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民间鬼故事5篇

情侣睡前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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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南民间鬼故事第一篇-发妖

清末民初,在滇西北洱源一带的山林中,盘踞着一座又一座的匪寨,这其中有一座聚义寨,大当家的名叫宋彪。宋彪本是当地一个地主的佃户,因不堪剥削,怒而将地主杀死,逃到山林,拉了一票穷哥们儿做了绿林土匪。他为人仗义,素有“滇西宋江”之称,吸引了附近山寨的人纷纷前来投靠,聚义寨局面日开。

宋彪有个独生子,叫宋文武,听这名字就知道宋彪是希望这孩子能文能武。宋彪不愿意孩子在山寨中染上匪气,所以在很小的时候就把他送到了广州读书,寄养在一个表姑家里。广州后来成为国民革命最热闹的地方,宋文武长大之后受革命思想的熏染,加入了革命军。1926年北伐战争爆发,宋文武当时在唐生智领导的第八军中效命。由于唐生智指挥不力,第八军在湖南长沙与吴佩孚交战时大败,被迫撤向衡阳。宋文武和几个兵卒与大部队走散,迷失在一座山里,游来荡去。这一日,他们遇到一条激流的溪涧,涧上只有一座年久失修的独木桥,宋文武遂让其他人先过去,自己后过。不曾想,等他走到独木桥中间时,桥突然垮塌,宋文武失足跌进了水里。

水流很急,其他人在岸边束手无策。宋文武是个旱鸭子,在水中一浮一沉,眼看就要一命呜呼。就在这时,宋文武迷迷糊糊看到一根黑漆漆的树枝伸过来,他连忙伸手抓住,任树枝将他拖上岸。

宋文武因灌水太多,晕了过去。等他醒过来后,说起得救经过,其他人都觉得奇怪。因为当时大家都很慌乱,并没有人伸出树枝去救他。旁边有个眼尖的人,看到宋文武手中紧紧攥着一根长长的头发。难道宋文武抓住的不是树枝,而是头发?众人百思不得其解。

有人开玩笑道,可能是这水中有个女鬼,看宋文武长得英俊,生了恻隐之心,救了他一命。

宋文武后来又当了几年的兵,因为他聪明能干,又像父亲一样乐善仗义,很有人缘,一路晋升为营长。

话说这边聚义寨的宋彪,因寨内势力越来越强大,引起当地军阀的围剿。宋彪在一场激战中受了重伤,身体日渐虚弱。宋文武闻讯辞了军职,回到聚义寨帮助父亲。宋彪虽然不想让宋文武当土匪,但是寨中并无其他合适之人,无奈之下只好默认。

这样大概过了2年,宋彪去世,众人就推举宋文武当了大当家。

宋文武毕竟是读过书见过世面的人,在他的领导下,聚义寨的声势尤胜宋彪时代。宋文武深知乱世之中百姓疾苦,是以他严令手下只能劫富劫阀,不得欺凌百姓,还时常把劫得的财物送给周围的贫苦人,因此在北洱源一带深得人心。当地军阀来征讨了几次,都没有落得任何好处。

这天,宋文武在山道上劫了一批官饷,没想到的是,送饷队伍中居然有一个年轻的漂亮女子。宋文武从不杀老少妇孺,所以命人把这女子放走。谁知女子跪在地上死活不肯离开,宋文武觉得奇怪,细问何故。原来这女子名叫孙清荷,本是一家茶铺老板的女儿,护送官饷的军官头目在茶馆中看到她,起了色心,竟将她父母杀死,掳她一同上路。而如今,她已经无家可归。

寨中兄弟们纷纷起哄,要宋文武将孙清荷带回去做个压寨夫人。宋文武看见孙清荷相貌出众,不由得动了心,再说自己已经30多岁了,此前连个女子都没碰过,是该娶房媳妇了。但宋文武从不强人之难,于是他向孙清荷坦白说出自己的想法。孙清荷见宋文武英俊神武,自然万分同意。

