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最真实的可怕鬼故事5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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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间最真实的可怕鬼故事

民间最真实的可怕鬼故事第一篇-民国异事之断椎

第一章、孔雀楼阁

夜深了,邢夫人静静的跪在孔雀楼阁的佛龛前,潜心的祷告着什么。

她是一位督军的夫人,此时正值民国年间。外面的世界正经历着巨变,军阀混战,可谓是城头变幻大王旗,你方唱罢我登场。

没有人知道她是在祷告什么。她已经老了,不再美丽动人了。她的丈夫,据说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

也有人说,督军的势力已经不如以前了。

所以很难推测她是在为自己祷告,还是在为自己的丈夫祷告。

邢夫人本名叫做张巧巧,名字虽然有点风尘,可人并非流莺,而是一位大家闺秀。年轻的时候,容色倾国,只恨年华顷刻消···

她虔诚的在佛龛前祷告着什么,外面此时正盛开着一朵孔雀昙花。

她喜欢孔雀,也喜欢孔雀昙花。所以这栋阁楼,就叫做孔雀阁楼。是她年轻的时候建造的,督军为了她,花费了不少的人力物力。

忽而,邢夫人的心绪开始不宁了起来。她的心口中浮现了一张妖娆的女子的脸,有点看不清楚,因为她也没有见过。

她只知道自己的丈夫在外面有了女人,却不知道外面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忽然,一声孔雀的尖叫惊扰了她。她手中的木鱼一个不小心就跌在了地上。

那声尖叫,无比的凄厉。她急忙披了一件衣服冲了出去,却只看见一朵凋残的孔雀昙花,以及倒在地上的一直雄孔雀!

孔雀已经死了,是下人告诉她的。

它的脖子断了,所以死了。而孔雀断脖子的原因,是被人活活打断的!

断椎!是一种酷刑。

邢夫人没有再让下人多说一句话,便跌冲着回到了孔雀阁楼。她继续跪在佛龛之前,潜心的祷告着什么。

而她此刻一闭上眼睛,就看到了惨死的孔雀,以及多年前的一个夜晚···

那个夜晚很黑,她不敢在继续去多想了。

许久,她累了,静静的躺在只有自己,没有男人的冰冷的床上,她被虚空侵略着。而就在她再次闭上眼睛的一刹那,一股子的血腥气扑鼻而来。

睁开眼,佛龛上被人摆放上了一个孔雀的头!是之前的那个!

它的头又被人砍了下来!

邢夫人惊慌了:“来人,快来人啊!”

佣人们飞奔了进来,他们也显得惊慌了。这里的看守那么严格,却有人跑了进来,还把一个血淋淋的孔雀脑袋放在了夫人的房间里面。

邢夫人怒视着眼前的众人,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那些人似乎被她的目光吓住了,纷纷低下自己的头。

忽而,邢夫人的目光看向了窗外。在窗外——似乎正有着一个鬼影,那个鬼影仿若是漂浮着的,显得不太真实。

“啊···那有人!”顺着邢夫人的手看过去,那里的的确确站着一个人影!

下人们也惊慌了,一时之间都不敢乱动。邢夫人哆嗦着要一个管家过去看看,管家硬着头皮过去,却发现,那只是一个人形风筝。

但是支撑着风筝脖子,代表着脊椎的地方,已经断掉了!

民间最真实的可怕鬼故事

民间最真实的可怕鬼故事第二篇-鳝报

鲁豫皖三省交界处的黄河故道南岸,有座叫王庵的村庄,庄上都是王姓人家。有个王老汉,从祖上继承了专门治疗“吊线风”的绝招。所谓吊线风,就是医学上说的“面瘫”,症状是嘴歪眼斜的那种。

凡是来就诊的患者,王老汉都是在患者腮帮下部找着穴位用银针扎三针,(往左歪,扎右边;往右歪,扎左边),挤出一滴血即可。而后,取一条活鳝,拿剪子铰断,把鳝血滴到一张巴掌大小的草纸上,稍微一晾,再把沾了鳝血的草纸贴到患者脸上,一切就OK了。初得病的患者,一帖就可以痊愈;严重的患者,不超过五帖,完好如初。

