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民间鬼故事5篇

情侣睡前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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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龙江民间鬼故事第一篇-亡魂唱戏打亲夫

解放前,我们村子里时常会有草台班子来唱戏。世道乱,人都过不下去,很多有点能耐的人就组建一个草台班子,走街串巷挣点糊口钱。

其实村子里的人也都不富裕,虽说赶走了小日本子, 但是内战还没停,百姓的日子还是不好过。不过好在村里人都心眼好,朴实。只要是有草台班子过来,大家伙儿都会凑点钱,弄点吃的给班主。

班主则会安排班子演几天大戏,感激村民的恩情。这种大戏一般都要到晚上才唱。一是白天演员们需要练活儿,搭台子。二是村民们白天则要去地里干农活。

晚饭后,村民陆陆续续的来到戏台前,老人们都拿个小板凳。一群年轻的小媳妇聚在一起叽叽喳喳的。老爷们则是光着膀子大声的说着什么。

过了一会,班主上台,先是在台上说了几句感谢村民的场面话,又简单的介绍了一下班子的成员。最终在给村民们作了三个揖后,大戏正式开始了。

首先上台的是一对七八岁的小娃娃,借着煤油灯的亮光,大致能看出来是一对双棒儿。几个跟头翻身上台,已是赢得了台子下村民的一片叫好儿。

这两小孩表演的大多数是一些武术套路,以及一些杂耍。看得出来,两个娃娃年纪不大,但是功夫确实扎实。表演上自然是滴水不漏。

两个娃娃下去后,上来一对男女配,是唱蹦蹦的。蹦蹦是一种近于二人转的表演,但不是二人转。一顿插科打诨之后,又说了几个荤段子。台下的小媳妇都臊红了脸,再看那帮老爷们都嗷嗷的直叫再来一个。

可是那两个演员没有再理会台下那帮汉子,径直的朝后台走去。片刻功夫,上来一个妙龄女子,朝着台下微微施礼,就开嗓唱了起来。

一轮明月照西厢,二八佳人莺莺红娘,三请张生来赴会,四顾无人跳花墙,五鼓夫人知道信,六花板拷打莺莺审问小红娘,七夕胆大佳节会,八宝亭前降夜香。九有恩爱实难割舍吧您那,十里亭哭坏了莺莺就叹坏了小红娘啊……

一段大西厢唱完,台下的人都听得如痴如醉。完全沉浸在刚才的戏文里,这女子唱的太好了,这要是有个好班主扶持,将来绝对是个角儿。村里没结婚的小伙子看向姑娘的眼神都变了,眼睛里似乎都透着光。

就在大家都叫嚷着,让这姑娘再唱一个的时候。一阵阴风袭来。所有的火把,煤油灯全都灭了。顿时整个台上台下都是黑压压的一片。

好在片刻后,班主组织人又把火把煤油灯点亮了。只见那个姑娘还站在台上,但是和刚才给人的感觉不一样了。

刚才那姑娘给人的感觉是温柔的像水一样,看一眼就有去保护她的欲望。现在的姑娘则是透露着一股怨气,看的人毛毛的。

那班主也发现了不对,低声的询问那姑娘。只见那姑娘没有理他,反而是一个翻身直接翻下了台子。朝着村里的二麻子就冲了过去,近身后一个大耳光就抽在了二麻子的脸上。这一下,二麻子蒙了,班主也蒙了,所有人都蒙了。

紧接着啪啪啪,大耳光跟不要钱的是的,直接朝着二麻子脸上招呼。班主赶忙让人把那姑娘拉回来,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众人把二人分开后,只见二麻子的脸已经肿了起来,嘴角还留着鲜血。只见那个姑娘,杏目圆睁,指着二麻子骂道,好你个二麻子,我活着的时候,你就对我又打又骂,我都忍了。你跟邻村小寡妇那点破事,我也睁只眼闭只眼。到现在,你还想着调戏人家小姑娘,我今天非用这小姑娘的身体,好好揍你一顿。

