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民间真实鬼故事5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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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南民间真实鬼故事第一篇-陆翁怪谈

1。

从春雪压枝到柳叶新芽,转眼,我与陆昇已成亲三个多月。人前人后,他都待我极好,嘘寒问暖,呵护备至,陆府上下和我娘家,都以为我们是一对情深伉俪。可是,恩爱背后的苦楚,却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陆昇,这个我朝思暮想、千方百计才嫁得的男人,他从未碰过我。每晚,待仆人散尽,红烛熄灭,他都会和衣平躺在床上,转头便睡。即便我放下女儿家身段主动示好,他也如死人一般毫无反应,只是有时被我扰得烦了,他会说一句:“大家闺秀都像你这样自轻自贱么?”

一句话便让我无地自容。

起初,我以为他有什么难言的隐疾,于是便趁着他偶感风寒的机会,请了一个信得过的大夫,仔仔细细地瞧了瞧。可大夫说,陆昇一切正常。既然如此,那么我所能想到的,只有两个原因了。

一是,他心中还放不下姐姐,因此不愿意碰别的女人;二是,他心中仍在介意我们大婚之夜的事。倘若是因为姐姐,我倒不怎么担心,时间是一剂良药,久了,他定会忘记;倘若是因为初夜之事,那我就无能为力了——自己新娘的初夜却在别处度过,任凭哪个男人,心中一定不是滋味。但那毕竟是陆家的规矩,我也无能为力。

没错,我的新婚之夜,不是和陆昇,而是和陆翁一起度过的。

陆翁不是人,它是一尊如真人般大小的木质不倒翁,据说是陆家的老祖宗所制。

当年,陆家还未发迹,老祖宗只是本地的一个木匠,虽然家境殷实,但终究是下九流的手艺人,处处看人脸色。有一年,老祖宗得了一块上好的古木,坚若铁石,轻如鸿毛,老祖宗如获至宝,决定用它雕制成一尊不倒翁,献给县太爷做寿礼,也好为自己谋个小吏当当。

老祖宗花费了好几个月的时间,精心雕琢,细细打磨,将那不倒翁造得十分喜庆,圆圆的脑袋,圆圆的身子,笑眯眯的五官,以及用上好漆料晕染而成的绸袍,看上去憨态可掬。涂好漆料那天,老祖宗将不倒翁放在小院中晾晒,打算次日便送给县太爷。谁知到了晚上,家里招了贼。

那贼早就觊觎陆家的银钱,又觉得老祖宗平日里蔫里吧唧的很好欺负,便挑了这夜,准备谋财害命。贼人攀上墙头,在黑暗中隐约看到一个粗壮的身影微微摇晃,他以为是老祖宗起夜,便仗着自己有几分蛮力,飞身扑过去,企图将“他”按倒、勒死。鬼故事网:

不倒翁顺势倒下去,随即又用更大的力道反弹回来,古木坚硬,又不偏不倚撞在贼人的头部要害,竟生生将他砸死了。

老祖宗感激不倒翁的救命之恩,再也不舍得赠与他人。他把它供在家中,尊称为“陆翁”,日日焚香祝祷,如菩萨一般奉养着。

许是供奉的时日久了,那木头人真有了灵性,十年后,老祖宗的孙子考中状元,光耀门楣。陆家自此风生水起,时至今日,已经成为城中的大户,子嗣多在朝中为官,地位显赫。而陆翁也被搬进富丽堂皇的祠堂之中,成为陆家的镇宅之宝。

为了让陆家世世代代都得到陆翁的庇佑,也不知从哪一代起定了规矩,凡陆家子孙成婚时,新妇都会先被送到祠堂,彻夜祝祷,我自然也不例外。

湖南民间真实鬼故事第二篇-夺命蜡烛

南宋绍兴年间,宋高宗赵构只知饮酒作乐,朝政混乱。

宰相秦桧权倾朝野,他贪财如命,想方设法敛集私人财富,其中借生日祝寿收受贺礼就是一条进财之道,每年寿辰,送礼的人挤得门庭如市!

