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校园鬼故事5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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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校园鬼故事第一篇-鼠咒

有鼠出没

深夜,寝室里只有我一个人在说话,其余的人都一脸认真地听着。

“你们是没看见,那场面,那阵势,能吓死你们!没头的、没身子的,什么都没有的,数百个小鬼围着我,就在那种情况下我还是不慌不忙……

“到最后我大喊一声‘破’,那数百个小鬼就全都魂飞魄散了。”

话落,掌声一片。大龙满脸激动地说:“老大威武,一个人斗几百个鬼,真厉害!再给我们讲讲‘五行山打老虎’那段呗,好久没听了。”

“好!”我答应道。

正在这时,窗外传来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啊,救命!”

寝室里的四个男生毫不犹豫地冲了下去,因为喊救命的是个女生。

刚冲到楼下我就看到一个女生蹲在宿舍楼下的一棵树旁,“呜呜”地哭着。

我率先走过去拍了拍女生的肩膀,说:“同学,你没事吧?”

那女生转过身来,竟然是沉鱼落雁之姿。女生站起来时摇摇晃晃的,根本站不稳,明显惊吓过度。我顺势一把揽过来,女生倒在我的怀里。我问:“同学,怎么了?”

“有……有……”女生支吾着说不出话来。

“有鬼?不怕,我就是捉鬼的,不管来多少鬼,我都叫它有来无回!”

“就是,我们老大可厉害了,一个人对付几百个鬼都没问题。”馒头说。

“没错,我们老大还在五行山打过老虎呢!”包子说。

女生抿嘴“呵呵”一笑,这才说出话来:“不是有鬼,是有老鼠。”

我无语,不就老鼠嘛,用得着这么大惊小.怪的?

“同学,不怕,老鼠而已,不用理会它。”我说。

“可那老鼠有这么大!”说着女生把双臂伸到极限,比划着。

难道那是一只一米多长的老鼠?

“大老鼠而已,不用怕。”我再次安慰道。

“不,”女生摇着头说,“它跑得非常快,从我身边经过的时候还跟我说了句话,它说要吃了我。”

说话?一只会说话的大老鼠……我的思维一下子凝固了。

“同学,你是哪个宿舍的?我送你回去。”

女生摇了摇头:“我怕那只老鼠,它会吃了我的。”

我皱着眉头说:“你看见那只老鼠向哪儿跑了吗?我帮你打死它,你就不用怕了。”

女生点点头,指着一个方向说:“就那边。”

我们顺着女生指的方向走过去,那边是学校后花园的假山。这里地形复杂,别说藏只老鼠,就算藏个人也不好找。

但事情往往出乎人的预料,我正找着,突然发现一个假山洞口旁立着一块牌子,牌子上写着:小心,有鼠出没!

长篇校园鬼故事第二篇-鬼魅秋千架

晚上,男生阿汤无意间闯入学校后花园,竟在花园角落里发现了一架秋千。而且更让他惊异的是,一个轻纱遮面的女孩正坐在秋千上晃荡。

朦胧的月光透过树叶缝隙射进来,女孩穿着一袭白裙,风吹动裙裾,女孩光洁的双腿和珠贝一般的脚趾露了出来。阿汤看得眼睛发直,女孩咯咯地笑起来,“来呀,来推我呀。”阿汤犹如受了梦蛊,不由自主地去推动秋千。秋千飞扬起来,女孩银铃一般的笑声在暗夜里异常清脆。

不知何时,阿汤累了。“明晚你还会来推我吗?”女孩声音低低,期期艾艾地说。

“嗯,我来,你等我。”阿汤回答。

回到寝室,阿汤几乎是怀揣着美梦睡着的。梦里,他拥抱着女孩,只是她的面容模糊一片,怎么也看不清楚。

第二天晚上,阿汤又如约去了那里,女孩正在秋千上等他。她还是戴着面纱,还是那袭白裙。阿汤终于鼓起勇气说:“你能不能摘下面纱,让我看看你的脸?”

