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斋民间短篇鬼故事5篇

情侣睡前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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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斋民间短篇鬼故事第一篇-接生

故事发生在解放前。

这是一个偏僻的村子,村子里只有几户人家,在这个村子的东面住着一个稳婆,稳婆心地善良为人也很和善又很有接生的经验,村子里的人都认识她,要是谁家有人生孩子了,都找这个稳婆去给接生。

这年冬天的一个晚上,天很黑,已经是后半夜了,稳婆一家都在睡觉,这时响起了一阵敲门声,稳婆被急促的敲门声惊醒了,急忙披上外套就去开门。稳婆一开门看见一个男人站在门口,稳婆问他什么事,他只说自己老婆要生了请稳婆去帮忙接生,然后就木讷的站在门外一声不吭了。稳婆看了看天色,天上乌云密布,连半个星星都看不见,天黑的要命,稳婆本不想去接这个生,但稳婆心想:这好歹是条命啊。于是稳婆对年轻男人说:“你等我一下,我去拿些东西就跟你走。”稳婆回到屋里,稳婆的丈夫也醒了,问她什么人敲门,这么晚了有什么事。稳婆只简单的交代了几句就背上她给别人接生专用的小布兜牵上她家的小毛驴跟这个男人走了。男人话很少,一路上都是稳婆问他什么他就回答什么。“你家在哪啊?不是这个村的吧?以前怎么没见过你?”稳婆问到。“恩,我家是邻村的,离这不远。”男人回答着。稳婆很奇怪:“那你怎么不在你们村找个稳婆呢?这要是耽误了可怎么好!”“早前就听说这个村有个稳婆,人又善良又有经验,所以今天才找到这来的。”听了这话稳婆心里很高兴,但接下来又不知道该和这个男人说点什么好,于是就沉默了。

稳婆发现这一路上一直都是男人走在她前面的,虽然自己骑着小毛驴,但也没有超过过这个男人。于是稳婆开始打量起眼前这个并不惹人注意的男人来。这个男人穿着一身粗布的棉袄棉裤一看就知道也是普通的老百姓,可奇怪的是,今晚又不下雪,而眼前的年轻男人却戴了顶蓑帽,现在数九寒天的,要戴也要戴个棉帽啊。稳婆还在想着,小毛驴却不听话了,稳婆一看也愣了,原来不知不觉间他们已经走到了一片坟地了。此时月黑风高的又是在一片坟地这,这着实吓了稳婆一跳,小毛驴也开始不停的嘶叫着好像有什么恐怖的事要发生一样。稳婆从小毛驴的背上下来问男人:“怎么走到这来了?”年轻男人依然不紧不慢的说:“过了这片坟地就到了。”说完就径自往坟地的深处走去。稳婆犹豫了,这时她想到了那些不干净的东西,可转念一想自己没做过亏心事自然不怕鬼叫门,再说这一路都走到这了,如果自己不去接这个生外一那男人的老婆这时出点什么事自己心里也过意不去,想到这她决定继续跟着男人走,可她的小毛驴依然嘶叫着说什么都不肯再往前走一步了。没办法稳婆只好把毛驴拴在了旁边的一棵树上自己跟着男人继续往前走。一路又是无话。

果然,刚过了坟地就看见不远处有亮光。男人说:“那处有亮光的地方就是我家了。”稳婆的心也放下来了,因为鬼是怕光的,这个男人不怕光那就说明他不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这样想着稳婆的脚步也跟着轻快起来走路也就快了很多,两人不一会就到了亮光处,男人边给稳婆开门边说:“这就是我家了,(鬼大爷:转载请保留!)请您快帮忙给内人接生吧。”稳婆一进屋,看见一个女人躺在炕上不动也不呻吟,稳婆走近一瞧,女人的羊水已经破了,孩子马上就要生了,稳婆也顾不得许多了,又是让男人烧水又是让男人拿干净被褥的,男人一声不响的全都照做了。

忙了大半天,孩子终于顺利的生出来了还是个漂亮的小男孩。稳婆用干净的被子把孩子包好就要走,男人不同意一定要稳婆留下来吃点东西再走。稳婆哪有心思在这吃饭啊,她现在最惦记的就是她的小毛驴了。男人见稳婆执意要走也不好强留于是回到里屋拿出个小布包交给稳婆:“劳烦您这么晚了还来给内人接生,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请您一定要笑纳。”稳婆笑着接过来打开一看,布包里有红绿绸缎各一块,还有十块钱。稳婆心里很高兴,自己只是做了该做的事,这男人就给自己这么多的好处,于是也不推让便将东西放到了自己的小布包里,高高兴兴的往家走。

