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民间鬼故事5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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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民间鬼故事第一篇-血手印

引子

暮色已然四合,施捕头用手背抹去头上的汗,勒了勒腰带,站在山腰上往下看。山下是一些零散简陋的民居,这些房子就像被谁小心翼翼地藏在这里似的。施捕头长出一口气——自己为了赶时间去青龙镇,不管天色将暗翻过了这座山头,幸亏这里有人家,不然今晚可睡哪儿呢?

他眯着眼,又看到了在众多民居中有一座古朴庄严的四合院

格外引人注目。大概不是乡绅就是官员的宅邸吧,他这样猜想着,匆匆跑下山坡。按着记忆里的方位,他准确地找到了那家四合院

他今晚打算借宿的地方。村民家向来不敢打扰,怕没有多余的床铺,况且他们对于官家的人又是有抵触情绪的。

四合院正门挂着两盏大红灯笼,施捕头捏起冰凉的铜质狮头门环,在厚实的木门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三下,立时便有靴底拍打地面的声音传来,“吱呀”一声,一个家丁从门缝里往外觑,提了灯笼照着来人的脸,见是官差打扮,忙堆出一个笑脸来:“哟,大官爷,天这么晚了,敢情有什么事?”

施捕头点点头:“我是落马镇的捕头,赶着要去青龙镇,路过你们这,想借宿一晚,麻烦小哥向主人家请示下。”家丁听了,忙跑去正房,回来时招呼施捕头进院来:“我们主子是最善心的,立马同意了,还让我们好好招待呢。”家丁拎着灯笼,引着他去了一个厢房。

接连几天的跋山涉水,施捕头感觉浑身酸疼,一倒在床上就睡熟了。

一、地窖惨事

第二日一早,施捕头由小厮领着去大厅见主人。一个穿枣红色万字菊纹漳缎袷袍的中年男子坐在椅上,旁边坐着一个妇人,穿着百蝶纹织黄缎裙,举止得体,虽不是很年轻,但因为牛活美满,脸色安宁润泽。

“老爷,夫人,施某人万分感谢你们的留宿。”施捕头作了一揖,说道。

许老爷摆摆手道:“哪里的话,谁出门在外背个房子的,况且捕头你又是为官家做事,这是小民该做的。”

“施捕头,你先请坐。”许夫人做了个手势,温和地笑道,“厨子正在准备饭菜,粗陋简单,千万要见谅。在这之前,要不要四处走走看看?”

施捕头忙道谢,接着便由小厮引领着参观这座四合院。院内方砖铺地,跨山影壁做工精细,壁心用方砖对缝斜置,中间刷了一小面白粉墙,画着四个孩童嬉戏的场面——两个小男孩在蹴鞠,一个小女孩在扑蝶,另一个小女孩在嗅花。画得极其逼真,若是仔细看,还可看到孩童的头上都有字名字标注,分别是天阳,天宝,天月,天心。

施捕头颇有兴趣地背着手在看,小厮解释道:“这是少爷小姐们,专门请画师给画的。喏,天阳和天月是夫人亲生,天宝比天阳略小些,是二夫人生的,天心则是四夫人所出。”

很有意思。施捕头正想着,突然转头看见一个脸色惨白的丫鬟急匆匆地跑到正房。不多时,家里的仆人都集中到了大厅,他身旁的小厮自然也去了。

“说,什么时候不见了的?”夫人脸色冰冷,厉声问道。

丫鬟吓得哭出声来,断断续续地说:“晚上还伺候着睡觉的……不知怎么的,早上醒来去看他时,床上就空了……”

