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农村真实鬼故事5篇

本文5个民间农村真实鬼故事由恐怖故事网提供!想知道更多关于民间鬼故事大全短篇、陕西民间真实鬼故事、民间恐怖鬼故事、民间故事王抄手打鬼故事等恐怖鬼故事内容,就到恐怖故事大全网!

民间农村真实鬼故事

民间农村真实鬼故事第一篇-虾子

听老人说,早年间在胶东麻湾有个看风水的老头儿姓韩,年过六旬了,无儿无女也没个老伴,一个人自在过活,无忧无虑的,日子倒也挺逍遥。

平日里乡里乡亲谁家有个红事白事,起屋下葬的都找他去给看看。韩老头儿这人脾气好,心宽面善,帮人勘位点穴,穷人家管顿饭,富人家给几吊钱,仨瓜俩枣的多少都不挑理。大伙儿都说韩老头儿看了一辈子的风水,表面上风平浪静的,其实眼色忒毒,心里攒了好几个大穴要穴就是不点破。韩老头听了总是笑笑自谦眼拙,哪点到过什么要穴。

同乡里有一个大财主,姓陈,膝下有三个公子都已成家娶妻生子,陈家虽儿孙满堂但家业却始终平平。这一年陈老爷害了病,卧床不起,找了几个郎中看了都嘱咐说,老爷子撑不了多久了,准备办后事吧。家里人悲戚恸哭不谈,白事还是要早早操办的。陈家之前请过各路的先生点了好几块阴宅穴位都不满意,陈老爷自知时日不多,便托人把韩老头儿接到家里,好酒好菜的吃着正屋上房里住着,像供养土地爷似的供养着韩老头儿。每天也不聊别的,闲谈说笑,两人以兄弟相称。转眼一个多月过去了,陈家上下一直对韩老头儿礼待有加,虽然陈老爷没开口但韩老头儿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天晚上吃罢了饭韩老头儿找到陈老爷说:陈兄,老弟我就跟你开门见山吧!给你勘的穴位我心中有一处,但这个穴是个要穴,我要是点破了就得搭上我这双眼!老弟我就是靠这双眼吃饭的……还没说完陈老爷就接话:韩老弟,我也是个明白人,知道你有苦处。但我们全家以后的兴衰成败可就靠着你了,别的我不说,我走了之后,就我的三个儿子认你做干爹,孩子们生前怎么对我的,他们就得怎么对你!韩老头儿看陈老爷信誓旦旦把话都说到这份儿了,自己也说不出什么别的了,只得应下。

陈老爷在把韩老头儿领进祠堂,亲眼看着三个儿子磕了响头认了干爹之后,没过几天就死了。韩老头儿领着人去选好的穴位砌好墓,立起碑,一切都收拾的妥妥当当。出殡下葬的那天晚上,韩老头儿正吃着饭,两个眼珠子突然就从眼眶里滑出来掉到了碗里,韩老头儿也没喊也没叫,跟啥事都没发生似的,不慌不忙把眼珠子摸回眼眶里,从此以后就瞎了。陈家的三个儿子倒也孝顺,把韩老头接到陈财主生前住的正房里,当亲爹一样好好的伺候着。

转过年来,陈家的家业果然兴旺起来,三个儿子升官的升官,发财的发财,去京城的去京城,去省城的去省城,势力越来越大。老家只剩下一堆妻妾老小和老妈子守着,照顾韩老头儿。头几年还好,三个儿子不时从外地来信嘱托嘘寒问暖的,日子长了,三个儿子也不问了,家里的这帮妇人越来越不待见韩老头儿,慢慢的把韩老头儿从正屋赶到厢屋,从厢屋赶到下人后院,从下人后院再赶到牛棚,吃的也越来越不济,本来大鱼大肉山珍海味的管够,现在连一日三餐都不能果腹。

转眼这年入秋,天儿越来越凉,韩老头儿瞎着眼蜷在牛棚里染上了风寒,半夜里咳血,使唤人都假装听不见。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陈家人都三天没给他送饭了,没人管他也没人在乎他死活。秋风吹着韩老头儿是瑟瑟发抖,想想这些年的变故谁能想到陈家人这么忘恩负义,韩老头越想越气,摸索着从牛棚里爬出来走到大街上,找了个放羊的小孩给几个铜板,让小孩引着自己去到陈老爷的坟头上。