村上的人都知道,王老汉家敬着个仙家哩,——鳝仙。那是一幅画像,画着一条盘起来的鳝,头从中间昂起来,向画外的人注视着。据说每月的初一,十五,王老汉都要给鳝仙送香哩。

王老汉给人治病用的鳝都是从村后的黄河故道一处水泊里逮来的野生鳝。无论寒暑,王老汉都会亲自下水,逮上一条鳝就回家,从不多逮。他家供着鳝仙的桌子底下的水桶里,每天都有一条活鳝准备着为患者献出生命。如果来了两三个患者,王老汉会再次下水逮鳝,每次总能逮住。但凡来看病的患者,总能治疗痊愈。村里人知道,有仙家保佑着他哩。

曾有养鳝的专业户好心好意给他提供充足的活鳝,他试了一次,不行:因为养的鳝血稀,根本粘不住,没有疗效。至今,不论寒冬酷暑,治病的鳝仍然是到黄河故道的水泊里去逮。

有一回,来个年轻人带着他的母亲来看病,年轻人不知轻重,指着当门墙上供着的画像问:“你家咋敬着个长虫(蛇)?”王老汉大发雷霆:“你给我跪下!”咋了?一句话能犯多大的法啊,还得下跪?“跪下。给仙家磕头赔罪。”王老汉不依不饶。年轻人讪笑着:“不至于吧?”“你跪不跪?不跪的话,我不给你娘看病了。你立马走人!”王老汉下了最后通牒。年轻人看王老汉动了真气,不敢违拗,只得跪倒在地,恭恭敬敬给画着仙家的画像磕了三个头。王老汉这才给人家看了病。

经此一闹,人们再也没人敢对着王老汉的仙家指指点点了。为了省却不必要的麻烦,王老汉把他的仙家画像“请”到了门后的墙上。

王老汉给人看病,有一条规矩:凡是在别处看过,又往另一边歪了的患者,王老汉一概不再治疗。

那天来了个中年患者,那是个承包工程的老板,在外边得了吊线风,嘴往右边歪得不轻,让村里的一个亲戚领着来找王老汉。王老汉问问病情,那人说着外边打工得的病,半个月多了,药也吃了针也打了,就是不见轻。想起来咱家的老先生会这绝招,就回家来了。

王老汉准备了一张巴掌大小的草纸,桌子上搁一把剪子,蹲下身子就去拉盛黄鳝的水桶,他“哎哟”一声捂住额头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不要紧吧。”同来的村里人急忙去扶王老汉,王老汉摆摆手。停了一下,王老汉再去取黄鳝,“啪”的一下,头又撞上了桌子腿。这一下,更疼,疼得王老汉的泪都下来了。

王老汉闭上眼,沉思一会儿,再睁开眼时,陡然变了脸色:“你走吧,不给你看了。”“咋啦?”那人掏出一沓子钱来,“我有钱,你要多少我给你多少,你咋不给我看的?”那人急赤白脸的说着,晃着钱。王老汉说:“你没有说实话。”那人依然犟着嘴:“我没有说谎啊。”“七天前你就看过了一家,也是和我一样用鳝血拉的。不过,那人用的血量有点大,给你拉过劲儿啦,又歪倒了这另一边了。”王老汉一脸惋惜的说着,摇摇头,“真没法子,我不敢破了祖先的规矩。另请高明,你走吧。”任凭那人如何央求,王老汉就是咬紧牙口不给那人治疗。

村上人对患者说,王老汉家敬着仙家呢。你瞒天瞒地瞒不过仙家,他的仙家灵着哩。

也许是为了防止恶性竞争,王家祖上订下一条规矩:只传掌门!