当夜,寨中大摆酒席,为大当家拜堂成亲。就在众人喝酒行乐之时,突然听到洞房里传来一声凄厉惨叫。宋文武赶紧带人到洞房查看,只见新娘子眼突舌吐,已然死亡,其满脸恐怖之状,像是在死前看到什么可怕的东西。新娘子的脖子上缠着一根细细的长发,其他地方未见伤口。难道是这根头发勒死了她?宋文武解开头发细看,忽然联想到了当年在溪涧遇救时的遭遇,心里不由犯起嘀咕。

宋文武命人在寨内细细搜索,却未发现可疑之人,无奈之下,只好令人加强寨内戒备。但戒备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一个礼拜后,寨中又有人莫名死亡。这次死的人叫李大,是负责煮饭的厨子,他死时脖子上也缠着一根头发。这下子可炸开了锅,大家都说寨内闹鬼。

自从寨内连番有人被害,宋文武睡觉时也有了警觉。每到半夜时分,他总觉得有人在房间内注视着自己,可睁开眼睛,却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这种感觉令宋文武很不舒服。

二当家丁盛向他建议,在这附近有个灵风道观,观内的行止道长修为极高,擅长捉鬼拿妖,不如请他过来看看。为平息寨内恐慌,宋文武答应了。

行止道长到了山寨,略略观察,便认定寨内必有妖孽。他画了一些符咒,交给宋文武,吩咐如此如此。

海南民间鬼故事第二篇-千年

编者按:人生逃不过七情六欲,除了吃饱喝足有着万千情节,猫狸在人间走一回历经世间百态更懂得佛祖的佛法,惟愿天下太平,万物安乐。值得推荐,祝福作者,愿带来更多精彩。

千年以前,我们本就相逢。花仙,翠鸟,和我。那时,我是佛祖座下一只懒懒的猫狸精。因我在洛琳山,用当地土地的话说,只要自己高兴就到处捉弄人,为害一方百姓,所以,天兵下凡捉了我去,可是又被我逃脱,屡次捉拿,屡次失败,羞恼的天王求助佛祖,于是,我就成了佛祖座下,肥胖爱睡懒觉的猫狸精。

多少年香火缭绕,多少年讲经说法,我认为,我的心,镀上佛门的慈悲,所以,我想求得心内的反省,和对世间万物的包容。

我的想法被佛祖一眼看穿,他如我父,慈心一片,温和的要我在以后可以自由的在天界行走,寻出更适合我的修行之道。但他告诉我,我还要经过一段缘。我不明白,何为缘?

我蹦跳着进入天宫的后花园,都说这里叫无上园。进入方明白是何意思。无边胜景,在幽柔多彩的云雾间闪亮,芳香令人心醉,凡尘俗念,刹那消散。

我欢欣,我跳跃,到处玩乐,天宫里本没有时间,我都不知开心了多久,累了,就卧在一条小溪边,清清溪水里,石头开着多彩的花,游鱼自由来去。我探出爪子,捞取游鱼,捞了一条,放生,再来一条。有的小鱼躲我,我就故意抓他出来,凑到嘴边,假作吃他,吓得他不停地扭着身子,我咪咪大笑,将鱼儿放回水中,又要捞取。就听身后一个声音责怪,你吓得鱼儿乱窜,你就开心了?你是何处的野猫?

我回头看,岸边一株好高大的百合花,闪着彩色光亮,真是好看。我问,是你说的话吗?

百合花轻轻一摇,光亮万道,花朵里一个声音说,是呀。

我很不高兴,说,我不是野猫,我就不是猫,也不是狸子,我是猫狸,很罕见很珍贵的,千年才出我这么一个,懂吗?

说完,我扭身就走,我看见,前方一棵香木树上,憩息着一只好看的鸟儿,我要爬上树,去看看,是个什么鸟儿。

可是我的尾巴被人抓住,动不得。我愤愤回头,是百合花用她的叶片拉住我的尾巴。

我气愤的扭了几下,动不得,我大声的叫道,快来仙呀,百合花精害猫咪啦。

轻盈的几声笑,百合花闪了闪,变作一个端庄文雅的女子,笑笑的看着我,抱我入怀,问道,这是害你么?

