡民间鬼故事第三篇-民间奇案之一只钉

南宋开庆年间,一个夏天的上午,江南秀州知县接到乡人禀报,说城东姚记酒店昨晚死了四个人,门上留有一只钉。一下子伤了四条人命,百姓人心惶惶,知县老爷如临大敌……

南宋开庆年间,江南秀州。一个夏天的上午,知县接到禀报,说城东姚记酒店昨晚死了四个人,门上留有一只钉。四条人命没有了,百姓人心惶惶。知县老爷如临大敌,急忙带着衙役直奔镇东勘查。

那天早晨下了一场大雷雨,大街小巷都是湿漉漉的。衙役们抬着轿子,一脚滑一脚摇地匆匆赶到现场,个个汗流浃背,气短三分。县太爷下了轿马上亲临察看,店门口围观的人群见知县大人到了就纷纷让开一条路,地保指着门楣上的一只钉说:“这颗铁钉是新按上的,跟以前偷窃案现场留下的‘一只钉’是一模一样的。店门口被雨水冲洗得干干净净,没有发现其他异常情况。”知县仔细观察了一会儿,就跟随地保走进店堂,眼前场面惨不忍睹:一个老太婆跪在地上,正哭得死去活来;地上躺着一个男人,头颅下割断了气管,手中握有一把沾满了血的斧头;房梁上吊着一个衣衫单薄的少妇;靠楼梯边的房间内,有一个光着身体的男子倒在地上,头颅滚在角落里;床上躺有一个裸露着下身的女子,头颈半截割裂,……知县老爷看得胆战心惊,衙役们也是惊心动魄,在场的人都感到很害怕、很恐怖。

地保边看边向县令介绍:“那个手中拿着斧头的男人是酒店老板,上吊的女人是老板娘,光着身子的是店小二,床上的姑娘还不知道是谁家的。那个哭泣的老太是酒店老板的母亲,老人住在另外地方,早上听到消息后才过来的,什么都不知道。姚记酒店平时开门较早,今天有一个来打酒的见门闭着,用力一推门就开了,他站在门口就发现老板与老板娘死了,急忙报案了……”

知县老爷里里外外、上上下下搜查了一遍,发现店堂里的油灯还亮着、地上有一本色情的书,老板腰间还挂有一个放有几十两银子的布袋,现场没有打斗迹象,也看不到有盗窃的足印。怎么会四个人一起死掉?是什么原因导致的?难道是“一只钉”谋财害命?或者有人伪造作案现场……知县似乎一头雾水。他只得吩咐手下人验殓尸体、处理现场,通告乡人认领尸体、捉拿“一只钉”,悬赏知情者报案,并把相关人员带到府衙询问。

告书贴出,人们奔走相告。先有人举报,说昨夜戌时见两个乞丐在街上追赶一个女子,小女子跑进了姚记酒店。过了半个时辰,又有一对乡下的老夫妇到衙门,说女儿近日精神失常,昨夜走出家门没回来,要求认人。知县让衙役带去认尸,老夫妇一看便说,正是自己的苦命女儿,就大哭起来。县令交代,让老人把尸体先领回安葬。

接下来,知县就将那两个乞丐抓捕拷问。起初两乞丐只说见那女子好玩,想上前亲昵她一下,后来见她逃进了酒店就放弃了,再也没有跟踪。堂上用了刑,他俩仍招供了昨夜想调戏那个小女子,但不肯承认进店行凶杀人之事。衙役只得将他俩关押在大牢里。

第二天查验结果表明,店小二与小女子干了寻欢作乐之事,而且两人的头颈均是酒店老板手中的那把斧头所砍,老板的脖子也是那把斧头所割裂的;老板娘是自己上吊的,她身上没有别的伤痕。难道是一人所为?“一只钉”为何要留下标记?老板娘又为何要轻生呢?午夜,知县老爷在灯下思考、推测着案情,迟迟下不了结论。这时,一扇窗户忽然被打开了,一个纸团从外面掷进。知县警惕地捡起一看,上面写着:“请把两个讨饭的放了,我是目击证人,一只钉。”他一阵惊喜。

