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民间鬼故事鬼嫁5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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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民间鬼故事鬼嫁第一篇-王二大胆

从前,花庄有个叫王二大胆的,说他大胆真够胆大的。

一天早晨,他背起粪筐,拿起粪杈,来到村西北的葛家庙,举起粪杈拍打庙墙,边拍打边大声说:“都说这庙里有灵声,我就不怕……”

庙里的老和尚出来后,大步来到王二跟前,阴沉着脸说:“你不相信,敢在庙里呆三夜吗?”王二说:“呆三夜怎么说?”老和尚说:“呆三夜给你纹银十两,呆不了三夜怨你命短活该。”王二说:“一言为定。”随即找来了甲长、保长签字画押,立约为证。

这天,没等天黑,王二就大步走到庙里,和尚随即锁上了庙门。王二一看,庙里空荡荡的,只有一个穿道袍的草人躺在神台上,一口大瓷缸扣在墙角里。王二一开始独自一个人不停来回的走动,等时间一长有了困意,就脱下鞋底当枕头,朝神台上一躺睡着了。睡梦里,他被一种声音惊醒,折身一看,哈!草人活了,瘦长的脸上瞪着两个大眼,下巴上长着长长的山羊胡子,手指又尖又长,如竹签似铁钉。草人下了神台,伸着长长的手臂顺着墙又抓又摸起来,还不停地尖声叫喊:“生人气,生人气,你在哪里,抓死你……”摸来摸去,摸到了王二跟前,王二轻脚一跃,躲过了草人。草人随后紧跟,王二左躲右闪连窜带蹦,来到墙角,掀起瓷缸钻了进去。草人随即扑了过来,一把抓住了王二的脚。王二用力一蹬,鞋掉了命保住了。王二大胆也不由的冒出一身冷汗,草人抱住瓷缸发出阵阵尖叫,抓的瓷缸咯咯发响。就在这时,外边传来了鸡叫声,草人不慌不忙地爬上了神台,“哗啦”一躺不动了。

天一亮,和尚打开了庙门,王二从庙里走出,与和尚对视了一眼,头也不回的走了。这一夜对王二来说总算是熬过去了。

第二天,天一黑,王二就走进庙里,和尚举手锁上了庙门,王二偷偷地带进一把刀子给自己壮胆。王二进庙一看,大缸不见了,只有那个穿道袍的草人躺在神台上。王二心想:“还能哪里藏。他仔细一看,北墙上有根顶梁柱,就顺着柱子爬到大梁上,一动不动地看着草人。又到了深更半夜,鸡不叫、狗不咬的时候,只听“哗啦”一声响,草人折身坐起,下了神台大声叫着,伸开手臂顺着墙又抓又摸起来。草人一溜小跑似的转了三圈,没碰到王二,草人急着大喊大叫:“生人气,生人气,你躲到哪里去。”一仰头,他看到了大梁上的王二大胆,“哈哈哈!你爬到大梁上去了,看我怎样把你抓下来。”草人一边说,一边又窜又蹦起来,越蹦越高,两手一下抱着大梁。王二挥起刀子,向草人连连刺去,可是一点也不管用,草人反而更凶,纵身上了大梁,王二赶紧爬到二梁上。草人正要站起抓王二,外面传来了狗叫声,草人轻轻落在地上,爬上神台,“哗啦”一躺又不动了。天一亮,和尚又打开了庙门,王二从庙里走出,没看和尚一眼就走了。和尚望着王二的背影,恶恨恨地说:“今天夜里就该你归位了。”

王二回到家里,一头栽到坑上,自言自语起来:这第三夜可不好熬啊!不去吧,岂不失信于人,我王二大胆还不是空有其名,怎么办呢?他心里一时没了主意。

中国民间鬼故事鬼嫁第二篇-女鬼掳人奇案

清朝光绪末年,嘉宇县捕头杨震中被县令千里迢迢派往京城,为的却是一件私事。县令的小舅子邱公子半年前到京城进货,本来两个月便可返回,谁知这一去如泥牛入海,再也没有了消息,随身还带着进货的五千两银票。县令夫人天天以泪洗面。