女孩又开始笑了,“不说这个了,来,我们荡秋千。”阿汤又推她,秋千荡得很高,女孩白色的裙裾像一朵盛开的白花。趁女孩不注意,阿汤转到秋千旁边,只一眼阿汤就欣喜得差点儿叫出声来:风掀起面纱,下面是一张精美绝伦的脸!

阿汤的心“扑通扑通”地跳着,他从来没见过如此美丽的女孩。“如果她做了自己的女友……”阿汤仿佛看到宿舍仨哥们那羡慕的目光。

秋千停下来的时候,阿汤说:“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还有,你能不能做我的女友?”

“宁樱。”女孩吃吃地笑着,并不回答他第二个问题。可是阿汤有足够的信心让想法成真,谁让他是这所大学里最帅的男生呢?

那晚回到宿舍,阿汤就向仨哥们炫耀起宁樱的漂亮。“我以人头保证,任何一个女星都比不上她。”阿汤信誓旦旦,生怕大家不信。“我们当然信你。可惜老五退学了,要不应该让他见见什么是真正漂亮的女友,天知道那家伙怎么脑子进水了,居然找了那样一个女孩做女友。”

这个宿舍原来住着五个人,阿汤是老大,最小的老五叫季军军,人长得瘦弱,性格优柔寡断,舍友们经常取笑他。更可笑的是有一天他带来了一个面目丑陋的女友,更成为大家嘲笑的话题。后来老五退学了,据说是生了一种什么病。因为老五从来没说过他老家在哪儿,大家也就放弃了去看他的想法。

阿汤许诺,将在合适的时间让大家见见宁樱。

第三个晚上,阿汤再次在秋千下见到了宁樱。这次宁樱没有要他推,而是用一种近乎魅惑的声音说:“来呀,和我一起荡!”

阿汤心花怒放,跳上秋千和宁樱并排坐在一起,他能嗅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秋千越升越高,香气让阿汤有点心猿意马,他腾出一只手来,试着拥住宁樱,宁樱又是一串银铃般的笑声,被风一吹,有点诡异。“你真坏。”宁樱把一只手伸进他怀里,阿汤激动起来,更紧地抱住她。秋千在晃荡中,他的脸离她那么近,他突然有了想吻她的冲动。宁樱仿佛看出他的心思,娇嗔地一笑,送上一张戴着面纱的脸。

阿汤用手撩起面纱,吻住那娇艳欲滴的红唇。

时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猛然阿汤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宁樱的身体为何这么凉呢?还有她的唇,也一样的冰冷。阿汤睁开眼睛,哪里还有什么倾国倾城的美女?他怀里竟抱着一个面目狰狞的女鬼,女鬼脸上的疤痕处正渗出肮脏的血迹!

阿汤发出一声惨叫。此时秋千正不受控制地越飞越高,两根细细的绳子几乎要和秋千架上的横梁持平。“你不是要我做你的女友吗?”女鬼幽怨地伸出冰凉的手摸向阿汤的脸,阿汤一声惨叫,人直直地从秋千上落了下来……

阿汤醒来时正在医院里,厚厚的绷带包扎着他的脸。他从秋千上落下来,脸部朝下,地上是新铺的石子路,尖锐的石子在他脸上印下了参差不齐的洞,帅哥阿汤被严重毁容!那晚,宿舍的三个哥们儿都跟在他身后,想见识一下所谓的“美女”,但美女没看到,却看到他趴在地上,满脸血迹。

阿汤羞于对哥们儿提起事情的真相,这成了他心中永远的梦靥。现实中他不得不依靠墨镜和大檐帽来遮挡脸部的丑陋,可尽管如此,他还是受尽了人们的奚落和嘲笑。

不久,他们接到老五季军军写给大家的信:

我每天躺在医院里,感觉她每时每刻都在我身边哭泣,有时用怨恨的目光盯着我。因为我嫌弃她长得丑,以至于让我在朋友面前丢了面子,就向她提出分手,没想到她会因此而自杀。我对不起她,都怪我优柔寡断的性格,其实我还是爱她的。她走了以后,我夜夜失眠,有时神经错乱,会脱光衣服满世界乱跑。最近,我常常在梦里看到她对我笑,银铃一般的笑声,她说会选择不同的方式去找你们,谁让你们那般嘲笑我,最终导致我改变主意呢?这个梦让我深感不安,如果要惩罚就惩罚我吧,愿我的朋友们永远平安无事!

五弟季军军

四个人面面相觑,继而一头冷汗都下来了,因为大家同时想起老五的女朋友就叫宁樱!报复从老大开始,下一个目标是——大家都把目光转向脸色煞白的老二……

长篇校园鬼故事第三篇-校园恐怖之兽心

作者的话:这个故事写完后先给朋友看,结果我被骂了,因为朋友还没吃午饭,朋友说这个故事太“恶心”啦,看完后起码三天没食欲。后来编辑提出同样的问题,我只好把多处细致的描写删掉了,所以你看到的是“此处删掉……字”的版本。另外,我想说人是天使和魔鬼的结合产物,人性的另一半其实是兽性,我们不能否认这一点,也不能假装视而不见,因为这都是真的。勇敢地去正视这一点才能更清楚地看到人性的一面,才有资格为自己的人性闪光而骄傲。

“怎么样,味道还可以吧?”范思铎注视着我的眼睛,这时我才发现其他几个人也在看我,像似欣赏一场精彩的表演。

“还可以!”我忙着喝粥,无心答对,我太饿了。

“相当可以吧?”邵帅讪笑着问我,我厌恶他此时的嘴脸,这预示着他包藏着祸心。有人要倒霉了。

“嗯,相当可以!”我提防着,同时又稀里呼噜地喝下半碗粥,舌尖灵活地滤出粥里的肉末,食物带来的快感刺激着我的神经,令人忘乎所以。

他们几个突然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笑声,庄牡丹美丽的小嘴儿里发射出无数红白相间的未经完全咀嚼的呕吐物状的肉粥,悉数命中邵帅的面部,把后者的脸搞得和粪坑一样脏。

我肯定他们是在笑我,他们笑的时候正看着我,但我却真不知道自己哪里招人笑,为了使自己看上去不那么傻,我也跟着笑,结果他们笑得更凶了。

“收住收住,别笑了,太过分啦!”尚郝佳强忍住笑,两手在空中挥舞着,像是要把那件可笑的事驱赶得远一点。她是个好姑娘,她的名字里包含了父母的姓氏——“尚”、“郝”,以及父母对子女的美好祝愿——佳。这是个好名字,但起这名字时万没想到十几年后与一种小食品的名字撞车。百密一疏。

范思铎还笑,尚郝佳毫不客气地给了他一拳,嗔道:“别笑啦!”然而自己却又笑起来。我替她默数着,她又足足笑够了六十秒才收住,问我:“你真的吃不出来?”这时我才意识到我的粥有问题,颜色比他们碗里的要鲜艳许多。常识告诉我,越是鲜艳的东西越是危险,比如有毒的蘑菇都艳丽,毒蛇花纹都很迷人,危险的女人都漂亮……尚郝佳属于这一类。

“你们往我碗里放什么了?”我质问道。我觉得是应该表现出愤怒的时候了,实际上我真的没吃出来,所以缺乏愤怒的底气,质问出来的语气就软软的,没有力度。

“不关我事哦!这些粥有些淡,所以刚才你去洗手间时我帮你放了一点点盐。”范思铎首先坦白。可放盐颜色会变吗?

