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民间鬼故事5篇

本文5个安徽民间鬼故事由恐怖故事网提供!想知道更多关于中国民间鬼故事吧、古代鬼故事民间、民间鬼故事有声小说网、民间有声鬼故事大全下载等恐怖鬼故事内容,就到恐怖故事大全网!

安徽民间鬼故事

安徽民间鬼故事第一篇-续聊斋之明月

编者按:好一段情缘,有爱,一切皆能克服!作者文笔凝练,有文言文之感,欣赏!

丰白露胶东人士,容貌甚伟,乡人以“小潘安”称之。丰生苦读数年未第,乃弃文丛商,奔波于江湖之间。

一日行于曹州道中,天色将晚,未逢馆舍。正愁不知夜宿何处,遥见路旁似有庄园一座,遂前往借宿。到得近前,但见石狮玉阶,朱门铜环,果是高第深宅。生轻叩门环,须臾,朱门轻启,一女郎白衣素裙,立于门内。生细观之,女年方及笄,身姿窈窕,容华若仙。生停睇不转,竟而忘言。女见生痴态,掩口笑曰:“公子眈眈视奴何为?”生方躬身施礼曰:“小生丰白露欲借贵庄,小憩一宿,望主人允准。”女笑曰:“奴名明月乃此间侍女非主人。主人远游未归,家中只奴一人,公子欲借宿请随奴入宅可也。”生虑孤男寡女恐有不便,婉言相拒。女摇首轻笑:“奴虽女流尚不避嫌,君七尺男儿何所惧?恐奴为妖魅噬君乎?”生无言以对,随女入宅。

入得门内见宅邸宏阔,雕梁画栋,非寻常人家可比。明月引生至西厢客房,房内陈设甚奢,生自奇之。生奔波一日已自饥肠辘辘,明月闻之笑曰:“公子五脏庙当祭矣!且稍待片刻。”既以酒食饷客。食毕,红日已没,圆月初升。是夜月光甚明,明月邀生后花园赏月观花,生欣然而往。

生随明月迤逦而行,园内怪石嶙峋,竹林藏幽,繁花匝地,绿水流觞,光皎皎,清风徐来,百花垂首,楼台亭榭错落有致,间有小亭供人小憩。时值暮春,园内各色牡丹尽展芳华,香气盈园,中人欲醉。明月穿行于花径,衣带当风,翩然若仙,丰生为之倾倒,随口吟道:“春夜月明花弄影,仙姿翩然花径中。满园牡丹皆垂首,半因玉人半因风。”

明月闻之,回视丰生,玉面含羞,摇首跺足娇嗔曰:“公子取笑奴家,奴家不依。”生见明月娇态,神为之夺。片刻方道:“小姐勿恼,愿借主人牡丹赔罪,未知小姐喜何色牡丹?”明月星眸流转,俏脸轻扬,笑问:“‘百无一是’君可知否?”丰生沉思片刻,折白牡丹一枝,献于明月,明月拈花斜插入鬓。丰生笑言:“惜乎,吾生而为人,若生为牡丹花常伴玉人,无憾矣!”明月闻言,颊飞红霞,幽幽叹曰:“奴乃仆役之人何能受君深情厚意?”丰生闻之,跪于地下,指天为誓,言:“此生非明月不娶”。明月感其诚,既以身相许。

翌日晨,丰生欲携明月而去,明月不从,曰:“主人以宅托于明月,明月岂可有负?君可暂回,明月禀明主人方可随君去矣。”丰生闻言,叹曰:“也罢,今日暂别待,吾江南之行,获利而回,定以重金礼聘。”

明月问丰生远去江南意欲何为,生答曰:“吾于胶东购上等珍珠数十颗,欲贩之江南。”明月闻之急止之曰:“君误矣,今岁江南大旱,五谷歉收,饥民盈野,饿殍遍地,珍珠不能充饥,恐欲售无门。不若于此地以珠易粮,携粮南去定可获利。”丰生闻之摇首嗤笑曰:“商贾之事岂女流可知?勿多言。”明月闻之向天叹曰:“君不用妾言,定将悔矣。妾恐与君缘分尽矣。”言罢掩面而泣,生见明月如此只得假意应允,明月方转悲为喜,丰生始去。