说时,她柔软的双手,温柔的抚摸我的毛,又轻轻抓挠我的耳朵,舒服的我眯着眼睛,缩在她怀里,使劲的打着满意的呼噜声。

你叫什么?女子笑着问,看我的目光就好像我是她的爱宠。我抬头挺胸,认真的说,严格的说,我和你一样,是精,只是你是花精,而我是猫狸精。所以,你不要拿我当宠物。

女子毫不介意的笑笑,说,严格的说,我是花仙,你从哪里来?

我郁闷,说,我还未成仙,佛祖爷爷说,我还有段缘,要我先在天界找地方修行。所以,我还是妖精,可是,我是一个善良正直淳朴的妖精。

百合花仙微笑着,修长的的手指在我的鼻子上一点,道,还是个话精。

我说,为啥呀?咋说我是话精?

海南民间鬼故事第三篇-勾魂簿

1.破庙怪物

许大胆是诸城最大的屠户,一天到晚,他身上都挂着一层油渍,还散发着猪血和猪尿混合在一起的怪味。人们都说许大胆是诸城第一埋汰,也是因为太脏的缘故,许大胆30多岁了,也没讨到老婆。

这年冬底的时候,许大胆背了个褡裢,开始四处讨要猪肉账。他为了防身,在出门之前,还将一把锋利的杀猪刀用白布缠好,然后插到后腰之上。

许大胆这天下午来到孔家镇,他讨完猪肉账之后,为了驱寒,还到镇里的小店,喝了半斤烧刀子。可是他酒足饭饱后,西边的天空铅云翻涌,眼看着就要变天了。

许大胆明日一早,还要赶杀十口猪去卖,他自然不敢耽搁,可是他刚刚离开孔家镇不久,北风便夹着雪花,竟对他迎面猛扫了过来。

许大胆面对呼号的疾风暴雪,被冻得实在受不了,他见路边有一座破败的土地庙,便推开庙门“嗖”地一声,钻了进去。

土地庙的瓦顶破败不堪,根本不能挡雪,许大胆瞧着供桌底下有个围帘,他正想伸头进去,可是迎面却被人“咚”地一拳头,狠揍了出来。许大胆杀猪为业,脾气暴躁,他被人一拳将眼睛打得乌青,只气得“哇哇”大叫,许大胆伸手便拔出了后腰上的杀猪刀,然后上前一脚,将供桌踢了个底朝天,只见一个身穿黑衣,两眼冒着凶光的怪物“嗷”地一声,从供桌底下跳了出来。

许大胆也是被这个不人不鬼的怪物吓了一大跳。那个怪物十指笸张,冲着他的咽喉,便直掐了过来。许大胆挥动杀猪刀“咔”地一声,刺中了怪物的左肋,怪物吃痛后,转身便逃离了土地庙,地面上“啪嗒”一声,竟落下了一本漆黑的册子。

许大胆也不知道自己的一刀,是否杀死了那个怪物,他摸着“怦怦”乱跳的胸口,踌躇了一会,还是将地上的那个册子捡了起来。

许大胆斗大的字不识一箩筐,他看着册子上的密密麻麻的人名,也是困惑地直摇头。过了不大一会,庙外的风雪见息,许大胆拿着那个册子,一步高,一步低地回到了诸城自家的屠宰房。

许大胆的哑巴仆人打开院门,哑仆看着许大胆青肿的左眼“呜呜啊啊”地就是一通乱叫,许大胆低吼一声道:“回你的房间,深更半夜鬼嚎什么?”

哑仆挨了训斥,一张满是刀疤的脸上,全都是顺从的神色。他小心地合上院门,一跛一瘸地回自己矮小的房间睡觉去了。

许大胆从第二天一早开始杀猪卖肉,一直忙活到了下午,他也没有听到本县有人被杀或者是受伤的消息。许大胆的心情稍安,他拿着那个册子,直奔隔壁孙秀才的家走去。

孙秀才是许大胆心目中最有学问的人,可是他刚拿起许大胆捡来的册子看了一眼,手一哆嗦,册子便“啪”地掉落到了地上。

许大胆问道:“怎么了?”(鬼大爷:转载请保留!)