走了一会又到了那片坟地了,这回稳婆倒也不怕了走了一会看见了自己的那头小毛驴,她把绳子解开骑上毛驴高高兴兴的回家了。稳婆一到家稳婆的丈夫就问:“你去哪接生了,怎么去了这么长时间,急死我了!”稳婆笑了笑便把这一路上的事讲给自己的男人听。她丈夫听完问她:“你看没看见那个女人长的是什么样的?”稳婆说:“当时我只顾接生哪有时间看他家女人的样子啊。”“那那个年轻男人为什么要戴蓑帽?”丈夫又问。稳婆有点不耐烦了:“你总问这些干什么?”“我是怕你碰到不干净的东西。”稳婆笑道:“怎么会,他们还给我好东西了呢。”说着就把那个年轻男人给她的小布包拿了出来。丈夫很惊讶:“好东西?什么好东西?”“没想到,看着不怎么样却也是个有钱的人家。那男人给了我两块绸缎,一块红的一块绿的,我仔细看过了都是上好的绸缎,那男人还给了我十块钱呢。”稳婆说着脸上不禁也笑开了花,手里的动作也没有停,可刚打开布包两口子谁都乐不起来了,那布包里分明是一红一绿的两块裱纸和一张十元的冥币。

聊斋民间短篇鬼故事第二篇-鬼骨盅

1 家里养个鬼

民国年间,河南豫州府有一个开如意赌坊的刘项。刘项靠赌发家,可是他却不允许儿子刘小彪踏进赌坊半步。刘项时常对儿子说:“你小子敢去赌博,我立刻剁了你的手。”

可是刘小彪却偏偏好赌成性,刘项一不在家,他便摸出牌九、色子和麻雀牌,召集狐朋狗友大赌一番。刘小彪赌钱鬼精,每次都赢得盆满钵满。

这天,刘小彪赢了一百多两银子后,正在院子的紫藤架下逗八哥玩呢,就见刘项一脸急色,从前门进来,直向后宅快步走了过去。

刘家的后宅是个独院,门上终年挂着一把牛鼻子大锁,钥匙挂在老管家刘栓的腰上,刘栓就住在后院院门旁边的耳房中。

刘小彪几次去问父亲,后院里有什么,刘项的眼睛瞪得比铃铛都大。他大声警告儿子,如果刘小彪胆敢踏进后宅,他立刻就用棒子敲碎刘小彪的脑壳。

刘小彪等刘项走远,便悄无声息地跟了过去。刘项此时已经进了后院,老管家刘栓手拿钥匙,正把门呢,看他警觉的样子,刘小彪也只能止步了。

刘小彪忽然想起,自己的衣兜里还有半包巴豆散,于是便手捏着药包,走到了后院耳房的门口,然后将巴豆撒到了刘栓的茶杯里。

刘小彪倒了一杯凉茶,亲手给刘栓端了过去。刘栓受宠若惊地端起了茶杯,狐疑地问道:“少爷,今天您是……?”

刘小彪神秘地说:“我是想问问您,这后院中,到底都有啥?”

刘栓呵呵一笑,仰头将凉茶倒进了喉咙,突然肚子疼了起来。他只得一边往厕所跑,一边回头低声叫道:“记住,千万别进后院的院门,不然你一定会后悔一辈子……”。

刘小彪“嘿嘿”一笑,伸手便推开了后院的院门,然后抬腿走了进去。

后院的院心,孤零零地耸立着一座青砖房,房门从里面闩住了。看来所有的秘密都在这座青砖房中。

突然,屋里传出一阵怪异的响声。刘小彪凑上去,往屋里一看,就见屋里的房梁上,拴着一条铁链,一个浑身长毛的怪物,就被锁在铁链上。

这个黑毛怪物竟然没有了一条右腿。这还不算是最恐怖的,最恐怖的是,刘项正高举大砍刀,“咔嚓”一声,将怪物的左腿砍了下来。

刘小彪吓得一声怪叫:“鬼呀!”惊慌失措地从后院逃了出来。

2 作弊的手段

刘小彪逃到了自己的屋子里,再也不敢出来了。刘项在外面叫了半天门,刘小彪就是不出来。

刘项没有办法,最后叹了口气,说道:“我还是告诉你实情吧!”