这段话一说出,村里人顿时炸了,这小姑娘是被二麻子媳妇上身了。这二麻子的媳妇已经去世了,但是刚才那小姑娘说话的语气、声音,分明就和二麻子媳妇一模一样。

那小姑娘一个挣扎,就脱身了。走上台上,一板一眼的把那二麻子的缺德事全都唱了出来,唱到最后,还哭了起来。那哭声别提多难听了,真的可以说是鬼哭狼嚎。

谁也拦不住,最后还是班主想了一个办法。用后台祖师爷像前香炉里的香灰,朝着那小姑娘扔了一把。顿时那小姑娘就昏厥了过去。

经过这么一闹,大家也没有听戏的心情了。纷纷都赶回家,戏台班子也草草的收了台。

二麻子,这点破事都被大家知道了。据说第二天,有人看见他跑去邻村领着小寡妇去了省城,从此再也没回来。

黑龙江民间鬼故事第二篇-礼堂诡事

三十年,如果有另一个方式活下去,那我一定不会选择去那个地方,那个礼堂就是我的噩梦,至今回想,我依旧战栗不已。

我的名讳不提也罢,这个故事,要从三十年前我在一家礼堂做看门人说起。

那间礼堂很有些年头,据说是抗日时期,日本人为了建设所谓的“大东亚共荣圈”而开设的武馆,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在文革时期被毁掉。后来国内因为发展的需要,就把武馆改成了公社,后来又改成了礼堂,一直沿用至今。

礼堂是典型的日系建筑风格,虽然装修的不是特别繁华,但却给人一种古香古色的感觉,很有一种历史的积淀感。礼堂的内部空间还算是大的,一次可以容纳三四百人,一般这里有个聚会什么的都会到这里来。

本来相安无事,但后来经历的事情却让我一生都无法忘怀,因为我不知道如何称呼那个故事,或许是战火纷飞时期的真实写照,那里有罪恶,有真情。

第一夜

刚刚高中毕业的我,没有任何的长处,经过朋友的介绍,勉强找到了一家礼堂看门人的工作。

第一天,我到礼堂报道,交班的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看样子像是一个老革命,因为我见他的时候他还穿着抗日年代的军装,头上戴的是一顶破烂不堪的军帽。他姓李,所以我叫他李老头。

这个礼堂的位置相当偏僻,据说以前曾是当地官员的府邸,后来被一把大火烧毁。

夕阳的光辉映衬着这礼堂,橘黄色的光线让我浑身温暖。李老头坐在门前抽烟,见了我,第一句话就是:“你信不信有鬼?”

烟雾弥漫,白色的气体随着微风围绕在李老头周边,让他有种迷幻的感觉,我看着他,有种莫名的心悸。

他的问话让我有点摸不着头脑,世界这么大,谁知道有没有鬼呢?

“我不知道。”

李老头只是笑了笑,一只手摸了摸他头上的军帽说道:“自己小心吧。”

我没有回话,心想这李老头肯定在开玩笑,现在是社会主义国家,哪里来的鬼魂呢?况且什么牛鬼蛇神的不都在文革时期被捣毁了吗?

李老头看着远处即将降临的夜幕,眼神中略带沧桑,他摇了摇头,身上的军装也跟着抖动。

夜晚总是来的这么快,黑暗前的黄昏是橘黄色的,暖暖的照在身上,很舒服。

我拿着手电,就坐在礼堂的门口。

这个礼堂周围的居民不是很多,估计是因为地处比较偏远,人都不愿来这里,只是在聚会的时候才会有些人气。

我定定的坐着,眼睛看着远处寂静的黑夜,古老的钟滴答滴答的走着,昏暗的礼堂内透露出一种说不出的气氛,我仿佛看得到这里面有人在走动,又像是在争吵。

我甩了甩脑袋,不知道是因为疲倦还是眼花,那浓浓的黑暗中总是让我感觉到不安。

我拿起手电,起身巡逻。

刚走到一个小房间,我突然感觉耳边有一阵热风,其中还掺杂了几句听不懂的话语。

我心里一惊,全身的动作都停止了,手上猛的把手电关上,一个人僵在原地不敢动弹。

那股热气就在我的耳边,凭直觉,我知道一定有个活物在我身边,而且距离很近。我深吸了一口气,慢慢的将头转了过去,手中的手电也不觉握得更紧。

等待是痛苦的,尤其是这种未知的等待,我不知道身后会是什么,难道真的如李老头所说,这里有鬼吗?