孙秀才惊恐地说道:“这是勾魂簿呀!”

2.叠死连连

许大胆昨夜挥刀扎跑的怪物竟是鬼判,这本勾魂簿上,密密麻麻地写着本县已经死亡,或即将死亡者的名字!

许大胆对孙秀才的话只信了三分。孙秀才指着这本勾魂簿上面的人名,说:“你看最后一个打了红勾的人名是牛百万,牛百万是本县的一个大财主,我今早去买早点的时候,得知他在昨天晚上病故了!”

紧挨着牛百万的人名是赵良,赵良是本县的牲口贩子。许大胆找孙秀才借过毛笔,他装模作样地在赵良的名字上打了个黑勾,然后说道:“要是赵良也死了,我才相信这本册子,真的是勾魂簿!”

赵良领着几个伙计从邻县赶马回来,可是天黑的时候,刚走到县城的门口,他骑着的那匹马就受惊了,赵良从马背上跌下,脑袋正磕到了石头上,当时就翘了辫子。

许大胆得到一本勾魂簿的消息,立刻在本县疯传。许大胆翻开那本勾魂簿,去问孙秀才,孙秀才告诉他,紧挨着赵良名字的那个人就是——李子坤,李子坤是本县悦来客栈掌柜的。

李子坤听说自己的名字上了勾魂簿,他急忙拿着八样礼物,惊恐不安地找许大胆来了。两个人一见面,他一把抓住了许大胆的胳膊,叫道:“许老板,我求求您,您可千万不要在我的名字上打勾了!”

许大胆拿出了那本透着邪恶的勾魂簿,李子坤一见自己的名字上没有被许大胆打勾,他的心情才稍稍宽泛了一些。许大胆看着李子坤紧张得直咽唾沫,他让哑仆端上了一碗茶水,说道:“李老板,不成我将这个册子烧了吧!”

李子坤刚喝了两口茶,他听完许大胆的提议,手一哆嗦,那碗“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摔碎了。他叫道:“烧掉勾魂簿,我的名字就没了,这个火焚勾魂簿的办法,绝对万万不可。”

李子坤叮嘱了许大胆半天,让他一定要好好保存这本勾魂簿,然后他骑马回家,一头将自己关进了卧室,上床睡觉,就再也不出来了。可是第二天一早,李府的仆人发现,李子坤的尸体已经僵硬了。

许大胆得知李子坤挺尸的消息,他惊得一下子愣住了。这时,就听屠宰房的门外一阵大乱,竟是牛百万的儿子,找他算账来了。

许大胆曾经用毛笔,在勾魂簿牛百万的名字上打了一个勾,牛百万死后,他的儿子就说他爹是许大胆害死的。许大胆冲出了屋子,他和牛百万的儿子分辩道:“我和你爹无冤无仇,我害死他做甚?勾魂簿上有你爹的名字,这就说明你爹的寿数尽了!”

牛百万的儿子叫道:“放屁,我爹就是你害死的,你要替我爹偿命!”

两个人三说两说,便动起手来,许大胆抡起拳头,就将牛百万的儿子一顿暴打,牛百万的儿子捂着流血的鼻子叫道:“许大胆,我到县衙告你去!”

海南民间鬼故事第四篇-剧团深山奇遇记

2012年5月,山西“台辽戏剧团”到太行山深处的村寨送戏,举办“小山村看大戏”的文化活动。麻黄镇管辖的几个小山村,是剧团此行的演出点。剧团一路颠簸着,到达了第一个演出点鸡冠村。鸡冠岭下的鸡冠村,有百十户人家,已经算是比较大的山村了。剧团到了鸡冠村时,天已过午。他们这次送戏进山村,是由政府财政拨款支持的,所以自带伙食,不用打扰地方。剧团的作息规律是:白天休息,晚上演出。