丰生不用明月之言,携珠南往。果如明月所言江南大旱,唯粮紧缺,丰生明珠在手,欲售无门。丰生不欲空手而回,勾留日久,为盗所乘。丰生流落异乡,乞讨度日,至此方恨向日不用明月之言。

一日夜,丰生忽梦一神人黑面浓须,头戴铁冠,手执铁鞭,身跨黑虎而来。神人自言:“本尊乃财神赵公明是也,明月乃本尊座下善财童女是也。明月知汝有难,特求本尊襄助于汝。”言罢赠金一锭。丰生问明月何在,财神言到:“汝前世于明月有恩,今生明月已报汝恩,汝二人仙凡殊途定无善果,汝当决念。事毕,本尊去矣!”丰生拦于驾前,泣求再于明月一晤,神不胜其烦,以鞭击生,生骇然而醒,见身侧果有金一锭。

生急返曹州,遍寻昔日庄园不得,唯见庙宇一座香火鼎盛,入内视之,见内供财神,财神身侧立童男童女各一。三像栩栩如生,细观童女,正是明月!

安徽民间鬼故事

安徽民间鬼故事第二篇-古代聊斋之雪人

这是个异常寒冷的冬天,入冬不久一场暴雪连下了七天七夜,天连着地,地连着天,天地间一片白茫,像是给大地蒙上了厚厚的白纱。

张员外的结发夫人就是在这场暴雪初,暴毙。张员外对前来吊孝的亲朋们流着泪说:“她死于时疫。”亲朋们听罢,一哄而散,都知道这种病,沾上的人,非死,所以张员外的夫人就这样草草的埋了。

雪停后,张员外的家的院子里出现了一个雪人,这雪人堆的极其精巧,远远的看去就像一个穿着白裘皮的女子,仆人们围过来看,相互问是谁堆的雪人,可都摇头,说不知。

管家张福走过来驱赶了众人,独自在雪人身边站了一会,他知道这是谁堆的,这个府里的一切都瞒不住他的眼睛,可他的嘴永远是紧闭着的,不说,没错。

张员外爱赏雪,更爱看雪里的雪人,他经常吧嗒嘴说:“要是有女子如此清丽,该是怎么样的绝色?”

想着想着他便入了魔,午夜梦回时经常与一位肌肤雪白的美丽女子相会。梦里他叫女子雪儿,女子便笑,如银铃一般。他便大着胆子去搂,女子并不挣扎,任由他搂着抱着、亲着,可不到一刻钟的功夫,他便松了手,赤裸的身体被冻的青紫,掀起被子,床身上拘着一滩水,张员外大惊。

反复几次,张员外觉得这不是梦。可他没有害怕,即使她是精灵,是鬼,是什么都好,他都爱,愿意付出所有的一切,换得与她长相厮守。

张员外去了庙堂,找了方丈,方丈给了他一道符,说:“你且不要睡死,只等她来入梦,然后举手把这道符贴在她身上,她必现身,可切记,用符收了她之后,带来庙堂,我会超度了她的阴魂。”

张员外捧着符高高兴兴的回家去了,那道符临睡前攥在了手心,紧闭上眼睛,只等她入梦。午夜她来了,他能感觉出一股冷风向他扑来,瞅准了时机,他扬手一按,女子便在他面前慢慢的露出了真面目。

女子的脸真白,他摸着,嘴里轻轻地说:“宝贝!别怕,跟着我,我不会伤害你的。”

女子惊讶地看着他,幽幽地说:“你不怕我吗?我可是……鬼。”

“怕……呵呵!”张员外大笑道:“怕我怎么会留你在身边,我不怕你是鬼,是什么都好,只要你不离开我,我什么也不怕。”