“你们早上可看到过大少爷?”老爷也焦急地问道。众仆役一概摇头。

总管点着人,就差了一个在厨房里帮忙的丫头,正要报告,突然听到一声女人凄厉的惨叫。

施捕头本有意走至门边,不想干预他们的家事,听到尖叫,急忙循着声音跑过去。一个丫头从地窖那边连滚带爬地跑来。“出了什么事?”施捕头扶起她来问。

丫头的眼睛里是他从来没见过的恐惧,她指着地窖说不出话来。

众人也都闻声而来,施捕头拦住他们,独自向地窖走去。沿着石阶下去便是地窖,阳光从入口投射进来,形成了一条光路,室内的东西大致看得清楚。只见挂腊肉的旁边,铁钩子挂着一个男孩。男孩的衣服被剥得精光,头发也被揪掉了,圆圆的头上都是点点血印,铁钩从脑中央穿过,洞口边流出几缕黄色的脑浆,凝固在小孩铁青的脸上。皮肤应该是被火烧过,赤红的,有的地方爬满水泡,有的起皱了,显得特别脆。手指甲和脚趾甲也被扭走了,手指脚趾上是鲜嫩的肉,深红的血已经凝结。

夫人从人口往下看,看到这个场景后顿时歇斯底里地大喊起来:“天阳……”她想要奔过来,被下人们拦住了,于是死命地想要挣脱,揪他们的头发,咬他们的手臂。然而一切都无济于事,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儿子像腊肉一样被挂在那里。

施捕头环视一圈,在尸体后面的墙上发现了一枚小如婴儿手的血手印。

这时,外面有个小厮脸色灰白地跑过来,声音颤抖:“捕头,你……你快去看看那个影壁……”

施捕头人步走出地窖,奔到影壁处。只见原本画着天阳的地方,多了一个小如婴儿手的血手印,而画上原本可爱活泼的天阳被稍稍修改了几笔,变得面目狰狞。在四个孩子中间,多了一个婴儿的头,它闭着双眼,显得无比诡异。

施捕头本想今日便走,但出了这样的事,他决定留下来。这里地方偏僻,衙门的人不能及时赶过来,现在只有靠自己来维持局面。

一弯娥眉月挂在夜空中,淡淡的月色给地上的万物都披上了一层轻纱,一切都显得安宁和平。但是这个四合院里,人心惶惶,谁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施捕头根据自己多年来办案的直觉,知道死的绝不会只是一个。

中国民间鬼故事第二篇-山鬼

1.废宗祠

民国时期,王家集有两个名人。一个是杀猪的王大柱,一个是算命的王铁嘴。

两人是同宗兄弟,年轻时很是交好。后来王大柱和邻村一李姓女子相好,王铁嘴却说那女子面相无福,克子克夫,断然不可娶之为妻。王大柱却当他是危言耸听,没多久,就将那女子娶进了家门。

王铁嘴一看木已成舟,只好指点王大柱干了杀猪的营生,说杀猪的双手血腥,煞气极重,可以克制住李氏的刑克之命。

这事不知道怎么就传到了李氏的耳中。这婆娘果然是个刻薄之人,成天给王大柱吹枕边风,挑拨离间无所不用其能。时间一久,王大柱和王铁嘴两个人就有了隔阂。

李氏人虽刻薄,肚皮却挺争气,接连给王大柱生了三个儿子,分别起名叫王龙、王虎和王豹。

转眼十九年过去了,三个儿子都长成了大小伙子,李氏就琢磨着再盖几间房,给儿子娶媳妇用。

但买宅基地可不便宜,李氏如何舍得花这笔钱?她眼珠一转,打起了老王家宗祠地的主意。按说把宗祠地占为己有,那可是犯了祖宗家法的。王大柱本不想听这婆娘的馊主意,但架不住她天天在枕边吹风,想到可以省下一大笔宅基地钱,一时猪油蒙了心,竟答应了。

当下李氏这家一条猪腿,那家半扇排骨的,给王姓家族的人都送了点便宜。族人们不想得罪王大柱,宗祠也早就荒芜,便乐得卖个顺水人情,家家主事的都点了头。

唯独王铁嘴,非但不同意,还带头反对。他说宗祠虽然破败,但那是供奉王姓一脉祖宗安息的地方,拆宗祠,会惊动祖先,失去祖宗的庇护;再占为己用,只怕祖宗发起怒来,轻则灭王大柱一门,重则绝了王姓一脉的福荫!