“你那是一点点吗?两大勺,还有那么多酱油。”邵帅义愤地揭发,同时指着桌边盛酱油的空瓶子,而后他用真诚得令我流泪的眼神望着我:“我知道你喜欢吃辣的,所以加了一点点辣子,一点点而已哦!”他把食指和拇指捏在一起,把一点点量化给我看。

“行了吧,我最见不得你这种虚伪的人,你看那粥的颜色就知道了,那么红,能是一点点吗?”庄牡丹批评道。但我对庄牡丹不放心,因为她比尚郝佳更漂亮。

“你怎么不说你放了那么多的醋呢?”邵帅予以坚定的回击。

最牢固的联盟都是先从内部瓦解的,在窝里斗、狗咬狗的混乱中,我听出了些端倪,在我去洗手间的空当里,他们在我的肉粥里放了两勺盐、半壶醋、若干酱油、半碗辣子,另外味精、胡椒粉、蒜泥、香油等调味品若干。

“真没人性!”尚郝佳批评他们。我同意她的说法。

“佳佳,你牙膏怎么剩下半支了?”范思铎举着半支牙膏问尚郝佳,我知道这是她刚从超市买回来的。一种不祥的预感袭上心头。

“这不是牙膏,你什么眼神儿啊!”尚郝佳抢回半支“牙膏”,晃了晃,用天底下最温柔的语气道:“这是白色鞋油!”

我只觉得眼前一黑,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不禁怒火中烧,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端起碗三口两口把剩余的“粥”喝个干净,这是给他们的最有力的反击。实际上今天的粥很特别,去洗手间时无意中偷听到粥店蓝老板正在骂人,店员把蓝老板自己喝的粥错放在我们这桌上了,里面一定有特别的东西,所以我不能糟蹋了。

他们四个人面面相觑,一定以为我是被他们“调制”的“粥”给药傻了,着急火燎地把我扯到校卫生所去洗胃灌肠子。早知如此,何必当初。经过一番折腾,从卫生所里出来时我的肚子已经空空如也了,嘴里肯定是一股肥皂水的味道,可是我感觉不到,对于味觉的最后记忆已经是半年前的事了。

我又变得饥肠辘辘,邵帅怜悯地看着我,问我想再吃点什么。范思铎附和,他们想以此来补偿我一下。我看着邵帅的脸,如实地答道:“我就想吃人肉。”

四个人愣了一下,看我认真的样子不像是开玩笑,邵帅一句话也没说,也没有笑,估计是我的眼神将他吓坏了,他最后默默地走开了,临了嘟嚷了一句:“谁说他没幽默感?”

这件事很快就在校园里传开了,同学们都知道了我是个没有味觉的家伙。而且不管我认识不认识的,见了我都冲我呲牙,更有甚者压低嗓子用“气声发声法”跟我说话,他们说:“求你吃了我吧!”我默许了他们,将来一定让他们如愿以偿。

从此,我的食物里不断出现各种各样的东西,其中包括法国的奶酪、印度的咖喱和日本的芥末,大概是有人想亲自验证一下我的味觉。为了不让他们失望,无论什么我都通通吃到胃里,我担心我的胃有一天会撑不住而被腐蚀掉,但是在我的胃还没坏掉之前,我先患上了痔疮,在家趴了一个多月。

再次回到学校的第一天,我就听说邵帅遇难了,死得很惨烈。

长篇校园鬼故事第四篇-电脑室洗手间

在四年前,我还在读书的时候,常常一个人深晚走到计算机室玩计算机,因为深晚时份用计算机的人比较少,比较清静。

有一次我如常在深晚时份在计算机室玩计算机时,那时我的同学也刚好在玩计算机,整个计算机室只有我和他两人,直到零晨两点,我突然想去洗手间,于是我便叫他一起去,原先我是想到一个较远的洗手间,因为那个洗手间的灯光照明比较好,没有阴 森的感觉,但我的同学说想到较近的洗手间,所以我们两个人便一齐去较近的洗手间。