刘项在后院确实是养了一只鬼,他砍下这只鬼的左腿,是为了做一只鬼骨盅。

刘小彪惊奇地问道:“鬼骨盅是什么东西?”

原来,刘家的如意赌坊,最赚钱的便是摇色子。盛放色子的容器叫做骨盅,刘项摇色子的骨盅,便是用“鬼”的腿骨磨制而成的。

刘项一天天见老,今天上午他在摇色子的时候,一不小心,竟将那只鬼右腿骨磨成的鬼骨盅摔碎在地上。至于他砍下那只鬼的左腿,便是想再做一只鬼骨盅。

经过刘项三天的打磨,第二只鬼骨盅终于被他制作完成了。只要刘项摇动此盅中的色子,色子的点数,他便可透过鬼骨盅看得清清楚楚。

看着这只神奇的鬼骨盅,刘小彪纳闷地问道:“鬼都是有形无质的东西,它怎么会有骨头呢?”

原来,刘项年轻的时候,通过一个道人,学得了这个异法——想取鬼骨,必须在一个活人临近咽气的时候,给他服下一种用施术者的血液调配而成的黑药。这个活人服药死后,就会成为一具不会腐烂的行尸,而且这具行尸因为服食了施术者的鲜血,便会与制作鬼骨盅的人产生心意相通的效力,刘项透过鬼骨盅,便会看到里面色子的点数。

聊斋民间短篇鬼故事第三篇-深潭灵

住持之争,深潭显灵。是天注定,还是人作祟?

民国六年,在浙江北部的居仙县,有一处香火还算旺的因果寺。这年冬天,寺中住持自觉即将圆寂,于是在一日晚课结束后,将所有弟子集中于大殿,令其逐个儿讲述佛法,意欲从中挑选继任人。

经过一番考验,终于,智诚和智归脱颖而出。可是,他俩出色的佛法悟性,一时之间让住持无法做最后的抉择。

一天清晨,一个小沙弥跌跌撞撞地来到住持面前,兴奋地说道:“昨儿菩萨托梦,说智归师兄应当为住持人选。”

住持听到这里,心中一动,他看了看眼前这个刚皈依的不谙世事的小沙弥,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小沙弥急了,忘了规矩,一把抓着住持的衣袖,说道:“菩萨还在梦中说,在后山深潭,会显灵。”

住持叹了一口气,对小沙弥说:“出家人不打诳语。你犯了戒律,还不快去菩萨面前悔过!”

小沙弥脸色一白,还没回过神,住持的身影就消失在大殿之后。

两天后,后山深潭,当真起了变化。

原本深不可测、如死水般沉寂的潭水,忽然冒出阵阵白烟。有胆大者将手探入深潭中,只觉素来冰凉彻骨的潭水,此刻却是热的。

一时之间,寺中和尚众说纷纭。住持听到小沙弥禀告,拖着病恹恹的身子,还没走近深潭边,就已看到寺中众人团团围在深潭边窃窃私语。智诚和尚脸色铁青,站在深潭最外沿。智归和尚却不见身影。