小孩搀着韩老头儿不一会儿就到了坟圈子里。韩老头儿瞎着眼摸到陈老爷坟前的大石碑,把小孩支走,一屁股坐下叹了口气:唉,陈兄,咱俩当年说好我搭上眼睛,你们家养我一辈子,可现在你的子孙不给我活路了,你在下面肯定看得清楚,也别怪我无义了。说完就伸手沿着碑座的土往下刨,只刨了大概三四寸,碑座下面露出横担着一块石板,把石板抽出来,石板下面压着一眼泉子,再看这泉子里的水透亮放光,深秋时节甜丝丝的冒着热气,水里一只老虾子领着一群小虾子自在的游来游去。韩老头儿手探进泉子里一把逮住老虾子,一撕两半,拿着往眼睛上抹了抹,立马就能看见了,泉子里剩下的那些小虾子看见老虾子死了,也都从水里蹦跶出来旱死了。鬼大爷

这过了不久,京城里就来信,说陈家大儿子犯了事要杀头,株连九族。整个陈家的人死的死逃的逃,家业也就这么败落了。老韩头儿眼睛又能看见了,还是在乡里帮人勘位点穴,穷人家管顿饭,富人家给几吊钱,仨瓜俩枣的多少都不挑理。

民间农村真实鬼故事

民间农村真实鬼故事第二篇-聊斋之情狐

【第一卷】千年之约

【1】殊途的姐妹

“姐姐,求求你了,别这样做!你这么做,会毁掉你苦苦修行了千年的道术的!而且,你这样做,还会把人类的历史,搞得混乱不堪的!”在桌上一个漆黑的铁方盒里,幽幽地传出了一个极其微弱的声音。

在桌子的前面,坐着一个三十刚刚出头,正秀眉紧蹙的美貌女子。

看似是一个美貌女子,其实,她是一个修炼了千年以后,变化成了人的形状的狐仙,行走在这个被人们称之为人间天堂的杭州西湖边。

她的妹妹和她一样,虽然修行没有她深,但是,还是和她生活在一起。

在这里,人们只知道有一对美若天仙的姐妹住在西湖边。

姐姐叫慕容芊芊,妹妹叫慕容小小。

就在前天,慕容小小为了救一个落在西湖中的年轻男子,不幸修行全失,无法再变回人的形状。

此刻,慕容小小的魂魄,就被慕容芊芊锁在桌上的这个铁方盒里。

慕容芊芊已经算过,慕容小小的修行,不该就到此为止。

如果慕容芊芊不去救慕容小小,慕容小小的魂魄,就只能够在茫茫的宇宙间,没有方向地四处游荡,到时候,将会落得魂飞魄散,元神也变得混沌不明,从而,就变成了一缕没有意识的无主游丝。

如今,慕容小小的魂魄,只能在这个铁方盒里镇住三天。

过了三天,慕容芊芊也将对此无能为力。

所以,慕容芊芊必须要让慕容小小附体还魂。

这并不容易。

找一个人的躯壳,也许很简单。但是,并不是每一个躯壳,都能适应慕容小小。

为了慕容小小,慕容芊芊不但将和慕容小小一起,穿越时空,一起回到过去的历史中;而且,她还可能因此触怒神界,更可能,还将被驱逐出三界。

但是,为了慕容小小,慕容芊芊哪怕因此失去一切,也毫不在乎!

“小小,姐姐已经下定决心了,纵然为了你失去我的千年修行,我也无怨无悔!”慕容芊芊望着桌上的铁方盒,神情坚毅地道。

“可是,姐姐,活着又有什么好呢?活在一个过去的时代里,活在一个根本就没有自我的枯燥生活里,活在一个根本就是属于别人的生命中,这样活着,又有什么价值呢?凡人终究是难逃一死,我们就这样一起回到过去,纵然再多活几十年,能有什么意义呢?”锁在铁方盒里的慕容小小的魂魄,仍在向着慕容芊芊苦苦哀求着。

