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牛成精民间鬼故事5篇

情侣睡前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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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牛成精民间鬼故事第一篇-聊斋之燃灯艳行

邓家灯笼铺做的灯笼,要一锭金子一个。可即便如此,灯笼铺前依旧门庭若市,放眼望去,都是豪门大户的奴才们在这里替主子们排队,而他们的主子则在街对面的茶楼里喝茶避暑,都是富家公子哥儿,纨绔子弟们凑在一起的谈资便是吃喝玩乐,最近京城里最新鲜的事情,便是那家新开的青楼,名叫云雨楼的。

对于云雨楼,公子哥儿们的说法不一,有说是在城西的,有说是在城南的,还有说就在他们府邸旁边,出门左转便是。众说纷纭,公子哥儿们争论得面红耳赤,一旁的茶客们看着新鲜,什么云雨楼,他们听都没有听说过,莫不是瞎编的?有茶客不屑,换来公子哥儿们的冷嘲热讽:“看你那穷酸样,若瞧得见云雨楼才是见了鬼!”

公子哥儿们会心一笑,勾肩搭背,站在窗前向对街眺望:“什么时候才轮到我?好久不见琉璃娘子,怪想她的。”

他们口中的琉璃娘子,便是邓家灯笼铺的老板娘。邓家灯笼铺的灯笼全靠她一人制作,听说那手艺千百年来无人能及,而她的灯笼之所以要一锭金子一个,其实是有说头的。

传闻,一般的工匠做出的灯笼是死的,而琉璃娘子做出的灯笼是活的。这死和活的区分便在于灯笼照出的影儿,一般的灯笼照见寻常景物,不过是人黑夜里一双眼睛,而琉璃娘子的灯笼却能照见你心中所见,至于你心中所见的是什么,旁人是不得而知的。所以富家公子们出手阔绰,一锭银子扔出去,买回的是他们心里的那个梦。从前,他们心里的梦各不相同,而现在,他们的梦是琉璃娘子。

琉璃娘子是个寡妇,人长得妖娆,脾气却不大好,她的灯笼一人只得买一盏,若想多得,一掷千金她也不稀罕。这些公子哥儿人人都有一盏她的灯笼,却仍日日来此排队,只为着最终得以见上她一面,看她轻咬红唇,面露羞愤,骂他们贪得无厌,公子哥儿们可是会痒得心肝儿乱颤呢!

今日,来排队买灯笼的人里有个挺特别的,一身白衣长衫,人长得干净,相貌气质倒也脱俗,茶楼里有人眼尖,认出他便是如今朝堂上的宠儿,驸马爷萧落情。萧落情素来深居简出,如今到了这么个热闹地方,已是稀罕,更何况他来的地方是邓家灯笼铺,这便让人浮想联翩了,难不成驸马爷心里也有一个难以企及的梦?

萧落情来得算早,此时被伙计毕恭毕敬请进去,无人知晓他与琉璃娘子谈了些什么,只知道他再出来时似一身轻松,连脚步都轻快了许多,乘了轿入宫去了。

稀罕!真稀罕!人心里的好奇都被这个行事低调的驸马爷勾了出来,想知道他神神秘秘的是要做哪门子勾当。

萧落情自是不知道茶楼里的情形,他在宫中呆了一个时辰后便归了家,再没出来。驸马府所在的位置很是僻静,符合萧落情的性情。他一径去了书房,嘱咐管事莫要让人来打扰,自己窝在里面看书到夜深人静,待得子时来临,方才将从邓家灯笼铺里买的灯笼取了出来。

方看到那盏灯笼,萧落情愣了愣。从表面上看它与普通的纸糊灯笼没什么差别,用一锭金子买这么一盏纸糊灯笼着实有些太过破费了,萧落情还是有些心疼。这盏灯笼真如琉璃娘子所说,能照见他的梦么?

按照琉璃娘子嘱咐的,萧落情灭了房间里所有灯盏,只灯笼里的蜡烛幽幽亮着,竟是发出青白色的光,映着萧落情的脸,有些消瘦,又有些苍白。

伸手摸上那盏灯笼,说是纸糊的,却触手温热柔软,像是摸在人的皮肤上,寂静的书房里忽然传来一声叹息,让萧落情打了个激灵:“谁?”