在计算机室与洗手间之间有一条长长的走廊,灯光照明还算可以,但在洗手间内的灯光则非常阴暗,我在白天到洗手间时也会感到一点阴森,深夜时份到时更感惧布,所以我在草草了事后便想离开。

就在我们两人离开洗手间时,怪事便开始发生,当我们走出洗手间的同时,在头上的灯突然熄灭,这时我还说可能是灯管坏了,没有理会,但当我们继续走时,我们便越走越心寒,因为我们走到下一个灯的时候,原先熄了的那个便自动亮了,相反,在我们 头顶上的灯便自动熄灭,当我们继续走时,相同的情况便出现了四次,最后我和他在对 望了一眼后便发足狂奔,向着计算机室的方向奔驰,同时间整条走廊的灯便开始乱闪。

就在我们两人疯狂奔走以及灯光乱闪的时候,我们同时看到在走廊上的电灯开关是自动上下摇摆,因此我们更确定是有“东西”在玩我们。

长篇校园鬼故事第五篇-魔杆

爬杆是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孩子们的一种爱好,几乎所有校园操场边都竖立着那么几根铁杆,一端深深埋在地下,一端绑在大树横生的枝干上,供孩子们上下攀爬。

一个星期天,于岩和三个同学溜进无人的校园,在操场上嬉闹了一阵后,就聚在杆下,准备一试身手。

他们有四个人,可是杆只有三根。于岩让同学们先攀爬,自己坐在一边观看。

于岩的三个同学,撅着屁股,哼哧哼哧地往上爬。爬了许久,还是只爬上杆的一小半距离。

于岩脖子仰酸了,估摸着他们一时半会还爬不到顶,分不出胜负,便低下头,看脚底下的蚂蚁搬家。

蚂蚁们忙忙碌碌地在泥地上穿梭,扛着米粒儿、小青虫儿,排着长队,浩浩荡荡。他觉得挺有意思,不觉看入了神。

当然,于岩还只是一个孩子,不可能有什么浮生如蚁的感慨,入神只是好玩而已。

于岩就这样看着,直到夕阳坠落,天色已晚,方才惊觉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而耳边寂静得怕人。

于岩赶忙抬起头,却突然发现那三根杆上早没了人影。他惊恐地望着那孤零零伫立在暮色中的三根铁杆,心底忽然泛起一些凉意……

同学们不会扔下自己悄悄溜走,他知道。眼前的情形只能说明他们都失踪了,失踪在自己眼前。

于岩害怕地哭了起来……

于岩的三个同学此后再也没有出现。

没有人相信于岩的话,相信他所说:他们是在这三根铁杆上凭空消失的。大家都认为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而他却没有看见,或者吓傻了。

人们纷纷猜测这三个孩子失踪的原因,有的说是被人拐走了,有的说是自己跑了,还有的说是被外星人抓了去做实验。有好奇的人甚至借了梯子,把那棵树的枝叶都彻底搜寻了一遍,但那里面也没有三个小孩,或者三具尸体。

这件事情最后不了了之,成为当地的奇闻。

而于岩,在饱受所有人的嘲笑后,也学会了沉默,沉默地在学校里读书、长大。只是,他再也不去爬杆。

甚至,他不接近操场那个角落。(鬼大爷:转载请保留!)

然而无论他怎样回避,却终究还是回避不了。

师范毕业后,于岩被分配回这所学校当老师,他的办公室正对着那三根铁杆。每天上班下班,都无可奈何地要从旁边经过。

于岩恐怖地感到在经过这三根铁杆时,内心深处总有一种莫名的欲望在诱惑着自己,诱惑着自己去爬一爬。他咬着牙克制着这股诱惑,他知道要是爬了,很可能也会就此消失。这是三根魔杆,不,鬼杆!它们森森透着鬼气。