“别怪我,小小。我们到了过去的时代里面,就时空而言,我们还是一样活着呀!只不过,就是换了一个环境而已!”慕容芊芊注视着铁方盒,依然神情坚定地道。

【2】痛苦的穿越

“姐姐,就算我们能够回到人类过去的时代里,可是我们,也不可能改变人类生老病死的命运呀!”慕容小小的魂魄,依然在桌上的铁方盒里苦苦哀求着慕容芊芊。

“放心,一旦我们回到了人类过去的那个年代里面,我们过的,也是人类一样的平民生活,不会有压力的。好了,姐姐不再多说了,小小,你好自为之吧!”慕容芊芊开始双手合十,对着桌上的铁方盒喃喃自语,“跟着我一起来吧,小小,时辰已经到了,千万要记住,从今往后,你不再是慕容小小,在人类过去的那个年代里,你叫司马飞烟,二十岁,切记,切记……你的新的人生旅途,即将就要开始了……”

随着慕容芊芊的喃喃低语,慕容小小的魂魄,慢慢陷入了恍恍惚惚的状态,她的魂魄,也渐渐地化作了一缕白色的飞烟,从桌上的铁方盒里,缓缓飘出,然后,又被吸入从慕容芊芊双掌中渐渐升起的一缕七彩烟圈里,然后,慕容小小魂魄的意识,渐渐变得模糊也起来……

……

慕容小小感到自己的四肢,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疼痛之感,全身上下,也是虚脱无力。

最痛苦的,莫过于慕容小小的咽喉里,有着一种被灼烧着的剧烈疼痛。

这一种剧烈的疼痛,仿佛牵扯着慕容小小全身上下的每一根神经,使得慕容小小头痛欲裂。

已经不知道经过了多少天,慕容小小根本没有感觉到肉体上面带给她的那种痛苦。

哦,莫非,慕容小小已经成功地附上了人类过去那个年代里的某个凡人的身体了吗?

莫非,慕容小小已经在人类过去的那个年代里,真的活过来了吗?

“姐姐,你怎么没有告诉我,我活过来以后,竟然会承受着这种要命的折磨?可是,我在上一回突然投生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好像并没有像现在这样痛苦呀?”慕容小小的思绪,依然沉在一种迷迷糊糊的状态之中。

忽然,慕容芊芊的声音,又似一缕看不见的清风,缓缓地飘入了慕容小小的耳中:“小小啊,你一路走好吧,姐姐要走了,要回到一个不属于三界的地方,接受我应得的惩罚……记住,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记住,现在的你,名叫司马飞烟,二十岁,记住了,姐姐走了……”

慕容芊芊的声音愈飘愈远,终于,变成了飘渺的虚无……

“姐姐!……”突然冲出咽喉的一声痛苦的呼唤,竟将慕容小小咽喉里的那种灼烧的剧痛,化成了压抑不住的啜泣……

随后,一个极其陌生的声音,就在慕容小小的身边,似是喜极而泣地传了过来,传入了慕容小小的耳中:“没事了,飞烟没事了!……”

民间农村真实鬼故事

民间农村真实鬼故事第三篇-甲医杨林

民国初年,重庆江北人杨林经营着一家叫济善堂的药铺,兼坐诊看病。他诊病时从不遵循传统中医“望闻问切”的法子,而是通过悉心观察患者的指甲,来对症施药。他依靠这种方法治好了不少疑难杂症,人们都称他为“甲医”!

杨林时年六十有余,鹤形虾须,夏着白绸,冬着黑绸,翩然若仙。他性情沉稳,少语寡言,来去静音,身携缕缕中药气。他有两大嗜好:书法、品茗。书法为隶书,蚕头雁尾,古朴拙美;茶为安溪铁观音,清香雅韵,口感馥郁。

一日,杨林与商人郑某在风满楼饮茶,他盯着对方的手指看了又看,皱眉道:“你甲色苍白,无光泽,为肺痨之征兆,须立即医治!”