內乡民间鬼故事第四篇-乡村怪谈之活埋

一、一个小男孩的烦恼

李显明村的大道上,一群人正呼呼啦啦往村外走。走在前面的是二三十岁的棒小伙子,扛着铁锨提着镐,脚上生风,呼呼往前走。紧跟其后的是上中小的半大小子,你追我赶,打打闹闹。半大小子后面是一群妇人,有的抱着孩子,有的拿着纳了一半的鞋底,也是一个个春风满脸,嬉笑怒骂。走在最后的是一群双鬓斑白上了岁数的人,他们摇着蒲扇,提着马扎,相互搀扶着。他们可不似前面的人这么快活,脸上露出严肃的表情,紧一步慢一步,小声地说着什么,时不时发出一声声叹息。

你若问他们干什么去,他们可不是去赶大集,而是去给四奶奶起坟或去看起坟。这里的农村有合葬的习俗,四爷爷刚死,死了接近半个世纪的四奶奶,终于有机会再见回天日。

四奶奶的坟在村西的沙土岗子上,打去坟头土,村里的几个棒小伙子就你一铲我一锹地挖起来。看稀奇的人不少,但也有很多不敢看的。这件事对大家来说既好奇又害怕。

几个掘墓人连歇带干有说有笑,到日升中天的时候终于挖到了棺材。沿着棺材的边线,切去多余的泥土,一副古色古香的枣木棺材就呈现在大家面前。这棺材的质量奇好,除了年深日久油漆崩坏,显得外表黧黑外,没有一点腐朽的意思。铁锨敲上去,发出“铛铛”的金属响声。

这时正是日头最毒的时候,也是起棺最好的时刻。在请示过主事人后,起棺仪式正式开始。

所有在场的人统统汗流浃背,每个人脸上都露出庄重肃穆,兴奋好奇又惧怕的复杂表情。

几个小伙子起去棺盖上的钉子,铆着劲,轻手轻脚地把盖子往上抬。在场的人噤若寒蝉,一双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棺木。棺盖去掉,一副完整的人体骨架呈现在大家面前。所有人惊奇不已,都暗自松了一口气,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

人群马上活泛起来,各种高谈阔论,发出轻松愉快嘁嘁喳喳地说笑声。

有一位戴眼镜的小伙子感觉不对,仔细地打量着四奶奶的骨架。只见骨架平整均匀地铺在棺材里,脚骨、腿骨、盆骨、肋骨、脊椎骨等有条不紊,历历在目。但让他费解的是,四奶奶的头骨竟然会在两条股骨之间,脊椎骨、肋骨虽然散落开来,但看它们的纹路走向分明是弯曲着的。这里是沙土岗子,棺木保存良好,既没有被水淹,几十年也没听说过发生地震,唯一的解释就是:四奶奶是坐着死的,皮肉腐朽以后,地心引力的原因,头骨落在了两腿之间。

他把这个推论说给大家听,所有人都沉默了。虽然头上大太阳毒辣辣地照着,但在场的每个人非但感觉不到热,还浑身发抖,后脊背飕飕冒冷气。如果活着被人埋进棺材,生生憋死,那会是怎样的感受?想想头皮就发炸。一种感同身受的极大恐惧感在人群中传播,每个人都面露惶恐,目瞪口呆。

“别瞎说!哪有这种事?叫人家主家听见多不好!都死这么久了,肯定是不小心滚过去的。”一位白发老者说道。

大家都很乐于接受这个新的结论,表面上又若无其事嘻嘻哈哈起来,但私底下却疑惧重重。

棺材启开,在阳光下曝晒,帮忙的人都去吃饭,看热闹的也各归各家各找各妈。

人群中有个叫小强的小孩儿,此时正在思考一个严肃的问题:将来,我会不会变成一副枯骨呢?听说人人都会死。这样一想,小强突然感觉万念俱灰,委屈地想哭。

吃饭的时候,小强把上午的所见所闻说给家人听。也提出了自己的疑问:“四奶奶是坐着死的,为什么人没死就把她埋了?”

“别瞎说,快吃饭!”小强爸说道。

“真的,我没撒谎,真是坐着死的,我亲眼看见的。”小强辩解道。

家人以为他在信口胡说,这时小强的爷爷说:“小强说的可能是真事。不说我还忘了,我记得四奶奶埋得很突然,第二天我和一群小伙伴还去她坟上拾绝捻,我们就隐约听见地下有动静。我们几个都听见了,还以为是鬼,吓得屁滚尿流。现在想想,可能那时候四奶奶还没有死!”

所有人都皱起了眉,心好像被无形的手突然攥住了一样,嘴里的食物也忘了咽。小强爷爷突然感觉说的不是时候,连忙改口道:“快吃饭快吃饭,今天的凉拌黄瓜可真好吃!”

