汕头民间鬼故事5篇

情侣睡前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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汕头民间鬼故事第一篇-死囚还乡

1

清朝末期,盛京(今沈阳)城东有个村子叫如意村,村子不大,住着百十户人家。村里有个名士姓王,在家排行老五,人称王五爷,年已过半百。平时经常为乡邻操办事务,不论穷富,他都尽心尽力,很有人缘。两年前,他老伴得了重病,卧床不起。他有一个儿子,叫王兴德,二十出头,在京城一家皮货铺里当伙计,常年不在家。家里春种秋收、挑水做饭,全靠王五爷一个人操持。

这天,有人突然从京城给王五爷捎来口信:说他儿子王兴德,跟随掌柜的去河北办货,进入河北地界,掌柜的就被人杀死了,王兴德被判了谋财杀主的死罪。现押在昌黎府的死囚牢里,待呈文批下后就要开刀问斩,希望他去为儿收尸。

王五爷虽心胸开阔、性格豪爽,可一听到这个不幸的消息,顿时老泪纵横。村里人想上门劝慰,却都被王五爷拦在门外了。他怕老伴知道这件事,一口气上不来,撒手人寰。

离王五爷家不远,住着一家姓牛的,户主叫牛财旺,三十多岁,是村里出了名的老实人。当初他受过王五爷保家活命的大恩,所以平时他对王五爷老两口多方面照顾,犹如至亲。如今,五爷家出了这么大的事,哪能坐视不管?

晚饭后,牛财旺把五爷请到家中,问道:“五爷,兴德兄弟这事,你打算怎么办?”

“哎,是儿不死,是财不散!我既然摊上了这么不争气的儿子,还有啥话可说的,生死由命吧!”王五爷说话虽然口气很硬,但眼中那浑浊的老泪,早已滚落了下来。

财旺劝王五爷:“您老不是常跟我说吗,车到山前必有路。兴德兄弟为人厚道,我看他绝对不会做那贪财害命的事。您还是到昌黎府去看看,万一遇上个青天大老爷,或许能有救。家里的事,有我在您就放心好了。”他说着,从怀里掏出十两银子,放到桌上,让王五爷路上用。王五爷一愣,问银子的来路。牛财旺没吭声,最后在五爷的逼问下承认把自家的牛卖了。五爷急得直拍桌子:“财旺你好糊涂!你把牛卖了,地怎么种,今后的日子还过不过?”财旺说:“我不糊涂,我家里除了这头牛,再也没有值钱的东西啦!这牛没了我将来还可以再买,兴德兄弟要是没了,就不能再活啦!”

在牛财旺和众乡亲一再劝说下,王五爷背起包袱上了路。(鬼大爷:转载请保留!)

从盛京东如意村到昌黎府,有一千多里地。五爷舍不得花钱雇驴、坐车,徒步前行。到了晚上,找个避风处歇歇脚,第二天接着走,一连走了十多天。

2

这天傍晚,王五爷来到河北地界滦河店镇。镇西有座大庙,前有山门后是双层佛殿,并有东西配殿,规模宏伟。五爷就在山门下的台阶上,铺好破包袱皮就睡下了。本打算天亮就走,没想到一觉醒来,觉得眼冒金星,浑身跟散了架似的,几次想站起来都不行。

正在这时,庙门一响,出来一个小和尚,见王五爷横躺在台阶上,正堵着庙门,急了:“老头儿,你知不知道,今天是七月十五中元节,我们庙里要举行庙会,好多施主都要来进香,你是不是存心要搅我们的场啊?”五爷一听火了:“你这小和尚,说话怎么这么难听,要是能走我不早走了吗?”这一老一小话越说越多,正在争吵不休的时候,一乘二人抬的蓝布小轿来到庙前,轿后跟着一位管家和两名女仆。见小和尚跟一位老者在打嘴架,堵着门口难以进去,轿里的少妇打发管家去劝。管家连说带劝,把王五爷搀扶到一边坐下,回头请少妇进庙。这位少妇瞅了一眼王五爷,吩咐管家:“我看那老者很面熟,像我多年未见的一个表叔。你去仔细盘问一下,如果他姓王,排行老五,老家是盛京东如意村的,你就把他接到咱家去。有啥话等我回去再说。”说罢,她带着两名女仆进庙烧香去了。