郑某半信半疑,遂前往洋人开办的医院诊查,果然和杨林说得一模一样!他经过西医方法治疗了一些时日,病情却逐渐加重,只得转求杨林。

杨林得知后,吩咐家人捉来一只大壁虎,囚入瓮中,断食七日,待其腹内食物消化,排空粪便后,灌以烈酒醉晕,掏空内脏,用竹片将体壁撑开,置于木炭文火上烘干,而后细细研碎,入药。

郑某连服七剂,身体康复如初。不日,郑某携重金及厚礼赴杨林府上拜谢,杨林大笑,仅收下一锡罐安溪铁观音。

多年来,杨林以甲医之法为无数人解除了病痛,美誉满城。

他说,正常的甲色应均匀,呈淡粉红色,甲质坚韧,厚薄适中,软硬适度,不易折断,表面光滑,有自然光泽。如果甲色偏红,是内热的反应;鲜红为阴虚劳热;深红或红紫为风热毒盛;甲色变黄为湿热熏蒸;甲色深蓝为气喘或肺气肿;甲色青黑多为寒症;深黑则病入膏肓。人甲不仅可供察看病兆,还可入药,当然,前提必须是健康的人甲。人甲在中医上称为筋退,性味甘咸平,具有清热、解毒、化腐、生肌之功效,可用于治疗鼻衄、尿血、角膜云翳、扁桃体炎、中耳炎等病症。

更为神奇的是,杨林还能以甲识美。据一位高姓老人回忆,杨林年轻的时候风流荒唐,为青楼常客。他挑选妓女不用看人,而是让妓女们从房中伸出一只纤纤玉手,任他仔细端详。一一审视之后,他选定其中一只玉手的主人,与其同赴云雨,共度良宵。

无一例外的是,他选定之人必为该青楼绝色艳妓,从无差错。对此,一些登徒浪子佩服得五体投地,纷纷请他饮茶喝酒,讨教个中玄机。杨林酒醉之后道出实情:姿容绝美的女子大多指甲修长,中间明显凸起,四周内曲,有如片片百合。

高姓老人还说,大约四十来岁的时候,杨林浪子回头,一手创办了济善堂,从此不近女色,潜心医药。至于具体什么原因,没人说得清楚。

某日,商人郑某拜访杨林,杨林拿出前次郑某送来的安溪铁观音待客。闲谈间,杨林见郑某愁眉不展,再细看,发现他脸带伤痕,遂惊问缘由。

原来,郑某是被妻子蒋氏赶出家门的。蒋氏相貌清丽,但是生性刁蛮,尖酸刻薄,对家奴甚是严苛,稍有不顺,轻则斥骂,重则棒打鞭抽。

郑某实在看不下去,数次出面阻拦,蒋氏不但不收敛,反而将气撒在他身上。这一次,甚至使出“鹰爪功”,抓得他满脸血痕。

听郑某说完,杨林沉吟片刻,计上心来。

数日后,夫妻大战平息,郑某把杨林请到家里用膳。席间,杨林貌似无意地提起茶肆中唱曲的女优,说她长长的指甲美不胜收,简直就是一件艺术品。

蒋氏尤其爱美,一听之下,怦然心动,当即决定:蓄养一双美甲。她人美,手也美,当真是肤如凝脂,手如柔荑。

美甲首先得蓄甲。蓄了大概三个多月,接近一寸长,她让郑某买来油彩,把一位街头老画匠请至家中,精心描画。她喜欢听戏,于是让老画匠在指甲上画了十个戏曲花旦脸谱,分别是西施、虞姬、貂蝉、杨贵妃、王昭君、白素贞、姜秋莲、穆桂英、林黛玉、王宝钏。画毕,那双手儿跟繁花似的,纤美动人,风情无限,喜得蒋氏花枝乱颤。

自打有了这双美甲,蒋氏跟变了个人似的,无论做什么事都小心翼翼的,生怕弄坏了油彩,或是伤了好不容易蓄成的长甲,成天把眼睛盯在一双手上。她还时不时地,反复问身边的丫环:“这十个旦角脸谱中,哪一个最美?”

丫环们见夫人开心,争着讨她的好,有的说:“当然是西施!倾国倾城……”

有的说:“白素贞最美!”

还有的说:“应该是杨贵妃,回眸一笑百媚生……”

其中有个机灵的,撇撇嘴道:“你们都说错了,依我看,最美的还得数夫人!”

一句话诓得蒋氏心花怒放,比吃了蜜还甜!

为了保护美甲,她格外上心,洗手的时候特别轻柔,生怕伤了,还买来一把小剪子,细细修剪。冬天,她定时把指甲浸泡在油中,使之保持温和,免受风寒;夏天,不让阳光直射,怕油彩褪色。

转眼,一年过去了,在这一年中,蒋氏居然没有发一次脾气!