众和尚一见住持来了,赶紧停止私语,讪讪然垂下手。

“阿弥陀佛……”住持盯着冒热气的深潭,若有所思地念着佛号,叹了一口气。

第二天,住持邀请数十位高僧,共同听取智诚和智归再次讲诵经法,进行最后人选的决定。

智诚和尚首先开讲。只见他口吐莲花,整整讲了两个时辰,所有聆听者无不心生赞叹,面带微笑。

可是,当智归手捧一株本不该在冬天出现的莲花花苞,从大殿外缓缓走进来时,大家都愣住了。

智归微微一笑,一股春天般的温暖洋溢在大殿之上。随后,他盘膝坐下,双手捧着小莲花盆,面色和蔼地开始讲经。他说得越是祥和,智诚和尚的脸色就越难看。

因为,当年云光法师讲诵《涅槃经》时,感动上天,香花从天上坠下。而今智归和尚讲诵经法,听得莲花在冬天开放。

一切已然成定局。

三天后,住持圆寂了。没有任何悬念地,他指定智归做了继任者。

说来也奇怪,此后,虽然深潭的水恢复正常,但智归的修为却是突飞猛进。他一年四季,永远只穿单袍。而他所在之处,尤其是室内,哪怕不生火,屋中也如春天般温暖。

至于智诚,在寺庙中的地位一落千丈,最后去做了火头僧。几年后索性还俗下山,跟着驻扎在县城的国民军打仗去了。

至此,寺庙里的人,再也没有听到过智诚的消息。

一晃20多年过去了,因果寺成为当地香火最旺盛的寺庙,智归和尚也成了远近闻名的得道高僧。

至于山后深潭,每年都会在冬至日,连续显灵三天。而这三天,也是因果寺大作法事、信徒朝拜的日子。

一年冬天,刚过小雪节气,寺庙里来了一小支才入县城的军队,为首的是一个精干的年轻人。

“把你们住持叫出来见我。”年轻人毫不客气,大摇大摆地坐在太师椅上说道。

在他身后,站着几个穿着黄色军装的护卫,腰间还别着枪匣子。

“施主,本寺住持重病缠身,已经不见客了。”一个小沙弥战战兢兢地回道。

年轻人皱了皱眉,朝身边人看了一眼。

“放肆。陈旅长要见谁,居然还敢推辞?”一个长得凶神恶煞的护卫怒斥道。众和尚一阵慌张,不敢多说一句话。

陈旅长冷笑一声,挥了挥手,几个护卫随即往寺庙后方走去。不多时,一个老和尚被人拖拽过来。

“本旅长生平最恨的就是你这种老和尚,说什么后山深潭有菩萨显灵,一派胡言。”陈旅长慢条斯理地说。

智归和尚此时已是花甲之年,疾病缠身。他听得陈旅长这样说来,不由抬起头,颤颤巍巍道:“老衲不敢诓骗世人,确实是菩萨在后山深潭显世,为的是指引、普度众生啊。”他一边说,一边咳嗽。

陈旅长嫌恶地看着智归,站起身道:“那麻烦你跟菩萨打声招呼,我明天来看显灵。如果明天它显不出来,你们就准备好五千块大洋,捐资军饷。不然,我拆了你这庙!”话一说完,他就带着手下走了。

庙里一众和尚,面面相觑。

聊斋民间短篇鬼故事第四篇-县令遇鬼记

有一个县令,勤俭廉洁,爱民如子,为一方百姓做了不少好事,很受百姓拥戴。美中不足的是他心地善良,存心忠厚,对恶人也心慈手软,又很使一些人担忧。

一天,县令出城勘察民情,途经南门牢房,见一犯人悲声大哭,便问道:“你是前日打死冯生的张三,杀人偿命,理之常也,为何大哭?”

张三答道:“小人误将冯生打死,理当偿命,安能埋怨?只奈小人有母,七十余岁,小人无兄无弟,又无妻室儿女,母老孤身,怎得过活?小人不得已,放声大哭,不知回避,有犯老爷,望祈恕罪!”

县令听罢,顿生怜悯,说道:“你不必哭了,念你一片孝心,且放你回去,办你母亲棺木、柴米养身之资,完毕再来抵偿人命,以正国法。”

犯人叩头:“谢老爷不杀之恩。”

县令回到县衙,觉得有些疲倦,坐在椅上迷迷糊糊睡着了。忽然听到有哭声传来,鸣呜咽咽,似在屋后,又似在地下。县令似睡非睡,似醒非醒,一时也弄不清哭声从何而来。侧耳细听,哭声渐近,仿佛就在窗外黑暗处,呜呜哭位不已。

县令斥间道:“是何鬼物?请出面说话。”

暗中有人答话说:“老爷,我是冯生,小人冤枉了求老爷为我申冤。”

县令一听冯生名字,吓了一跳,自忖自己与他素不相识,无冤无仇,他为何找上门来。惊间道:“你死都死了,还有何冤枉?”

鬼答:“老爷,小人死得冤枉。”

县令问:“此话怎讲?”

鬼说:“张三谋财害命,我含冤地府死不膜目,求老爷为我作主。”

县令道:“张三已捉拿归案,自当以正国法,你不死已经死了,可自去阎罗王那里报到,休来阳间惊吓生人,快去!”