杨震中到了京城,直奔江浙会馆而去。临行前县令特别交代,江浙会馆的监事姬掌柜是他的多年好友,邱公子来京城后也是住在江浙会馆,从这里也许可以寻到蛛丝马迹。

看到杨震中到来,姬掌柜非常高兴。但对邱公子的失踪却提不出任何线索。据姬掌柜回忆,邱公子到京城后是住在江浙会馆,每天起早贪黑联系货源,也没什么异常。后来提出退房,姬掌柜以为进货之事已办妥,也没有多想。直到县令捎来书信,才知道邱公子并未回乡。

说到此处,姬掌柜吞吞吐吐,似乎有难言之隐。杨震中请他但说无妨。姬掌柜这才说道:“我在京城盘踞多年,与各地会馆多有联系。听说最近这几个月来,发生多起外地客商失踪之事,多是官宦公子或商贾子弟。依我之见,邱公子的失踪或许与此有关。”

“哦,这么多人失踪,又是在天子脚下,难道官府不管吗?”杨震中感到奇怪。

“听说也有人告上提督衙门,但这么长时间过去,没有任何消息。不过百姓口口相传,说是附近西山出来一个女鬼,要修炼成仙,于是把这些年轻公子掳走了。不过京城人山人海,那个女鬼为什么偏偏挑外地客商下手,还都是家境富裕的年轻公子,这就无人知晓了。”

既然从姬掌柜这里得不到线索,杨震中只好如大海捞针般四处打听。转眼十几天过去还是一无所获。杨震中心灰意冷,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喝闷酒。这时店小二伸出脑袋说:“客官,大堂有人找您。”杨震中觉得奇怪,自己在京城除了姬掌柜,并不认识其他人,会有谁来找呢?

杨震中走到大堂,等他的竟是一个老乞丐。老乞丐一看到他就说:“你就是嘉宇县来的杨先生吧,邱公子生了重病,多亏我和几个兄弟细心照料。我们也不多要,50两买药钱总得给我们吧。明天晚上,西郊娘娘庙门口,一手交钱一手交人。”

杨震中满口答应下来。

吃过晚饭,杨震中早早来到娘娘庙门口。此地已是城际边缘,人烟稀少,又是晚上,更显得偏僻荒凉。老乞丐早已等候多时。杨震中拿出银两说道:“快把邱公子带出来吧。”

老乞丐拍拍手,一个年轻人走了出来,杨震中围着他转了一圈,笑道:“邱公子虽然我没见过,但他的亲姐姐特意嘱咐我,邱公子左耳后有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红色胎记。”

“少废话,拿钱。”老乞丐撕破脸皮,从林子里又窜出三四个大汉。看来行骗不成,直接明抢了。

这伙人将杨震中团团围住。杨震中身为捕头,自然有些武艺,对付这几个泼皮无赖不在话下。这几日寻人未果,心里正憋着一股怨气,正好拿他们出气,出手又准又狠。尤其对那个假邱公子,更是连出重拳,招招致命。那贼人苦苦求饶:“大侠饶命。小人知道女鬼的一些事情,愿将功赎罪,助大侠一臂之力。”

杨震中听出端倪,松开拳头:“有屁快放。”

假邱公子说道:“小人住在东四胡同,对面邻居是脚行的轿夫牛二,我们经常一起喝酒聊天。那天说起女鬼掳人之事,本来牛二最信鬼神,唯独这件事,他却斩钉截铁地说,是有人借女鬼之名,行招摇撞骗之实。我听出话中有话,再三打听,他情知说漏了嘴,再也不肯多说半句。不过据小人冷眼旁观,有个婆子隔三差五来他家,两人神神秘秘,不知搞什么鬼。但只要婆子白天一来,后半夜牛二定会鬼鬼祟祟地出门。然后好几天大吃大喝,狂赌烂嫖,好像发了一笔横财。”