人对未知的世界,总是恐惧的,而恐惧就幻化出了鬼魂。

我转过头,耳边的热气突然消失了,身后是一片看不到边的黑暗。

手电被我打开,昏黄的光线照亮了一方天地。

什么都没有,还是白天的礼堂。

晚上的礼堂和白天形成鲜明的对比,如果说一个是古香古色的博物馆,那另外一个就是阴森恐怖的未知世界。或许李老头问我信不信有鬼,是想试试我的胆量,因为这里的夜晚确实有点骇人。

手电筒的光线已经没有一开始的明亮了,它所能照亮的也只是一片小小的空间。我拿着它,把所有的房间打开来查看。

这里的小房间还是原始的,据说一开始建成就没修改过,典型的日系建筑,地板上铺的还是塌塌米。每间房门外都挂着写有号码的牌子,从一到二十。房门外摆着四把橘黄色的椅子,在昏黄的灯光照耀下,闪烁着神秘的光芒,就像是有一个隐形的人坐在上面,一双毫无生机的眼睛看着我,让我浑身颤抖。

黑龙江民间鬼故事第三篇-命案三断

大宋徽宗年间,山东某州府有一位落魄公子姓吴名志,祖上曾在京城为官,先时家业丰厚,到他这辈逐渐败坏了,只靠变卖家产为生。

这日,吴公子从赌场里输完钱出来,见天色已晚顿感饥肠咕噜,正要紧紧往家里赶,不巧迎面碰上姑表兄王三,便被拉去小店吃酒。这二人见面自是非常亲热,猜拳行令杯盏交错,不知不觉两壶酒见底,眼见得这吴公子酒量渐渐不支,身子瘫软欲倒。王三喊掌柜结清银两,搀扶吴公子踉踉跄跄出了店门。行至半路,这吴公子再也走不动了,倒地便睡。王三喊了数遍只是不醒,正欲找人来帮,却鬼使神差般突发歪念。原来这王三平日里有个毛病——好色。自家婆娘虽说姿色不错,却三天两头钻那花街柳巷,专好沾花惹草风流快活。只因前些日子所见表弟媳姿色迷人身细蜂腰,心里早生淫意,此时见吴公子已醉十分,便将其拖至一处僻静地方,将其衣服更换妥当,看看天色已近午夜,逐急急忙忙直往吴家而来。

且说吴公子之妻闫氏正睡得昏沉,忽听敲门之声,想是那丈夫回来了,灯也懒得去点,嘴里埋怨道,“天杀的,怎的这般时候回来,害的老娘觉也睡不安稳。”这王三也不答话,待到门开一闪身溜了进去,见那婆娘并未觉察,便急急地脱了衣服钻进被窝。闫氏插好了房门复身上床却待要睡,这王三早已按耐不住将妇人一把抱住翻身跨马,闫氏嘴里说道,“都这般晚了也不消停,想是你又喝了马尿了。”王三只是不答,百般戏弄。那妇人正困得想睡,哪里有此心情,只勉强应承了事。这王三也未十分尽兴,直等到那妇人睡的沉了方悄悄爬起来穿好衣服,轻手打开房门,虚掩了便匆匆离开。到吴公子处见其依旧未醒,又将衣服换过,拖吴公子至明处,然后慌慌张张离开了。

话说那吴公子昏昏沉沉睡了一般时候,迟迟醒来见天色微亮,早将昨晚之事忘得一干二净,便一路摇晃奔之家来。至府前,见家门虚掩,想是婆娘等得久了忘了关门。待到进了里间,吴公子醉眼往床上一瞧,见那婆娘依然熟睡,便伸手去拽,只是不动。吴公子吃惊,仔细一看,却发觉闫氏两眼暴睁,鼻孔早已无了气息,分明已是死了。这吴公子立时酒意全醒,跑到门外使足了劲喊人。少时左邻右舍纷纷出来,问了缘由,皆惊,便一同来官府报官。

知府听说发生命案,不敢怠慢,立即派出仵作前去验尸,同时派一干衙役将城门关闭,仔细搜查可疑人犯。少许,仵作查验完毕,回禀道:“被害人全身裸露,脖颈有掐痕,下身有污物,实系先奸后再将其扼杀,请老爷决断。”

知府一拍惊堂木,道:“带吴志上堂问话!”