这下可惹恼了李氏,当天上午,她就带着三个儿子上了王铁嘴家的门,口角冒沫地骂了一整天。

王铁嘴脸上实在挂不住了,便去找王大柱。这王大柱也正憋着气,两人三言两语没合到一起去,竟然动上了手。王大柱人高马大,王铁嘴哪是他的对手,吃了好一顿打,足足躺了好几天没下得了床。

之后,王大柱在李氏的怂恿下,请了一班工匠,擅自将宗祠给拆了,开始打起地基来。

2.怪事生

地基打了两天,出事了!一个工匠莫明其妙地将自己的脚给铲了,当下就疼得晕了过去。其余工匠忙七手八脚地将他送到了医院。好在都是乡里乡亲的,那工匠也没追究,王大柱给了一笔医药费,也就算了。第二天,又正常开工了。

谁知一个工匠一镐下去,“当”的一声,硬生生将虎口都震裂了,地面愣是一个白点也没有。工头是个老历练了,一见就知道坏事了,急忙跑去找王大柱,说盖房这事怕是有蹊跷,要小心为妙。

哪知这王大柱是个浑人,听后非但不怕,反而勃然大怒,二话不说,抄了把杀猪刀,一路奔到宗祠地前,指天画地大骂了起来。

王大柱胡乱骂了一通,上前两步,用手中的杀猪刀对着地面就是一刀。说也奇怪,原先坚硬得镐头都钉不下去的地面,这一刀却轻易扎了进去,直至刀柄。

这下王大柱胆子更壮了,伸手从旁边工匠手中接过镐来,片刻间就刨出一个不大不小的土坑。工匠们一见,啧啧称奇,也纷纷拿起工具铲起土来。

不一会儿,土坑里的散土就被铲了个干净,露出底下的一片青石板来。大家又顺着青石板四周挖了下去,找个缝隙将石板给撬了起来。谁知道石板一撬起来,大家全都愣了,石板下面竟有一口一米见方的石缸!更为奇特的是,石缸里面还有一缸清水,水里游着一条青色鲤鱼,约有半尺来长,在石缸之中游得甚是欢畅。

众人大奇,一时间议论纷纷。

王大柱和工头也围了过来,一见之下,全都愣住了。就在这时,那条鲤鱼却忽然停止了游动,先是静静地停在水中,一动不动,接着缓缓翻起肚皮,漂到了水面之上。

工头毕竟见过些世面,马上把王大柱拖到一边,沉声道:“这石缸藏鱼实在蹊跷,只怕有些不妙。依我见,你还是去向铁嘴兄弟认个罪,求他来看看是怎么回事。”

王大柱虽然有些不情愿,但也知道这事若没个说道,工匠们怕是难以安心干活儿了。他当下点了点头,转身向王铁嘴家奔去。

中国民间鬼故事第三篇-镜姬

淮上有一读书人,名叫俞逊,是瓜步巨富沈家的上门女婿。

妻子眉目如画,姿仪无双。又好装扮自己,因此,在当地的熟妇当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俞自从"嫁"给沈氏以后,夫妇俩琴瑟和鸣,从来没有红过脸,这让附近动辄家里鸡飞狗跳,惨哭连连的乡里乡亲是艳羡不已。

沈家藏有一古镜,色泽古朴,听说是唐宋时期的古物。岳父对它非常爱惜,从来不轻易示人。俞垂涎不已,多次向沈氏索求,都遭到严厉拒绝。心里直痒痒。

这是个寂静的夜晚,沈家却遭到了小偷,所幸失去的东西并不多,但是那枚古镜却不见了。偷东西那贼好像就是奔着那古镜来的。沈氏虽然怀疑俞,但终究因为没有证据,所以不了了之。

过了十多天,炎炎赤夏,俞外出公干返回家,在归家途中见到有个老翁在兜售一面镜子,那镜子看起来式样绝古,不像是现在的样式,俞问了的价钱,在自己的理想范围内,也就把它买了下来。

回到家中,沈氏正好在对镜贴黄,他笑着说:"娘子,你家有个破铜就好比稀世珍宝一样,我想拿出来照照镜子都七里八里的。看,我今天在市场里给你买了一枚古镜,和你说,便宜得很,价只百钱却无人问津,为夫今天为你带来了,接好。"