假邱公子的话让杨震中也觉着蹊跷,于是和他商定,一旦婆子再找牛二,就到江浙会馆报信。

几天后,假邱公子急匆匆找到杨震中,说那婆子又来了,今晚一定有活动。于是杨震中潜伏在牛二家附近,暗中观察。

到了深夜子时,牛二果然鬼鬼祟祟地出了门。杨震中尾随其后,跟着他来到轿夫行,只见他和另外三个轿夫抬着一顶空轿子,步履匆匆向城外走去。

也不知走了多长时间,七拐八拐来到一处荒蛮之地。四个轿夫放下轿子,停下来歇脚聊天,好像在等什么人。又过了一会儿,一个婆子带着一个年轻人也走了过来。几个人简短交谈几句,年轻人便钻进轿中,由婆子提着灯笼带路,却向城中走去。

杨震中一路尾随轿子,转眼来到一处大宅院门前。婆子轻轻拍了下门,一个小厮探出头来,随即打开侧门,轿子被抬了进去。一袋烟的工夫,四个轿夫又抬着轿子出来了。看他们轻松的样子,应该是顶空轿子。看来婆子和那个年轻人留在宅院里并未出来。

几个时辰后天光大亮,杨震中这才看清这处宅院的匾额,不由倒吸一口凉气─锐王府。原来这还是一处王爷的府邸,倒不知这锐王是何方神圣。

杨震中向姬掌柜打听,原来这锐王不仅是皇族贵胄,更是当今慈禧老佛爷的干儿子。只因不学无术,昏庸无能,所以连慈禧太后也对他极不放心,只好空享着王爷的名号,却没有任何官职。

堂堂的王爷,怎么会和女鬼掳人扯上关系呢?杨震中百思不得其解。

线索查到了锐王,杨震中却没有了任何主意。他一个小小的县衙捕快,纵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过问王爷的事情。

杨震中向姬掌柜诉苦。姬掌柜毕竟年长几岁,胸中有些沟壑,想了想说道:“虽然咱们不敢当面质问锐王爷,但可以换个角度,从那个婆子下手。从整个事情来看,这个婆子起到穿针引线的作用。只要她开口,必定可以窥探事情的全貌,邱公子是死是活,也就一清二楚了。”

姬掌柜的话犹如指路明灯,杨震中立刻有了信心,每天在客商云集的各大会馆细细搜寻。功夫不负有心人,没几天一个熟悉的身影进入杨震中视线,就是那天晚上带路的婆子。经过打听,那婆子姓蔡,本是妓院的老鸨,后不知为何被招进锐王府。名义上是个管家,却经常出入各地会馆,尤其喜欢和外地的年轻公子结交,特别是那些出手阔绰的,更是极力巴结。

也许是坏事做多的缘故,蔡婆子特别相信因果报应之说,每月到庙里上香请愿,还掏大笔的香火钱,绝不吝惜。

打听到这些消息,杨震中顿时有了主意。

中国民间鬼故事鬼嫁第三篇-带个女鬼回家

有一天傍晚,范士成从街上回到半路,突然听到背后有人喊他,是个年青姑娘的声音,他回头一瞧,只见一个美貌的姑娘站在他面前。可他从不认识她,便问:“阿妹,你是哪点人,咋个这么晚了还在这个地方?”姑娘回答说:“阿哥,可怜可怜我吧!我是个无爹无妈的苦命人,如果你还没有妻子,我愿给你做个烧火做饭的人;若阿哥有了妻子,我就做阿哥的阿妹吧!让我侍候你们一辈子。”姑娘边说边哭,说着说着跪了下来。