“萧郎!”有人轻声唤他。

门窗上映出窈窕人影,冲他招手:“萧郎,你去求琉璃娘子,不就是为了与我重逢?”

没来由刮起一阵风,房门被吹开,一身红衣的女子提着盏灯笼站在门口望着他,脉脉含情的双瞳,依稀是旧日模样:“萧郎,我来见你。”

原先搁在桌上的灯笼不知何时竟到了红衣女子的手里,萧落情颇有些不可思议:“菩瑶,真的是你?”

女子微笑,冲他招了招手:“我不是你心中的梦么?过来,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萧落情如着了魔般,跟着菩瑶走了出去。驸马府此刻一片漆黑,原先燃着的灯火不知何时早已熄灭,没有巡逻的奴才,亦没有看门的士兵,菩瑶带着萧落情一路出了驸马府,凉风凄凄,她的衣袂飘荡,单薄的纱衣,偶尔会搔过萧落情的脸庞,极痒。

明知道不可能却又亦步亦趋跟随,这是他萧落情心中的魔障。

出来才发现外面别有洞天,长长的街道灯火飘渺,青幽幽的光芒映衬着一张张绝美的容颜,满街的红衣女子,素手提着灯笼飘飘然行走,身后无一例外跟着个痴傻的男人。

不远处,一座被云雾缭绕的小楼突然显现,萧落情不记得这里有过这么一座小楼,可由不得他多想,菩瑶已领着他走了过去。小楼牌匾书写“云雨楼”三个大字,让人莫名想起那句“云雨巫山枉断肠”,这里难不成就是京城里新开的青楼?

萧落情回头,无数红衣女子引着男人们踏入云雨楼中,其中不乏熟悉面孔,同在一朝为官,他与他们还颇有几分交情。平时仁义道德,入夜却变得道貌岸然,衣冠禽兽描述他们倒也恰如其分。萧落情正如此想着,菩瑶却回过头来笑他:“在朝为官,有哪一个当真干净?你敢指天为誓保证自己没有做过一件亏心的事情?”

老牛成精民间鬼故事第二篇-命案三断

大宋徽宗年间,山东某州府有一位落魄公子姓吴名志,祖上曾在京城为官,先时家业丰厚,到他这辈逐渐败坏了,只靠变卖家产为生。

这日,吴公子从赌场里输完钱出来,见天色已晚顿感饥肠咕噜,正要紧紧往家里赶,不巧迎面碰上姑表兄王三,便被拉去小店吃酒。这二人见面自是非常亲热,猜拳行令杯盏交错,不知不觉两壶酒见底,眼见得这吴公子酒量渐渐不支,身子瘫软欲倒。王三喊掌柜结清银两,搀扶吴公子踉踉跄跄出了店门。行至半路,这吴公子再也走不动了,倒地便睡。王三喊了数遍只是不醒,正欲找人来帮,却鬼使神差般突发歪念。原来这王三平日里有个毛病——好色。自家婆娘虽说姿色不错,却三天两头钻那花街柳巷,专好沾花惹草风流快活。只因前些日子所见表弟媳姿色迷人身细蜂腰,心里早生淫意,此时见吴公子已醉十分,便将其拖至一处僻静地方,将其衣服更换妥当,看看天色已近午夜,逐急急忙忙直往吴家而来。

且说吴公子之妻闫氏正睡得昏沉,忽听敲门之声,想是那丈夫回来了,灯也懒得去点,嘴里埋怨道,“天杀的,怎的这般时候回来,害的老娘觉也睡不安稳。”这王三也不答话,待到门开一闪身溜了进去,见那婆娘并未觉察,便急急地脱了衣服钻进被窝。闫氏插好了房门复身上床却待要睡,这王三早已按耐不住将妇人一把抱住翻身跨马,闫氏嘴里说道,“都这般晚了也不消停,想是你又喝了马尿了。”王三只是不答,百般戏弄。那妇人正困得想睡,哪里有此心情,只勉强应承了事。这王三也未十分尽兴,直等到那妇人睡的沉了方悄悄爬起来穿好衣服,轻手打开房门,虚掩了便匆匆离开。到吴公子处见其依旧未醒,又将衣服换过,拖吴公子至明处,然后慌慌张张离开了。