于岩知道,这三根杆,不仅在他从它们旁边经过时诱惑着他,在他坐在办公室里,也不断用异像骚扰着他。透过玻璃窗,他总能恍惚地看到:那三根铁杆上有人在不停地爬,不停地爬……

于岩认得这三个爬杆的人,他们正是那曾经失踪的三位同学。

他们也像他一样,已经长大了,只是依旧穿着小时候的衣服,显得极其诡异。他们不断地、匆匆地爬上杆顶,消失在枝叶间,然后又从地上冒出来,继续往上爬……

他们向于岩招手,呼唤他的名字,声音浅浅的、飘渺的,只有他一人可以听到。

于岩看见他们在攀爬中变化、衰老,就像现实中自己一样。只是自己是在学校和家庭之间;而他们是沿着一根铁杆,从地下开始,到另一头。

每天面对这些幻像,于岩觉得快要被逼疯了。

幸好,于岩终究还是没疯,并且这般过了多年。

于岩渐渐地也爬上了高位,成了这所学校的校长。这时,他完全有权力给自己换一间办公室,或者,把这三根铁杆拆除。然而奇怪的是,每当他有这种想法的时候,心中就会生出另一种想法来。

这另一种想法,竟是对这三根铁杆的莫名依恋。

于岩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会从对一件事物由极端害怕变成极端依恋。

这种变化比那三根鬼杆更让于岩恐惧和不安。他于是试着从心理学上去分析自己,结果依然迷茫。

迷茫也好,不迷茫也好,慢慢地,学校里的人都发觉,他们的老校长有些古怪了。

许多人看见于岩在经过那三根铁杆时,会停下脚步,仰望着杆顶,口中喃喃自语,仿佛在和什么人说话一般;看见他在安静的午后和课间,像做贼一样悄悄溜出办公室,笨手笨脚地抱着铁杆往上爬……

于岩做得最离奇的一件事,是在一天夜里,被校园值更的人发现赤裸着身体在爬杆。

这种事情做得多了,大家开始一致认为他头脑有问题。一个头脑有问题的人,怎么能当一所学校的校长呢?这岂不是误人子弟!

在家长的抗议下,于岩很快被撤换了下来,然后又被勒令提早退休。

退休在家,没有约束,于岩更是无所忌惮。每天起床后就来到那三根杆前,痴痴地望着虚空,嘴里不停唠叨:“带我走吧,带我走吧。”有时,唠叨到一半,还会突然跳起,发狂一般抱着铁杆往上爬,只是年老气衰,总是爬到一半就滑了下来。

学校里的孩子们初时还饶有兴趣地围观他,为他加油打气,到了后来见怪不怪,便也不再关心了,任由他一个人在那鼓捣。

现在孩子们玩的东西太多,早已经没人爱爬杆。

这般又过了几年,一个风雨之夜后的清晨,人们发现于岩抱着铁杆死了。

他死的样子比较怪异,是死在半空中的,离杆顶已经很近,脸上带着奇特的微笑。

当人们费劲地掰开他的手,让他从杆上滑下来时,一个小孩发现埋着三根杆的土地高高鼓着,似乎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

于是好奇的人们把他放在一边,开始挖那三根铁杆,看看下面究竟有什么。

泥土很快被挖开,众人赫然看见,在泥土中埋着三具小孩的尸骨,年代久远,尸骨上的毛发衣物都已经腐烂,无法瞧出身份。

这三具尸骨埋在三根铁杆下,各自抱着泥土中的铁杆,做出一副往上攀爬的姿态……

以上就是长篇校园鬼故事的全部内容了,如果你想了解更多关于长篇校园鬼故事的相关内容,请关注我们的网站恐怖故事大全网。鬼,又称亡灵,传说是死亡所留下的的魂魄,常被认为是死人的幽灵。在如今日益千篇一律的生活里,人们的生活节奏越来越快,人们需要感官上的刺激,于是便有了鬼故事这种文学消遣。当然故事都是虚构的,大家别当真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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