女子忽然笑了,身子像是抽去了肋条,软软的倒在了张员外的怀里,张员外美美地笑着,捧着女子这张绝美的脸,爱不释手,嘴里说不尽的爱慕。

“你爱我?还是爱我的脸?”女子突然开口。

张员外被问愣了,是呀!她要是极丑,他还会爱吗?就像发妻,她开始美丽,他是极爱的,可她贪吃,嫁过来没多久,就把自己吃成了胖子,摸着她一身的肥肉,他没有半点兴趣,所以他便不爱了。这不是很正常吗?男人都是这样,谁会在意丑陋的女子,只有在美丽女子面前才能装出一副君子摸样。

张员外没有正面回答,而是笑着说:“鬼……是永远不会变的对吗?所以我对你的爱也是永远不会变得。”

女子轻笑,摸着自己的脸说:“你怎么敢肯定鬼是不会变的?”

“我就是知道……”张员外避重就轻的敷衍着她。

自从女子住进了他的卧室,张员外就不大出门了,卧室里是绝对不让任何人进的,饭菜烧好了,顺着窗户递进来,他咣当关上窗户,横怕他的秘密成为流言。

女子是不吃饭的,她说她只吃雪,每天张员外派人到处去找树尖上的干净雪来给女子吃,她每次吃完雪脸色就会更美丽一些,只是身体很冷,常冻着张员外浑身犹如掉进了冰窟。

他也曾问过,女子的来历,女子不说,他便不问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冬即将过去,融化的冰雪似乎在向世人宣告,春即将到来。

女子看着融化的冰雪,愁眉不展的几日,她的叹气声越来越多。

张员外问她何事?

她幽幽地叹息着“缘分将至。”

果然,没多久,女子便病了,病的虚弱无比,白白的脸上没有一点血色。

张员外看见她的样子心急如焚,新不欲生。

在初春的时候,她像是冰块一样融化了,样子逐渐显露出来。他只看了一眼,便吐了,竟然是妻。

妻怎么会是美丽女子,难到是妻的阴魂,可她如果真是妻的阴魂,为什么不找他报复,因为是他亲生掐死了妻,就为了不看她那张胖如猪头的脸。

所以张员外不相信,女子是妻变成的,每天精神恍惚,日久了竟有些神志不清。

家里的一切只好由管家代理,他宛然成了这座大宅的主人。无人的时候,他站在曾经堆雪人的地方喃喃自语道:“夫人!我以为你变成美丽女子和老爷厮守,是因为你还爱着他,可现在我明白了,原来你是在惩罚他,让他知道失去的滋味……可夫人,你这么做又能得到什么,无非是心碎罢了……”说完管家掉了几滴眼泪,泪很快混在了泥土中消失不见。

安徽民间鬼故事

安徽民间鬼故事第三篇-冥币 作者:饭桶弟弟

这个故事背景是在中华民国末期。

上世纪四十年代末,国民党在大陆的统治已经进入了倒计时。

那时候国家在打内战,军事上一败涂地的国民党在经济上也开始一败涂地了。

当时国民政府为了解决经济上危机,便想出了一个馊主意,增加货币的发行量。

而社会上流通的货币一增加,便会直接导致一个严重的后果:货币贬值。

当时国民党发行的纸币叫法币。

1946年的时候,一百法币还能买到一头牛,到了1949年的时候,便连一盒火柴都买不到了。

这一天张海去市场上买菜,忽然听见几个老人在发牢骚。

一个感叹着说,“这年头钱不中用了哦,都快要跟纸一个样了,我现在都拿钱当纸来点烟斗了。”

又一个老头朝第一个老人半开玩笑地说道,“真的跟纸一样了吗,那我用这个跟你换行不行?”

说完后,那老头便从兜里搜出一叠烧给死人用的冥币,那老头还将食指伸到嘴唇里舔了舔,就像是他平日里数法币一样。

“一,二,三,四……..一共是三十八亿,”那老头又说道,“怎么样,我用折叠钱跟换你口袋里所有的法币,怎么样?”