话说那吴公子昏昏沉沉睡了一般时候,迟迟醒来见天色微亮,早将昨晚之事忘得一干二净,便一路摇晃奔之家来。至府前,见家门虚掩,想是婆娘等得久了忘了关门。待到进了里间,吴公子醉眼往床上一瞧,见那婆娘依然熟睡,便伸手去拽,只是不动。吴公子吃惊,仔细一看,却发觉闫氏两眼暴睁,鼻孔早已无了气息,分明已是死了。这吴公子立时酒意全醒,跑到门外使足了劲喊人。少时左邻右舍纷纷出来,问了缘由,皆惊,便一同来官府报官。

知府听说发生命案,不敢怠慢,立即派出仵作前去验尸,同时派一干衙役将城门关闭,仔细搜查可疑人犯。少许,仵作查验完毕,回禀道:“被害人全身裸露,脖颈有掐痕,下身有污物,实系先奸后再将其扼杀,请老爷决断。”

知府一拍惊堂木,道:“带吴志上堂问话!”

众衙役喊“威武”,吴公子跌跌撞撞奔上堂来,跪下,道:“小人吴志听侯老爷问话。”

知府道:“妇人遇害,那你昨晚又在哪里?从实招来,免受皮肉之苦!”

吴公子道:“皆因昨晚贪杯,睡在路旁,今早方才醒来,回家便看见妻子遇害,所以特来报案。”

知府问:“昨晚在那里吃酒?又同谁人一起?”

吴公子道:“在‘好运来’酒店,同我的表兄王三一起。”

知府随即传酒店老板和王三问话。 鬼故事

酒店老板道:“昨夜吴公子确与王三在小的酒店吃酒,大约亥时三刻离开,当时吴公子酒醉是真。”

知府问王三:“吴志酒醉,你为何不送他回家,倒让他一个人睡倒路旁?”

那王三道:“小的起初是送他的,只因他执意不肯,小的见他尚且能走动,况且小的昨夜也喝得多了,腿脚已不十分灵便,便独自回家了。之后的事小的一概不知,请老爷明察。”

知府令他二人下去,再问吴志:“你家里可曾丢失东西物件么?”

吴公子道:“先时不知,后来发现箱中不见了七八十两银子,定是被那歹人拿了去。”

知府问:“到底是七十两还是八十两?说个清楚。”

吴公子道:“有……八十两吧。”

知府道:“我见你衣衫破旧,面露穷酸,也不像是个有钱之人,怎会有恁多银两?快快从实招来。”

那吴公子顿时慌张,言语支吾,道:“回老爷,小人确实落魄,只因前几日卖了一些古董,方得此银两。”

知府又问:“你卖的什么古董?卖给了何人?”

吴公子道:“卖的是……一幅画,一个南方的古董贩子收走,小人并不知道他的来历。”

“一幅什么画?”知府问。

“一副……呃,是唐寅的宫廷仕女画。祖上传下来的。”吴公子结结巴巴道。

那知府道:“你且下去,随时听侯本府问话。”

老牛成精民间鬼故事第三篇-状元瓜

1、戏台喊冤

清朝末年,陈州来了一个王家戏班子,在城里接连唱了半个月的戏。演出结束这天,按照在陈州唱戏的惯例,戏班子必须出演《下陈州》,唱完之后,众人八抬大轿抬上演包公的演员在陈州城里巡游一圈,以此来纪念包青天。要是途中碰上喊冤之人,演员就接了状子亲自送到衙门。官府为了笼络人心也予以秉公审理。

可这次出了意外,饰演包公的演员在台上刚刚落座,准备提审陈世美时,台下忽然冲出一个衣衫褴褛的老汉,踉踉跄跄扑到戏台上,口中凄凉地喊了一声:“包大人,冤枉啊!”然后扑通一下,跪倒在了演员跟前。顿时,台下看戏的人都被这一幕给惊呆了,纷纷瞪大双眼。

演员先是一愣,然后立刻起身,双手扶起老汉,命人搬来椅子,请老人坐下之后,对他说:“老人家,你有何冤情,慢慢说给本府听!”