这年,秦桧的生日又到了。雍州太守霍琪峰图迁升高位,提前准备了一份重礼。为了掩人耳目,霍太守挖空心思用一千两黄金,命工匠制成烛芯,外面浇灌花蜡,制成一百支龙凤寿烛,另备绢花十朵,绢叶上写着“雍州府尹霍琪峰拜献”,将寿烛和绢花分装两箱,派了一名专差,监押四名夫役抬着礼箱前往京师杭州而来。

一路上晓行夜宿,穿州过县倒也平安无事。这天,行至鄂州地界的山脚下,突然天降滂沱,一行五人见路边有间茅屋便急忙钻进去躲雨。

屋主是个三十多岁的穷小子,原先本是大户人家独生子,因娇生惯养不务正业,破落败家后,孤身一人住在这间仅有的田房里。时值隆冬,这小子身上只穿件夏葛单衣,盖了个棕蓑卧在草席床上。他看了看进屋的五个公人及箱扛,皱着眉头有气无力地说:“天都快晚了,瓢泼大雨下个不停,我这茅屋七通八漏,挡不了风避不了雨。顺山脚走一里多路有个客栈,诸位官差不如去那里投宿较为方便。”

五差役也感到这茅屋难避风雨。听说离此不远处有客栈,都乐意前往投宿。夫役还怂恿专差,说:“我们将斗笠取下来盖住礼箱,不让它淋湿,我等即便淋成落汤鸡也无妨!走吧,客栈投宿去吧。”差官也有此意,但心有思虑就对屋主提出:“天色已晚,风雨中难辨方向,我们要是走岔了路就更吃不消了!你引路带我们去吧,赏你一百文钱。”

屋主本不愿受这趟辛苦,因穷极无奈,想到一百文钱可缓解数日饥肠,便瑟瑟缩缩起床披上棕蓑,下巴不住打着冷战,朝前带路将五差役领到前村客栈。

前村客栈的店主名叫麻三,妻子柳氏,开的是个“夫妻店”。见风雨中来了客人,麻三满脸堆笑把客人迎进店里,急忙端来火炉,让客人烤衣取暖,一会又端来热水,请客人洗沐。柳氏下厨准备酒菜饭食招待客人,十分殷勤。

酒菜还没上齐,五差役饥饿难耐,就叫店主妇:“你陆续上菜得了,我们先喝着酒。”五人于是吃喝起来,边说边谈论天气,差官说:“明天若是雨再不停,耽误了秦丞相的寿诞那可吃罪不起!只有天晴之日昼夜兼程,辛苦几日,一定要赶在寿辰前送去!”

店主夫妇在厨房也暗暗议论。

柳氏对丈夫说:“那个差官的话你都听见了,这些公人是去京城给秦丞相送寿礼,礼物必定贵重。这机会千载难逢,这块肥肉不能放过!”

“你不看看,人家五个雄赳赳壮汉,我一个人敌得过吗?”丈夫犯难了。

“我有办法。”柳氏说罢急入卧房拿来一个小布袋,解开取出两个纸包展示给丈夫看,“不消动武,用这些药粉就可以送他们五人上西天!”

原来柳氏一向不走正道,专替荡女、淫尼打胎,蓄有毒药甚多。当下就用堕胎药和着杀鼠药,拌在最后一道佳肴酱汁黄焖鸡里,端上桌去请客人享用。五人见此佳肴,哪管三七二十一,风卷残云般顿时吃个碗底朝天!酒足饭饱,白天累了一天,瞌睡来了,倒头便睡。

引路的穷小子不堪风雨之苦,难以返回,麻三夫妇让他留下来暂宿一夜,赏了一碗饭,安置在柴房里睡下。

半夜里,五差役药性发作,一个个昏迷不省人事。麻三手执砍柴铁斧,蹿进客房里,将五人一一劈死。夫妻俩进入客房,打开礼箱一看,哪有金银珠宝,只有两箱蜡烛外加十朵绢花,看来都不值钱。

夫妻俩懊恼极了,就随便把箱子拽在床下,连夜把五具尸体一一拖去投入房后山上的崖洞里,又把房内血迹扫洗干净,这时天已拂晓。

天明后,带路的穷小子因差官昨晚曾说过酬钱一百文,早就起来等着要钱,去到客房不见人影,认为是五差役早早赶路走了,就向店主麻三询问:“客人走时,是否留了钱托你转交与我?”

