闽南民间鬼故事传说5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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闽南民间鬼故事传说第一篇-阴阳指

1.怪病

河间知县段兴仁的公子段玉忽然得了一种怪病,时昏时醒,遍寻名医,也不知开了多少方子用了多少药,却不见好转。后来,段兴仁听说沙河镇上有个名叫孙二嘎的郎中,专门治疗疑难杂症,在当地很有些名气,就差人把他请了来。

孙二嘎名字很嘎,人却老实木讷。段兴仁一见到他,就有些失望。他把孙二嘎领入儿子房中。段玉这时正昏迷中,沉睡不醒,孙二嘎先看了他的脸色,又给他把了脉,再问了问他的病症。忽然,他撩开段玉身上的被子,掀开段玉的衣服,一指点在段玉的右肋间。

过了一炷香的工夫,段玉缓缓地睁开眼睛,醒了。孙二嘎却瘫软在地上,两腿一蹬,人事不知。段兴仁又忙着命人去请郎中。郎中还没请来,孙二嘎却已悠悠醒转,长长地舒了口气,给段兴仁行了个礼说:“大人,小民就这么大本事了,准保公子一个月内不再犯病。”

段兴仁忙着问道:“一个月后,我儿若再犯病,该当如何?”

孙二嘎躲躲闪闪地说:“小民也不知。”

段兴仁见他神色不大对劲,有躲闪回避之意,心下就明白了几分,支走了下人,小声对孙二嘎说:“我看先生是有治疗我儿病症的本事。先生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吧。”孙二嘎看了一眼段玉,叹了口气说:“公子体内,阴气淤积。阴气渗入心脉,便可让他昏昏而睡。治好他这病的唯一法子,就是用阳气渡入,挤走阴气。我刚才就是给他渡入了阳气,挤走了阴气。但这阴气生得很快,我体力不支,难以生出那么多阳气,也就没办法了。”

段兴仁已从他的眼神儿中看出了些端倪,忙着说道:“先生有话,但说无妨。能救我儿一命,我定当重谢。”孙二嘎摇了摇头,说道:“谢就免了。治病救人,那也是我的本分。不瞒大人说,公子体内阴气生得很重,那是他做了不堪之事,只有解了此事,阴气不再滋生,他的病才会彻底好了。”

段兴仁送走了孙二嘎,回来就质问段玉:“你到底做了什么不堪之事,还不从实招来?否则,就只有丢了性命,神仙都难救你。”

段玉这才说,几个月之前,他出去游玩,邂逅了六娘,两个人一见钟情。他情难自抑,夜里就跑去找六娘幽会。两个月前,六娘说她怀上了孩子,要他想办法。他给吓坏了,哪里敢把这丑事儿跟父亲说啊,就躲着不敢见六娘。谁知后来就得了这怪病。

段兴仁强压着怒火问他:“那六娘是谁?”

段玉这才说,六娘乃是一个寡妇,两年前嫁给了东村胡员外的儿子,结婚不到一年她丈夫就死了,她留在胡家守寡呢。段兴仁一听这个,再也忍不住了,抬手就给了儿子一个嘴巴,怒斥道:“六娘正在守寡,你却做出这等肮脏事来,坏她名节。她一个寡妇,怀了你的孩子,你却躲着不见她,她挺着一个大肚子,如何见人?你这畜生,害人不浅啊。她现在怎么样了?”段玉小声说,他不知道啊。

段兴仁赶紧派人去打听。不大会儿的工夫,派出去的人就回来跟他禀报说,六娘几个月都未曾出过门,只是在上个月的夜里偷着出来过一次,跳河寻死,被胡家人追上救起,才算保住了一条性命,后来没人再见过她。段兴仁狠狠地瞪着段玉说:“你差点儿害了两条性命,难怪你要得这怪病,正是上天对你的惩罚啊。冤孽不除,你的病是好不了的,还是我来想办法吧。”

段兴仁想了想,就想出了一个办法。他找到胡员外,让他写了一封休书,休掉了寡妇儿媳六娘,又偷偷把六娘送回他老家,再派段玉去大张旗鼓地把六娘接回来,直接进了县衙,外人难得见到六娘的面容。六娘成了段家的儿媳,自是兴奋异常,段玉也是心花怒放,那病也多日未犯。但段兴仁心里却不踏实。这天,他又派人把孙二嘎请了来。