看戏的人一下子被演员的机智所折服,都屏声息气,听那老汉究竟有啥冤案?老人一边抹泪,一边把他的冤情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

老汉姓刘,是凉州曹家村曹员外家的佃户。10年前,他的儿子刘富无意中吃到了村外才子坡上的状元瓜。相传,坡上葬着一位大才子,被人陷害致死后,坟旁就长出来一株瓜秧,60年才开一次花,并且只结一个瓜。谁要是吃到此瓜,一定能中状元。

刘老汉高兴之后,却不禁发起了愁,家中一贫如洗,哪有钱来供儿子读书?无奈之下,他想到了一个人——曹员外。于是,他拉着儿子来到曹家,父子二人双双跪倒在地,恳求曹员外收刘富为义子,供他读书,长大后定会为曹家光宗耀祖!曹员外却担心刘富中不了状元,花费的银子打了水漂。刘富保证说,他愿以做一辈子长工还!刘老汉当场承诺,从今日起,他就离开曹家村,这辈子永远不再回来!曹员外听后,这才答应了下来。刘老汉含泪嘱咐了儿子一番后,一步一回头地离开了村子。

曹员外请了个先生教儿子曹发和刘富读书。十年寒窗,曹发连个童生都没考上。刘富聪明无比,再加上勤奋好学,先中解元后考会元,进京赶考,果然一举夺得了状元,被皇上钦点为甘州知府。衣锦还乡后,在家只住了一日,便匆匆赴甘州上任去了。

再说刘老汉,离开曹家村后,一路来到瓜州,靠给大户人家扛短工勉强糊口。闻知儿子中了状元,心里是又喜又悲,但他始终遵守许诺,没去甘州找过儿子。

这年,瓜州遭遇大旱,庄稼颗粒无收,刘老汉无处栖身,一路乞讨来到了甘州。他闻听刘富竟成了一个人人唾弃的贪官后,怒气冲冲来找他算账。谁知,知府却是曹员外的儿子曹发!刘老汉心中十分不解,曹发咋突然成了知府?为了弄明白其中的真相,他连夜赶回了曹家村,却听到一个意外的消息,曹发早已暴病身亡!

辗转见到曹员外后,从他口中才得知,刘富在衣锦还乡的路上染了伤寒,一病不起,回来第二日就死了,曹员外心疼白花的银子,就想出了个办法,对外声称死的是儿子曹发,暗中赶紧打发他代替刘富,赴甘州上任。刘老汉信以为真,在儿子的坟前痛哭了一场。曹员外安慰刘老汉说:“以后曹发就是你的儿子,为你养老送终。”并给了刘老汉不少银子。

一日,曹员外把一个年老体弱的老家丁赶了出来,刘老汉见他可怜,给了几两银子。老家丁非常感激,对他说出了一个秘密:刘富是在回村的当天夜里被曹家父子灌醉后,用绳子活活勒死的!刘老汉听后,两眼冒火,转身就去找曹员外算账!曹员外见事情败露,叫来一帮家丁,把刘老汉当场打得没了声息。天黑之后,扔到了几十里外的乱坟岗。

也是他命不该绝,被几个过路人发现后救了下来。其中一个黑脸人听了刘老汉的诉说后十分气愤,当即写了一份状子,要他上陈州道台衙门去告状。黑脸人再三交代,他们要是不管,让刘老汉到王家戏班子找他。