“留啥钱啊?”麻三诧问。

“昨晚说好的,叫我引路酬劳一百文钱。”穷小子答道。

“没留钱,你昨晚怎不及时讨取?”麻三打了个主意,又说了,“算了算了。我们熟人熟事的,承你关照,以后还望你多为客人引路投宿小店,我这里送你两支蜡烛,拿回去晚上照个亮也好。”说着,进入客房,一会拿着两支蜡烛出来递给穷小子,连说,“莫嫌弃,小意思。”

穷小子把蜡烛带回去,夜里拿一支照明,怪啦,左燃右燃总是点不着!就近火塘细看,烛芯露金,心里琢磨:怪不得这蜡烛拿在手里沉甸甸的,用嘴一咬,软得很;用舌一舔,有甜味。他原是富家子弟,辨金识宝,已知烛芯是黄金制成。

第二日清早,他拿着两支蜡烛到城里一家首饰店里,请店家鉴定,店家用“试金石”一划,金色十足,一称,每支恰重十两。

穷小子凭空发了二百两银子的意外之财,喜从天降,想到那天为公人引路投宿客店,次日一早不见踪影,其中必有蹊跷!

过了几天,他又去前村客栈,借故祭灶需烛,向麻三乞讨蜡烛数支。

麻三给他四支,说:“送了灶神,马上就是大年三十,拿四支去吧,讨个吉利,四季发财!”

湖南民间真实鬼故事第三篇-聊斋故事之鸟人

泗州城大,奇人多,花园口巴克也算一个。

花园口花茂树粗,鸟也多。巴克以树为家,与鸟为邻,天天闻花香。巴克住在老槐树上,旁边许多鸟窝,巴克的家远远看去就是一个大鸟窝。巴克说,他离不开大槐树,喜欢那些鸟儿。泗州人说,其实巴克就是一只鸟,巴克会说人话,也懂鸟语。

泗州人敬重巴克,是因为巴克曾救过他们的命。那年夏天,晴空万里,巴克紧张地跑上泗州大街,告知大家两天后将降特大暴雨,到时洪泽湖水上涨,大水会倒灌泗州城……望着火热的太阳,泗州人都摇头说,巴克疯了。大家不相信城池会受水淹,当然也不会离开家。巴克只好跑去府衙,报告知府。知府也不相信他说的话,巴克是人,怎么能听懂鸟语呢?巴克跪在大堂前,一天不吃不喝,恳求知府传令让泗州百姓转移。

巴克的执着打动了知府。再说,万一巴克说话是真实的,到时他也不好向百姓交代。连夜转移泗州百姓。有商人不愿意走,巴克又一家一户催人离开。当最后一户人家走出城门,天空乌云突起,雨点密如擂鼓,一夜大雨,天亮再看泗州城已是满城大水……

七天后,大水退去,众人回城。大家无不感激巴克。从那天起,泗州人都相信巴克能听懂鸟语。

西大街许安家走失一条水牛,寻不见,无奈跑去大槐树下,求巴克。看着流泪无助的许安,巴克心软了,右拇指和食指放到嘴里,一声脆鸣,一会儿工夫,大槐树上,飞来许多鸟儿。巴克声声脆叫,众鸟叽叽喳喳回应,大家如开会。只见一只喜鹊,拍打着翅膀从众鸟中飞上前两步,喳喳喳,喜鹊一张嘴,众鸟无声。听完喜鹊叽喳,巴克微微一笑,他一挥手,众鸟散去。巴克对着树下的许安说,水牛在城北梅村西拦山河滩上。许安去梅村顺河寻找,果然找到自家水牛。

巴克帮许安找到丢失的水牛后,有人家不慎不见东西,还会求助巴克。不过,巴克也有主动帮助别人的时候。二里坝徐成家小女走失,巴克告知徐成,他女儿被西猪山那伙贼人抢去了。徐成担心小女安危,他知道西猪山贼人专门偷小女孩回去当“瘦马”养,将来好高价卖给大户人为妾。徐成报官,官府也不敢轻易去攻打西猪山。看着伤心欲绝的徐成。巴克决心帮助他救回小女儿。