鬼大叫一声,悲哭而去。

县令猛然醒来,口里连说:“怪哉里怪哉!”

他夫人慌忙间道:“何事怪哉?”

县令把梦中情景讲了一遍。

夫人听了,吓得战战兢兢,浑身发抖,说道:“孤魂饮泣,实指望官府能惩处凶徒,使强暴就戮,一雪他们的仇恨。莫不是你将张三放了,死者不能瞑目,因此来求告你?”

县令道:“这只是我作梦时的幻境,哪能当真?再说我此生存心忠厚,誓言敢妄杀一人,枉死鬼又凭什么来找我?”

夫人说:“忠厚固然可贵,但也要看施与何人。如果对恶人施忠厚,那不就等于给恶人再作案的机会,使更多的人遭难吗?”

县令不悦,怒道:“妇人之见!照你那样说来,就该一棍子打死,连改邪归正的的机会都不给?”

夫人还想争辩,见县令发怒,叹了口气,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过了几天,县令正在衙门里审阅案卷,一个衙役匆匆跑来说道:“老爷,不好了!少爷被人绑架了,夫人正在屋里哭哩。”

县令夫妇晚年得子,从小视如掌上明珠,一听吓得呆了。慌忙跑进屋内,见夫人正躺在床上哭成一个泪人儿。一个丫环见他跌跌撞撞闯进屋来,指了指擂在木柱上的尖刀,就吓得躲在了一边。县令一看尖刀下插着一张纸片,取了下来,见上面写着: 鬼大爷鬼故事

若要小儿活命,请备银子三千两,傍晚时送到城北郊小树林。只要老爷一人来,若带随从,小儿命绝。

下面没有签名,也没有时间。县令不知如何是好,气得咬牙切齿,恨得眼冒金花。心想自己身为一县父母,小儿竟遭恶人绑架,真是奇耻大辱。想派人前去捉拿恶人,但又怕伤了小儿性命,愁眉不展,坐卧不安。筹措了一下午的银子才够数,傍晚时分,县令才带了三千两银子,独自来到城北郊小树林。此时夜幕笼罩,黑雾漫漫,环顾四周并无一个人影。县令思子心切,放开嗓门大声喊道:“贼人,快放小儿出来!”

话音未落,忽见一群厉鬼,满身血渍、披头散发、张牙舞爪地跑来将他团团围住。有的有身无头缺胳膊少腿。有的口鼻流血肚肠横流,尽是一群屈死的冤魂。只听得人声吵嚷之后,众鬼魅齐声叫道:

“县令还我命来!”

“县令替我作主!”

县令看得心惊肉跳,躲躲藏藏,叹道:“我一心向善,宽厚待人,枉死鬼为啥还来找我呀!”

为首一个鬼魅说道:“你只知道严酷苛刻可以致怨,不知道滥施忠厚也能致怨。我们死前都是善良、孤弱之人,被恶人所杀,死时惨毒万状,含冤于九泉之下,坐在枉死城内连超生的机会都没有。”

县令颤声道:“可是,这与我又有什么关系?”

聊斋民间短篇鬼故事第五篇-古代聊斋之入画

詹景藤孑然一身,靠砍柴卖柴勉强养活自己。常言道凄境生异思,为解孤寂,他喜欢上了画画。上山砍柴手中没笔纸,就折根树枝蹲在地上,见啥画啥。如此多年过去,他的画功已初露端倪了。

这天,詹景藤挑柴到市上卖,好半天没人来买柴薪。他也不急,捡了一根枝棍,蹲下身勾画起来,乐此不疲。

“后生的画,很有些眉目呀!”忽听一声称赞,詹景藤抬头一看,面前站着个中年男人:身着长衫,一派先生模样。他蹲下身又看了一眼画,突然问:“后生可愿意入学堂识字学画,日后以此举业登坛?”

原来,长衫男人姓胡,开了一家“随园画苑”,平日里极爱惜人才,刚才詹景藤几笔涂鸦被他看到,立刻认定他是棵好苗子,要收他当学生。胡先生了解了詹景藤的家境后,连学资都打了折扣,说只要他每日以一些干柴抵学费就行,詹景藤喜不自禁,连连道谢。

詹景藤来到“随园画苑”,第一课就聆听了胡先生一番别出心裁的话:“都说画马难画走,画人难画手,可我说画物难画狗。狗多有灵性呀,好动敏捷,行为丰富,心有灵性,是学画的最佳参物,能将狗画得出神入化,别的就没有啥画不成的了。”

詹景藤受到启发,回去后找到一户人家,用柴薪换回一只刚满月的狗崽,起名幺幺。从此,他天天与其吃睡玩耍在一起,很快将狗的模样和动作烂熟于心,可是落于笔端的狗儿,却始终呆板,没啥灵气!他这才有所感悟,画狗真的是难啊!