“台辽戏剧团”的团长刘琦,在村子里选了一块平坦开阔点的地儿,让人搭起戏台,准备晚上演出。到了晚上演出时,戏台上灯火辉煌,布景、戏衣鲜明得眩人眼目。由于是在户外,有灯的台上和无灯的台下,照明效果反差很大,前排的观众尚能辨清面目,后面稍远一点的观众,就模糊得难分五官了。山区终究是山区,“台辽戏剧团”也算是省里的知名剧团,可到了山区里,知名度急剧下降,来看演出的观众,往多里数也不过一百人,还竟是上了年纪的老头儿老太太。山村人口本来就少,村里的年轻人又都外出打工去了,能有这百十名观众也不容易了。剧团演员的素质还算高,并不因为观众少,就省减了做打念唱的功夫。

第二天,“台辽戏剧团”转移到洼洼村演出。洼洼村比鸡冠村更小更僻远。有了在鸡冠村的演出经验,团长刘琦提前给演员打下预防针。他调侃说:“山区空气好,背景宏大,我们团这次出来演出,就当是一次集体彩排吧,有没有观众,就不要介意了。”还真不幸给刘琦言中,洼洼村的观众,又比鸡冠村的少了一半。观众少,演员不宜入戏,招式做得懒洋洋的。

在接下来的几个演出点,情况越来越不堪。山村人家分散得连炊烟都互不相见,谁还奢望有大批观众?即使稀稀落落十多个观众,剧团也得大锣大鼓地开唱,因为这是上面下的任务。 这样孤家寡人自娱自乐地演出了几天后,剧团转到了鹿岭寨。鹿岭寨的观众稍多了一些,可能跟住户密集有关,这让演员的精神振奋了许多。那个晚上在鹿岭寨的演出,时间拉长了不少,直到十二点才结束。明天再去一个演出点,剧团的演出任务就完成了。观众散后,演员在后台忙着卸装,刘琦在前台打理着杂事。忽然,一个干部模样的中年人爬上戏台,走到刘琦面前,递上一个粗糙的红色请帖,笑眯眯地对刘琦说:“我叫王志,代表十字村的全体村民,热烈欢迎你们前去演出。”刘琦猛一看到那个干部模样的人,不禁有点发怔,那人穿着有四个衣兜的灰色制服,给人一种时光倒流的怪异感觉。刘琦接过请帖,请帖上的毛笔字隽秀清劲,大意是恭请剧团明晚去十字村演出。这年头能写出一手好毛笔字的干部很少见了,用请帖请戏剧团的做法,在民俗中也近于绝迹,在山区里还能偶有所见。下帖子请,让刘琦觉得对方很正式很诚恳。

刘琦有点为难了,在剧团的演出计划中,十字村不在日程表上。刘琦本想婉拒,可看到王志眼中的热切期望,再加上这几天处处受冷落,顿感与其去下一个小山村,还不如去受邀请的地方效果好,就鬼差神使地答应了,说明天一准去十字村演出。王志高高兴兴地走了。刘琦看王志爬下戏台,很快消融进浓浓的夜色中,这才想起忘记问十字村怎么走了。

在山区问路最大的问题,是很难遇上人。剧团一路打听着,总算摸到了十字村。剧团的成员下了车,都想看看十字村的状况,结果发现几乎坐落在山顶上的十字村,仅有十几户人家,还有几处小院子是废弃的,大概主人不是搬到了山脚下,就是进城打工去了。一个演员泄气地问刘琦:“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你不是临时起兴吧?”刘琦苦笑道:“我哪知道来的是这鬼地方,既然到了这里,这里就是我们的一个演出点,就算是唱给满山的石头听,我们也要完成任务。”

刘琦本想随便找一个平坦地儿能搭下戏台就成,没想到绕山村一转悠,出他意料地发现了极大一块平地,只是到处摆布着条石。那些条石有规则的,也有不规则的。刘琦一眼相中了这地儿,起码解决了观众的座位问题。他奇怪这么一个小山村,怎么会有如此大的一块空地?