太阳露头时,巴克一人去了西猪山,太阳快落山时,他带着一个年龄十二岁左右的女孩子回到泗州城,抱着失而复得的小女,徐成喜极而泣,转身要给巴克跪下。巴克忙上前一把拉起他们父女。回家时,女孩告诉父亲,巴克是坐着一只大鸟去救她的。待贼人发现时,她已稳稳坐在鸟背上飞到半空中,她能听见贼人无奈的叫骂,还有身后巴克得意的笑声。

巴克常热心帮助泗州人寻找失物,住在二里坝的花狗心里就不舒服了。花狗平日就以拿东摸西为营生,巴克这样一来,让他不敢轻易行动了。做事时,一看到鸟儿,他就心慌。花狗决定将巴克赶出花园口,逐出泗州城。

清晨,一阵鸟叫,催醒了树上的巴克。巴克知道有人来了,不一会儿树下来了十来个壮汉。他们叫嚷着要赶巴克下树,还准备动手拆巴克的窝。

巴克急了,右指拇指和食指放在嘴里一声长鸣。不一会儿,数十只老鹰张开利爪,从天扑面而降……吓得花狗等人面白如纸,闻声而逃。

除了花狗,还有一个人对巴克也没有好感,此人是捕头桑拉。许多东西丢了,他不能找到,巴克却能。特别是成功救回徐成小女儿,让他在知府面前失尽面子。接到花狗报案,说巴克驯鹰伤人,桑拉就想借此事整下巴克。

捕快们来到花园口,要上树拆巴克的家。只见树上有数十只黄鹊来回跳蹦,它们激动地叽喳着,不停抖动尾巴,有白粪落到捕快们的脸上,他们手一擦,顿感到脸上十分麻胀,后钻心疼。他们不敢上树,回府衙后,个个脸肿脖子粗,抱头喊疼。桑拉见此也有点害怕,早上来府衙时,头上几十只黄鹊追着他叫。中午回家,那些黄鹊认识他一样,又追着他吵。更让他烦心的,二里坝家前屋后全是鸟,他家干净的院子,落下厚厚一层粪便,脏不说,只要一碰到那白色的粪便,皮肤就会肿疼。

家里无一人敢走出房门半步,桑拉只好来到花园口找巴克,求他让那些鸟儿离开。可老槐树上,巴克安身的窝还在,喊多声,不见巴克。

桑拉刚想离开,就见一鹰飞来,嘴里含着一小捆纸,落在巴克的窝上,雄鹰尖嘴微微一动,纸捆滑开,竟是一幅字:与人为善。

桑拉抱拳谢过。回家,院上空盘旋的鸟,已不见踪影,几个捕快肿疼了两天后,不治而愈。只是每次出门办案时,一听到鸟叫,他们就会心虚地看看是什么鸟,他们知道这些鸟肯定认识巴克,巴克也一定能听懂它们说的话。听着鸟叫,他们会秉公办案。

泗州人说,巴克能听懂鸟语,真好。

湖南民间真实鬼故事第四篇-丰都知府

从前,竟陵有个叫孟凡才的县令,非常贪心。他当了三年的知县,除搜刮了不少民脂民膏外,还制造了不少冤案,闹得这一带民声沸扬。他却不知羞耻,屁股坐着知县的位置,眼睛却盯着知府的位置,到处打关节、使银子,恨不得一步登天。可那些上司的喉咙比他更粗。他花去不少银子,升迁的事一点着落也没有,他心里未免感到焦躁。

一天傍晚,他了却一桩公案,打道回府。行到半路上,只见对面过来一乘紫金官轿,前面四个皂隶鸣锣开道,紧接着是一班锦衣士扛着“肃静”、“回避”的牌匾耀武扬威,趾高气扬。官轿后面金龙旗迎风招展、热闹非凡。孟凡才想:来者肯定是个王爷,不然,谁能有这样的排场?他不敢怠慢,赶紧将自己的官轿让到路边,并规规矩矩地跪在一旁。那紫金官轿走到他面前,突然停下,一个总管模样的人过来问道:”你可是孟县令?”孟凡才忙道:“正是卑职……不知老爷是……”那人道:“我们福王爷要见你,请随我来!”