王老汉有俩儿子,遵循祖训,王老汉就把这门绝技传给了大儿子洪发。二儿子洪庆自小娇生惯养,中学毕业后,出门打工嫌受罪,在家干活又嫌累。眼瞅着哥哥给人看病,一帖鳝血一百块,见天进个百十块,心里很不是滋味。偏偏这个洪庆好赌,十赌九输。手头紧张时候,就去找哥哥要钱,一伸手就是二三百块。要个一回两回,哥哥都给他;三回五回,哥哥还给他。可是,嫂子不乐意了:“哼,没见过这样的。人都说好借好还再借不难。他倒好,光借不还……”洪庆再来伸手时候,嫂子说话了:“没钱!”“钱呢?”洪庆问。“钱都借出去了,人家还没有还回来哪。”嫂子撂下了脸子。洪庆一愣,扭头就走。

洪庆出了门,心里恨道:还亲兄弟呢。这个绝技都传给你了,借你几个钱花花都不借给,还有一点兄弟情分吗?哼,你不借给我钱,我也叫你挣不了钱。洪庆越想越气,跑到镇上卖农药的门市部,赊了两箱毒药。傍黑天,趁着夜色把两箱子毒药全部咕嘟咕嘟倒进了黄河故道的水泊里。第二天,村上人发现水泊里漂了一层鱼儿,肚皮朝上泛着惨白;还有不少黄鳝,直挺挺的浮在水面上。

洪庆回到自己家,朝床上一躺,心里暗骂:我把黄鳝都药死,看你怎么挣钱?恍惚间,门外悄无声息进来一个身穿绿色大氅的老人,老人嘴角一边一绺胡须修长飘逸。

老人指着洪庆厉声说道:“小子,几百年来,俺与你家世代居住于此,俺以血肉之躯供养你家繁衍生息,你家供奉俺家香火不灭。俺家待你家不薄,你为何对俺家下此毒手?害死俺家子孙。还我命来!”老人骂着,扑过来掐住了洪庆的脖子。

洪庆啊啊啊的挣扎着,终于醒了过来,一条蛇正缠着脖子,他吓得猛一拽,把蛇扔了出去。从此再也不敢对黄河故道里的那片水泊胡作非为了。

民间最真实的可怕鬼故事

民间最真实的可怕鬼故事第三篇-原创鬼故事之饼铺

王庄是个较为封闭的小村子,地处几座大山的中间,交通不便,与外界没有太多的接触,民风很淳朴,村民都是以种地为生。

老王两口无儿无女,种了一辈子地,年纪大了,有些干不动了,寻思着挣点钱养老,于是在村东头开了个烧饼铺。老两口起早贪黑做烧饼,卖烧饼,买卖倒也不错,主要是卖给那些下地干活回来的晚的村民,也有的早上经过老王饼店的时候顺便带上几个,中午就在山上凑合一顿。

按说每天一大早和傍晚时烧饼店最忙的时候,这天早晨不知怎么的,却是异常冷清,仿佛村民都集体赖床了。老王正纳闷呢,隐约间听见村里传来吹吹打打的声音,其中夹杂着些许人的哭喊声。这深秋的季节早上本来就挺冷清,这声音听着凄凄切切,格外的瘆人,难道,村里出事了?

老王招呼老伴看着饼店,自己朝着哭声传来的地方走去。走到跟前一看,是二牛家。这二牛生的是膀大腰圆,浑身是劲,一看就是好把式,去年娶了村里的翠花做媳妇,小日子过得虽说穷了些,可也是有滋有味的。这翠花也算是村里最俊的女人了,那脸蛋,嫩的都能掐出水来。当时那么多家境比二牛好的上门提亲,翠花愣是没答应,偏偏看上了二牛。谁知道这才成亲一年多就出事了。老王挤到人群前,扯了扯王老太:“这,这是怎么回事?”王老太抹了把眼泪:“唉,可怜的孩子,二牛他媳妇去了。”老王一惊,接着问道:“二牛媳妇?她不是要生了吗?怎么……”王老太的眼泪抹得更频了:“这孩子,几个弄婆忙活了一天一宿也没生下来,难产死了,唉……”老王一听也觉得心里挺不得劲,挺好的小两口,唉,近前去安慰了下坐在翠花身边的二牛,心下凄凉,转头看了眼翠花,只见翠花瞪大着双眼,眼中透着浓浓的不甘,原本姣好的面容现在却有些狰狞,双手死死抓住那被血浸透的床单,已经泛白的指间骨节突起,像是用尽了生平的力气,身下一片血污。如此血腥的场面,老王是第一次看见,不禁心里发毛,于是又安慰了二牛几句赶紧退了出去。