闽南民间鬼故事传说第二篇-抹脸儿妖人

民国二十年左右,河北、山西一带出了个抹脸儿妖人,专在郊野荒僻处,或暗室之中取人脸皮,快如鬼魅。据说有人关门闭户睡得好好的,白日醒来,只觉面上痛痒不堪,取镜一照,满脸血污红肉,立时昏了过去。

此事闹得沸沸扬扬,前后有上千人被妖人揭了面皮。百姓人人自危,夜里不敢出门,白日出门也要与人结伴而行。

此时北平福喜班有个刚刚崭露头角的小旦,名叫柳玉蝉,年纪十六七岁,生得白皙俊俏,实是个美少年。

捧他的颇有几个有权有势的,其中便有一个马师长。他有些志气,不肯做人床榻上的玩物。这马师长却步步紧逼,必要他落到手掌心里方罢。

这一日,柳玉蝉受了马师长的气,含着一包眼泪乘黄包车回去,正碰上一群人在前头打架。

被打的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长得很斯文,打人的像是一群地痞无赖。那年轻人被打得口鼻出血,缩成一团。

眼看要出人命,柳玉蝉不知哪儿来的勇气叫了声“停”,问:“几位,这位先生做了什么,要这样打他?”

带头的答道:“这庸医要拿柳树枝给我大哥接骨,你听过这样可笑的事情吗?他治不好我大哥的断腿,我们兄弟拆他两条腿作抵,你少来嗦!”

柳玉蝉这几日被师傅和马师长逼得紧了,一颗心泡在苦水里,竟也见不得人家受苦,便鼓起勇气大声道:“尊驾,你便打断他两条腿,也无济于事。得饶人处且饶人,你让他赔些钱来,岂不两便!”

年轻人奄奄一息,道:“我实是没有钱的。”

柳玉蝉便拿出银元来,混混们得了钱,一哄而散。年轻人慢慢爬起来,捂着脸上的血,说:“你不用救我的。”