孟凡才一听受宠若惊,忙走到紫金官轿前,战战兢兢地道:“卑职孟凡才参见福王爷!”过了半天,才听见里面的人打了个喷嚏,接着用鸭公似的嗓子叫道:“平、平身……”孟凡才想:自己想升迁到处找门道找不着,碰得头破血流。如今送上门来的机会,岂能让它错过?他于是赶紧伏在地上连声道:“卑职不知福王爷驾到,有失远迎,罪该万死……竟陵虽荒僻小县,但就在前面不远。王爷如不嫌弃,且到小县歇息一宿,明日再行,不知王爷是否肯屈驾?”福王爷道:“秦申,看他留客留得恳切,就依了他吧!”那个叫秦申的总管说了声:“喳!”忙示意孟凡才带路。孟凡才见福王爷答应上竟陵住一宿,喜出望外,又在地上连叩了几个响头,方站起来,步行领路,将福王爷一行带进县衙。

福王爷落轿后,秦总管当即掀起轿簾,里面走出个满头白发的老头,连胡子和眉毛都是白的,却生得皮肤光滑、红光满面,正是福王爷。孟凡才赶紧迎上去将他挽住,小心翼翼地将他扶到上首的太师椅上坐下,然后亲自将上好的云雾茶沏好,双手毕恭毕敬地呈了上去。福王爷接过茶盅只闻了一下,就连声赞道:“好茶、好茶!陆羽故里品名茶,果然别有一番韵味!不知这茶叫什么来喳?”孟凡才道:“禀王爷,此茶乃产于凤凰山丹顶峰,故名凤凰丹顶云雾茶是也。”福王爷品了一口,不住地点头道:“是这名字,是这名字!如此好茶,本王还是好些年前在王兄那里品尝过的。听说那凤凰山顶只有几棵这样的茶树,当地的人全用它做贡品送进皇宫。不知你这茶从何而来?”孟凡才道:“不瞒王爷说,在下为官前就是专门采贡茶的一茶农,后来捐了一任知县,但采茶的手艺儿并没丢。如今送进宫去的茶叶仍由本官亲自焙制。方才王爷品尝的不过是进贡剩下的一点点……”其实,他当了官之后,仗着手中的权势,将那山上的几棵茶树全据为己有,这点他却瞒了下来。见福王爷喜欢品茶,他于是当即将一包凤凰丹顶云雾茶双手递了上去。福王爷抬了抬手,一旁的秦总管将茶接在手上。

这时,一个衙役上来禀报说酒菜已经备好。孟凡才见说,忙扶着福王爷在首席上坐下。酒筵之上,孟凡才不停地给福王爷夹菜,并不住地介绍这一道道菜的来由和做法……他就这样,凭着三寸不烂之舌将个福王爷侍候得服服帖帖。孟凡才在福王爷面前阿谀奉承的话说了几箩筐,可是,想升迁的话几次到了嘴边,却难以启齿,因为那样的话从自己嘴里说出来毕竟有些难为情。转念一想,自己不便说,只有想办法拢络他身边的人替自己说。等福王爷躺下后,孟凡才敲开了秦总管的门。他先将一尊价值连城的古玩“王母祝寿”的玉雕呈了上去。秦总管接过来看了看,放到桌上,问道:“说说看,有什么事?”

湖南民间真实鬼故事第五篇-民间鬼故事|鬼新娘

一、轿帘上滴下的血

红红的喜炮,红红的轿,红红的新娘,红红的桥。

庄家娶亲,那排场几乎要惊动全城的人。一路上震天的鼓乐齐鸣,红纸金粉洋洋洒洒从城东辅到城西的街。

庄家是城里的商贾大户,庄家惟一的少爷娶亲,亲家自然不是等闲。

翁家,京城里退下来的大官,至于这官到底有多大,老百姓谁也不知道。庄家少爷结的这门亲,就是翁家惟一的小姐,沉香。

这强强联手的亲事,其排场,可想而知。

小城沸腾了,每一个不相干的人都激动得仿佛喝了十蛊烈酒。

生活总是枯燥无味的,能够寻得一点值得高兴的事,即使是为着不相干的人,自然也是有趣得很。英俊年少的庄家少爷凯渊,坐在雪白的红绸大马上,身后的喜轿描金流苏,透着那说不清的风流喜气,跟在轿两边的喜童,手中提着碧色的玉篮,扶轿走一步,便从篮里抓一把金粉红洒一把,空气里刹时飘满甜甜的香气,有好事的妇人立刻闻出那是京城最大的脂粉行“香流坊‘的最好脂粉,对庄家这样的排场,自是羡慕得连眼珠都红了。