刘老汉来到陈州,找到道台府衙,拿起鼓槌就擂起了鸣冤鼓。这天,恰逢李道台六十大寿,各地官吏纷纷赶来祝寿,其中就有曹家父子。众星捧月之下,正在接受众官的贺拜,忽然听见鼓响,他不敢怠慢,赶紧换上官服升堂。李道台看过刘老汉的状子,脸色一沉,呵斥道:“大胆刁民,竟敢污蔑当朝状元!来人哪,把他轰出大堂!”几个如虎似狼的衙役冲过来,就把刘老汉轰出了衙门。

绝望之下,刘老汉只好一路打听,来到了王家戏班子,谁知,却没有找到那个黑脸人。他一下没了主意。此时,戏台上唱的正是《下陈州》,看到包公端坐堂上,想到儿子的冤案不能昭雪,刘老汉心中十分悲伤,看着看着,突然从人群中冲出来,一下子扑到戏台上……

老牛成精民间鬼故事第四篇-轰动清朝的凶案

清道光年间,河南出了个悍匪名叫张振奇,此人凶狠狡猾,力大无穷。他年轻时加入了一个盗窃抢劫团伙,到处流窜作案。后来,该团伙被官府破获,盗魁被依法处死。张振奇本来也被判为死刑,官府见他年纪比较轻,又是胁从犯,特意减罪一等,发配到了云南大理府弥渡县。

弥渡地处沅江上游,西北连接大理,东南直通昆明,水陆两便,客商云集,为滇中重镇。张振奇看准了这个优势,就在大路边搭建了几间茅屋,开了爿客店,当上了店老板,专门接待往来客商。

数年后,张振奇渐渐积蓄了点钱财,于是将草屋翻建成砖瓦房。不久他娶了妻,生下一子一女。

张振奇豪爽好客,与周围的乡镇居民关系都不错。大理府的别驾官署就设在弥渡,时间一长,他与衙门里的胥吏衙役等也都混得透熟。但凡衙署急需某种物品,仓猝之间一时难以寻觅置办的,就过来求助于张振奇,张振奇无不欣然应诺,而且马上就能设法搞到。于是人们都纷纷称赞张振奇豪侠仗义,是个不可多得的奇才。

一晃二十多年过去了,张振奇的子女也已长大成人了。这天傍晚,有一个湖南客人苏某骑着一匹白马,又用一匹青马驮着箱笼货物等来客店投宿。第二天一早,又有一个客人郭某,也是骑着一匹马,另用一匹马驮着箱笼杂物等来店敲门,呼苏某同行。张振奇答道:“湖南的那位客官天不亮就起身走了。”郭某大吃一惊道:“我们二人已结伴同行了数千里,一直是同行同住,只有昨晚到了五六里外的王家客店,店中只剩下一个空铺位,王老板指点我的同伴来此投奔贵店。昨晚临分手时还约好今晨在贵店会齐,他为什么不声不响地独自走了?”

张振奇摇头道:“这个小店不便询问,委实不知,望客官恕罪。”

郭某不放心,便下马入店寻找,猛然发现马棚里系着苏某的白马与青马。郭某更加奇怪地问:“既然人走了,坐骑为什么还留在这儿?”

张振奇挠挠头答道:“那客人急等钱用,将坐骑卖给了本店,徒步而去了。”

郭某情知不妙:卖了坐骑,那箱笼货物如何携带?再说苏某箱中有大量资财,怎么会卖马换钱呢?于是他不露声色,与张振奇敷衍了几句,便奔至官府报了案。

署官刁成凤听了郭某的叙述,立即传唤张振奇到衙讯问。张振奇一口咬定苏某天亮前已卖掉坐骑走了,其余的一概不知。因为没有证据,刁成凤只得将张振奇暂时拘于衙中。这天夜里,刁成凤秉烛独坐,苦苦思索,将张振奇的所作所为,前前后后仔细推敲,直到半夜,忽然拍案而起道:“不好,张振奇贼性难改,肯定是个凶杀犯。不然,为什么产于千里之外的物品,他顷刻之间就能搞得到?除了杀人越货,从何而来?”(鬼大爷:转载请保留!)说罢立即唤起衙役,亲自带着到其店中搜查。搜至后园,见有一间密室,锁闭得严严实实。刁成凤命人开启入内一看,却是一间空屋,没有任何器具。刁成凤点起火把,细细搜查。终干发现墙脚下露出几缕头发丝。再沿着痕迹往下挖掘,却是一具死尸。刁成凤急唤郭某辨认,果然正是苏某!刁成凤又命令衙役们继续挖下去,竟然一连挖出死尸二十一具!都是双手反绑,肚子被剖开,里面塞满了灰炭等物,现场令人惨不忍睹。