范士成本来就是个心地善良的人,听姑娘说得那么伤心,又见姑娘给他跪下,心中实在不忍,就忙把姑娘扶起来。但就在这时,范士成感到浑身毛骨惊然,心中吃了一惊:“不好,今天日子不好,遇着鬼嘿!”原来他在扶起那个姑娘时,发觉她的手冷冰冰的,而且身子也是轻飘飘地起来,这就使他感到这姑娘不是活人。但他不露声色,同情地对她说:“阿妹,不要这样,世上人人都会遇到难处,只要你不嫌我,就跟我回去吧!”可心中却说:“你是来找死呀,遇到我范士成,还有你的好事?”一路上他一直想着对付鬼的办法。

不知不觉,他们已到了家门口。突然,那个姑娘说:“阿哥,你回去吧,我不进去咯!”

范士成问:“为哪样?”

“我害怕!”姑娘回答。

范士成说:“你怕那样呀,进去吧!”说着一把抓住姑娘的手。

姑娘说:“阿哥你放开我吧,我不进去呀!你看他们不让我进去。”

“哪个不让你进去?”

姑娘指着大门说:“就是他们呀!”

“噢!”范士成恍然大悟。原来大门上一对门画,上面门神。“原来是他们呀,不怕不怕,你进来吧!”

“不!不!我不敢进去,求求你放了我吧!以后我不敢了,你看他在那里站着不让我进去呢!你还是放开我吧!”她边哀求边挣扎,想逃出范士成的手。

范士成的阿妈听到门外的声音,赶紧从屋里出来,黑夜里她也看不清儿子在跟哪个拉拉扯扯。听声音是个姑娘,可又不是本村姑娘的声音,她心中非常高兴,以为是儿子从街上领回来的姑娘,就亲切地对二人说:“你们咋个不进屋里来呀?站在外边怪冷的,快进来吧!”

范士成见姑娘不敢进屋,只好对阿妈说:“阿妈,请你老人家把那门上的画撕下来烧了。”

阿妈说:“好端端的贴在上边,撕它整哪样?”

“阿妈,我叫撕就撕了吧!我等下告诉你老人家。”

阿妈只好听儿子的话,把门神撕去烧了。那个姑娘和范士成才进屋里来。

进屋后,那姑娘突然“扑通”一声跪在娘俩面前:“阿妈!阿哥!我老实说了吧,我不是人,我是个鬼!本来我是受指使来害你们的,可你们对我这样好,我咋个忍心害你们呢?实情是这样:年前,你们寸子里不是有一个叫玛妮的神婆吗?那个神婆死后不久,不是又有一个别村的姑娘死在离你们村不远的山坡上吗!那个姑娘死后,尸体虽然给家人领回去了,但她的冤魂还留在那里。有天晚上,姑娘的魂让那个神婆抓去了。从此,就跟她在一起,她叫做哪样就做哪样,从来不敢反抗,稍不和她的意就受打骂。五年来,那个姑娘不知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难!那个姑娘不是别人,她就是我啊!”说完她痛哭失声。

范士成母子听了姑娘的叙述十分同情她,问道:“后来呢?”

中国民间鬼故事鬼嫁第四篇-莲生奇术

清朝嘉庆年间,钱塘先旱后涝。县令贾一方非但不上报以减轻赋税,反而粉饰太平,搜罗奇珍异玩进贡邀宠。嘉庆帝不明真相,大力褒奖贾一方。贾一方得了奖励,更加致力搜集宝物。在县衙当差的冯青看不惯贾一方欺下媚上,可他一个小差役怎么敢多言?