在那个年代农村都有一些从老辈传下来的习俗,其中一条就是,女人如果没有为婆家生下一男半女就死了的是不能进祖坟的,也不能进王家祠堂,还得在去世的当天不过午就下葬,于是翠花被草草的埋在了村西山头。回到家中,老王总想着这事,觉得二牛和翠花可怜,也觉得当时那场面触目惊心,回想起那满炕的血,老王打了个寒颤,当天便早早的收了店,也早早的躺下。也不知睡了多久,老王被一阵拍门声惊醒,看看身旁熟睡的老伴,老王觉得有点奇怪,老伴睡觉一向警醒,稍微有点动静就会醒过来,这门拍的这么响老伴倒打起鼾了,老王摇摇头,心想或许这几天做饼太累了,当下起身点起油灯,问道:“你是?”女人见老王抬灯,赶紧抬起手遮住脸,又伸出另一只手递过二个铜子也不答话,老王见人家不说话也不好追问人家,于是收起铜子递过两个烧饼,那女人接过烧饼便转身离去,看着女人的身影老王感觉有些眼熟,是谁呢?却又一时记不起来,老王没想太多,把门闩拉上回屋睡觉了。

一大早,老王被老伴叫醒,“怎么了?”老王问。只见老伴一脸惊惧,仿佛受了惊吓,连话都说不利索了:“饼,钱,不对……”老王一笑,道:“昨天晚上有人来买饼,我看你睡得挺熟,没叫你,卖了两个,钱在抽屉里。”老伴好像没反应过来,拉老王起来:“不是,你来看。”老王心下奇怪,老伴这是怎么了,慌慌张张的,不就两个饼吗?来到抽屉前打开一看,老王呆住了,抽屉放着两枚钱,却是纸币,老王只觉得屋里温度霎时降了好几度,一股冷气从后脚跟沿着后背直窜上后脑,汗毛直挺挺的竖了起来,鸡皮疙瘩起了一身,昨天二牛媳妇去世,村里人都去吊唁了,白天的时候,饼一个也没卖出去,只有晚上卖了两个,收的却是纸钱,见鬼了!

老王知道昨晚来买饼的那位,只怕不是个人,回头看看老伴还是一脸惊惧的瞪着那纸钱,怕是被吓坏了,老王拍了拍老伴,故作轻松的说:“肯定是谁趁着晚上看不清来糊弄咱的,昨晚我拿灯的时候,那人还用手挡脸呢。”老伴这才松了口气,看想老王:“真的?”老王一脸正经的说:“真的,那人也不说话,嗯,应该是怕我认出来,把钱放我手上就走了。”老伴推了老王一把:“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招惹上什么东西了。”老王笑笑,其实他心里也没底,只是不敢和老伴说,怕吓着她。

自从遇到这事,老王心里一直不踏实,每天收的钱都要重复细数一遍才放心,一连几天过去了,再也没收到冥币,老王的心慢慢的放了下来。这样一直过了几天,这天傍晚,天气有些阴沉,下地的村民陆续回来了,经过老王的饼店,有些人就进来买几个烧饼回去。天越来越黑了,人也越来越少了,老王正准备关门收档,就听见有人喊:“等等,我要两个饼。”是个女人,老王正好剩最后两个,就卖给那女人,接过钱随手扔进抽屉就关门了。第八天早晨,老王又被老伴叫醒了,老伴脸上惊惧的神情比上次更甚了:“钱、纸钱!”老王赶紧起来,拉开抽屉一看,两枚纸钱赫然放在所有铜钱的正上方,显得格外的刺眼,老王只觉手脚冰冷,不住的打颤。这是第二次了,老王仔细一回味,纸钱是放在最上面的,也就是说应该是最后收的,最后收的是一个女人,难道又是上次晚上的那个女人?老王沉不住气了,他赶紧拿了纸钱往王老太太家跑去。王老太太是村里的神婆,只是年岁大了些,去问问她,就算不能解决,也能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吧。王老太接过纸钱,又听老王把整件事前前后后讲了一遍,沉思了一下,说:“那东西还会再来的,你回去吧,准备一团红线,线头上引上一根大头针,这针得要扎过手的,等她下次来,你把针别在她的衣角上,等白天沿着线走,就知道怎么回事了。”老王急道:“那谁敢往上别呀,谁知道那是个什么东西?再说我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来呀。”王老太说:“实在别不上就插在饼上也行。那东西来的时候,你会觉得忽然全身发冷。”老王这才安了心,谢过王老太往家走去。