“去你的,你这老不正经的!”那第一个老头用指头戳了数冥币的老头一下,“这种玩笑也开,小心阎王爷把你收了过去!” 鬼故事

那数冥币的老头鬼魅地笑了笑,又伸出舌头舔了舔他那刚数过冥币的食指,瞧他那副贪婪的样子,就像是在舔舐一堆白糖似的。

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张海心里默默地笑了。

因为他就是长沙城里一家卖冥币小店的老板。

张海生逢乱世,在这个动荡不安的时代里想要活出尊严活出精彩不太容易,不过他也没有太过悲观,因为乱世并非一无是处。

乱世自然有乱世的好处。

特别是干他这一行的,甚至可以发点国难财。

那时候国家年年有战争,再加上瘟疫,饥荒和自然灾害,死人是常有的事情。

死人后,家属办完丧事便要顺带烧点冥币和其他物品——烧其他物品的原因也很简单,因为死者家属也懂得,在这混淆乱世里,阴间大概也要出现货币贬值的状况了,烧冥币倒不如直接烧成物品划算。

所以张海也顺便在小店里出售些烧给死者的物品,这一附加业务让他在这几年里挣了不少油水,也让他的物质生活比一般街坊要优越得多。

但张海是个有头脑的人,他知道这个年头里钱是最不可靠的东西,所以他便将自己的积蓄都换成了金银首饰,埋在了无人知晓的地底下。

很多时候,张海都会在心里默默地祈祷道,就让这乱世持续得久一些吧,国共双方的内战最好永远都不要结束,这样,我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了。

这一年春节的时候,西门棺材铺的涂老板来他家拜年,那涂老板临走前拱手跟他说了句“祝张老板在新的一年里生意兴隆,财源滚滚。”他居然没有听出这话里的端倪来,也拱着手对那涂老板说,“彼此彼此。”

当他说出这一句后,才意识到说错话了。

安徽民间鬼故事

安徽民间鬼故事第四篇-鬼医

清乾隆三年的盛夏,松江府辖区内一个名叫张大忠的富户家里出了大事。原来这张大忠结婚多年,妻子生的都是女儿,就在他年近半百时,妻子忽然给他添了个男丁,取名张指望。张大忠完全指望着这宝贝疙瘩帮他继承家业,自然对孩子娇宠得不得了,生怕妻子奶水不够,还专门请了乳娘。这天下午,乳娘给孩子喂完奶之后,又抱着孩子出去转了一圈,然后就告别张家回去了。

乳娘走了不到一个时辰,孩子就哇哇号哭不止。这一哭竟然哭了一整夜,就连第二天乳娘来时,张指望还在哭,只不过声音变得越来越微弱了。乳娘喂奶,他也不吃。张大忠一下子慌了神,急忙四处寻找医生为孩子治病。四周的医生一个个地来了,但没有一个能找到孩子啼哭的原因,当然也治不了孩子的病。孩子不吃不喝,只是一个劲儿地哭,这放在谁的身上也受不了。张大忠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团团乱转。他让家人四处张贴告示,说只要有人能治得了孩子的病,自己愿以白银百两相酬。

这下事情闹大了,整个松江府甚至附近州府的医生都得到消息,赶来诊治。结果和前面的医生一样,诊断结果是孩子没病。至于为什么不吃东西,他们也弄不明白。

这事七传八传就传到了邓茂的耳朵里。这邓茂行医时,和走方郎中差不多,医术不高,采用半蒙半骗的手段,弄点吃的喝的。邓茂这个时候正饿得慌,因为附近没人相信他,他因此吃了上顿没下顿。他听到了这个消息后,立即高兴起来。

邓茂主意拿定,就上了路。等到了张大忠家门前,已是傍晚时分。邓茂肚子里叽里咕噜地直叫唤,他叩开张家的大门,说能治好张指望的病。

管家看了看邓茂一副要饭叫花子相,哪里肯信。可邓茂不慌不忙地说道:“有道是人不可貌相。再说了,你家小少爷此时处于病急乱投医的时候,再不诊治就怕来不及了。我要是看好了,张老爷能少了你的好处?毕竟我是你介绍进来的。”