日日厮守,詹景藤与幺幺有了很深的感情。它似乎知道主人抱回它的目的,詹景藤作画时,它或卧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主人画多久,它就站多久,一点也不赖工。更让詹景藤感动的是,幺幺好像还知道主人家不富裕,吃得较少,偶尔给它吃回肉荤,它也极珍惜,像孩子那样先当玩具玩耍,再当点心一点点吃掉。

这天,詹景藤带着幺幺来到街上,正玩耍着,忽听一声惊叫,只见一个姑娘正被一个无德小子拉扯着。那姑娘唇红齿白,袅袅婷婷,这时已是又羞又气:“我不认识你,你要做啥?”无德小子嘻皮笑脸道:“我堂上女人有的是,没想和你白头偕老,只想玩耍。”

詹景藤被这混账的话气着了,不由上前喝住他:“别欺辱人!”这时他才看清,无德小子竟是人称“马阎王”家的公子马魁。马阎王乃城中独霸,据传京城宫里都有搭得上关系的亲友,所以,连荀县令都要让马家三分。马魁见有人挡横,立刻怒了:“你要管我闲事?”身边随从闻声扑上前来。

就在这时,突然“汪”一声吼,幺幺竟拦在了那里,面向歹人,龇牙咧嘴目露凶光。说也奇怪,两个大汉竟被一条狗惊得定在那里不能动弹!马魁家珍宝无数,啥没见过?可这时,他怔了一下,突然就稀罕上这条不起眼的狗了,不由脱口道:“将这畜生卖与我吧,多少银两都行。”

詹景藤一听,断然拒绝。

马魁没想到还有人敢驳他的面子,当即放下一句话:“这世上还没有我想要而得不到的东西!”说完带着随从扬长而去。

时过不久,城里就发生了两件事情:一是一天夜里幺幺被毒死在詹景藤家门口;二是那个被马魁当众纠缠的姑娘苗湘亭,失踪了。

詹景藤知道幺幺是马魁毒死的,可他没有当场抓个现行,又能把他怎么样?詹景藤更怀疑湘亭姑娘的失踪也与马魁有关,便跑去县衙击鼓鸣冤,告发了马魁。

“你有何证据?”威严的荀县令只一句话,就问得詹景藤哑了口。荀县令见这穷后生神情真切,缓缓又道:“若是真有其事,本官定不姑息。然凡事都要讲个证据,你空口一张,如何能定他人之罪?你且回去,本官自会查清此案!”

詹景藤只得垂头丧气地离开了衙门。

詹景藤失去幺幺,就如失去亲人,却又无法为幺幺报仇,他撕心裂肺般地难受,连作画都没了心思,勉强作的画也是大失水准,惹得胡先生对其很是失望。

这天晚上,詹景藤刚入梦乡,忽然被门外一股香气撩醒。他起身出去,却见一个身影俏丽的姑娘,正伏案勾勒着什么。他上前去,姑娘回头冲他一笑:唇红齿白,袅袅婷婷。他一眼认出,这不是那个被马魁纠缠后又失踪的姑娘吗?

姑娘正手执画笔,蘸墨挥毫,他目光再落在画纸上,又是一惊:“你画的这不是我的幺幺吗?”

只见画上的幺幺,黑油油的皮毛,炯炯有神的眼睛,就和活着的时候一样。睹画思情,詹景藤不禁悲声泣道:“可幺幺已经死了!”湘亭姑娘忽然说:“幺幺虽然死了,可你把它画出来,它就永久留在你心里了。”

说着,湘亭姑娘递过一支画笔,身贴身,手把手,教詹景藤作起画来。她一勾一勒,细雨润物;他跟着也一勾一勒,屏气凝神,温馨的夜里更是飘满了墨香。突然,詹景藤感到一道白光闪过,蓦地睁眼,窗外的阳光早已照满茅屋:原来是一场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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