民间最真实的可怕鬼故事

民间最真实的可怕鬼故事第四篇-聊斋异事之道士至山

万历二十五年,苏州城外有座城隍庙,香火鼎盛,信徒常叩拜城隍爷,相求于城隍爷,城隍爷吃多香火祭拜,虽无常助于人,却常佑于人。城隍庙住着老道长和几个道士,替人占卦看相,且道士也略通岐黄之术,施救于人,城隍庙的美名便流传开了。

正所谓酒香不怕巷子深,城隍庙的名声如同这酒香。这天夜里,如同往常,庙祝关了门便回屋歇息,这庙里老道长上山修身,往常有三个小道士,亦有两个陪同老道长上山,且剩下一名曰至山的小道士。小道士做完课在屋内沐浴,清垢之时,便听门外黑犬吠叫,往常夜里黑犬静眠,可今日却如此吠吼,莫非有何事?至山忙着上白衫,濯后乌发尽湿,沾了白衫尽透,站在房外便听见有人在敲大门,可夜里怎会有人敲门,至山不解,心想:“莫不是那污秽灵体?若不开门,可会惹了它,如若开门,害了自己该如何是好。”虽是想着,可腿脚不听使唤还是去了大门开门,至山有些胆怯,不敢多看几眼,开门一看,此物确是无影,着黑衫,那灵体倒是幽幽的说道:“我非来伤你,勿怕,谢过小道长。”便不见了踪影。庙祝惊醒便过来看,见至山惊魂不定,便告诉至山,说:“这城隍庙年内都有些冤魂伸冤,可不请自来的冤魂,灵官爷便是不会开门的,自得由庙中人开门才好,至山住庙时间甚浅,也莫怕。”原本至山便不是很怕,只是对这原形好奇,略有所思。见庙祝又回去歇息,至山听见城隍升堂声,便轻手轻脚的躲在门口听着。依稀听到,那女子名曰丰娘,是五里外的李家村人,住在茶巷槐树边的木屋,正向城隍爷伸冤,丰娘误饮毒酒身亡,却不知害己者何人,自觉冤屈,亡后魂灵见夫亦喝了毒酒,恐遭不测,说罢便见那丰娘拭着泪水泣着。至山回屋后,躺在床上,便想,修道之人该助人为乐,积德行善,不如去为这丰娘一查冤情,好让这丰娘早日报道,别误了这转世之机,成了孤魂野鬼便不好了。

翌日,至山拿了道符放在袖里,还喝了口酒壮壮胆,便去了村里。寻了一遍,找着了那木屋,可敲了几回门,不曾有人回应,心想:“莫不是那当家确遭不测。”连连敲了几次,有个过路的大婶见至山敲门,便凑上前说:“小道士,你找这家人做什么?女的死了,男的都搬走了。”至山便和那大婶打听了一番,周围人都知道女的死了,可却不知男的搬去何处,至山也摸不着北,眼看无法了,便只好回去。

城隍庙和往常一般,这天也是那些大叔大娘前来叩拜,至山便在一旁写着符字,好让一些信徒领回去保平安。至山抬头便见一大婶跪拜在座前,喃喃的念着,不过像这般亦是多了去,只是那大娘亦来拿符,嘴里不时念叨着:“唉,冤孽,城隍爷莫怪。”至山鬼使神差的,放下了笔,像是失了魂般,跟着那大婶走,至山定睛看,却不知是何处,既然跟着来了,便好奇的爬上墙,见那大婶在屋内与一男子对话,那男子是大婶的儿子,那大婶说道:“丰娘快头七了,倒是办办事,你这番又要另娶,实在不可。”那男子不管三七二十一便回了房,那大婶自己念叨着:“丰娘那么好的媳妇,叫你糟蹋了,还害死她。”至山倒是明白了,便想治了这人。至山灵机一动,见那男子要出门,便将蜜糖水倒在那男子头上,又敲掉蜂窝,结果那男子自是被蜜蜂叮得满头包,而村里有些人本便对那男子有成见,见他满头包,便四处传男子得花柳,新妻未过门,听此谣言,拒嫁于他,谁知村里人亦怕他染到别人,便架了木柱,绑了他,将他活活烧死,至山原本只是想作弄于他,可事已至此,至山亦无可奈何。到了夜里,正好丰娘头七,又来敲门,至山亦偷听之,那丰娘亦是伤心,未曾想过竟是自己丈夫害死自己,亦说自己是要下去了,专程答谢城隍爷。