众衙役喊“威武”,吴公子跌跌撞撞奔上堂来,跪下,道:“小人吴志听侯老爷问话。”

知府道:“妇人遇害,那你昨晚又在哪里?从实招来,免受皮肉之苦!”

吴公子道:“皆因昨晚贪杯,睡在路旁,今早方才醒来,回家便看见妻子遇害,所以特来报案。”

知府问:“昨晚在那里吃酒?又同谁人一起?”

吴公子道:“在‘好运来’酒店,同我的表兄王三一起。”

知府随即传酒店老板和王三问话。 鬼故事

酒店老板道:“昨夜吴公子确与王三在小的酒店吃酒,大约亥时三刻离开,当时吴公子酒醉是真。”

知府问王三:“吴志酒醉,你为何不送他回家,倒让他一个人睡倒路旁?”

那王三道:“小的起初是送他的,只因他执意不肯,小的见他尚且能走动,况且小的昨夜也喝得多了,腿脚已不十分灵便,便独自回家了。之后的事小的一概不知,请老爷明察。”

知府令他二人下去,再问吴志:“你家里可曾丢失东西物件么?”

吴公子道:“先时不知,后来发现箱中不见了七八十两银子,定是被那歹人拿了去。”

知府问:“到底是七十两还是八十两?说个清楚。”

吴公子道:“有……八十两吧。”

知府道:“我见你衣衫破旧,面露穷酸,也不像是个有钱之人,怎会有恁多银两?快快从实招来。”

那吴公子顿时慌张,言语支吾,道:“回老爷,小人确实落魄,只因前几日卖了一些古董,方得此银两。”

知府又问:“你卖的什么古董?卖给了何人?”

吴公子道:“卖的是……一幅画,一个南方的古董贩子收走,小人并不知道他的来历。”

“一幅什么画?”知府问。

“一副……呃,是唐寅的宫廷仕女画。祖上传下来的。”吴公子结结巴巴道。

那知府道:“你且下去,随时听侯本府问话。”

黑龙江民间鬼故事第四篇-贪鬼

得益于在县衙当差的亲戚帮忙,刘达谋了个税官,为了尽快赶回衙门,他抄了条僻静的近路。刘达收的税钱多是铜钱,一天也就收个10多两的税银,合成铜钱却有一百五六十斤。驮税钱的是头年迈的驴子,走了一半路程,就累得气喘吁吁,赶都不走了。

眼看天就要黑了,刘达着急,对着驴背一阵狠拍,那头驴子也上来倔脾气“咴咴”叫着,死活就是不走。刘达叹了口气,拍了拍驴背说:“行了老伙计,我知道你累了。”刘达把那袋小的卸下来,搭在自己背上,驴子这才慢慢向前走去。

走了没几步,刘达被一个小土堆绊了个趔趄,脚下发出一声陶瓷破损的响声,他以为是踩在破碗片上,也没在意,只顾撵着驴子赶路。就在这时,他听到背后有异常动静,回身看到一个50来岁的男子站在身后。男子其貌不扬,身体矮小精瘦,一双贼亮的小眼睛紧紧盯着刘达背上的口袋。刘达心里忽悠一下,这人难道是冲着税银来的?就在这时,那头驴子不知怎么突然受惊,“咴咴”叫了两声,疯了似的向前狂奔而去。刘达一看驴子惊了,撒腿就追,跑出老远,回头张望,那奇怪的男子早就不见了踪影。

赶回衙门,天已大黑,关了房门,他一头栽在床上呼呼大睡。半夜时分,迷迷糊糊的,刘达好像觉得有个人在动盛税钱的口袋。刘达点起蜡烛,仔细察看,确认房内没有他人,门窗也关得严严实实,才放心回到床上。

第二天,刘达交账的时候,钱跟账单好歹对不起来,怎么数也少了20个大子。刘达自认倒霉,补上那差了的20个铜钱。又过了几天,刘达收了税钱,晚上睡觉时,又迷迷糊糊看到有人偷钱,结果,第二天真就又少了20枚铜钱。接连丢钱,刘达觉得蹊跷,便暗暗留了心。