一向胃口奇好的小强,今天吃得特别少。

“爷爷,每个人都会死吗?”饭后,小强问爷爷。

“呵呵,是人都会死,世上哪有长生不死的人啊?”爷爷答道。

“我也会死吗?”小强问。

爷爷哈哈大笑:“你这么点,想这么多干什么吗?你离死早着呢!”

小强苦恼地问:“这么说,我也会死了?”

“嗯,当然。”爷爷笑眯眯地望着小强说:“咋啦?怕了?爷爷小时候也很怕死,怕得想哭。感觉被关在一个小棺材里,该多憋屈多难受呀!但现在不怕了!”

“现在为什么不怕了?”小强好奇地问。

爷爷说:“生老病死是自然规律,其实没什么可怕的。就跟饿了要吃饭,困了要睡觉一样;就像春天要开花,秋天要落叶,一切都是那么自然。等你到了爷爷这个年纪,就什么都明白了,什么都看开了。你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你的主要任务是好好学习,长大当个科学家。懂吗?”

“爷爷,我懂了!”小强破涕为笑,感觉自己一下子长大了。

內乡民间鬼故事第五篇-狐仙

汉口是武汉三镇之一,因明成化年间汉水改道而建,到清乾隆初年已经发展为一座新兴的商埠,名声远超武昌和汉阳,成为全国内河最大的港口,是楚中第一繁盛之地,因此全国南来北往的商人都汇聚于此,商业很是繁华。这年有个叫刘敬的四川商人与他人合伙在镇上开了个小店做药材生意。此人性情耿直,诚朴厚道,人称老刘。但是这老刘经商却不善筹划,所以经常被同伙所算计欺骗,但是他心存善良,即便事后得知也不以为意,往往宽宏大量不予计较。

一天清晨他象往常一样早早起来,正在店中洒扫庭除,忽听门口环佩之声叮咚作响。他循声抬头一看,门外竟然是一个年约二八的女子。只见这女子上身穿一件杏黄绸衣,下身一袭拖地翡翠长裙,朱唇皓齿,眉目如画,体态轻盈婀娜多姿,翩翩然走进门内。老刘以为来了客人,正待上前相问,却见美女轻启朱唇对他微微一笑,随即便顺着梯子径直上了店中的二楼。这二楼本是储藏货物的阁间,平时并无他人居住,老刘见状心中非常疑惑,以为是同伙找了一个娼女来戏弄他,于是他也紧随其后上了楼梯,准备再去问问。没想到方才女子身影还在眼前,可跟着上到二楼却发现阁间除了所堆的货物之外,并无半个人影。正在老刘惊疑不定间,忽听空中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道:“您不要有所怀疑,妾夏氏,小字琪,以狐仙得道三百余年,因与您有缘,所以才来此留居。请您每日以白饭一碗来供奉我,我定当有回报。”老刘听罢此言,心中惊惧不已,当即便承诺下来,然后恭恭敬敬的退出阁间。到了中午他便以白饭一碗放置在阁间门口,待晚上他又上二楼取碗,发现碗中的白饭已经不见了,更奇的是碗里还放了几块碎银。老刘见状大为惊喜,心中对狐仙愈加敬畏,第二天便将阁间的货物搬下来另置他处,再将阁间打扫的一尘不染,如同前日一样以白饭供奉,到了晚间又得到两块碎银,他心中感谢狐仙的恩情,于是自此之后每日供奉的更加虔诚,日久便习以为常了。

过了三个月多,几个与他合作的同伴来他家提货,不料刚准备上阁间的时候却被老刘制止了,并告知他们货物已搬在楼下其他的房间内。几人大为惊讶,于是便询问他好好的阁间不用为什么要搬下来。老刘本就老实本分不会撒谎,三问两问便竹筒倒豆子一般将狐仙的事全说了。几个同伴一听大为诧异,均想竟然还有如此好事,心中都不甚相信,非要上楼亲眼看看,老刘阻拦不住,只好让他们上去了。几人上的楼去东搜西找,却哪见什么狐仙的影子,于是一下楼便埋怨老刘在戏弄他们。老刘见状也不多说,只是笑笑而已。到了午间饭时,几人眼见老刘将一碗白饭送了上去,到得下午,他们却不让老刘上去收碗,非要自己跑上去拿碗,结果到了阁间门口一看,碗中仍是中午的白饭,并无什么金银。几人相对大笑道:“想必这老刘是想发财想得疯了,以至于才会编出这等荒诞之事。”于是便将碗中白饭全部倒掉才鱼贯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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