管家按照吩咐,盘问王五爷,姓名地址丝毫不差,当场雇车就要把王五爷拉走。王五爷哪里肯去,一个劲说管家认错了人。管家一乐,解释道:“说我认错人,那倒没准,因为我从没见过您。要说我们东家奶奶,她当着好几十口子人的一个大家,哪能认错了?您就跟着我走吧!”管家不容分说,硬把五爷往车上搀。五爷心想:反正我也走不动了,去就去吧。

王五爷来到东家,往里一看,白墙灰瓦,深宅大院,院里人喊马叫,果然是个大户人家。管家张罗着给五爷洗澡、换衣服,安排他在客房住下。一日三餐好招待,管家作陪。王五爷几次要求见东家奶奶,管家都说不急。

掌灯时分,王五爷正坐在炕上纳闷,怎么也想不起有这门亲戚。忽听竹帘一响,管家道:“老爷子,我们东家奶奶看你来了。”五爷慌忙下地穿鞋,揉了揉昏花老眼,想看看这个女人到底是谁?不大一会儿,竹帘一挑,那女人走进了屋。只见她年纪在二十八岁上下,细眉大眼,头上戴满了金银珠翠,上身穿翠绿色九丝罗小褂,下身穿湖蓝色绣花绸裙。五爷左看右瞧,只觉得这人面熟,想了半天,可怎么也想不起来她是谁。那女人见王五爷发愣,不由得脸上一红:“五爷,您不认识我了?大概您还认识牛财旺吧?”啊,是她!王五爷大吃一惊,差点喊出声来。

汕头民间鬼故事第二篇-抹脸儿妖人

民国二十年左右,河北、山西一带出了个抹脸儿妖人,专在郊野荒僻处,或暗室之中取人脸皮,快如鬼魅。据说有人关门闭户睡得好好的,白日醒来,只觉面上痛痒不堪,取镜一照,满脸血污红肉,立时昏了过去。

此事闹得沸沸扬扬,前后有上千人被妖人揭了面皮。百姓人人自危,夜里不敢出门,白日出门也要与人结伴而行。

此时北平福喜班有个刚刚崭露头角的小旦,名叫柳玉蝉,年纪十六七岁,生得白皙俊俏,实是个美少年。

捧他的颇有几个有权有势的,其中便有一个马师长。他有些志气,不肯做人床榻上的玩物。这马师长却步步紧逼,必要他落到手掌心里方罢。

这一日,柳玉蝉受了马师长的气,含着一包眼泪乘黄包车回去,正碰上一群人在前头打架。

被打的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长得很斯文,打人的像是一群地痞无赖。那年轻人被打得口鼻出血,缩成一团。

眼看要出人命,柳玉蝉不知哪儿来的勇气叫了声“停”,问:“几位,这位先生做了什么,要这样打他?”

带头的答道:“这庸医要拿柳树枝给我大哥接骨,你听过这样可笑的事情吗?他治不好我大哥的断腿,我们兄弟拆他两条腿作抵,你少来嗦!”

柳玉蝉这几日被师傅和马师长逼得紧了,一颗心泡在苦水里,竟也见不得人家受苦,便鼓起勇气大声道:“尊驾,你便打断他两条腿,也无济于事。得饶人处且饶人,你让他赔些钱来,岂不两便!”