至山想过,莫不是城隍爷暗地里指使自己替丰娘申冤,亦罢,不知是德是祸,只知人不可做恶,后至山不久亦亡,当了庙里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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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间最真实的可怕鬼故事第五篇-民间异事之乞丐奇术

这天,一个长相奇特叫做黑马的人,倒在松山小镇外的长生亭旁。他浑身都是伤口,已经晕死过去了。亭旁有一个老乞丐,那老乞丐把尿撒在乞讨用的破碗里,灌黑马喝下,又捉来一只老鼠,用火烤了喂给黑马吃。

黑马捡回一条命,就离开长生亭向镇子里走去。镇中心有家“好运来”饭庄,老板王老五六十岁,还有个长工叫长舌炳。黑马到来的第二天,恰好撞见饭店招人,于是,他就成了好运来的一名学徒。

上工的第一天,王老五对黑马说:“有很多人想来这里做事,他们都比你高大,比你有力气。可你知道,我为什么把你留下来吗?”

黑马一脸茫然,王老五叹了口气说:“你像一个人。”可这个人是谁?他并没有明说。

除了饭店算账时,王老五其余时间都不会出现,饭店里的生意都交给长舌炳打理。

黑马因为初来乍到,经常被其他人欺负。有一次,一个烧火工嫌黑马手脚慢,端起一盘冷水就往他身上泼。长舌炳恰好撞见,狠狠地把烧火工打了一顿。黑马感激涕零,就拜长舌炳为大哥,而长舌炳就称他为小弟。

这日,饭店打烊,两个人在店里喝酒闲聊。聊到各自的身世,长舌炳忽然将舌头往外一吐,他的舌头竟比普通人长了一半!

“大哥,你这是?”黑马惊住了。鬼大爷鬼故事

长舌炳吐一口长气,说:“小弟,你可能不信,我出生在小镇外的长生亭,我叫什么,从哪里来,我的父母是谁,有没有兄弟姐妹,我一概不知。”

他“”地喝了一口酒,继续说:“为了活下去,我经常抢别人的东西,被官府抓起来关了很久。可他们也搞不清我是从哪里来的,又诈不出钱,就把我放了。直到有一天,王老板收留了我。”

黑马心中一颤,激动地说:“大哥,你我的身世如出一辙啊!”他一五一十地将自己的经历说了一遍。

听他讲完,长舌炳慨叹一声:“小弟,你我果然有缘!王老板收留我的原因也是因为我像一个人。”

黑马忍不住问:“大哥,我像的那个人是谁?你像的那个人又是谁?”

长舌炳想了想,说:“我像的人是谁,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像的那个人是谁。”他一骨碌爬起来,把黑马带到地下室,推开一个黑暗的房间走进去,点亮灯后,指着墙上一张画像,说:“就是这个人。”

画像里是个二十出头的青年,不管脸形、眉毛还是眼睛,竟然与黑马十分相像!黑马惊得张大嘴巴。长舌炳告诉他说,画像中的青年是老板王老五的独生子王炳。三年前,王炳带着家里的两条狗上山打猎,途中不幸摔下山涧。两条狗救主心切,一齐跟着跌落。一人两狗都死了。

黑马听完,一颗心扑通扑通乱跳。从这以后,黑马干活更加勤快了,什么活都抢着干,尤其是王老五在饭店的时候,他干得特别卖力,还想方设法找机会见一见王老五。王老五看在眼里,却不动声色。

这天,又到了王老五来店里出账的日期。黑马打起精神,找个机会走进账房,“扑通”一声跪在王老五面前,抹着眼泪说:“老板,我是个可怜人,在这世上无亲无故,如不是老板好心收留,我只怕早就饿死街头了......”