沈氏知道他在发牢骚,等到拿到了那镜子一看起来,大惊失色,立马跳将起来:"这就是我家的镜,你从哪里买来的?"俞也吓一跳,说是在市场有个老翁在卖镜,哎,我刚才说了那么多你耳聋耶。

沈拿起镜子自照,却发现镜子里不是她,心下大骇,厉声问道:"汝是何人。"那镜子大声回答说:"汝是何人。"

沈说:"我当然是我丈夫的妻呀,是正室,要不然,其他醋娘子岂能容我。"说完沈氏忽然掷镜,惊倒在地道:"吓死我了。"那镜子里的人也惊倒在地道:"吓死我了。"

俞在旁边,竟然吓得个痴儿,立马取来镜子一看,镜中站着一个美人,修峨广颐,面带春晓,色似秋梨。俞一向认为妻子是天底最美的人儿,及至看到镜中人,高下立分,觉得妻子简直是嫫母无盐。

俞问她是谁,镜中人回答:

"我本来是五代时期朱全忠的宠姬,后来全忠被唐朝(此指后唐)所灭,我也死于乱军之中,后来有幸逢得仙师。用我的血铸成这面镜子,我的魂魄因而得以附上,至今为止,也有数百年了吧。早听说郎君志趣高雅,愿作郎君媵之数。"

俞还是不太相信,于是又问:"你不会害我吧!"

"不敢不敢。只是为了供郎君消遣把玩,不敢与大夫人争枕席之欢。你不要想太多了。"

"那你能做什么。"

"作歌。"

于是夫妻俩人把镜奁移到床上,一起听那女子和歌,只那女子声音娇媚有如夏日窗外簌簌的小雨,又如可以绕梁的古曲般萦绕于室。

那曲子的歌词也端正极雅,煞是好听。夫妻俩不禁为她和声。

过了一段时间吧,那女自把衣裳褪尽,只见通体洁白似玉,高峰低谷,一览无余。那细腰可垂膝下,修长的玉手肆意弯曲做蛇蜿蜒状,并做出各种媚惑动作,场面风光旖旎。

夫妻俩情不自禁,宽衣解带,俄而娇喘连连。夫妻俩置镜如无物。

自此如此这般日夜不息,几天不到俞竟至于几近病危。

岳丈得知,前来素取镜子,并叱骂女儿不止

:"我以前之所以不拿出来给你看,是因为里面有妖。已经害了不少人了,我是因为祖上留下来的遗训不得已才保存它,一夕一朝也就罢了,怎么可如此不舍昼夜,朝夕摩弄耶。气死老夫矣,回去在祖宗灵前焚香祷告吧!。"

沈家因此把镜子用铁盒装起,请铁匠淬火封死。遍请名医,半年方才治好。

后来,俞之岳丈死后,此镜也下落不明。

助他人之欢,不逞己之欲,此镜说不定它就会存在我身边,你敢照镜子么。

中国民间鬼故事第四篇-相思垢

1.再相见

“锦带宽,芭蕉孤赏今零落,哪堪受,落花独立园萧瑟。密雨声,乱三更,伊人垂首身长侧,低眉叹,风中酒旗已残破……”

台上的女子虽然已是徐娘半老,却还是将一把琴弹得空灵干净,曲折多情,水蓝色的长袖在挥舞间带起一阵香风。

女子唤做七娘,是这素颜阁的掌柜,在天都城颇有名气,本已而立之年的她,凭着一身说唱的好本领,羞煞百花,艳倾天都城。

一曲终了,七娘理了理舞乱的发鬓,略微歇了一会儿,抱着琴便要下台。

“七娘,讲台戏吧!”台下的人见七娘就要下台去,便连忙喊道。

她未理会众人,仍向后台走去。

“沉碧。”台下不知谁轻声唤道。

七娘听到这二字,突然顿住,又折了回来。回眸,她发现出声的是一名男子,男子坐在烛光照不到的角落,烛影摇晃,样貌隐隐约约却看不清楚。

七娘低头看看手中的桐木雕花琴,纤指轻抚,便有呜咽的声音传来,似女子低声哭诉。

七娘长叹,目光闪烁不知想些什么。她望了男子一眼,又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琴,接着便望向前方,眼眸渐渐没了焦点。