年轻人奄奄一息,道:“我实是没有钱的。”

柳玉蝉便拿出银元来,混混们得了钱,一哄而散。年轻人慢慢爬起来,捂着脸上的血,说:“你不用救我的。”

见他冷淡,柳玉蝉也没心情要他道谢,自喊车夫走了。路上车夫说起话来,说他们一帮苦力都认得刚才那个先生。

他是八大胡同里的小方大夫,给妓女治暗病,也给苦力治跌打损伤,常常不用药就把小病治了,替病人省钱,医术是好的,人更是难得,今儿不知为何会被这样一群混混追打。

几天后,马师长让柳玉蝉和师傅师兄们去唱堂会,唱完就留他们吃酒,存心要成就好事。柳玉蝉便问仆人茅厕在哪儿,他好装去上茅厕的样子逃走。

经过漆黑的院子,柳玉蝉只觉得一阵阴风从身边掠过,脸上便是一阵剧痛,顿时摔在地下,什么都看不见了。他凄厉地惨叫起来。

众人闻声赶来,福喜班师傅拿昏黄的手电筒一照他脸上,吓得连德国电筒都摔了,白着脸倒抽冷气,连呼“哎哟”。

这柳玉蝉的脸皮整块连皮带肉被揭了去,露出了骨头,血把他身上的白衫子都染红了半截,要多人有多人。

一院子的仆人都吓得叫喊起来:“抹脸儿妖人来了!”个个捂着脸往明亮的地方凑,唯恐抹脸儿妖人把他们的脸也抹了。连扶着柳玉蝉的人也吓得放开了手,任他又跌倒在地。

马师长听说柳玉蝉出事丢下酒杯就奔了过来,结果一看是这个情形,一腔热血冰透了,忙用袖子挡了脸,给了几个钱打发他们出门。

师傅在路上就破口大骂,诅咒那妖人祖宗十八代,又骂柳玉蝉不小心,自己花数年心血和银钱养出的红牌,这就废了。

柳玉蝉那副惨样,也没个人敢看他的脸。大师兄素日是个好人,跪着求师傅,柳玉蝉血流成这样,好歹先把人送去医院,留住他的命。

这时,街对面跑来一个人,正是柳玉蝉前几日在街上救过的小方大夫。

他在路边给柳玉蝉检查了一遍,消毒包扎好,也就走了。

三天后,柳玉蝉被福喜班扫地出门。他本是个孤儿,无依无靠,这一来只能找了间小旅社存身,还要关起门来,忍着惊惧疼痛拆换纱布,自己对镜上药。

夜里有人造访,又是小方大夫,柳玉蝉与他寒暄了几句,他依然是冷冷淡淡的样子。

小方大夫说,这个月那抹脸儿妖人在火车站附近抹了三个人的脸,希望柳玉蝉扮个女学生当诱饵,夜里在火车站等那妖人动手,好伺机把妖人捉了。

柳玉蝉苦笑起来:“我已经这样,割无可割,就豁出去一回吧。”这便应了。

小方大夫给他戴上皮面具和假发套,他穿上阴丹士林蓝棉袄,兜头裹了条红绒线围巾,这一来也像个时髦的女学生了。

到了火车站,柳玉蝉提着个包裹,装作等人的样子,小方大夫则退到座椅后猫着。两人慢慢地等到天黑,又等到夜深。

火车站渐渐没人了,寒风倒灌进来,冷得要死。柳玉蝉又饿又累,直想打呵欠。

突然,他眼角见着一颗黑丸样的东西从侧边袭来,蝙蝠一般一闪就变成了个人影。

他惊得冷汗透出,大叫一声,手一抖就把黄豆全撒出去了。黄豆打在那个人形黑影上。居然击穿了许多孔洞,路灯光都透过孔洞照了过来。那黑影也挣扎变化起来,发出吱吱的叫声。

小方大夫冲过来,拿着桃木棒一下一下朝那个黑影狠狠打去。那黑影越缩越小,最后瘫软在地上。

汕头民间鬼故事第三篇-怪异接生婆

据清末文字记载,康熙年间,扬州富人赵衡德家财万贯,但有一心愿多年未了:年近五旬,膝下无一子女。直到去年,一方士为他画符一道,命悬于卧房,并嘱咐他开粥棚济民。赵衡德一一照办,次年小妾果然有了身孕。