这天晚上,刘达把白天收到的税银放到床边,然后和衣躺在床上,紧紧瞅着口袋。一个人影好像凭空从地里冒出来,他悄悄打开口袋,拿出一些铜钱,然后走到屋子东南角蹲了下来。不等黑影站起身,刘达突然点燃蜡烛。黑影看到屋里突然亮下,一下愣在那里。“朋友,说说你这是怎么回事吧,每次20个大子,兄弟可是赔不起啊!”刘达一边说,一边提着斧子向黑影靠近。“唉!”黑影叹了口气,慢慢转过身,刘达这才看清,这人正是自己曾经遇到的那个矮瘦怪人。“我就是你的前任税官!”男子说。“不可能!我的前任突发急症死了,你怎么会是他?”刘达不相信。“不错,我不是活人,我是个鬼,不信你看地上。”

男子说着指了指地上。刘达斜眼一看,立时冒出一身冷汗,这人真的没有影子!男子姓岳名良,随着年龄越来越大,岳良担忧起自己老了以后的生活着落,慢慢地他便打上了税银的主意。

岳良不敢多贪,每次只拿20个铜钱,因为拿得少,加之他又修改了账目,所以一直没被发现。岳良一心指望可以用贪下的钱养老,可人算不如天算,一天晚上,他突发急症死在梦中。因为身边没有亲人,大家也不知道他藏匿钱财的事,死了以后连个薄棺材都消受不起。一块儿当差的老弟兄们把他火化了,装进陶罐浅埋在一个僻静处,单等哪天他的家人带他回去。

“那天,你赶着驴子经过,不巧踩破了我的陶罐,我便跟着你回来了。我别无他求,只想请你帮我回家,至于藏匿税钱,那只是习惯。”

“我要怎么做才能帮你?”刘达问。岳良指着屋子西北角告诉刘达,那个墙角的砖下面有个小坛子,里面装着他平日攒下的铜钱,大约5两银子。“麻烦你把这些铜钱兑成银子,2两放进盛我骨灰的陶罐,2两雇个脚夫送我回去,剩下的1两就算我答谢你的水酒钱。坛子里有一封信,信封上有我家的地址,我兄弟看了信自然会明白是怎么回事。”

岳良说完,又指了指屋子东南角,他说,那下面还埋着几个坛子,里面的钱都是自己贪的税钱。“拿出我偷你的钱,剩下的帮我交给县太爷。”岳良说,他死之后,正好赶上雍正爷登基。雍正爷最烦贪官污吏,他制定了一些惩处贪官的法律,死了都不放过。县太爷担心有啥纰漏受惩,便先自清查账目。在清查时,发现税银的缴纳与事实不符,但当事人岳良已死,查无对证,县令自认倒霉,掏了自己的腰包补了亏漏。

“了却了这个心事,我也敢堂堂正正地过阎王爷的大堂了!大恩不言谢,岳某只有来生相报了!”岳良冲刘达深施一礼,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刘达翻开西北角的砖块,果然看到里面有一个小坛子,他将小坛子里的铜钱兑换成银子,不多不少正好5两。刘达挖出岳良的骨灰,重新换了个陶罐,刘达把2银子放进陶罐,想了想,又把手里的那1两放了进去。

刘达用2两银子雇了个脚夫,把岳良的骨灰送回老家。做完这些,刘达又把岳良贪占的那些税银挖出来交给县太爷。

这天晚上,深更半夜刘达还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烙大饼难以入睡,突然听到一声沉重的叹息,起身一看原来是那个死鬼岳良!刘达吃惊地问:“你怎么又回来了?”“唉,你以为我愿意回来?”岳良叹了一口气告诉刘达,他以为把税银还了,就可以堂堂正正地去阎罗殿过堂,可没想到阎王爷一查账,说他在阳间还有一坛铜钱的贪账未还,要对他严惩。他磕头下跪求了半天,阎王爷才格外开恩,放他回阳间把贪账补上。

岳良苦着脸告诉刘达,去了阎罗殿他才知道,阴间称死了的贪官污吏叫贪鬼,他们惩治贪鬼的律例比阳间还厉害。你不是贪么?进油锅的时候多炸几遍,上火山时多爬几遍,过大锯的时候多锯几块……每天阎罗殿里都有贪鬼鬼哭狼嚎、撕心裂肺的叫喊。

“原以为有你相助,能够脱离苦海,可没想到我竟然还有一单贪银未了清!阎王爷还告诉我,带着贪的污点进了轮回,只能托生成老鼠,下辈子就让你偷个够!”岳良说完,一双亮晶晶的小眼死死盯住刘达说:“那些钱都埋在一块,你说怎么就少了一坛?”刘达浑身颤抖,摆着手连连喊道:“我没动你的钱!”“那些钱到底去哪里了?”岳良一边嘟囔,一边像没头的苍蝇,在屋子里乱转。“唉,贪这玩意儿,只要你伸出手,以后就变成了习惯,悔不该当初啊!”