“今日,我便讲讲这把琴主人的故事。”七娘道。

2.陈年奇事

言城正值初春,大街上长长的一排木棉花一簇一簇开得正盛。男子匆匆行在街上,手中还拎着一包油纸包着的绿豆糕。

走了许久,他才到了沉府。男子抬手拭去额头细密的汗珠,这才向门上扣去。

苏笑的手还未碰着铜铸的门环,大门便开了一半,一身碧绿轻纱的年轻女子哭着跑了出来,身后还紧跟着一个俊秀的青衫男子。

“怎么了这是?”苏笑步子一顿,扯住了那女子的衣衫。

“她偏要去沉老爷那里去退亲,被沉老爷给骂了。”青衫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

苏笑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古怪起来,强忍着笑意看了青衫男子一眼,然后故作严肃的样子,冷哼了一声:“沉碧,你就那么不情愿嫁给我吗?”

沉碧扬眉瞪了他一眼,一跺脚,扭头就走,青衫男子略带歉意地看了下,苏笑,随即跟了上去。

走了没几步,便听见门后传来一个脆生生的女声:“姐姐,爹爹叫你过去呢。”

苏笑循声望去,只见一眉目与沉碧有几分相似的白衣女子款款走了过来:“苏笑哥,少游哥,你们随我到前厅吧,爹爹说今日留你们吃饭。”

这门衣女子是沉碧的妹妹沉黛,自幼学医,与苏笑也是打小相识。苏笑在原地踌躇了片刻,将手中的绿豆糕给了沉碧,吩咐她带给沉老爷,便随沉黛去了。而少游则随着沉碧去见沉老爷。

苏笑本是沉碧指腹为婚的未婚夫,奈何两人见而就掐,没有半分情人间应有的你侬我依,反而是沉家世交的梁家公子梁少游,与沉碧是两情相悦。

将绿豆糕送去给沉老爷之后,沉碧便借口换衣退了出来,只留下梁少游和沉老爷在书房闲聊。百无聊赖的沉碧在厨房溜达了一圈,晃晃悠悠便来到了后花园。

哪知刚走没两步,便隐隐约约看见前方花丛掩映中,一男一女正紧紧拉着手,相互依偎着,竟是苏笑和沉黛!沉碧怕被两人发现,慌慌张张便往回跑,却不料脚一绊竟是摔在了地上,正好惊动了两人。

事已至此,沉碧也顾不得那么多,狼狈地爬起来便逃了。

待她回到书房,正好遇见少游和沉老爷要去前厅,沉碧见沉老爷在场,也就没多说些什么。到了前厅,才发现苏笑和沉黛也早早回来了,沉碧扫了他们一眼,发现两入神色如常,并无异样。

“苏笑送的绿豆糕很美味。”沉老爷笑着把众人迎卜了桌,举起了杯子,“伯父敬你们一杯。”

梁少游和苏笑忙不迭站起身来回礼,沉老爷见状,也是哈哈一笑,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未料想,还没等沉老爷坐下去,便见他身子一顿,紧接着七窍流血,身子一歪,便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在场的人一愣,随即冲了过去,学医的沉黛颤抖着右手探了探沉老爷的鼻息,脸色“刷”的—下就变得惨白。

出于沉家声誉的考虑,沉老爷的丧事并没有大张旗鼓,沉家也并没有急着报官,而是将那日在现场的人都留了下来,饭菜也悉数不动地放在了原地。

显而易见是有人下毒害死了沉老爷,他是在喝了酒之后立即身亡的,可众人将那酒喂了府里的狗,那狗仍旧活蹦乱跳的。

“那日爹爹出来之前,吃了苏笑带来的绿豆糕……”沉黛略微沉吟,带着怀疑的目光看向了苏笑。

苏笑脸色一变,慌忙摆手:“绿豆糕是我从城西林家铺子买的,绝对没问题,诸位若是不信,现在便可将那绿豆糕带来让我当面吃下!”