这天夜半,小妾要生了,赵衡德吩咐车夫赵三速去请接生婆。赵三赶车功夫了得,可就爱喝酒,几口酒下肚,赵三忽然感觉眼前模糊,待他看清路时,马车已直奔一棵槐树撞去。赵三眼前一黑,晕了过去。许久,一阵冷风吹过,赵三清醒过来,猛一拍头,道:“接生婆还没找来呢!”“小兄弟莫慌,我这内人恰是接生婆。”赵三循声看去,槐树后站着一老者和一老妇,老妇头戴斗笠,面皮青幽生冷异常,但见老者面目无歹色,赵三便顾不得那么多了,将他俩接入赵府。

赵衡德请老者于偏厅喝茶后,速将老妇让进内房。谁知老妇进屋后立即反锁了房门,半晌都没有动静。赵衡德正纳闷时,一丫鬟跌跌撞撞跑来报告:“我见房中没声响,便在窗纸上戳了个洞往房里看,那老妇正两手掐着太太的肚子,像掐人脖子似的。我吓得出了声,她便回头看我,我发现她没有脸。”众人听后恐惧不已,赵三心虚,忙说:“我去请张道人。”

不久,张道人便随赵三至小妾房前,踹门而入后,只见那老妇上身倾斜,两脚踮起,似用尽所有力气掐那腹中孩儿,口中还发出细细碎语:“父债子偿,父债子偿!”张道人急急画符一道,贴于老妇身后。这时,随老妇而来的老者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众人身后,对赵衡德说:“30年前的事,你忘了吗?”

原来,30年前,赵家家徒四壁,父母东挪西凑借了点钱让赵衡德去京城做生意,不想被骗得精光,在追赶骗子的路上,他又累又饿,晕倒在郊外树林里。正迷糊间,忽听草丛中发出细碎声,他定睛一看,是一老妇在草丛中小解。这老妇身旁放着一个包袱,手腕上的金镯子闪闪发光。赵衡德心生贪念,猛地将老妇扑倒,夺下手镯。这时,不远处的小路上传来一老者的唤声,赵衡德怕老妇回应,忙抓起身旁的石头往老妇头上砸去,直砸得其头颅几近肉饼,辨不清面目,才抓起包袱逃跑。后来,他用包袱里的50两银子做生意发了家。而那手镯他一直不敢动用,至今还藏于书房。

老者满目皆悲地说:“那天我将内人尸身驮回家中,装好棺木,设好灵堂。夜里,内人托梦于我,嘱我莫葬尸身,待找到残害之人,方可安息。这些年你膝下无后,皆是我内人捉了来你家投身的小魂,直至去年你在卧房设符,并有积德,这才有子。但这也保不了能顺利出生!”

赵衡德忙跪于老妇尸身前,说:“我少不更事,犯下大错。而今愿用上等棺木,找好福地厚葬你,求你放过无辜妻儿。”随后赵衡德命人取来当年抢下的手镯,咬破手指滴血其上,以示血债血偿,那直愣愣掐着孕妇肚子的双手终于轻轻放下。不过半晌,屋里传出小妾的呻吟声,一声婴儿的啼哭迎来了鸡叫。

多年心愿已了,赵衡德没了牵挂,便去县衙自首,秋后被斩,为他当年的卑劣行径付出了应有的代价。

汕头民间鬼故事第四篇-荒唐赶尸人

凛冽的寒风让刘傻子不由自主的裹紧了身上那件已经冒出好多棉絮的破棉袄。回头看看还在一步一挨的慢腾腾的蹦蹦哒哒的兄弟,刘傻子是哭笑不得。无可奈何的抹了抹嘴边被冻得直流的鼻涕,望着满天的星斗心里如打翻的五味瓶不知是啥个滋味。