管家心眼也灵活,知道时间拖得再长一点就怕是神仙来了也救不了小少爷了。既然这人说得在理,不如让他试一试。他这样一想,就悄悄地把邓茂叫到了旁边,弄些好吃的给邓茂吃了,又给换了身干净衣服,这才把邓茂领到了老爷张大忠的面前。

张大忠也不问邓茂的来历,直接就把他领到了儿子的房间里。邓茂也装模作样地给张指望看起病来。其实邓茂来的目的就是骗吃骗喝的,如今饭也吃了,衣服也换了,他再能弄几两碎银子,就可以开溜了。邓茂看了看正在沉睡的张指望,好半天才拿捏着说道:“这孩子其实没有什么病啊。至于是什么原因导致不吃不喝的这我得想想。”

这些事邓茂早就打听清了,他以为这样一说,张大忠一准会给他点银子。谁知管家插上话来说道:“那就好,既然你能想出办法来,干脆今晚就住在这里,相出方子,你再离开不是更好吗?”

张大忠一听这话有道理,就不肯放邓茂走了。管家把邓茂领到客房,然后冷冷地说道:“我刚才想起来了,你怕不是走方郎中来这里混吃混喝的吧?今天要是让你给跑了,老爷清醒过来一定拿我是问。你给我老老实实地待在这里,哪里也不准去!”

邓茂浑身冰凉,看来管家是不会轻易放他走的。管家走后,邓茂试着推了推房门,房门纹丝不动,那个管家真的从外面落了锁。他吹熄了房里的蜡烛,装作睡下了,其实,他在房里团团转,一缕月色从窗户的缝隙中透过来,邓茂心里一动,打开了窗户,只见外面的地下银白一片,原是一个宽大的池子。从这里跑,看来是不可能了。

邓茂正要合上窗户想对策,这时,他看到打水池的那一边走过来一个人,那人端着个盆子,来到了池边。蹲下了,又拿出了一个棒槌,乒乒乓乓地洗起衣服来。邓茂眼珠子转了转,这个时候来这里洗衣服的肯定是丫环老妈子之类的人,而且肯定不得宠。他正想着,那个人又抽抽答答地哭了起来。

邓茂便开口问话了:“喂,你是谁呀?在这里哭什么呀?”邓茂怕人听见,把声音压得低低的。

安徽民间鬼故事

安徽民间鬼故事第五篇-灵狐_民间鬼故事_鬼大爷故事网

安东人陈一峰,自幼天赋异秉,善辨鸟兽密语,能识鬼神真容。

其父陈三,终年以打猎为生。因儿子有此神通,素知野兽藏身之处,欲获取猎物,如囊中取物。然陈三心慈,平日也不多猎,维持一家温饱足矣。

一峰年过弱冠尚未娶妻,整日优哉游哉,倒也快活。

一日晚间,一峰途经村口庙宇,闻得内有窃窃私语。

他屏气凝神,悄然而入。但见一团红光之中,两名仙人席地而坐,正推杯换盏,大快朵颐。

“此间村民成天烧香敬神,荤腥佳肴果蔬时鲜从无间断,我等乐得享用。”一仙翁拈须哂道。

“世人都羡神仙好,神仙也图乐逍遥。他们希望神灵庇佑,真是愚不可及。不是自己的事,谁愿去管!”说这话的是另一仙人。

一峰闻之,十分愤懑。可想到父亲“不可得罪神仙”的告诫,只能忍气吞声。

入夜,一峰辗转反侧,久久难眠。

这些神啊仙的也真够浑的,享受人间烟火,却尸位素餐无所作为。一峰在心里愤然骂道。

突然,一股青烟在一峰床前升起。

一峰不经意地一瞄,已知何物,当即喝道:“小小狐妖,胆敢到此胡闹,难道不怕我剥了你的皮吗?”