见他冷淡,柳玉蝉也没心情要他道谢,自喊车夫走了。路上车夫说起话来,说他们一帮苦力都认得刚才那个先生。

他是八大胡同里的小方大夫,给妓女治暗病,也给苦力治跌打损伤,常常不用药就把小病治了,替病人省钱,医术是好的,人更是难得,今儿不知为何会被这样一群混混追打。

几天后,马师长让柳玉蝉和师傅师兄们去唱堂会,唱完就留他们吃酒,存心要成就好事。柳玉蝉便问仆人茅厕在哪儿,他好装去上茅厕的样子逃走。

经过漆黑的院子,柳玉蝉只觉得一阵阴风从身边掠过,脸上便是一阵剧痛,顿时摔在地下,什么都看不见了。他凄厉地惨叫起来。

众人闻声赶来,福喜班师傅拿昏黄的手电筒一照他脸上,吓得连德国电筒都摔了,白着脸倒抽冷气,连呼“哎哟”。

这柳玉蝉的脸皮整块连皮带肉被揭了去,露出了骨头,血把他身上的白衫子都染红了半截,要多人有多人。

一院子的仆人都吓得叫喊起来:“抹脸儿妖人来了!”个个捂着脸往明亮的地方凑,唯恐抹脸儿妖人把他们的脸也抹了。连扶着柳玉蝉的人也吓得放开了手,任他又跌倒在地。

马师长听说柳玉蝉出事丢下酒杯就奔了过来,结果一看是这个情形,一腔热血冰透了,忙用袖子挡了脸,给了几个钱打发他们出门。

师傅在路上就破口大骂,诅咒那妖人祖宗十八代,又骂柳玉蝉不小心,自己花数年心血和银钱养出的红牌,这就废了。

柳玉蝉那副惨样,也没个人敢看他的脸。大师兄素日是个好人,跪着求师傅,柳玉蝉血流成这样,好歹先把人送去医院,留住他的命。

这时,街对面跑来一个人,正是柳玉蝉前几日在街上救过的小方大夫。

他在路边给柳玉蝉检查了一遍,消毒包扎好,也就走了。

三天后,柳玉蝉被福喜班扫地出门。他本是个孤儿,无依无靠,这一来只能找了间小旅社存身,还要关起门来,忍着惊惧疼痛拆换纱布,自己对镜上药。

夜里有人造访,又是小方大夫,柳玉蝉与他寒暄了几句,他依然是冷冷淡淡的样子。

小方大夫说,这个月那抹脸儿妖人在火车站附近抹了三个人的脸,希望柳玉蝉扮个女学生当诱饵,夜里在火车站等那妖人动手,好伺机把妖人捉了。

柳玉蝉苦笑起来:“我已经这样,割无可割,就豁出去一回吧。”这便应了。

小方大夫给他戴上皮面具和假发套,他穿上阴丹士林蓝棉袄,兜头裹了条红绒线围巾,这一来也像个时髦的女学生了。

到了火车站,柳玉蝉提着个包裹,装作等人的样子,小方大夫则退到座椅后猫着。两人慢慢地等到天黑,又等到夜深。

火车站渐渐没人了,寒风倒灌进来,冷得要死。柳玉蝉又饿又累,直想打呵欠。

突然,他眼角见着一颗黑丸样的东西从侧边袭来,蝙蝠一般一闪就变成了个人影。

他惊得冷汗透出,大叫一声,手一抖就把黄豆全撒出去了。黄豆打在那个人形黑影上。居然击穿了许多孔洞,路灯光都透过孔洞照了过来。那黑影也挣扎变化起来,发出吱吱的叫声。

小方大夫冲过来,拿着桃木棒一下一下朝那个黑影狠狠打去。那黑影越缩越小,最后瘫软在地上。

闽南民间鬼故事传说第三篇-青蚨连心咒

南宋年间,钱塘县柳枝胡同住着一个姓冯的屠户,相貌黑丑,快四十了才娶上一个从良的妓女当老婆。这女子姓金,从良前花名叫“赛金花”,跟了冯屠户后收心养性过起了安稳日子,半年后还有了身孕。

事情发生在赛金花生孩子那天晚上,当时已近子时,赛金花忽然腹痛难忍。冯屠户急忙提个灯笼去请产婆,结果灯笼半路就灭了。冯屠户也没在意,仗着熟悉路况就一路摸黑到了产婆家门口,结果拍门时惊得周围一片犬吠,那已经熄灭的灯笼竟突然亮了起来!

冯屠户骇得面无人色,知道这是遇见“鬼捂灯”了,连忙将灯笼扔了出去,霎时烛倒火起,轰轰烧了起来。鬼捂灯和鬼打墙差不多,都是不干净的东西利用障眼法迷惑人,一到天亮或者被狗叫声惊动就破了。

冯屠户回来时便有些忐忑,一路不时回头张望,果然有个女子影影绰绰跟在后面,到了自家门口,冯屠户让产婆先进去,自己拿了平时杀猪切肉的刀来,对着门外发狠道:“敢进门来,拿屠刀抹了你!”那女鬼果然惧怕屠刀上的煞气,徘徊一阵子不见了。

冯屠户心下得意,回到屋里时发现孩子已经出生了,白白胖胖的一个婴儿,连出生都没哭一声。冯屠户虽然觉得奇怪,但心下只顾得欢喜,也就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转眼三个月过去了,这天冯屠户去云来酒楼送肉,正和老掌柜交接的当口,少掌柜突然倒地抽搐,神志混乱地说他爹某年某月往酒里掺了水,又说某月某日买了冯屠户的死猪肉以次充好,引得“客似云来”,都是来看热闹的。老掌柜气得差点背过气去,冯屠户情知他是中了邪,正想去厨内拿刀来震喝,犹豫了一下却又站住了。

“无量寿佛,此地有邪魅侵体惑人,小道得遇亦是机缘,待我收了她去。”众人听了都回头看,不知几时来了一个小道人,年纪不过十四五岁,青袍寒素,所幸眉宇清澄,隐约可见几分仙风道骨的气韵。