铁证如山,张振奇才不得不招供道:“我碰到单身客人中钱财丰厚者,就于下半夜将他杀掉,有时也让儿子做助手。如果是三四个客人结伴而来,就让妻子与女儿出面招待,先以女色引诱迷惑,然后乘机把蒙汗药掺入酒中,将客人麻翻后再动手。总计二十多年来,已经杀了过往客商三百八十多人。”

原来张振奇每杀一人及所得财物,都笔笔记录于簿。刁成凤翻阅其簿籍,劫获的财物不计其数。因年深日久,尸骨腐烂难辨,大部分的命案难以核实查考。

不久,张振奇被判了剐刑,妻子儿女作为帮凶,也都判了斩刑。

张振奇作案时用的一把斧头,柄长二尺多,已全部被鲜血浸润红透,是使用二十多年的老凶器。每到白天,他就拄着一根拐杖,装出一副衰老多病、龙钟不堪之态;夜晚则弃杖持斧,凶悍矫捷,锐不可当。

临刑之时,张振奇犹且圆睁双眼,高声怒骂,真是一条古今罕见的悍匪。

老牛成精民间鬼故事第五篇-棉花闹鬼

乾隆年间的一天,张之先到清江县赴任,一路上看到路旁大片的棉田如白雪一般,棉田里有许多妇女正在采摘棉花。

看到这丰收景象,一路的劳顿也减轻了许多。这庄稼丰收毕竟于国于民都是好事,这位即将上任的父母官不禁喜上眉梢。

张县令的心情还没好两天,第三天就有人来到了衙门,大声喊冤。张县令立即升堂,只见一群妇女推搡着一个瘦老头到了大堂上。

张县令还没开口,这群妇女就像麻雀般叽叽喳喳地叫了起来,有的还哭哭啼啼地抹眼泪。再看这瘦老头,约摸五六十岁的年纪,在这群妇女中间显得可怜巴巴的。

大堂是威严肃静之地,这群妇女乱哄哄地叫嚷,这成何体统。张县令气得把惊堂木一拍,说道:“呔!大胆刁民,有仇说仇有冤诉冤,若再胡闹,就把你们一个个都轰了出去!”

这群妇女见县老爷发怒,立马都不说话了。张县令问那啼哭的妇女,到底是怎么回事,如实说来。

那妇女跪在地上,偷看了一眼瘦老头,然后说道:“回禀老爷,小女子名叫胡三妹,俺们几个都是柳树屯的村民,这瘦老头叫高福满,是村里的财主,他家有几百亩棉田,这几天他雇俺们几个给他采摘棉花。俺们给他摘棉花不要紧,可是这老家伙色胆包天,每次都以俺们怀里偷偷掖藏他的棉花为名搜身,乘机对俺们动手动脚,俺们不堪忍受他的侮辱,因此姊妹几个一商量,把他告上了大堂。”这位叫胡三妹的妇女说完话,又抹开了眼泪,其余的妇女也都哭喊着让张县令给她们做主。

张县令把惊堂木又一拍,吓得那几个妇女不哭也不喊了。然后他问高满福,是不是像刚才那位妇女说的。

高福满赶忙叩头,禀道:“回大老爷话。大老爷,小民确实冤枉啊!”