王老五打断他:“马子,你哭什么?有什么事?”

黑马继续哭着说:“老板,如果您不嫌弃,我甘愿做您的儿子,在您身边好好服侍您……”

“你说什么?你要做我儿子?”王老五激动地站起来,说,“你一定是看到我儿子王炳的画像了,长舌炳也跟你说过我儿子的事了吧?不错,我是有意在你和长舌炳之间选一个做我的干儿子,但不是现在。”

春去秋来,眨眼过了一年,王老五始终没有决定选谁做干儿子,黑马也只能耐心等待。这一年里,他忽然觉得长舌炳越来越令他不安。他每天晚上都要把门关得死死的,生怕长舌炳突然闯进来伤害他。

一个深夜,黑马刚眯上眼,忽然听到砰砰的拍门声。他心中一跳,透过门缝,看到长舌炳站在外边,双手抬起,似乎是拿着什么东西。黑马心里一寒,他找来一根棒子,打开门的刹那,一棒打在长舌炳头上。

长舌炳被打倒在地,头上鲜血直流,他难以置信地盯着黑马,怎么也想不明白:“小弟,你这是?”

黑马阴险一笑:“大哥,对不住了,世间的富贵向来只能一个人独享,我知道你就要对我下毒手,要除掉我这个竞争对手,我只好先下手为强了!”

“不,小弟你错了,我……我并没想过要除掉你……”长舌炳痛苦地说。

黑马红着眼睛:“你骗得了谁?你难道不想成为王老板的干儿子?王老板身家百万,只要成为他的儿子,这一生就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我不信你不想!你既然没想过除掉我,那你半夜来拍我的门做什么?”

长舌炳滚落两滴眼泪,难过地说:“我来拍门,只是想叫你出来吃夜宵……”话音未落,人已断了气。

黑马来到外边饭厅,果见桌上摆着碗筷,锅里的夜宵还热气腾腾的。黑马才知是自己心怀鬼胎,他一不做二不休,心肠一狠,就把长舌炳的尸体拖到地下室,连夜挖开墙壁,将尸体砌进了墙里。

长舌炳一死,黑马便接替了他的位置。可令黑马料想不到的是,长舌炳已经死了,王老五没有了比较和选择,却依旧不肯认他做儿子。黑马再也没有耐心等下去了,他使出种种手段,将饭店里的人手统统换成了自己的心腹。

黑马一点点地吞食着王老五的财富,就在他羽翼丰满,准备把王老板处理掉时,王老五忽然带回来一个浑身脏兮兮的人。

黑马一看来人,就想起来了,这人正是当初那个老乞丐!

“臭要饭的,你来干什么?来啊,给我打出去!”黑马吩咐左右动手。

哪知,他刚喊完,只觉得一股臭味扑鼻而来!“哗”的一声,老乞丐将一碗液体朝他的脸泼来。

“你给我泼的是什么?”黑马像被雷电击中一样,竟动弹不得了。

老乞丐哈哈大笑:“我给你泼的是尿!知道吗?你和长舌炳就是两条狗!本来你俩已经死了,你们的狗尸被丢弃在路边,是老丐我念在你们对主子忠心,用法术让你们起死回生做了一回人。你做狗时,到死都没有任何的贪婪欲望,没想到,仅仅做了几天人,你的欲望就无限膨胀。你还是重新做回狗吧!”

听完老乞丐的话,黑马只觉得浑身爆裂,低头一看,他的衣服早已不见,身上逐渐长出狗毛。他的脸也在发生变化,最后变成了一张狗脸,倒在地上时,已成了一条死狗!

以上就是民间最真实的可怕鬼故事的全部内容了,如果你想了解更多关于民间最真实的可怕鬼故事的相关内容,请关注我们的网站恐怖故事大全网。鬼,又称亡灵,传说是死亡所留下的的魂魄,常被认为是死人的幽灵。在如今日益千篇一律的生活里,人们的生活节奏越来越快,人们需要感官上的刺激,于是便有了鬼故事这种文学消遣。当然故事都是虚构的,大家别当真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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