刘达一下惊醒,他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还是在做梦。可岳良最后那句话分明还在耳边回旋:贪这玩意儿,只要你伸出手,就成了习惯!刘达跳到地上,从床下拖出一个坛子,上缴贪银时,刘达到底没忍住贪心,偷偷昧下一坛。刘达伸手摸了摸坛子里的钱,咬了咬牙,抱起坛子往县太爷的门口走去……

黑龙江民间鬼故事第五篇-旅店惊魂

祖上有位叫李珏(jue)的先人,字叫做“德珮”,是太仓的州牧(相当于现在的太仓市委书记职位)。

这里容茶茶稍微插一句:古人其实跟现代人差不多,一个大名,字就相当于我们现代人的小名,都是长辈和同辈之间叫的,至于有些人还有“号”什么的,就差不多像现代文艺小青年起个笔名那样。

李珏前往上任,离太仓还有百里地时候,天色已晚,李珏不得不停下来到旅馆住一晚。

旅馆老板非常殷勤、关怀备至,邀请李珏住到偏房。无奈咱这位李少爷大约是没有吃过这样的苦,心想:好歹咱是一个堂堂州牧,居然给本大人住这种狭窄的偏房?心里不爽的州牧大人于是自己便搬到了正房的里间住下。

来到里间,果然就连墙壁也比偏房敞亮多了。屋里摆了一张板床,床四周都用厚厚的布帘子遮了起来。李珏让随身伺候的仆人将床铺收拾妥当,便美滋滋地躺下了。

快到十二点的时候,屋里的蜡烛忽然变暗了。李珏让家仆把灯芯剪去一截调亮烛光,老仆依言照做。虽然烛火还是幽暗不明,李珏倒也没有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地方,躺下去继续睡。刚一闭上眼睛,便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自己脸上一拂而过。李珏顿然感到毛骨悚然,睁开眼睛一看,原本高高在上的天花板忽然近在眼前,几乎贴着鼻子——

李珏赶紧披着衣服爬起来,抬头一看,天花板又好好的在原来的地方了,好像根本没有移动过一样。

李珏刚把视线从天花板收回来,又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床前面,一个披头散发、浑身是血的人跪在地上不停地对着自己磕头。

李珏虽然被吓得不轻,好在还听过一些这类事情,于是定定神,战战兢兢地开口道:“你有什么要对我说?”那人听到李珏开口问他,似乎是怔了一怔,慢慢地爬到了床底下,再不出来。

事已至此,李珏也不敢考虑睡觉这回事了,叫上家仆,一手端着蜡烛四下里开始搜查。果然,在床底下,找到了一张席子裹着的尸体。血淋淋的尸体身上有多处严重伤口,嘴巴和鼻子都被棉花塞住了。

原来在李珏主仆到来之前的一天,有一位卖布的富商投宿到这家旅馆,恰好住在这个房间。旅店的老板贪图布商的钱财而暗杀了他,仓皇之间没有来得及掩埋尸体,就暂时藏到了床底下。

李珏检验尸体完后,仍旧用席子盖好,放回原处,主仆二人假装没有发觉到尸体一样。第二天,主仆继续赶往赴地就任。

李珏走马上任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命人把旅馆老板抓捕归案,一经审讯便老实交代了自己的罪行。

茶茶点评:这件事算是满惊悚的,杀人越货的根源永远是“利”字当道啊——至少也提醒各位看官,记得人在外“财不外露”的道理。

以上就是黑龙江民间鬼故事的全部内容了,如果你想了解更多关于黑龙江民间鬼故事的相关内容,请关注我们的网站恐怖故事大全网。鬼,又称亡灵,传说是死亡所留下的的魂魄,常被认为是死人的幽灵。在如今日益千篇一律的生活里,人们的生活节奏越来越快,人们需要感官上的刺激,于是便有了鬼故事这种文学消遣。当然故事都是虚构的,大家别当真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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