因为惜甲如命,她心中的暴戾之气逐渐消弭,性情变得和顺柔婉起来,跟下人说话也是轻言细语的,即便他们偶犯小错,也只是淡淡地说几旬,再也没有操棒抡鞭。

郑某看在眼里,喜在心头!

十多年过去了,蒋氏的美甲已经长到二尺有余,成为当地一奇!更奇的是,在这十多年中,她一如既往的好脾气。

杨林七十五岁那年的一天黄昏,突然造访郑府,郑某和蒋氏连忙吩咐下人沏茶。

杨林喝了口茶水说:“我时日不多矣,已在前街棺材铺订下所需之物,我的身后事还请二位费心!”

夫妻俩正惊愕间,杨林已抬脚出了门。

三日后,一身簇新黑绸的杨林死在家里,一脸平静。

尸身入棺的时候,郑某无意中发现,杨林双手指甲深黑如墨。

民间农村真实鬼故事

民间农村真实鬼故事第四篇-灵狐

云雾山,云海茫茫,雾气缭绕。

张生身背药篓,游走在崎岖的山路上,他要采些草药,为久病卧床的母亲医治病痛。

山里空荡荡的,偶尔几声鸟兽叫,不见一个人影。因为此时雾气太重,不常进山的人很容易迷失方向,就算老手也不愿选择此时上山。

张生倒不怕,多年来他屡屡为母亲在此采药,轻车熟路,心里自然多了些胆量。不过今日雾气着实太重,五步以外,全是白茫茫一片,根本分不清东西南北。凭着经验,张生在丛林间搜索,不觉间已走出数里。

忽然,一道白光从眼前划过,张生吃了一惊。不一会儿,有声音从远处传过来,侧耳仔细一听,是女子尖细的呼救声,张生加快脚步,顺着声音一路狂奔过去,只见一白衣女子倒伏在山路中央。

张生俯下身,仔细一看,一个兽夹正夹在女子的小腿上,夹齿扎破了皮肤,血染红了她的白裤。张生赶忙放下药篓,双手抓住兽夹两端,一用力,将兽夹掰开。女子本能地一缩脚,将小腿抽出来,几滴血染红了水绿的草地。张生回身在药篓里快速翻腾几下,拿出几棵草药,放在嘴里嚼烂了,敷在女子的小腿上。女子顿时感到火辣的小腿一阵清凉,疼痛紧跟着消失了。

女子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连声道谢。张生这才仔细看了看女子,这一看不要紧,顿时呆住了──这女子瓜子脸、柳叶眉,杏核眼、樱桃小嘴,加上一头披肩青丝,简直是仙女下凡。女子一看张生这般模样,扑哧一声笑了,赶忙用手遮羞,将脸转到一旁。张生自知失态,涨红着脸,不知如何是好。

女子问,公子,为何这般天气出来采药?张生答,家母久病卧床,一日不得草药,病痛难耐。女子说,公子好生孝顺!正巧我这里有一剂良方可解除你母亲病痛,拿去吧,算作报答相救之恩。说完,取出一张药方递给张生,然后摘下头上玉钗,扎破中指,滴几滴鲜血在一片漏斗形的叶片里。并嘱咐说,药煎好后,将血液滴入,和药一起服下,就会痊愈。

张生将信将疑。女子说,快回家,给老人家服下吧。如需帮助,到前面大树下找我,绕树左三圈右三圈,我自会出现。说完,一道白光,女子不见了。

张生回家,照女子嘱咐,母亲果然痊愈,行动自如。(鬼大爷:

消息传到财主刘老旺的耳朵里,因为刘老旺的母亲也瘫痪多年,多方求药,却未治愈,遂上门打探。张生天性诚实,一五一十将山中偶遇一一道出。

刘老旺大喜,反问道,你可知那女子是谁吗?张生摇头。刘老旺说,传说咱们云雾山上有只九尾灵狐,修炼千年,隐居山中,很少有人见过;还听说喝了它的血包治百病,吃了它的肉可以长生不老,你见的这女子肯定是灵狐所变。张生愕然。刘老旺继续说,劳烦兄弟带个路,一来为老母治病,二来我们也可以长生不老啊!说完露出了狰狞的奸笑。张生闻听吃了一惊,后悔说了这些,如果灵狐被找到,定会凶多吉少。于是张生硬了语气说,灵狐救了我娘,我是不会让你伤害它的。刘老旺大笑说,你娘很重要吧!我暂时替你照顾着,别忘了,你还欠了我不少地租,要么还租要么帮我找到灵狐。说完,一挥手,叫下人把张生娘推搡着带走。