这天,贾一方又寻得一件异品。有个玉匠得了一块昆仑雪山底下的万年寒玉,雕成了一个玉匣。因为寒玉玉质极脆,匣子雕刻得朴拙天然。更难得是此匣有个妙处:虽然三伏暑天,匣内冰寒刺骨,放进去鲜果荤馔,经久不腐,清凉如新。贾一方获此至宝,欣喜异常,憧憬进贡之后皇上一高兴,他就步步高升了。

贾一方赏玩多时,吩咐冯青收起来,待下衙时带回家。冯青把玉匣放进朱漆木盒,不料一失手掉在地上,玉匣登时摔成几瓣。冯青慌忙跪在地上求饶。贾一方又急又心疼,险些背过气去,下令把冯青拖出去好一顿板子,打得冯青血肉模糊,命悬一线。贾一方把冯青关进大牢,犹震怒不已:“你找不出一件宝物来抵偿玉匣,我要了你的小命!”

冯青家里只有一位寡母。冯婆得了消息,来牢里看望冯青。母子抱头痛哭,冯婆哭道:“可怜的儿子,不说没钱,便是有钱哪里去买这样的宝物啊?”冯青跪在地上,把头埋进冯婆怀里:“儿子死不足惜,只是老娘没人照应,白养儿子一场了!”冯婆听了撕心裂肝一般,大哭不止。

回到家后,冯婆不吃不喝,丧魂失魄,竟如行尸走肉一般。这时,门外传来持久的敲门声,冯婆回过神来去开门。门外立着一位白衣少年,冯婆说:“想是赶路口渴了,屋里有水,客人自便吧!”少年不答,反问:“冯婆婆一向可好?”冯婆一听这人认得她,不禁细细打量起来,只见这少年白衣白头巾,玉面皓齿,儒雅倜傥,虽然面熟,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少年微笑,问:“婆婆不记得十年前的那个冬夜了?”

冯婆一怔,立刻想起十年前的那个夜晚。

当时她开门出去抱柴,一开门寒风裹着雨雪扑面而来。一个十来岁的孩子衣衫褴褛,蜷缩在她家门口,已经没有知觉了。冯婆慌忙把他抱到屋里,裹上棉被,喂下热汤热水,半晌才暖了过来。一问,这孩子叫柳生,父母双亡,要进京去找做官的叔父。逢此雪夜,又冷又饿,险些送了小命。

冯婆疑惑地问:“你是柳生?”那少年撩袍即拜,说:“多蒙婆婆当年救命之恩,柳生寻得叔父,安然长大,现在改名叫柳莲生了。”冯婆看着柳莲生,想起牢里的儿子,不禁悲从中来。柳莲生见状,又看屋里只有冯婆一人,便问:“当年还有一位年长我的小哥哥,怎么不见?”冯婆见问,大哭不止,一五一十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柳莲生听完,不禁莞尔:“婆婆不必担忧,要说别的事我或力不能及,这件事却不难。”冯婆不禁叫苦:“好孩子,你哪知道那玉匣子的好处?我们有什么东西能赔啊?”柳莲生成竹在胸,说:“我自有办法,婆婆就等我带冯青哥哥回来吧!”

柳莲生进了县衙,自称是冯青的姑舅兄弟。贾一方已焦急上火,牙疼得捂着腮帮子,哼哼道:“不要说是姑舅兄弟,就是亲兄弟,赔不了我的宝贝,冯青也是小命难保!”柳莲生淡定微笑道:“一个寒玉匣子,纵有奇妙,终是俗物。我有一面家传宝镜,如蒙大人青眼,愿抵玉匣之失。”贾一方一听,立刻来了精神。

只见柳莲生双手将一面菱形小镜呈上。贾一方一看,没啥稀奇之处,不屑地哼哼:“尔等胡乱拿市井之物充数,小心屁股挨板子!”柳莲生笑:“大人,此镜的奇妙之处在于鸣掌三下之后。”说完啪啪啪击掌三下,霎时镜面祥云缭绕,流光溢彩,镜中一个绝色女子羽衣霓裳翩翩起舞。舞姿曼妙,动人魂魄。贾一方看得目瞪口呆,回过神来,不禁连连赞叹:“神物,神物啊!”柳莲生问:“大人,此宝镜可抵得过寒玉匣子?我能带表兄回去了吗?”贾一方还生怕他反悔,赶紧下令放了冯青。