梁少游沉吟片刻,方道:“会不会是绿豆糕和酒相冲,有了剧毒?”

听闻此言,沉黛眼睛一亮,随即凑到沉母耳边低语。她刚说完,沉母的脸色便变得铁青,没等沉碧反应过来,沉母便几步走上前来,狠狠地甩了她一个耳光!

“滚!”沉母气得浑身发抖,梁少游和苏笑怔在原地不知所措,沉黛挑着头,似笑非笑地看着沉碧。

而沉碧自始至终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沉母一挥手,下人便冲上来将她推搡出前厅,接着架着她扔出了府外,然后重重地关上了大门。

那日,沉碧跪在大门外哭了一夜,嗓子都哭坏了,可任凭她怎么哀求,沉府的门始终没有打开。

她在门外跪了三天,沉府却没有半点回应。直到那日,沉府对外发送喜帖,宣称沉黛将择日嫁入苏家

心灰意冷的沉碧拖着麻木的身子离开了沉府,大街上人人都在议论,沉家把整个家族的家产都当作嫁妆陪着沉黛进了苏家。

沉碧此刻终于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可她却无力改变些什么,最终一步一泪地离开了言城。

中国民间鬼故事第五篇-蓑衣夺命案

明朝神宗年间,豫章城有位叫宫奕明的读书人。这一天,他外出访友,走至半路突降大雨。他没带伞,只好在一户人家屋檐下躲雨,这时从门内走出个眉目秀美、身材窈窕的小娘子,热情地招呼他进屋。

宫奕明进了屋,接过小娘子递过来的毛巾擦拭身上的雨水,他看见屋里只有小娘子一人,就问她家里还有什么人。小娘子叹了口气:“只有丈夫,怕是在别人家赌钱。”

宫奕明担心孤男寡女招人闲话,就赶紧退至门外,但雨下得更大了,看来一时半刻停不了。小娘子跟着他出来,看看天,俏脸含羞地说:“雨下得这么大,公子怎么走得成?我看公子是个实诚人,要是没什么急事,就在寒舍暂住一宿,我丈夫就是晚上也未必回来。”宫奕明心想这更不好,可雨不停,他也没办法。

眼看天色要黑了,宫奕明问小娘子:“可不可以借给小生一把雨伞,几天后,我路过这里就归还。小娘子要是不放心,我可以放下几十文钱作抵。”小娘子说:“公子说哪里话,我要是有雨伞,早给你了。”说着她叹了口气,“你看我们家徒四壁,都让我丈夫赌钱输了,就连一把像样的伞也没有。公子要是不嫌弃,可以把我公公生前打渔时穿的蓑衣拿去。”

小娘子拿出一件蓑衣,宫奕明一看蓑衣,虽然被老鼠咬了几个破洞,但是还能穿,就慌忙谢了小娘子,接过来穿了。

宫奕明赶至友人家,不巧友人出远门了。

宫奕明就让人带路,自己先去清风观。之前,友人在给他的信中悦,清风观的清风道长是个围棋高手。

见了清风道长,两人相谈甚为投缘,下棋论道好不快哉。友人回来后,又把他接去畅谈了一番,这一逗留就是十几天。宫奕明想要回家时,这才记起蓑衣忘在清风观了,他亲自去取,可找遍清风观也没见那件破蓑衣。清风道长说:“也许是哪个香客拿去用了,他们拿清风观的东西,下次来时都会归还,你等几天吧。”

宫奕明只好在清风观等了几天,每天都有许多善男信女来进香,可就是不见有人来还蓑衣。清风道长问了几个雨天来过清风观的香客,谁也没见过什么蓑衣。

宫奕明想,只能去向小娘子告罪了,打骂由人家。蓦地,清风观里闯进几个捕快,其中一个手抖铁链将他拿了。宫奕明大问犯了什么王法,清风道长也拦住捕快,问是何情由在道观内抓人。领头的捕快指着宫奕明说:“县太爷叫抓谁,我们就抓谁,有什么话跟我们县太爷说去。”

宫奕明被押进县衙,有人捧上一件蓑衣,县令一拍惊堂木:“宫奕明,你可认得此物!”宫奕明一看眼前的蓑衣正是自己丢的,就点点头,却不知它为何会出现在公堂上,于是,他问县令:“大人,是不是有人捡到了这件蓑衣送到县衙来了?”