老掌柜正急得无法,一听这小道人能救他儿子,立刻恭敬迎了上去。那小道人也不开坛,仅拿出一个润泽光滑的黑罐,以手指代笔在左掌心龙飞凤舞画了一道灵符,然后朝滚在地上的少掌柜翻掌拍下,紧接着兜手握拳,似乎抓住了什么東西,最后封在了那黑罐里。

少时,少掌柜悠悠醒转,诧异问道:“发生了什么事?”众人便知道那“东西”已被小道人收服,封在黑罐里了,纷纷惊叹他如此年纪就有这般修为。老掌柜千恩万谢,封了二两银子作谢礼,那少年道人也不推辞,接过来便走了。

冯屠户一见,急忙跟了上去,连声叫:“小道长留步。”那少年道人转过身来,冯屠户便跪了下去,道:“小道长法力非凡,请救小女一命!”“你有何难事尽管说来。”少年道人说道。

冯屠户便将少年道长往家里迎,路上把赛金花生孩子那晚的事从头说了一遍,说话间,两人已到了冯屠户家里。那少年道人看了赛金花一眼,只见她抱着孩子,凄惶不已,当下沉默了半晌,方道:“你们可知道有一种青蚨连心咒么?”“小的不知,请道长指教。”冯屠户恭敬问:“青蚨生子,母与子分离后必会仍聚回一处。相传有人以青蚨母子的血分别涂钱,买东西时不管先花母钱,还是先花子钱,花出去的钱都会飞回来母子相聚,而青蚨连心咒和这个是同样道理。”少年道人道:“你家女儿前身就是被人施了青蚨连心咒,魂魄与她尚在人世的儿子在一起,这小女娃徒有肉胎,没有元神,长大也是心智不全的。”

冯屠户闻言大惊,难道他当日用杀猪屠刀震喝的就是前来投胎的女儿?少年道人点头称是,冯屠户和赛金花都急忙跪下,请他务必想办法化解。

少年道人说这小女娃前世乃是青楼花魁,因遇见了一个倾心男子便从了良。不料怀孕后丈夫突然亡故,她悲痛欲绝,缠绵病榻,产下孩子后就不行了。她将终身攒下的积蓄交给一位金兰姐妹,让她拿一部分为自己赎身,剩下的足够她和婴儿过活。怎奈她信错姐妹,所托非人,那女子拿了她的钱资助自己的心上人,却把孩子扔在山上,若不是一个疯癫道人经过,那孩子想必就被野兽吃了。

赛金花听得如五雷轰顶,她就是当年那个拿了姐妹钱财,却把孩子扔在山上的人。她只道此事机密,除了她们二人再无人知晓,岂料举头三尺有神明,报应原来在这里。

“我当初为那人痴迷,便一时鬼迷心窍同意了。那孩子刚刚出生,我真的没办法带回那种地方,只好听天由命。”赛金花又愧又悲,哽咽而泣,“我也曾打听那孩子下落,只是没有讯息。如今她竟与我有这一段母女缘分,请小道长务必破了青蚨连心咒,我必竭尽心力,好好抚养她成人。”

“杀人者偿命,欠债者还钱,你负她所托,据她钱财为己有,这一世她来做你女儿,便是由你服侍照顾,辛苦供养来还债的。你养到她十七岁出阁,她便一病死了,再世为人,独留你在人世孤苦,你可还要照顾她吗?”“我愿意,便是短短十几年,也是她又来人世走一遭。”“吾儿,你金姨已经悔悟,你便解了青蚨连心咒,自去做你的一番事业。我随你奔波流离多年,此刻留在这里,正得其所。”黑罐里传出一个幽幽的女子声音,那赛金花一听,大放悲声:“妹妹,原来你在这里!”