十字村的住户虽然少,剧团在搭戏台时,还是惊动了几个淳朴的山民过来围观。刘琦问一个穿千层底圆口棉布鞋的老人:“大爷,这么大一块场子,原先是干什么用的?”老人说:“这里原是一个大采石场,场主前两年病死后,这个场子就撂这儿没有人管了。”

戏台搭好后,直到傍晚,刘琦都没见王志出来露露面,不由心里滋生出怨气,心想什么人啊,请他们来时十分诚恳,等他们来了,却不尽一丝一毫的地主情谊。

山里的黄昏比平原上来的早,天一昏暗下来,开场的锣鼓就繁密地敲打起来。这时,王志行色匆匆地赶了过来。他到后台找到刘琦,一脸歉意地说:“实在慢待你们了,我忙着到各处通知你们来演出的消息,还好,人都通知到了。”王志那四个衣兜的灰色制服,又让刘琦恍惚生出一种隔世的异样感觉。刘琦定定神,一边感谢王志的热情,一边心想:“巴掌大一个小山村,用通知得这样辛苦吗?就算全村出动,又能有多少人?除非他翻山越岭通知其他村庄的人去了,那样的话,今晚的演出或许还有点人气。”

开场的锣鼓仿佛只敲了一会儿,天就黑了下来。戏台的下面,慢慢地聚拢起一些人,涓流汇聚般,人越聚越多,数量很快超过了刘琦的想象。刘琦高兴地心想:“看来这个王志还真没有白辛苦,居然通知来了这么多人,怎么着也有三四百人吧。”

戏正式开场后,台下的人已经坐得密密麻麻,而且还在慢慢增多。剧团唱的多是传统剧目,这咿咿呀呀的慢节奏文化,就是在人口密集的城镇,也难得有多少人看,今夜台下却挤挤挨挨了一大片观众,人数好像都上千了。这场面感染着剧团里的演员,跟打了鸡血针似的,精神全抖擞了起来,倾尽所能,不断获得观众一阵又一阵的热烈掌声。

海南民间鬼故事第五篇-十二军诡异风云

1930年,孙殿英的12军驻扎在安徽亳州。其时孙殿英已经反蒋,依附于冯玉祥和阎锡山,他深知老蒋不会甘休,定会派兵来进剿,所以命令手下作好准备。然而就在此时,部队里发生了一些奇怪的事情。

怪事开始于一个普通的连队。那天夜里,该连的钱班长深夜查哨,看到哨兵王三眼就站在不远处的一棵树下,手里还端着枪,似乎很警戒。然而钱班长用手电一照,发现王三眼双眼圆睁,嘴巴大张,已经断气了。

哨兵死了,钱班长连忙向连长汇报。管连长带着一群士兵赶来。他们检查王三眼的尸体,并没有伤。管连长下令往四周搜索。结果,有人在前面的地上发现了血迹。顺着往远处搜索,血迹却在中途消失了。管连长判断,是不是有人搞袭击,王三眼开枪击中了对方?但要是开枪,怎么没有人听见枪声呢?是王三眼用刀刺伤了对方?他的刺刀挂在腰间,并没有安在枪上。拔出刀看,也没有血迹。而据不远处另一个哨兵说,他刚才就跟王三眼碰了碰头,闲聊了几句,并没看出有异常情况。这样一算,王三眼是在半分钟内死掉的。

天亮以后管连长向上面报告。上面的军官不当回事,一句“加强警戒”就给打发了。管连长也就不管了。

但第二天,怪事又发生了,是在另一个连队。同样地,一个哨兵在放哨时突然死了。连队报到团里,团里这才有点纳闷了,因为两个连队发生的哨兵死亡事件,如出一辙。死者都是瞪眼张嘴、满面狰狞,在前面的地上同样有血迹,又在中途忽然间消失。两个哨兵的枪里,没有射出子弹,枪刺也没有装上,刺刀上也没有血迹,哨兵全身更没有任何伤。

对一支部队来说,死几个兵不算什么,关键是死的是哨兵。团里担心,是否老蒋的部队派出了侦察兵,前来抵近侦察?