中国民间鬼故事鬼嫁第五篇-会跳的骷髅

明朝成化九年,周孟简调任登州府知府。

周孟简带上家人和幕僚一干人等,踏上了赴任之路。众人紧赶慢赶,中午时分,来到了登州府境内的云雾岭,周孟简吩咐休息,吃完饭再走。大家忙着生火做饭,周孟简有个七岁的儿子叫宝儿,闲来无事一个人跑去抓蚂蚱。

周孟简正坐在一棵树下闭目养神,宝儿忽然跑过来,小脸煞白,战战兢兢地说道:“爹,那儿……那儿有……有一个会跳的骷髅,蹦跳着追我呢!”

周孟简跟着儿子来到不远处一棵松树下,果然看见一颗骷髅头在那儿跳,只是跳得不高也不远。周孟简不信邪,一把将那骷髅抓在手中,仔细一看,不禁哑然失笑。原来,一只大蛤蟆不知怎么钻进了骷髅中,一时出不来,只好带着骷髅跳。周孟简正要顺手将那骷髅扔掉,目光无意中掠过骷髅的头心,却见那骷髅的头心竟钉着一枚大铁钉!不由得心中一动,将那骷髅头收好,又将那云雾岭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察看了好几遍。

当晚,周孟简进了登州府,办好交接事宜,他就坐在灯下研究那颗骷髅。经仔细查验,死者是男性,三十多岁。从铁钉锈蚀的程度看,这人已死了两年多,但不会超过三年。周孟简知道要想破这个案子,首先要了解死者是谁,因为从死者头心钉铁钉来看,作案者一般不出死者的家人,只要找出死者是谁,这案子就好破了。

第二天,周孟简吩咐柳捕头,让他到云雾岭周边查找一个两年前突然死亡的壮年男子,死者的家里今年有可能遇到了什么变故,或者是已搬离了本地。

晚上掌灯时分,柳捕头兴冲冲地回来了,他一见周孟简就高兴地说道:“大人,大人,你真是料事如神啊!我打听到了,是有这么一家人。”周孟简摆摆手:“你慢慢说。”

柳捕头说道:“云雾岭南五里路有个赵家庄,赵家庄有个赵乡绅,是远近有名的大财主,可就在将近三年前,这赵乡绅年轻力壮的突然得了一场急病死了,死时才三十五岁,留下一个十四五岁的儿子叫赵文博。赵乡绅死后,家里逐渐败落下来,只剩下了他老婆徐氏和他儿子,今年春天搬到了这登州城里,在县学旁边一个胡同里,我刚才去看过了,赵文博在县学里读书,徐氏靠缝缝补补过日子。唉,没想到这赵乡绅一死,家里竟败落到这种地步。”

周孟简说:“明天你跟我到他家里去一趟。”

柳捕头问周孟简:“大人,您真神了!您怎么知道这徐氏和赵文博搬家了?”周孟简笑了笑,说:“这没什么神秘的,在云雾岭时我发现整座山上只有在半山腰有座坟,因为今年雨水大被冲毁了,那骷髅一定就是从这座坟里出来的。坟被冲毁却没修缮,说明这家人已很久没到坟前来了,所以这家人不是出了变故就是搬走了。”柳捕头这才恍然大悟。

第二天一早,周孟简带着柳捕头两人微服出了府衙,不一会儿就来到了徐氏住的地方。那房子早已破败不堪,门廊和院子收拾得却是干干净净。开门的正是徐氏,满脸的憔悴,看模样竟似一个老婆子了。

徐氏见了两人一愣,问道:“两位先生找谁?”柳捕头忙解释说:“这位是新来的知府周大人,找你来想了解一点儿事情。”徐氏听了又是一愣,随即神色恢复了平静,说:“那就屋里坐吧!”