“你怎么个冤枉法?仔细道来。”张县令说道。

高福满委屈得掉下眼泪,他一边抹泪一边道出了原委。

高福满是高家的独生子,父母去世后给他留下了几百亩的棉田,他继承了祖上勤俭的遗风,又勤劳又擅长持家,日子过得一天比一天红火。可惜好景不长,他娶妻不久,妻子就得病去世了,后来就一直没有再娶。妻子没有给他留下一男半女,他就一个人过日子,因家里棉田太多,所以每年这时候他都雇村里的妇女帮他采摘棉花。

后来他发现,这些妇女干活时没有偷懒的,一个比一个快,可是每次采摘回来过秤的时候,彼此斤两相差得太多。他想,这些妇女们摘棉花的速度一天下来差不了多少,可为什么过秤的时候会差这么多呢?有一次,他无意中发现一名妇女偷偷往怀里掖什么,可他又不好意思问,结果到了下午过秤的时候,这名妇女采摘的棉花明显比别人少很多。

高福满想,这帮人保不准谁家缺点棉花,私自拿一点回家给孩子做个小被褥倒也没啥。可是后来他发现,这些妇女仗着高福满不敢随意搜她们的身,竟天天往怀里掖棉花,然后借回家喝水或给孩子喂奶,把棉花偷回了家。一天下来,等最后过秤的时候,棉花量一天比一天少了。

这天,高福满看到一个叫胡三妹的妇女竟明目张胆地往怀里掖棉花,他实在看不下去了,就要搜胡三妹的身,没想到身没搜成,却捅了马蜂窝。这胡三妹是个刀子嘴,其他几位也不是省油的灯,这样一来高福满是有口难辩,结果被妇女们推搡着来到了大堂。

张县令听了高福满的诉说,看了一眼堂下跪着的妇女,大声说道:“大胆高福满,你作为一个财主,妻子去世了可以再娶嘛,万不该以借搜棉花为名调戏这些良家妇女!以后若再借口搜查她们,本县要对你重加处罚。这件事本县自有发落,你们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老爷我听你们啰嗦了半天,也该歇歇了。退堂!”

过了几天,快到正午了,胡三妹和几个妇女正要准备收工,张县令忽然带着一帮衙役赶到了地头。他命胡三妹她们带着自己采摘的棉花来到一座小院里,又让高福满把家里的秤拿来,他要亲自过秤。

张县令把所有人采摘的棉花挨个儿称了一遍,之后,他皱着眉头说道:“噫!这棉花里真是有鬼了,怎么分量上相差这么多?不行,待会儿我要好好审审它们!”张县令命令胡三妹她们提着自己的棉花在墙根前等候,他让高福满和衙役们来屋里布置堂案。

高福满还想站在外面看着这些妇女,他怕这些妇女们走了,没想到张县令一把把他拽到了屋里。衙役们开始拉桌扯椅地布置起来,这时张县令把高福满领到窗下,用手指在窗纸上戳了个小孔,然后对高福满悄悄说道:“你看看吧,你的棉花又回来了。”

高福满从小孔里往外一看,只见胡三妹她们着急地正从怀里往外掏棉花。高福满正要对张县令说赶快去捉赃,谁知张县令将手指往口边一放,意思是不让他出声。

张县令估计时间差不多了,然后对衙役说:“你们到院子里,让胡三妹她们带着自己的棉花都进屋来。”然后,让衙役把妇女们的棉花重新称了一遍,结果这次称的结果比第一次称的分量增多了不少。

这时,张县令坐下,把惊堂木啪地一拍,吓得这些妇女们一哆嗦。张县令说道:“我说棉花里有鬼吧?结果我猜得一点不差,老爷念这鬼是初犯,下次若再这样,我可不会手下留情。都是这鬼搞得东家和这些雇工们不和,害得我差点冤枉了好人!”案子就这样结了,张县令让妇女们回去该咋干活还咋干活,让高福满要好好对待她们,不要乱猜疑。

胡三妹她们走了以后,高福满对张县令这样审案有些不理解,张县令让人拿把椅子给高福满,让他坐下之后,张县令说道:“这些妇女们私自拿点棉花,这是爱占小便宜的本性,因为这事犯不着和她们过于计较,再说人都是要脸面的,我之所以这样做,既顾全了她们的脸面,也对她们有所戒惧,相信以后她们再也不敢了,你说是不是?”

高福满听张县令这一解释,对这张县令的这一做法佩服得五体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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