团里派了杨科长负责调查。杨科长综合了各种现象,得出一个结论,两个哨兵都是被吓死的,至于被什么吓死,就不得而知了……

哨兵被神秘吓死的消息,在兵营里不胫而走。士兵们私下议论着,一些人觉得害怕,一些人无动于衷,也有一些人感到好奇,作出各种各样的推论。最后此事惊动了师级,师部将团部训了一顿,要求严格控制士兵的议论。

但怪事接踵而至。这天轮到钱班长和管连长了。深夜时分钱班长照例查哨。他一手拿手电,一手扛着枪。刚出营房,听到对面树林子里有一阵声响。他一拧手电,照见了几粒亮晶晶的东西。钱班长连忙拿下肩上的枪,摆好射击架势,但突然他瞪大眼睛,张大嘴巴,想开枪,手扣不动扳机,想喊叫,喊不出声……

很快,游动哨兵发现了钱班长,立即去报告了管连长。还好,钱班长还没有死,只是端着枪僵站着。管连长急问道:“到底怎么啦?”钱班长两眼瞪着前面说:“他们……他们……是什么?”“什么他们?”管连长顺着钱班长望的方向看去,那里一片漆黑,他用手电照照,也没啥东西。可是钱班长突然呼吸急促,猛然抽搐几下就不动了。

管连长大叫了一声:“给我搜!”士兵们照着手电往树林里冲。他们发现了地上的血迹。顺着血迹往前搜索,忽然就找不见了。但他们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有血迹又有血腥味,证明有东西受了伤,是人,还是动物?忽然间,管连长听到不远处有响动。他忙手一挥,带着士兵向那边冲过去。管连长跑到最前面,回头一瞧,并没有一个兵跟着,而此时前面的声音大增。管连长的手电照出一颗颗亮晶晶的东西,他觉得不对,举起手枪就射击,可是突然间有一股外力袭来,他瞪大眼珠张大嘴巴,瞬间就全身僵住了……

第二天早上,杨科长闻讯赶来,他在树林里看到了十五具尸体,他们一个个站立着,像一座座雕塑,都是瞪眼张嘴,脸部扭曲。他们都端着枪,明显要射击,可是不知怎么的没有一人打响。

杨科长向团长作了汇报。团长亲自检查了现场。然后说,马上处理尸体,封锁消息,不得外传,并火速向师长报告。

但师长正在焦头烂额。因为,昨天夜里,有多个连队发生类似的怪事,这些连队属于不同的团。

师长不敢马上向军长孙殿英报告。在没有弄清情况之前贸然上报,会挨一顿训。师长问参谋长,这事怎么处理?参谋长则坚信,这是蒋军所为,他们一定派出了侦察部队,装神弄鬼,目的就为了制造恐怖气息,扰乱军心。参谋长说:“目前这种事还只发生于我师,我们应当迅速查明真相,这样在军长面前有个交代。”

参谋长姓关,他博古通今,有知识有胆量,决心弄个清楚。他先挨个去各个出事的现场勘察。结果发现现场大同小异。最后关参谋长来到管连长死去的现场。那些尸体已经被团里拉走埋掉了。关参谋长问杨科长:“你是怎么看的?”杨科长迟疑地说:“我开始也认为是蒋军所为,但现在却觉得,这事跟蒋军无关,甚至可能跟人无关。”“什么意思?”“那些死者身上无伤,无受袭击的痕迹,个个睁眼张嘴,明明是被吓死的,而且是瞬间吓死,如果偶然死一两个倒好说,那么多人同一死相,不是太奇异了吗?特别是管连长,作战一向勇猛,怎么可能被敌军吓死呢?”关参谋长点点头。一番调查下来,他也改变了原先的观点,觉得此事很玄虚。

以上就是海南民间鬼故事的全部内容了,如果你想了解更多关于海南民间鬼故事的相关内容,请关注我们的网站恐怖故事大全网。鬼,又称亡灵,传说是死亡所留下的的魂魄,常被认为是死人的幽灵。在如今日益千篇一律的生活里,人们的生活节奏越来越快,人们需要感官上的刺激,于是便有了鬼故事这种文学消遣。当然故事都是虚构的,大家别当真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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