一个月前,刘傻子和一起长大的发小大彪子随着招工的人来到距家千里之外的林区干体力活,打算在寒冷的冬季赚点过年的钱给一家老小添置几件新衣裳。

可来了还没几天,这刘傻子的发小好哥们大彪子就突发一场疾病一脚就踏进了鬼门关就再也没回来。

这刘傻子一下子就真是傻了,这人死在了外面了,老家的规矩是人不管死在哪里那都是要落叶归根的要回到故里的。

再说了以他和彪子的交情,说什么也要把彪子给弄回去,怎么也不能让彪子落了个流落在异乡做一个孤魂野鬼的下场,也好给彪子家里人一个交代。

可是回头想想这刘傻子可就犯了难!背井离乡的这么远,摸摸口袋里又没有什么钱!怎么才能把彪子兄弟运回家?

这一天两天过去了,刘傻子还是没有想出什么好办法。好歹是冬天尸体不会腐烂发臭,摸摸兄弟那冻得硬邦邦的尸体,这刘傻子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这一夜久久睡不着的刘傻子想着白天东家找他谈话的事情,让他赶紧的把死人的尸体弄走,放在林场上放久了是很晦气的事情。

正唉声叹气愁得不行的时候,忽然感觉有人在用脚轻轻的踢自己的屁股蛋。刘傻子心中正烦着呢于是没有好气的问了一句“谁呀?闹什么啊?烦着呢躲开。”

没有人应声,可是那踢着刘傻子的屁股的脚可还是没停下。刘傻子心里这个气,拽起棉被就坐了起来“我说你这个人怎么…”话还没等说完,刘傻子还真被眼前的人给吓傻了!

借着微弱的月光一看,一个高高壮壮的大个子,穿着一身露着棉花絮的破棉袄棉裤正在一脚一脚的还在兀自的踢着刘傻子。

“我的妈呀!”刘傻子一个猛子就爬了起来跳到了门边。你道是谁在用脚踢刘傻子?原来是已经死去快三天的好兄弟大彪子。

这活着的时候两个人再是好兄弟可现在已经是死去的人了,而且已经死去多时了,这刘傻子可真给吓坏了!

扑通一声就给大彪子跪下了“彪子兄弟!不是我不带你回家去,实在是你也知道咱们哥们穷啊!身上没有银子这也运不回去啊!你再等等,等哥哥我想办法。”

谁知这彪子竟然开口说话了“大哥,我知道你为难!这不,咱们不用花钱,我陪你一起走回去。”

刘傻子一听差点哭了出来“我说好兄弟啊!你别逗哥哥开心了好不好?你已经是死了的人了要如何能走回去?你放心哥哥我正在想办法,哥哥绝对不会把你扔在这里不管的,我一定会把你带回老家去,兄弟你就安心的去吧!别在吓唬哥哥了好吧?”

屋子里的油灯莫名的被点亮了,“哥哥你看,我真的能跟着你一起走回去。”刘傻子炸着胆子向前凑了凑借着灯光一看,大彪子除了眼睛有点浮肿以外,还真的和活着的时候没啥两样的。

“我说大彪子,你这是闹的哪一出啊?你是又活了还是怎么地了?”这刘傻子怎么都觉得不对,这死了的人怎么又活了?

“大哥,我是死了!可是看你为了我回家的事情想不出辄来,我这一着急说什么也要靠我自己的双腿和哥哥一起走回去。”听着大彪子说得好像真是那么一回事,这刘傻子慢慢凑到大彪子跟前伸手按了按大彪子的脸蛋子,还是硬邦邦的,是死的啊!