少年道人泪水潸然而下,他就是那个被赛金花放在山上的男婴。当年他母亲鬼魂再信不过任何人,苦苦哀求那个疯癫道人,设法让她亲自照顾孩子。那疯癫道人便用青蚨连心咒把他和母亲的亡魂连在一起,多年来母亲扮鬼,儿子捉鬼,以此讨个生活。今见母亲这么说,少年道人便解了青蚨连心咒,跪地磕了三个响头,飘然远去了。

冯屠户和赛金花经此一事,自此积德行善,他们的女儿容貌秀丽,十七岁嫁得如意郎君,一直活到五十多岁为父母送了终,才无疾而逝,得返极乐。

闽南民间鬼故事传说第四篇-新聊斋之狐酒

杜官这辈子与狐有缘。

有例为证,三个月前街坊邻里亲见的──那天几个地痞流氓眼红杜官酒坊的生意好,跑来打秋风,眼见就要大打出手,一个美貌的年轻女子不知从哪里冒出来,锦帕一拂,便将那拨人变成了几只汪汪叫的哈巴狗。

少女牵了狗就走,临出门瞟了杜官一眼,道是:“奴家还会再来。”跟着一笑便不见了踪影。

那妖媚劲儿,引得众人都说必是山间的狐狸所化──镇子紧靠着北邙山,自古便流传着不少关于狐精的传说和禁忌。

而再往远里说,杜官还记得七岁那年,唯一的兄长因求学而远行,恐他依依不舍故夜半动身,他早起后得知,便从寄养的姑姑家跑出来,一心要送兄长一程。

奈何早春雾重,他半道迷路,竟不知不觉走进了山中。

又冷又乏之际,却闻上方一声轻笑,抬头只见一少女端坐树杈,头生尖耳,发挽金铃,还有一条粗大的毛尾白衣下探出来。

分明就是老辈人所说的狐精模样。

他惊得都忘了害怕,而少女提起酒瓮斟了一盏酒,笑着问他:“冷吗?可要喝酒暖暖身子?”

他鬼使神差地点了头,看着酒盏落在手中,一口饮下琼浆,呛得他连连咳嗽,跟着脑袋也昏沉起来,失去意识前他只记得少女说:“饮了我狐家的酒,便是我狐家的人了,今日我救你,来日不可相负。”

不可相负,这是狐精对他的期待。

可今日他要令她失望了。

杜官叹了口气,取出坊中最好的酒,斟了满满一盏,捧着走进了后院。

院中,地上庞大的法阵是法术精深的道士所画,此刻美貌的狐精正被禁锢其中。

见他来了,少女厉声道:“你这负心人,竟串通那道士害我!我、我……”

她忽然就说不下去,清泪夺目而出。他知道她要说什么,无非是她不会害他,她是真心喜欢他──这些他都知道,多年来偶尔瞥见的倩影,每每危机时的护持,他都知道,只是装糊涂,盼她早日腻了这窥探凡人的游戏,莫越陷越深。

所以她的话他不想听。

将符灰烬调进酒中,他走进法阵,在狐精面前小心翼翼地放下酒盏:“当年你不过是予了我一盏酒,今日你饮了此酒我便放你离去,还你一盏酒一条命,从此两清。”

然后他默然看着她,直到她含泪将酒饮尽。

白狐远去,道士在他身后说,你做得对。

之后杜官多年客居远地,直到接到家乡来书,说他那做道士的兄长终于仙去了,他才返回料理后事。

北邙山脚下,他看着死者入土为安,不觉想起当日兄长的教诲。

人妖殊途,你的一世不过其之一瞬,不堪匹配。

那是对的──是夜,他看着镜中自己苍老的倒影如是想。

听说当年他走后没多久,北邙山便下了一次太阳雨,是狐家嫁女之兆。

她,应该得到了相配的姻缘吧?

这夜,他又斟了一盏自家酿的最好的酒,许是酒香远播,风声送来呦呦狐鸣,他便去关了窗。

一回头,桌上的酒盏已空了。

这就是人妖殊途。

他和她,今生纵使交会,也该只得一杯水酒的机缘。

闽南民间鬼故事传说第五篇-鬼桥

大力是我小时候的同学,比我还小一岁。名字虽说叫大力,人却很瘦小。我那时已经十六了,差不多能赶上他一个半了。别看他又干又瘦,却是我们学校里出了名的"惹事精",大概是属马的缘故吧,早熟的很,听说已经开始谈"恋爱"了。这在县城里也不多见,更别说在农村中学里了。