屋里陈设很是简单,看出母子两人生活的艰难,只是屋子一侧却摆放了半屋子书,很是醒目。徐氏看到两人疑惑的目光急忙说道:“这是我儿子看的书!文博特别喜欢书。他到县学里去了,不在家。两位大人稍坐,我去沏茶。”

徐氏进了里屋,好长时间才捧了两杯茶出来,周孟简发现徐氏的眼圈红红的,竟有泪花在闪烁。她若有所思地说:“二位大人是想了解我丈夫是怎么死的吧?”

周孟简刚想说话,却听徐氏平静地说道:“我可以告诉你们,我丈夫是我杀的!那枚铁钉就是我趁他睡熟时钉进去的。”周孟简和柳捕头都呆住了,他们本想今天的事情很麻烦,因为案子毕竟已经过去近三年了,不想徐氏这么痛快道出了实情。

柳捕头说道:“那你跟我们到府衙里走一趟吧!”周孟简摆摆手,止住了柳捕头,和颜悦色地问徐氏说:“你能告诉我杀你丈夫的原因吗?”徐氏呆愣愣地望着窗外天上的白云,好一会儿才说:“就算大人不问,我也会说的,否则以后这就将成为永远的秘密了。不知两位大人是否知道三年以前这儿发生的匪患?”说起当年的匪患,周孟简了解一些,当时这儿很多大户人家被抢、被杀,损失惨重。周孟简和柳捕头同时点了点头。

徐氏说:“两位大人一定不知道其实这匪患与我丈夫有干系吧?”“和你丈夫有关?!”一时间,周孟简和柳捕头都呆了。只见徐氏点点头,继续说道:“是的。通过那些匪徒,我丈夫积攒了大量的财富。我常私下里劝他不要干这伤天害理的事,否则会断子绝孙的,可他早已鬼迷心窍,死活不听。我不想让他再去伤害那些无辜的人们,也不想让我们的儿子文博以后受他爹的牵累,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他悄无声息地死去。于是在一天晚上趁丈夫熟睡,我将一枚铁钉钉进了他的头心。家里的财产都是我丈夫积攒的不义之财,再苦再累我也不能花这些钱,不到两年,我就将家产全部救济了周围家境困难的人家,我和儿子搬到了这里,我不想再留在那个伤心的地方。文博好读书,我就给他买了那些书,我要让他从书中懂得做人的道理,不再像他爹那样。”

周孟简没想到事情的真相竟会是这样,他不禁对深明大义的徐氏肃然起敬。徐氏继续说道:“现在文博十七岁了,已经长大成人,可以照顾自己了,我也终于可以说出真相,得到解脱了。”说到这里,徐氏身子一软,慢慢瘫倒在地,嘴角渗出了血丝。周孟简忙过去扶起她,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徐氏凄然一笑,说:“这两年多来,每当我一闭眼睛,就会看到我丈夫满脸是血站在我面前。虽说我丈夫罪有应得,可他却是我杀的,我早就应该到地下和他去做伴,可我放心不下儿子。刚才进里屋沏茶的时候,我服了毒药。周大人,我想求你一件事,不要将真相说出去,也不要告诉我儿子,我想让他堂堂正正地做人……”说完,徐氏闭目而逝。

周孟简看着徐氏那安详的脸,心里突然涌出一股说不出的滋味,感觉沉甸甸的。也许,这案子一直不明真相更好!

以上就是中国民间鬼故事鬼嫁的全部内容了,如果你想了解更多关于中国民间鬼故事鬼嫁的相关内容,请关注我们的网站恐怖故事大全网。鬼,又称亡灵,传说是死亡所留下的的魂魄,常被认为是死人的幽灵。在如今日益千篇一律的生活里,人们的生活节奏越来越快,人们需要感官上的刺激,于是便有了鬼故事这种文学消遣。当然故事都是虚构的,大家别当真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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