张生知道刘老旺心狠手辣,什么都干得出来,自己娘被他带走,肯定会遭大罪的,无论如何不能叫他带走。张生思索片刻,挡在刘老旺面前说,好,我答应你,放了我娘,我带你去……

云雾山仍旧云雾缭绕,雾气茫茫。张生带领一伙人来到那棵大树下,左三圈右三圈,突然一股青烟拔地而起,女子出现了。张生上前大喊,快跑,有人要抓你。女子环顾四周,面带微笑,没有一丝惊慌神色。刘老旺喜出望外,大喊,抄家伙,围住它,别让它跑了,抓住了通通有赏。张生张开双臂想挡住众人,可没几下,就被连扯带拽地扔到了一边。张生定神再看时,女子已然化作一道白光,悠然飞起,快速穿行在众人中央。不一会儿,众人被一团团烟雾包围,再一会儿,就一个个相继倒地。张生大惊失色时,女子已站在他的身边。张生慌忙躲避,颤抖着说,他们……都……死了?女子笑下,然后平静地说,没有,他们只是睡着了,他们恶念太重,我只是去除他们的恶念而已。以后,你就可以平平安安地生活了。张生顿悟,拜谢,抬头时,女子已不见踪影。

几年后,张生娶妻胡氏,胡氏瓜子脸、柳叶眉,杏核眼、樱桃小嘴,加上一头披肩青丝,简直是仙女下凡。而云雾山的灵狐,再没出现过。

民间农村真实鬼故事

民间农村真实鬼故事第五篇-民间异事之新郎之死

清雍正年间,秦岭大巴山交界处,有个秀阳村。小村不大,山清水秀,人们过着其乐融融,堪称世外桃源的田园生活。

这天,一大清早,村里吴老汉家忽然传来惊天动地的哭叫声。令人震惊的是,吴老汉的儿子大柱一早被发现死在炕上!昨天是他新婚大喜的日子,村里老少爷们不少还去喝过喜酒呢,没想到好端端一个活蹦乱跳的人居然死在新婚之夜。是暴病而亡还是另有隐情?人们议论纷纷,莫衷一是。

出了人命,这还了得!很快,县衙刘知县带着当差的来了。见死去的新郎神态安详,似睡非睡,似笑非笑,脸上显出一股莫名的诡异之气,让人心生寒意。刘知县命仵作细检尸体,谁知仵作忙活了半天,直摇头,最后一脸无奈地对刘知县说:“大人,死者既无明显的外伤,又无内伤,一时实难查出死因。只是……在死者的发际脖颈处有一红点。”

刘知县探身察看,似是一齿痕,若隐若现,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呢。

沉吟片刻,刘知县轻拈须髯,扭脸看了看一夜之间成为寡妇的新娘。新娘子十八九岁的样子,眼睛哭得红肿,神情哀凄,模样倒也端庄清秀。她哭哭啼啼地说:“今早起来,发现丈夫一直在蒙头大睡。叫了半天不应,一推一动不动,感觉事情不妙,忙喊来公婆,这才发现丈夫已亡。”说着,泪如雨下。新娘子面色坦然,对答如流,看不出异样。刘知县只好把手一挥,吩咐衙役,带上尸体,打道回府。

经查,新娘子为人正派善良,并无不安分之事。新郎一向老实厚道,更无仇人。排除了奸情仇杀,其他的查来询去,也无进展,只好把新郎定为暴病而亡。毕竟当天新婚大喜,操劳兴奋过度,突发重疾,不治而亡,也说得通,就结案了。

几天后的一个早晨,刘知县刚一起床,手下人匆匆来禀告,县府所在的大河庄有人报案,说今早发现儿子暴毙,可叹这家儿子昨天刚刚完婚。

噢?刘知县心一动,想起前几日也发生过新郎之死,立即心急火燎地带领衙役们前去。这家和吴家的情况一模一样,死者的脖颈处竟然也有一淡淡齿印。是巧合,还是人为的凶杀?县衙上下煞费苦心,硬是对案子理不出一丝头绪,找不出一点破绽。

忽一天,又接到一村民报案,他家儿子在新婚次日发现死在床上。又是新郎之死!刘知县一听,心跳如鼓,头都大了,不敢怠慢,赶紧带人赶去。果然不出所料,和前两次案子惊人的相似。毋庸置疑,三起均为凶杀!