县令冷笑一声:“你这个刁民,看来不给你点儿厉害尝尝,你是不会老实招认的!”两个衙役上来要给宫奕明上夹棍,宫奕明厉声呵斥:“你们谁敢,我是有功名在身的”

县令挥挥手,换了张笑脸:“宫兄见谅,本官例行公事而已,既是有功名在身,还请配合本官,据实说清事情的来龙去脉。”

接着,他告诉宫奕明,10天前县里发生了一起凶杀案。死者是名年轻貌美的小娘子,就死在她的闺房内,衣裤有裂痕,下身裸露,显然遭人强奸。在死者闺房内,发现了这件本不该放在那里的蓑衣。因为宫奕明这几天都在找蓑衣,所以才找他来问话。

宫奕明倒抽一口凉气,向县令禀明,他确实在半月前向死者借过蓑衣,但10天前的夜里,他还在清风观和清风道长下棋。清风道长可以证明宫奕明所言非虚,他不可能夜行十几里地赶去杀人。

宫奕明暂时被释放,县令的眉头也拧紧了。宫奕明的嫌疑被洗清,也就意味着破案的线索断了。

尽管友人一再劝宫奕明远离是非之地,但宫奕明并未急着走,他觉得自己有责任找出真凶,为那个小娘子讨个公道。

宫奕明来到小娘子家里,察看案发现场。小娘子的丈夫自从她死后就没住在家里,所以现场并未遭到破坏。

宫奕明在地上发现了什么,很小心地一点点撮起在手帕上。他又去翻床上的被子,也捡起了一点儿什么包进手帕里。

宫奕明再一次来到县衙,察看了小娘子的尸检记录。县令正为不能破案焦躁不安,听宫奕明说案情有了眉目,不由得大喜。

宫奕明说:“死者是被人掐住脖子窒息而死,掐痕左深右浅,显然那人是个左撇子。”县令听了连连点头:“嗯,有理,可是左撇子之人很多,我们又怎样找出这个凶手?”

宫奕明打开手帕,尘土里躺着数十根毛发,县令大惑不解。宫奕明说:“这是在案发现场的地上和死者的床单上找到的,你想,什么人会有这么多粗细、色泽不一的毛发?”县令凝神思索了一下,说:“剃头佬。”

宫奕明点点头:“我已经问过左邻右舍了,死者是个爱清洁的女人,她怎么可能容许这么多毛发在她睡觉的床上。显然,毛发是在她临死时留下的,如果她活着,她肯定会把床单、房间弄干净。这就说明,在她死之前,有个剃头佬出现在她房间里,他们还有过一番纠缠,所以剃头佬才会在她的房间留下这么多毛发。”

几天后,一个剃头佬被捕快押进县衙,他左手虎口厚茧如垒,果然是个左撇子。他对自己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宫奕明旁听了庭审过程,真相却让他潸然泪下。

原来,剃头佬的妻子是清风观的香客,那天下雨,他去接进香的妻子回家,就偷拿走了宫奕明的蓑衣,因为他知道这件蓑衣是哪里来的,他们家和小娘子家是左右邻居。他就在当天夜里敲了小娘子的门,谎称是宫奕明,有蓑衣为证。小娘子对宫奕明心有所属,又因下雨,从门缝只看到一个穿蓑衣的人影,一时不察,就仓促开了门。

宫奕明悄悄离开县衙,来到小娘子的坟前,那天夜里他如果答应留下来,就不会有后面的悲剧发生了。他辛辛苦苦饱读诗书,以恪守孔孟之道为己任,结果却害死了一位悲苦女子。

后来有人看见清风观多了位年轻的道长,他终日披着一件破旧的蓑衣,若痴似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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