随着一阵呵呵娇笑,青烟中闪出个秀丽的红衣女子。

“陈公子绝非穷凶极恶之徒,小彤清楚得很。”

“你这小妮子,倒是深谙小爷的性情。说,半夜前来所为何事?”

“公子容禀,小彤是为化解公子心事而来。”

“哦,你且说来。”

“公子正为仙人之事烦恼,是不?”

“算你聪明伶俐,你该如何解开我的心结呢?”

“只要有人帮助村民解难救急,想来公子就不会再烦恼了。”

“话虽如此,只是如何能如愿?”

小彤略显扭捏,少顷,方轻启朱唇:“这事不难。求公子助小女子一臂之力,将我化作菩萨。”

真是异想天开。陈一峰感到好笑之极。

“我虽是狐,却甘愿凭借微薄之力帮助众生;而那些仙,都做了些什么呢!?”

一峰没想到小彤竟有此襟怀,不由得对她刮目相看,暗生敬意。

依小彤所言,一峰刺破手臂,滴血九滴掺和夜露喂与小彤。转瞬间,随着一阵清风,小彤失去踪影。

次日,村头庙宇中无端多出一尊菩萨塑像,庄严中透着几分娇俏。

村民们奔走相告,均以为菩萨显灵了。

此后,谁家遇到难处再到庙里祈祷,恳求神灵保佑逢凶化吉,竟无不灵验。

这消息像长了翅膀一般,飞向方圆百里。一时之间,此庙声名远播香客盈门。

一日,庙中来了一对异乡夫妇。那妇人肤似凝脂,面若桃花;其丈夫则玉树临风,貌似潘安。

原来那男子前妻所生之子患了恶疾,遍请郎中总难奏效,闻知此处菩萨灵验,便携夫人前来虔诚跪拜。

说来真是令人匪夷所思,自那对夫妇来过之后,村里竟有数人面色发紫离奇死亡。一时之间,人心惶惶。

再有谁家遇到忧心之事到庙里祈祷,便失了灵验。

陈一峰猜测,定是那狐妖见到美男动了凡心,害人之后私奔去了。

他后悔自己当初的轻信,决定采取行动,免得那口蜜腹剑的狐妖为害人间。

要找到小彤并非难事,熟知鸟语的陈一峰从麻雀口中获悉她的行踪。他怒气冲冲,火速赶往桃花寨。

刚进寨子,陈一峰就听到一间茅屋中发出可疑的动静。

陈一峰破门而入,触目惊心的一幕顿时映入他的眼帘。一个幼小的男童脸色发紫地死在炕上,其父神情怪异有如中魔。而小彤正圆睁怒目,死死咬定一个美妇的喉咙。

一峰认得,那对男女正是前天为孩子祈福的异乡夫妇。

这妖孽竟如此凶残,岂可容她。一念及此,陈一峰充满力道的一掌已然击出。小彤目光凄迷地望了他一眼,訇然倒下。

令陈一峰始料不及的是,颈间鲜血汩汩流淌的那美妇,眨眼工夫竟变为一枝枯萎的桃花。

小彤气若游丝,断断续续道:“公子……你被桃妖……给骗了。为了容颜不老,她……吸人精髓害人无数,毁了孩子后……又想加害她的相公……”

一峰如梦初醒,悔恨莫及。他抱起魂飞魄散的小彤,发出凄厉至极的嚎叫……

以上就是安徽民间鬼故事的全部内容了,如果你想了解更多关于安徽民间鬼故事的相关内容,请关注我们的网站恐怖故事大全网。鬼,又称亡灵,传说是死亡所留下的的魂魄,常被认为是死人的幽灵。在如今日益千篇一律的生活里,人们的生活节奏越来越快,人们需要感官上的刺激,于是便有了鬼故事这种文学消遣。当然故事都是虚构的,大家别当真了哈。

您可能还会对下面的文章感兴趣:

    cache
    Processed in 0.010316 Seco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