哪知不待案子破了,隔三差五又接到三起新郎暴死的报案。接二连三出现命案,且都是新郎神秘暴毙,杀人动机不明,作案手法蹊跷,一时间民间谣言四起,传妖孽转世,专灭新郎,吓得再无人家敢给儿子娶亲了。

案子久悬未决,百姓惶惶不可终日。上司闻讯震怒,刘知县破不了案无话可辩,眼看官帽难保,前途未卜,弄得他茶饭不思,焦头烂额。

就在刘知县一筹莫展之际,衙役来报,牢内关押着的一个小偷要见大人。刘知县一听,不耐烦地冲衙役吼道:“老爷我被连环杀人案弄得愁肠百结,怎有闲心见一个小偷?不见,不见!”衙役不敢多言,转身离去。不一会儿,衙役又兴冲冲跑回来,趴到刘知县的耳边低语几句。刘知县脸上顿显惊喜之色,嘴里大叫:“快!快把小偷带来!”

不久,衙役带来小偷,是一个精瘦的年轻人,见了刘知县,眼光躲躲闪闪,欲言又止,似有难言之隐。

刘知县温和地说:“不要害怕,你说知道杀人案,但说无妨。”

年轻人沉默半晌,吞吞吐吐地说:“老爷……我知道我有罪。我告知真相,能否将功赎罪,请老爷饶恕小人?”

刘知县马上安慰说:“如能帮老爷破了这个案子,不管你身犯何罪,老爷我一定替你担当!”

年轻人这才如释重负……

数天后,县城有户王姓人家突然张灯结彩,锣鼓喧天,吹吹打打,高朋满座,原来是娶媳妇的。百姓们赶来看热闹,却也摇头叹息:唉,现在啥时候了,这家人还敢明目张胆地娶亲,离断子绝孙不远了。王家人似乎不信邪,充耳不闻,照样热热闹闹操办喜事。当天晚上,正当贺喜之人全部走光,一对新人亦吹灭烛灯安歇,万籁俱寂之时,从东郊野外一条黑影疾走而来,如鬼似魅般翻墙落入院内。黑影摇头晃脑,“嗞嗞”一声森笑,从窗户外吹入迷魂香,确信人已昏睡不醒后,才轻松地打开房门,闪进门内,悄无声息地站在一对新人的床前,嘴角闪过一丝残酷怪异的笑。

黑影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轻轻托在手掌里。那东西毛茸茸的,呈暗棕色,不大,尤其嘴部很短,形如圆锥,犬齿长而尖,锋利如刃,是一个丑陋不堪的活“怪物”。黑影环视着新娘子,眼里尽是淫荡的笑,一扬手,那怪物竟有翅膀,立马无声地飞动起来,训练有素似的直奔床上,悄无声息地落在新郎头边,伸出嘴巴试探了一下,尖长的牙齿对准了新郎的脖子,就要刺穿。猛然间床上的新郎手腕一抖,一个丝网状物件刷地罩住了那怪物。新郎翻身坐起,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一精光灼灼的物件啪地套在了黑影脖颈上,然后翻身下床,嘴里高喊:“大人,抓住啦!”

房门大开,四周骤然火把高起,亮如白昼。从院落黑暗处呼啦啦冲出一大堆人,正是刘知县一干人。灯光下,那黑影居然是一个老头儿,见被人逮住,他面如死灰,仰天叹道:“唉!天意,天不助我啊!”垂头丧气,再不言语。

以上就是民间农村真实鬼故事的全部内容了,如果你想了解更多关于民间农村真实鬼故事的相关内容,请关注我们的网站恐怖故事大全网。鬼,又称亡灵,传说是死亡所留下的的魂魄,常被认为是死人的幽灵。在如今日益千篇一律的生活里,人们的生活节奏越来越快,人们需要感官上的刺激,于是便有了鬼故事这种文学消遣。当然故事都是虚构的,大家别当真了哈。

您可能还会对下面的文章感兴趣:

    cache
    Processed in 0.009352 Seco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