又细看看大彪子的眼睛,基本都是白眼仁看不见黑眼珠子。这刘傻子挠挠头虽然事情是蹊跷了点,但是这样一来到是解决了眼前的难题。

汕头民间鬼故事第五篇-亲历乡村绝色狐仙

继续我故事讲述,今天我要给大家讲的是狐仙的故事,相信各位读者或许也曾听过类似的精灵鬼怪的故事,但我讲的是我的亲人亲眼所见的狐仙。

那年父亲刚刚七八岁,姑姑比他大五岁,因为爷爷是晚年得子,所以对父亲甚是溺爱,正是初秋季节,地里的玉米快要成熟的时候,一天傍晚太阳还没有下山,家家户户正准备烧火做饭的时候,我的父亲想吃烤玉米,离家里最近的园地就是南沟地了,但那个沟很是怕人,村里的人都知道,一般成年男人进那个山沟都不直觉的脊背发凉,所以,那个地方村里人做农活从来都是在太阳下山前就收工回家了,可是父亲小总是吵着吃,没有办法姑姑只能带着他去那块园地掰玉米。入南山地的路两边都是农地,有玉米高粱等农作物,初秋时郁郁葱葱的在路的两旁,我家的地在靠沟口附近,姑姑和父亲个子都很小站在地里还没有玉米秸秆高,他们捡了几颗大的玉米掰下后正要往地边走,隐隐约约听见有人说话的声音,因为已经是临近傍晚,姑姑回忆当时就觉得有些寒气,她仗着胆子问:“谁啊,是谁在地里做活……”但没有人答应,姑姑就想起大人们平时说的话,他们蹲在那里静静的呆会,可是这个时候,说话的声音没有了,听见了女人的歌声,咿咿呀呀的,姑姑悄悄的挪到了地边附近顺着秸秆的缝隙里往外看,看见了一个绝色的女子,穿的很是华丽,两条长长的辫子快到了女子的腰间,因为我们村子都是同族人庄子又小,姑姑说那个人从没有见过,这个时候父亲靠近了姑姑也要看时,被姑姑按住嘴巴不让他出声,他们两个大气都不敢喘了估计是吓到了,因为姑姑说当时那个女人走路的样子绝对不是正常人的扭动姿态,而且姑姑从她的背影看到了一根长长的尾巴拖在了地上,所以她堵住了父亲的嘴,吓的两个人在地里呆了有一个多小时,渐渐的天要黑了,姑姑和父亲也不敢往家里走,正在恐惧的时候,听见了有人喊姑姑的名字,姑姑仔细一听,原来是家里人不放心来地里找他们了,这时姑姑拉起父亲边答应边往沟外跑,见到了爷爷,和他讲述了这件事情,爷爷说可能他们遇见的就是狐仙,因为狐狸成精后经常会变幻成绝色的女子出来觅食,这个进沟的道路走到头就是深山老林没有任何道路和人家的,爷爷说多亏没有被那狐仙发现姑姑他们不然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呢。我问过姑姑这件事情,问她看见的狐仙到底是什么样子,姑姑回忆说,那个女人长的绝对的漂亮,而且走路的姿态扭动的很厉害,虽然是在唱歌但听不清楚内容,我问她会不会是外乡人,她说不可能因为她的确看见了女人身后拖着个长长的尾巴。

狐仙的故事快讲完了没有影视文学里那样的惊心动魄情节,但是这个是我的亲人亲眼见过的,至于那个南沟地至今我没有一个人进去过,记得小时候和小朋友去玩,走散了一个人的时候的确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以上就是汕头民间鬼故事的全部内容了,如果你想了解更多关于汕头民间鬼故事的相关内容,请关注我们的网站恐怖故事大全网。鬼,又称亡灵,传说是死亡所留下的的魂魄,常被认为是死人的幽灵。在如今日益千篇一律的生活里,人们的生活节奏越来越快,人们需要感官上的刺激,于是便有了鬼故事这种文学消遣。当然故事都是虚构的,大家别当真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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