不过他的个人情况很特殊,他娘在他差不多一生日(这是我们农村里的说法吧,也就是一岁)时,我们村里来了个算命的,他娘让他算了算,说她八字很硬,可大力的八字又很软,是天生克子的命,又说什么她要不死,大力怕是养不大之类的话。他娘信以为真,想来想去又没有更好的办法,就喝了一瓶农药自杀了。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啊。他父亲是村里的信贷员,平常日子过地也不错,过了没多久就又找了一个老婆。那娘们不是个好东西(这是大力小时候常挂在嘴边的话),大力还有一个姐姐,当我们上初中时她已经在另外一个县的银行里上班了,平时也很少回来。他在家里就更是无人管无人问了,这就让他成了一个"野孩子",成天在校里校外拉帮结伙,打架斗殴。反正不是他打人家,就是人家打他,这在我们小时候也是常有的事。

村里的大人都不让自家的孩子和大力一起玩,怕让他带坏了,只有我和他一直不错。我也常在学校里和同学打架,那时我已经人高马大,打架基本上没吃过亏,不过我更喜欢独来独往,虽说是很看不上大力的所作所为,看在放学后一起回家的份上我也不说什么。倒是他有时候吃了大亏,还让我帮他找回来,一直把我当成他最好的朋友。那时我们念书的学校离家很远,差不多有十二多里吧,放了学骑了破自行车快一点也要二十多分钟,农村学校里又没有宿舍,外村女孩子和一些小胆的男孩儿都在近处的同学家或亲戚家里借住,只有我和大力一天四趟来回跑。他又常和那些狐朋狗友们出去鬼混,大部分时间都是我自己一个人回家。

那根公路是一条很重要的省道,天天车来车往的,自然也出了不少车祸,尤其是在我回家的必经之路的中间。那儿有一座桥,向西三公里就是205国道,向东四公里连着另一条省道。在这公路两边分布着大大小小的工厂,我们乡政府和医院也在其中。听说那医院的太平间就紧挨着公路,每走到那儿,就觉着浑身汗毛直竖。可是真正让人害怕的却不是医院的太平间,而是那座普普通通的小桥。

在桥边路南里有一个村子,名叫西门,有一条窄窄的柏油路从村子里通出来。对这个二千多口人的村子来说,这条路就成了村里外出的必经之路。那时正是农村经济大发展的黄金时期,摩托车、三轮车在我们这里已经越来越多。可是绝大多数人都有是无证无牌,上去会开能走就行。车祸当然少不了。就在这座桥为中心的一公里范围内,大大小小出了上百次车祸,死了好几百人。最惨的那个大胖竟被无数车轮碾成了肉泥,他家里人一夜久等不回,第二天才想到他上班的地方问问消息,听说公路上又出了车祸,就看到了自己家的摩托车好好的停在路边上,旁边围了些人正在议论纷纷,也有说是喝多了让车撞死的,也有的说是让人害死后又扔在公路上的,反正各持己见,争地不可开交。大胖老婆好不容易挤进去,有认识的人就对她说:"你家大胖让车撞死了。"农村人说话就是直来直去,当然也不管不顾。那大胖老婆当时就昏了过去。她儿子心细,就去公路上看看,在路中间找到了一条那时很少见的真皮腰带,正是大胖舅子送给大胖的,这才证实了死者就是大胖。母子二人抱头痛哭。可怜大胖二百多斤的人就剩了几块碎肉,一根腰带。可奇怪的是,那辆崭新的摩托车连块漆也没掉,肯定不是车撞的,要说是谋财害命,这摩托车也值个三五千块,再傻的贼也没有理由好好放在那儿。天长日久大人们得出了结论,那就是遇上鬼了,让鬼迷了给它当了替死鬼,那老鬼才能重新投胎。一时之间一传十,十传百,这座桥就成了一座鬼桥。说来也怪,从那以后很多人都在这座桥上遇上了一些奇怪的事,包括我俩在内,今天先讲的就是大力的故事。

以上就是闽南民间鬼故事传说的全部内容了,如果你想了解更多关于闽南民间鬼故事传说的相关内容,请关注我们的网站恐怖故事大全网。鬼,又称亡灵,传说是死亡所留下的的魂魄,常被认为是死人的幽灵。在如今日益千篇一律的生活里,人们的生活节奏越来越快,人们需要感官上的刺激,于是便有了鬼故事这种文学消遣。当然故事都是虚构的,大家别当真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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