喜轿经过的地方,人们争相伸颈,叽叽喳喳赞着庄凯渊的一表人才,猜测着新娘子的凤颜娇貌。

就在这时,一阵风,突然平地滚起来了。

两个扶轿的喜童突然不约而同的一声尖叫,玉篮叭的一下摔在地上,篮里的金粉彩线却无故抛得老高,直冲上半空之中,瞬间风沙大作,只听一片慌乱之声。

这江南小城,平时虽然少晴,但也只有和风细雨,突然晴空一阵恶风,哪里有人扭架得住?

庄凯渊听到轿内的新娘发出一声尖利的惨叫时,他的背上无缘无故出了一阵细密的冷汗。

他不顾风沙迷眼,挣扎着翻身下马来,直冲向喜轿。

说也奇怪,就这一刹那的功夫,那恶风竟然呼的停了,如果不是满地的金粉线狼籍和人们惊惶失措的表情,简直不敢相信刚才的奇景。

风,仿佛有着生命一般,从街尾至街头,滚滚而去。

庄凯渊顾不得那许多礼节,一边唤着新娘的名字,一边伸手急掀轿帘。

突然,他的手碰到了另一只冰凉的人手。

轿里同时响起了一个温软如玉的低声娇语:“别......”

一只雪白的小手从轿里伸出来,抓住了轿车帘的边,不让他掀开。

庄凯渊心里咯的一下,那娇软甜香的声音,那柔弱无骨的小手,让他的声音瞬间也变得柔软如波。

“你......没事么?”

“嗯。”新娘无限娇柔羞地一声低应,引得少年郎心里如春花齐放,刚才因为恶风引起的不快已经迅速抛到了九霄之外。

迎亲队伍又出发了,人们重新活跃起来,两个喜童惊魂未定,但已有那下人飞快的送了新的玉篮来,小童也就咧着嘴笑了。

最开心的莫过于庄凯渊,他本是含玉出生,庄家又只得他这一脉独苗,自然少不得那些世家子弟的风流习气。那桃红院的桃桃,碧香院的苇苇,周家小姐,黄家妹妹......哪一个不是娇滴滴的盼着做他家妇呢?然到头来,是没有他选择的余地啊,迎娶从未见过面的翁家小姐,于他来说,实在是一件七上八下的事情。

她可否美丽?她可否温柔?她可否会是让他归心的沉鱼落雁?

他心亦是没底的啊。

可是刚才那一阵风,那轿帘盖下的一瞬艳红,那柔弱无骨的莹白小手,那娇喃低软的声音,已让这猎艳无数的风流少年吃了一颗定心丸——那样美丽的小手与声音,她的主人也定会是个可人儿吧?

他嘴角含笑,甚至哼起歌来。

在冲天的锁呐声中,有火红的爆竹争相引爆自己的身体,漫天卷起的浓烈白烟里,跳跃着阵阵绝美的支离破碎。

没有人看到,在新娘火红的轿顶上,垂下来的金色流苏中,有一滴暗黑的血,正顺着丝绦缓缓流下,转眼间,无声无息的没入了风尘......

以上就是湖南民间真实鬼故事的全部内容了,如果你想了解更多关于湖南民间真实鬼故事的相关内容,请关注我们的网站恐怖故事大全网。鬼,又称亡灵,传说是死亡所留下的的魂魄,常被认为是死人的幽灵。在如今日益千篇一律的生活里,人们的生活节奏越来越快,人们需要感官上的刺激,于是便有了鬼故事这种文学消遣。当然故事都是虚构的,大家别当真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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